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楼长便利店老板《每月十块的物业费被嫌多,这楼长我不当了》

李楼长便利店老板《每月十块的物业费被嫌多,这楼长我不当了》

楼下便利店老板在业主群里直接艾特我:“楼长,中午你买的盐还没给钱,咱们小本生意,经不起您这么‘顺’啊。”
一石激起千层浪,平日里对我收卫生费颇有微词的邻居瞬间炸锅。
“每月住户收10块,商户收100,车位费还要100,这油水还捞不够,连包盐都‘贪’?”
“就是,我看他这楼长当得有利可图,早就不干净了!”
我盯着满屏的“道貌岸然”气笑了。
中午明明是他店门口的排污管堵了,他火急火燎地求我去通。
我忍着恶臭给他干了半小时,转头只因为没及时补上那一块五,就被他定性为“偷”。
他们似乎忘了,我们这是无物业的老旧小区,我当这个义务楼长,起早贪黑收的那点钱,左手进右手出,全填了垃圾清运和安保费的坑。
别说捞油水,这几年为了修灯,我甚至倒贴了不少。
既然如此,这冤大头我不当了。
我没有在群里自证清白,而是直接公示了这五年的收支赤字账单,并@所有人:“既然大家不信任,这楼长我不当了,各位好自为之。”
一周后,垃圾堵死了单元门,化粪池溢到了便利店门口。
当初骂得最凶的那几家商户,此刻正提着礼品,哭着敲我家门求我出山。
……
晚上九点,手机在茶几上疯了一样震动。
我刚哄睡了孙子,虚掩着卧室门出来,拿起手机一看,血压瞬间飙到了头顶。
业主群里,便利店老板直接艾特我:“@12栋503李楼长,中午你买的盐还没给钱,咱们小本生意,经不起您这么‘顺’啊。”
这一嗓子,直接把潜水的邻居都炸了出来。
平日里那个最爱嚼舌根的二楼张大妈秒回:“哟,这楼长当得油水还不够?每月住户收10块,商户收100,车位还收100,这得多少钱啊?连包盐都要贪?”
“就是,平时看她慈眉善目的,没想到手脚这么不干净!”
“怪不得前两天看见她换了新手机,原来是用我们的血汗钱买的!”
我盯着屏幕,气得手都在抖。
那手机是我过生日时,儿子硬塞给我的礼物。
我那部老手机用了七八年,卡得连微信都打不开,平时接个电话都费劲,我舍不得换,儿子看不下去才买了新的。
到了他们嘴里,竟成了我贪污的铁证。
我深吸一口气,打字的手指都在哆嗦。
就在今天中午,这个便利店老板还不是这副嘴脸。
那时候接近饭点,我去他店里拿了包盐,刚掏出手机准备扫码付款。
他突然从收银台冲出来,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往外拖,火急火燎地求我:“李姨!您快帮帮忙!门口下水道堵死了,污水直往店里灌,满屋子臭味客人都要跑光了!保洁阿姨又不接电话,您是楼长,您得救救急啊!”
我指着手里的盐说:“我先把钱付了……”
他急得直跺脚,直接把我往门外推:“哎呀,都什么时候了!先通管子!这一块五毛钱的事回头再说!李姨您是活菩萨,不能见死不救!”
我没办法,二话没说,卷起裤腿就蹲在了脏水里。
那下水道是老式的,又窄又弯,我不嫌脏,拿着铁钩子一点点往外掏。
油污、头发、还有发臭的厨余垃圾,溅得我满身都是。
老板嫌臭,躲在店里吹空调,连口水都没给我递。
我干了整整半小时,才把管道疏通。
等我站起来的时候,身上那股恶臭味熏得我自己都反胃。
我看了一眼时间,孙子马上放学回来还没饭吃,我这一身脏兮兮的也得赶紧回去洗澡。
我心里一急,拿起放在一旁的盐,急匆匆地就往楼上跑。
忙着洗澡、做饭、接孙子,我是真把没付钱这茬给忘到了九霄云外。
仅仅过了不到十个小时,我就从“活菩萨”变成了“顺手牵羊”的贼。
他不提我不收钱帮他通下水道的事,只咬着这一块五毛钱不放,仿佛只有把我的名声搞臭,才能掩盖他把义务楼长当免费劳力的心虚。
还在晚上人最齐的时候,把我的门牌号挂出来公审。
群里的骂声越来越难听,甚至有人发了几条阴阳怪气的语音,声音大得刺耳。
“这老太婆平时看着老实,心眼这么多。”
“必须查账!谁知道她这三年贪了多少!”
