陆玄景秋月林悦颜《一别两宽,与君情难续》

陆玄景秋月林悦颜《一别两宽,与君情难续》

我是地位最卑微的净齿婢,却爱上了身份高贵的王爷。
没名没分跟着他十年后,我提出要为自己赎身。
陆玄景身子一顿,轻轻掀起眼皮:“可想清楚了?”
爱了他十年的我,从未如此坚定离开过:“嗯,我年龄到了,再不嫁,就没人要了。”
他闻言抬眸,讥讽地看我一眼:“好啊,不过三日后,皇上会亲临在府中设宴。”
“你偷懒十年,是时候该做回自己的本职了。”
想起过去为净齿婢时,屈辱的经历,我脸色惨白,但并未退缩。
离开王府时,我的口腔尽数溃烂。
他嫌弃的眼神被我刻在脑海里,永远忘不掉。
回到老家后,我迅速定下了婚事。
可后来,我新婚夜当晚,最是冷静理智的他,却不顾身份和名声,把剑架在我丈夫脖颈处。
他红着眼,颤抖着求我:“秋月,不要嫁给他。”
“我娶你。”
……
“想好了?当真要离开王府?”
我轻轻垂眸,嗯了一声。
陆玄景好看的眉眼微不可察皱了一下。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随后将我搂在怀里:“可是因为昨日本王送了悦颜钗子,没有送给你,生气了?”
“她到底是我的正妻,你的身份不合适……”
鼻尖一酸,我不着痕迹推开他,低头毕恭毕敬的回答:“不是的,王爷。”
我扯出一个自嘲的笑:“只是奴婢年岁大了,再不嫁,就成老姑娘了。”
“原来是想嫁人了……”听到这话,陆玄景眼底瞬间泛起冷漠,嗓音冰冷:“出府可以,不过三日后,皇上会亲临府中设宴。”
“你偷懒十年,是时候该做回自己的本职了。”
想起过去屈辱的经历,我脸色瞬间惨白,喉咙间隐隐又泛起那股挥之不去的呕吐感。
陆玄景见状讥笑:“怕了?”
“秋月,你知道的,本王最讨厌被威胁。”
“若你懂事些,不再提出要名分的事,本王可以当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听到这话,我抬眸,细细去瞧他的眉眼。
依旧高傲,透着上位者的矜贵。
这就是我爱了十年的男子。
精明谨慎,深谋远虑,连自己的妾位都要算计的干干净净。
为了他,我不惜成为地位最卑微的净齿婢,只求能见到他一面。
跟了他十年,却始终没有给我一个名分。
他以为我是在要名分,用嫁人威胁他?
可惜不是。
想到这,我摇头道:“不了,奴婢想清楚了,奴婢想回家。”
听到回家两个字,陆玄景有片刻的失神。
不过须臾,他又恢复成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好,退下吧。”
他大手一挥,眉间说不出的烦躁,仿佛在驱赶什么晦气之物。
我恭恭敬敬行完礼,转身,强忍的眼泪终于落下。
临出门,身后却突然响起陆玄景不带任何情绪的嗓音:“站住。”
我回头,暗暗掐紧了手心。
他却看也不看我,只神色淡淡:“去传膳吧,本王饿了。”
“对了,把悦颜也叫过来。”
只一瞬,我脸色惨白。
我和陆玄景算半个青梅竹马。
小时候,他是村子里出名的孤儿。
只因他无父无母,来路不明,众人皆骂他是天煞孤星。
我娘亲看他可怜,便把他带回家养了起来。
第一次见他的脸被擦干净时,我的脸就克制不住的发烫。
小小的他就表现出异于常人的淡漠。
我把自己珍藏的吃食给他,想尽办法讨他欢心。
终于,在他有次被蛇咬了之后,我替他吸出蛇毒,他开始接纳我。
每当娘亲看到我们在院中玩闹时,她都会开玩笑说要给我们订娃娃亲。
我面上不说,却悄悄羞红了脸,当晚,我期待地问他:“长大了你会不会娶我。”
小小的他眸中显露出格外的认真:“会的,等我。”
我相信了。
就算不久之后,他被他亲生父母找到,带回了家,我也一直坚信。
因为我看见,他离开时,悄悄红了眼眶。
他对我承诺,让我等他,他一定会娶我。
我就这样一直等,等到十六岁,他也没出现。
娘亲说他现在地位高了,若真有娶我的意思,早就娶了,她让我另嫁。
可我不愿,也犟。
不惜成为地位最低的净齿婢,也要见上他一面,等他履行承诺。
可重逢后,他却以我的地位太低为由,一直拖着我。
他刚开始还哄我说,等他功成名就,有了话语权,就娶我。
我等啊等。
等了十年,等到他早就实现了抱负,等到他把正妻之位许给林府千金,等到我娘亲病重,她写信给我,希望在她死之前,能亲眼看到我有个归宿。
我终于等不下去了。
“王爷,今日食欲这么好呀?”
林悦颜的声音唤回了我的思绪。
她慵懒的躺在陆玄景怀里,边说,边用厌恶的目光看我。
她向来厌恶我。
当初,我就是她的专属净齿婢,她带着我去参加宴会,我才在宴会上遇到的陆玄景。
她不知我和陆玄景的过去,只觉得我踩她上位。
“秋星,过来,给我净齿。”
她边说,边恶狠狠的瞪着我,仿佛这样就是我给她净齿一般。
我看到秋星毫不犹疑低头,舔干净她齿缝间的残渣时,心中顿时闪过一丝恐惧。
曾经作为林悦颜专属净齿婢的我,深知她的毒辣心肠。
为了训练我们的奴性,她会故意吃卡牙缝的辛辣肉类,看到我们的口腔尽数溃烂,她才会心满意足。
很快,秋星就被呛的满脸通红,但看到林悦颜威胁似的目光,她颤抖的低下头,把口中的食物残渣吞的干干净净。
“怎么不叫秋月?”
蓦的,陆玄景突然出声。
心中一紧,我猛的对上他调笑似的目光。
他看着我,轻笑:“秋星辛苦了,退下吧,换秋月来。”
自从我跟了他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做过这个苦差事。
他把我保护的很好,是以,林悦颜就算讨厌我,也拿我没有办法。
时隔十年,陆玄景终于松口,林悦颜诧异一瞬,很快就兴奋起来。
“秋月,你过来。”
她的口脂红的过分,像刚吃完人肉流下的鲜血。
我哆哆嗦嗦在她面前跪下。
她挑了餐桌上最辛辣的肉和构菌混着吃下:“过来,给我舔干净。”
我惨白着脸,下意识看向陆玄景。
他好整以暇,眸中只余看好戏的兴奋。
他明知做这事有多恶心,也清楚的知道林悦颜对我厌恶至极。
见我看他,他冲我做口型:“道歉,本王就原谅你。”
我死死的盯着他,指尖泛白。
然后猛的闭上眼,低头朝林悦颜的口腔凑了上去。
鼻息间满是食物残渣的秽气,让我止不住想呕吐。
可我一有想逃离的动作,林悦颜就死死的摁住我的肩膀。
我只得耐心的用舌尖为她挑出稀碎的肉。
好不容易挑出来之后,我张嘴想吐。
她却狠厉的瞪我,用手死命的捂住我的嘴:“咽下去!”
我呜咽着摇头,她却直接把手捅进我的咽喉:“一个净齿婢,也敢违抗我的命令?”
直到我喉咙骤缩,把污秽吞了个一干二净,她才猛的把我甩开:“你给我记住!奴隶就是奴隶,就算爬上了主人的床,也还是奴隶!”
说完,她又让我把她的手指舔的干干净净。
我眼泪直流,抬眸看向陆玄景。
刚才林悦颜对我的暴行,他尽数看在眼里。
明明只需他一声令下,我就能免遭痛苦。
可他一句话都没有说。
任由林悦颜伤害我。
“继续。”
陆玄景的嗓音格外冰冷。
我绝望闭上眼。
心脏像被凌迟,比千刀万剐还疼。
等我回到房间后,已经是晚上了。
林悦颜为了折磨我,一顿饭硬生生吃到夜更三时。
我照了照镜子,口腔里面已经隐隐约约长了几颗小水泡。
想到陆玄景,胸腔酸胀。
我拿出纸张,给娘亲写信。
为了让我回家,她拿出全部家当,东借西凑,才有了给我赎身的钱。
可她却病倒了。
眼泪控制不住的涌出来,我抬手擦去,在信里给她保证。
还有三天,我就可以出府了。
到时候,我一定听她的话,嫁给邻家的书生。
“你在干什么?”
冷不丁的,身后传来陆玄景的声音。
我吓得手一抖,信纸就掉在了地上。
他捡起来细细的看,没一会,眸中盛怒,他把信狠狠砸在我脸上:“怪不得想出府,原来早就找好了下家!”
我闭上眼,听到这话,只想冷笑。
“王爷,奴婢只是想找一个归宿而已,有什么错?”
陆玄景掐住我的下巴,用力到双眼通红:“归宿?呆在陆府,难道不比呆在一个破山村好?”
“破山村?”我皱着眉,吃力的看他:“陆玄景,你难道忘了,当初要不是这个破山村收留你,你早就不知道死在哪里了!”
“给本王闭嘴!”
啪!
脸上瞬间火辣辣的痛。
捂着脸,我不可置信的看他。
陆玄景脸上瞬间浮现出不自然,但很快,他就调整好了表情。
“本王最后问你一次,你留不留在陆府!”