我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三年前,这小区是个什么烂摊子?
垃圾堆成山没人运,晚上漆黑一片全是鬼影,小偷一个月光顾三回。
大家推举我当楼长,我才把这百十户人家管起来。
我跑断了腿去谈保洁,求爷爷告奶奶才让老刘来当保安。
现在,他们觉得这一切都是大风刮来的。
卧室门开了,孙子揉着眼睛走出来。
他看着我,小脸紧绷着:“奶奶,我都听见了。”
我一愣,赶紧擦泪:“你听见什么了?”
“刚才群里那些语音,声音太大了,还有人在骂你。”孙子跑过来,拿纸巾给我擦泪,眼圈也是红的,“奶奶,不哭。我们把钱还给他,不给他们当管家了,太累了。”
孙子懂事的话,像重锤一样砸在我心上。
就在这时,儿子在新城的电话也打了过来。
刚接通,他在那头就急了:“妈!你怎么被人欺负成这样也不跟我说?要不是咱们楼那个王阿姨看不下去,偷偷截图发给我,我还被蒙在鼓里呢!”
他在电话那头气得吼道:“咱不缺那点钱!别在那受气了,搬过来跟我住!”
我擦干眼泪,看着孙子担忧的小脸,听着儿子的维护,心里的火反而灭了。
只剩下透骨的凉。
我挂了电话,回屋翻出了那个记了五年的账本。
既然你们要算账,那我们就好好算算。
这冤大头,我不当了。
我戴上老花镜,把账本摊在茶几上。
让孙子帮我举着台灯,我一页一页地拍。
每一笔收入,每一笔支出,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把这几十张照片,一股脑发到了业主群里。
原本热闹的群,瞬间安静了几秒。
我发语音,声音还在发颤:“你们不是要查账吗?看清楚了。”
“全小区100户,每户10元,实收1000元。15家商户,每户100元,实收1500元。10个固定车位,每个100元,实收1000元。”
“每月固定总收入,3500元。”
我又发了一张支出明细表。
“保洁阿姨工资1500元。这钱不光是扫地,还包括每天帮你们疏通那个老化严重的下水道!谁家下水道堵了不是随叫随到?”
“保安老刘工资1500元。这价格在城里连个看大门的都请不到,也只有他愿意守着咱们这老小区!”
“公摊电费、路灯维修、监控维护,每月固定支出500元。”
“总支出,3500元。”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群里没人说话了。
我拿红笔在账本后面圈出几行字,拍了张特写发过去。
“这还没算那几家常年不交费的业主!这两年,楼道灯泡坏了是我买的,水管爆了胶带是我贴钱买的,过年给老刘的红包是我自己掏的!”
“这三年,我倒贴了一万二!”
“你们说我贪污?说我买手机是用你们的钱?”
我反手把儿子给我买手机的购物小票和聊天记录截图发了出去。
“看清楚了!这手机是我儿子看我手机卡得用不了,送我的生日礼物!”
刚刚还叫嚣着查账的张大妈,头像灰了,不吭声了。
那个便利店老板也半天没动静。
我冷笑一声,直接在我和老刘、保洁的三人小群里发了消息。
“大妹子,老刘,我不当楼长了。”
“这是这这个月的工资,我刚转给你们了,查收一下。”
“以后这小区的事,我不管了,你们也不用看我面子受委屈了。”
保洁秒回了一条语音,带着哭腔:“李姐,你走了我们可咋整啊?”
老刘也回了个叹气的表情。
我把转账截图发到业主大群。
“账目两清,工资已结。”
“老刘和保洁以后还在不在,你们自己跟他们谈。”
“还有,公用电费卡里没钱了,我不会再充了。以后路灯亮不亮,看你们自己。”
发完这句,我直接点击了群设置,开启了“消息免打扰”。
世界终于清净了。
过了好一会儿,便利店老板才在群里阴阳怪气地回了一句。
“不当正好!省得还要交那一两百块!我们自己管更省钱!”
几个商户也跟着附和:“就是,没她地球还不转了?”
我看着这些消息,心里最后一点不舍也没了。
我拿起外套下楼。
把公共电箱的钥匙,还有门禁的备用钥匙,全都挂在了单元门口最显眼的位置。
我拍了张照,发给那几个平时还算明事理的老邻居。
“钥匙在这,谁行谁上。”
回到家,我关了机。
今晚,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敲门声就把我吵醒了。
打开门,老刘背着那个洗得发白的蛇皮袋站在门口。
他眼圈红红的,手里捏着半包烟。
“李姐,我来跟你道个别。”
我一愣:“怎么走得这么急?”
老刘叹了口气,蹲在门口点了根烟:“早上便利店老板看见我在收纸箱,指着我鼻子骂。”
“他说你都不当楼长了,我还想占便宜收废品?那是做梦。”
“他还把周围几个商户都叫出来,说以后废纸箱都不准给我,让我滚。”
老刘苦笑了一下:“李姐你也知道,我身份证年龄改小了,还没退休金。这一千五的工资,连吃饭抽烟都不够。我是图你帮我争取的这点废品收入,才愿意守在这儿。”
“现在废品不让收了,还得受气,我干不下去了。”
“我回农村种地去,这城里,待不住人。”
我心里发酸,想说点什么,却又无力反驳。
老刘走了,背影佝偻。
小区的大门敞开着,像张没牙的嘴。
保洁大妹子也没来。
她在小群里给我发语音:“李姐,那帮人什么德行我知道。你都不在了,我要是去干活,回头肯定要不到钱。我怕白干,就不去了。”
不到中午,小区就变了样。
以前保洁大妹子每天早上七点准时清理下水道油污,今天没人管,便利店门口的井盖边已经渗出了一圈黑渍。
垃圾桶满了也没人倒,风一吹,塑料袋挂得满树都是。
最要命的是停车。
以前只有十个固定车位,老刘管得严,外来车一律不准进。
现在大门敞开,也没人看守。
附近写字楼的上班族为了省停车费,一股脑地把车往我们小区里塞。
消防通道被堵得死死的。
连楼下那块平时我们跳广场舞的空坝子,也被停得满满当当,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便利店老板的车被一辆外地牌照的越野车堵在店门口,出都出不去。
他在群里疯狂艾特:“保安呢?死哪去了?这车谁的?给我挪开!”
没人理他。
老刘已经坐上了回乡的大巴。
他气急败坏地想自己去挪车,结果被路过的车主骂了一顿:“这地儿没人管,我想停哪停哪!”