我眼神坚定:“不留!”
“好好好,”他气急:“你就一定要回去嫁给那个书生?”
没等我说话,他突然用力把我拽到林悦颜门外。
“今晚你守夜!”
随后,房间内响起林悦颜娇柔做作的声音:“王爷,你怎么来了?”
“等一下,妾身还没准备好,别急……”
不多时,响起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我傻愣愣的站在原地,脸上还残留着陆玄景打的巴掌印。
明明是夏日,怎么我却感觉比下雪还冷?
陆玄景明明答应过我,除了我以外,他不会碰别人的……
他又失约了。
次日一早,我发起了高烧。
这次陆玄景没有来照顾我,我像是被所有人忘记了。
我又饿又烫,昏迷了整整两日。
直到第三日中午,我被人用冷水泼醒。
林悦颜的贴身丫鬟不耐烦的叫我:“别装死!今日皇上来府中设宴,所有人都不得偷懒!”
我吃力的睁开眼睛。
意识到这是第三天了,陆玄景答应过我,熬过这宴会,我就可以回家了。
我用尽浑身力气爬起来,跟着她去了宴会。
站在陆玄景身旁,闻到饭桌上的饭香,我才发觉肚子饿的要命。
陆玄景看到我渴望的目光,笑了笑,用眼神示意我,吃桌子上的糕点。
我没怀疑,毕竟以前他也经常投喂我。
悄悄伸手拿了一块,我狼吞虎咽,恨不得将沾了味的手指也吞下去。
“你敢偷吃?”
可下一秒,旁边就传来林悦颜充满怒气的声音。
诺大的宴会,因为她这一喊,顿时安静下来。
看见皇上朝我投过来的目光,心中一紧,我立即害怕的下跪解释。
“皇上饶命,是…是王爷赏给奴婢…”
可话还没说完,陆玄景却猛的打断我:“大胆!本王什么时候赏给你了?”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明明刚才……
他眼神发冷,一字一句说道:“贱婢,不仅偷吃,还当众撒谎,该当何罪?”
一瞬间,我脸色惨白,如坠冰窟。
若是平常还好,如今当着皇上的面,他老人家要是一个不高兴,可是会诛九族的!
我哆哆嗦嗦的:“奴婢…奴婢…”
可越着急,大脑一片空白,我越说不出话来。
只能狼狈的跪在地上哭泣。
半响,我听到皇上说:“拉出去,杖责二十,别让一个偷吃的小丫鬟扫了大家的兴。”
“且慢,皇上,”陆玄景突然又说。
“哦?”
“皇上不知,这小丫鬟是个净齿婢,不如给她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如何?”
皇上来了兴致:“请说。”
“让她给全场所有人轮流净齿如何?”
此话一出,爱看好戏的皇上顿时喜笑颜开。
“还是陆爱卿会玩,不枉此行啊!”
众人纷纷笑了起来。
我面露绝望,耻辱感像千万只蚂蚁不断啃食我的心脏。
见我呆愣在原地,陆玄景催促似的叫我:“过来。”
麻木俯身的瞬间,我听到他哂笑:“难过吗?”
“这么多人,要嘴疼好多天吧?”他眸中显露出稳操胜券之势:“只要今日你肯低头,往日不再提名分的事情,本王就高抬贵手,如何?”
我侧目,眸中已然充满怨恨:“陆玄景,时到今日,你还认为我是在要名分吗?”
说完,我不顾他怔愣的目光,闭上眼低头舔舐。
迅速舔完之后,我麻木的来到林悦颜身边。
见我这样,她开心极了。
“秋月,辛苦了,回府赏你最上等的药膏啊”
她张唇笑着,依旧是满口辛辣。
我机械般清理。
心想,我不会再回府了。
宴会上人多,口味也多。
整晚下来,酸甜苦辣我都尝过了。
肚子被撑的满满当当,口腔早已发麻,溃烂流脓。
连呼吸都疼的要命。
宴会结束,我拿着早已收拾好的包袱,准备离开。
“你真想清楚了?本王不会给你反悔的机会!”
陆玄景嗓音如冰。
“王爷,您答应过我,要放我走。”
没想到我一说话,口腔便散发巨大的味道。
陆玄景闻到了,看了眼我的口腔,眸中藏不住的嫌弃。
他死死咬牙,把我的卖身契扔在地上,踩在脚底:“你这一走,就算跪下磕头哭着求我回来,我也不会允了。”
“我应是不会再那么贱了。”
“好,好得很,希望你说到做到。”
说罢,他狠狠地拂袖离去。
我蹲下,缓缓把我的卖身契撕成碎片。
泪如雨下。
十年,终于,结束了。
快马加鞭回到家,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
这段时间,我的病也好的差不多了。
刚推门,就听到一个温润的男声:“喝药了,伯母。”
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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