两人在楼下吵得脸红脖子粗。
到了晚上,报应来得更快。
因为没续交电费,公摊电费耗尽。
路灯没亮,楼道灯也全黑了。
整个小区像个鬼城,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平时这个点,楼下广场舞早就跳起来了。
现在,因为没有灯,再加上空地被车占满了,老姐妹们根本没法下楼。
几个婆婆试着下去,结果在一堆乱停的车缝里挤来挤去,差点摔跤,只能骂骂咧咧地回家憋着。
我坐在客厅里,点着温馨的小夜灯。
孙子在旁边安静地写作业。
我听着窗外时不时传来的汽车喇叭声和咒骂声,心里竟然出奇的平静。
睡觉前,我特意去检查了防盗门。
老刘在的时候,他每晚雷打不动巡逻三次,我睡觉从来不担心。
今晚,我把门反锁了两道。
又把所有窗户的锁扣一个个检查了一遍,全部锁死。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老刘走后的第三天,小区就进了贼。
以前有老刘那身保安服在晃悠,小偷根本不敢进来。
现在大门四敞大开,连个鬼影都没有,简直就是给小偷发请帖。
一大早,楼下就传来哭嚎声。
一楼和二楼的两家住户昨晚被撬了。
一楼丢了两辆电瓶车的电瓶,二楼张大妈家刚买的腊肉香肠全被偷了。
警察来了,转了一圈直摇头。
“你们这小区连个监控都没有,这怎么查?”
张大妈急了:“怎么没监控?以前不都有人管吗?”
警察指着光秃秃的墙角,无奈地解释:“这里是老旧小区,属于监控盲区。以前有人巡逻还好,现在没人管,也没有技防措施,确实很难办。建议你们尽快完善安防设施。”
商户们这才傻了眼。
我本来计划明年用结余的钱装几个摄像头的,现在全泡汤了。
那几个挤兑走老刘的商户,店里也被顺走了不少东西。
他们现在丢的货,比老刘拿走的那些废纸箱可贵多了。
恐慌的情绪在小区里蔓延。
大家晚上都不敢出门,生怕家里没人遭贼。
可祸不单行。
当晚,三楼的王婆婆下楼扔垃圾。
楼道里黑漆漆的,那盏声控灯早就坏了没人修。
王婆婆年纪大,眼神不好,脚下一踩空,直接滚了下去。
“啊——!”
惨叫声在楼道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邻居们打着手电筒跑出来,一看,王婆婆小腿扭曲,明显是骨折了,疼得直打滚。
有人赶紧打120。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小区门口,却死活进不来。
消防通道被那些乱停的私家车堵得严严实实,连个缝都没留。
救护车在外面拉警报,急救医生只能抬着担架跑进来。
几个壮劳力轮流抬着一百多斤的王婆婆,在车缝里艰难地往外挪。
王婆婆疼得脸都白了,一路哀嚎。
王婆婆的儿子在群里发了疯一样大骂。
“灯呢?保安呢?车谁停的?都要害死我妈吗?”
“以前李婆婆管的时候,从来没出过这种事!”
群里乱成一锅粥。
商户们开始互相推诿。
“这关我们什么事?灯坏了又不是我弄的。”
“就是,凭什么让我们出钱修灯?”
谁也不愿意掏那一分钱。
没过多久,我家门被敲响了。
几个平时一起跳广场舞的老姐妹,气喘吁吁地爬上五楼。
隔着门,我听到她们带着哭腔的央求。
“李姐,你开开门吧。”
“王婆婆摔得太惨了,现在还在医院呢。”
“这小区没你不行啊,你回来主持大局吧。”
我站在门后,手放在门把手上,却没有动。
要是以前,我肯定早就冲下去帮忙了。
但现在,我心硬得像块石头。
“大妹子,”我隔着门,声音平静,“王婆婆摔了我很难过。”
“但我已经不是楼长了。”
“你们请回吧,我无能为力。”
门外沉默了许久,只剩下沉重的叹气声和下楼的脚步声。
我以为这就够乱了。
没想到,更严重的后果还在后面。
一周后。
因为保洁阿姨没来,没人做每日的疏通工作。
加上那些商户为了省事,把厨余垃圾直接往不锈钢池子里倒。
便利店门口那个老化的化粪池井盖,开始发出了危险的“咕噜咕噜”声。
那声音听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底下翻涌,随时要炸出来。
便利店老板为了省钱,以为只是小堵。
他找了根棍子,漫不经心地在井盖眼里捅了几下。
他不知道,这老旧管道里积攒了一周的压力,马上就要给他一个巨大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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