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耀祖刘翠林国栋《高考状元不如狗,爸妈让我住铁棚》

林耀祖刘翠林国栋《高考状元不如狗,爸妈让我住铁棚》

我是全省高考状元,奖金十万。
爸妈拿走我的奖金,加上积蓄换了一套带花园的联排别墅。
搬家那天,从小睡在阳台的我看着那上下三层的豪宅,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想,这下总该有我一间房了吧?哪怕是最小的客房也好。
分房间时,爸妈住三楼主卧,哥哥为了结婚占了二楼整个大套间,妹妹吵着要看星星,选了带露台的阁楼。
还剩一楼的一间向阳保姆房。
我刚要提着行李进去,却被哥哥挡在门口:“瞎钻什么?这是给‘奥利奥’准备的。”
“奥利奥”是家里养的金毛,平时吃得比我好,用得比我贵。
“狗怎么能住人住的房间?”我不可置信地问。
妈妈一边给狗梳毛一边漫不经心地说:“奥利奥体型大,住笼子抑郁。再说了,它可是咱家的招财宝。”
“那我住哪?”我颤抖着问。
爸爸指了指花园角落那个用来堆放园艺工具的铁皮棚子,“那不挺好的吗?清净,适合你以后学习。”
妹妹捂着嘴笑:“二姐,你可别跟奥利奥抢,它会咬人的。”
看着那个四面漏风的铁皮棚,又看了看正趴在软垫上冲我狂吠的狗。
心里的最后一丝期待彻底凉透。
“行,那这房子就留给你们和狗过吧。”
……
我站在别墅花园的草坪上,初秋的风灌进领口。
铁皮棚的门半掩着,里面堆满了生锈的锄头、沾满泥土的铲子,还有一个捕鼠夹。
空间狭小,连一张单人行军床都放不下。
转身,透过落地窗,我看到客厅里灯火通明。
林耀祖正拿着刀叉,切开一块惠灵顿牛排,放在金毛面前的专用陶瓷盘里。
“奥利奥,慢点吃,这可是澳洲进口的,五百块一斤。”
林耀祖摸着狗头,语气宠溺。
我捏紧了拳头,推开客厅的门。
冷风跟着我灌进去。
林国栋皱眉,放下手里的茶杯:“进屋不知道关门?把财气都放跑了!”
我没理会他的呵斥,走到餐桌前。
桌上摆着丰盛的乔迁宴,大虾、螃蟹、红烧肉。
我的位置上,只有一副没拆封的塑料碗筷,碗里空空如也。
“我出了十万块奖金,连个厕所都不如?”
我盯着刘翠,声音沙哑。
刘翠正在给金毛擦嘴,头也没抬:“钱是你孝敬爸妈的,房子名字又没写你。再说了,那铁皮棚怎么了?夏天通风,冬天……冬天你多盖两床被子不就行了。”
林耀祖嗤笑一声,把一块带着血丝的牛肉喂进狗嘴里:“就是,奥利奥可是咱家的功臣,上次爸谈成生意,就是出门前摸了摸它的头。你呢?除了死读书,还会干什么?”
“我是全省状元。”
我说。
“状元能当饭吃?”
林耀祖把叉子摔在盘子上,发出刺耳的响声,“现在的大学生一抓一大把,出来还不是给别人打工。奥利奥不一样,它是纯种金毛,带出去配个种都能赚好几千。”
林珠珠穿着新买的洛丽塔裙子,在镜子前转圈。
裙摆扫过我的裤腿。
“二姐,你要是实在没地去,可以睡客厅沙发。”
她停下来,捂着嘴笑,“不过得等我们要睡了你才能睡,早上五点你就得起来,别挡着爸妈晨练。”
我看向林国栋。
他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
“爸,你也觉得我不如一条狗?”
林国栋靠在真皮沙发上,不耐烦地挥手:“要么住棚子,要么滚,别坏了乔迁的喜气。为了买这房子,家里压力多大你知道吗?你不仅不体谅,还在这斤斤计较。”
一只沾满酱汁的狗碗被林耀祖踢到我脚边。
酱汁溅在我的帆布鞋上。
“不吃就喂狗,你也配跟狗比?”
金毛冲我狂吠,呲着牙,口水滴在地板上。
刘翠笑得花枝乱颤:“哎哟,奥利奥这是护食呢,它知道这是它的家,你是外人。”
林珠珠也跟着笑:“二姐,你快出去吧,别把奥利奥吓坏了。”
笑声像针一样扎进耳膜。
我看着地上的狗碗,又看着满屋子其乐融融的“家人”。
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断了。
我弯腰,捡起那个沉甸甸的陶瓷狗碗。
“你干什么?那是奥利奥最喜欢的碗!”
刘翠尖叫。
我没说话,抡起胳膊,用尽全身力气,把狗碗砸向客厅正中央那台价值三万的85寸大电视。
砰——!
巨响炸开。
屏幕瞬间碎裂,呈蛛网状炸开,火花闪了两下,黑屏了。
满屋死寂。
林耀祖手里的叉子掉在地上。
林珠珠的笑僵在脸上。
我看着他们惊恐的脸,只觉得痛快。
“不是喜欢看吗?现在看个够。”林国栋暴怒。
他从沙发上弹起来,几步冲到我面前,扬起巴掌。
啪!
这一巴掌极重,我的头偏向一边,撞在门框的棱角上。
剧痛袭来。
温热的液体顺着额头流下来,糊住了左眼。
世界变成了一半血红,一半模糊。
“你疯了!这是进口电视!三万块啊!”
林耀祖冲过去,心疼地抚摸着碎裂的屏幕,转头冲我咆哮,“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刘翠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哭:“我造了什么孽,生出你这么个讨债鬼!早知道当初生下来就该把你掐死,扔进尿桶里淹死!”
林珠珠尖叫一声,躲到林国栋身后:“血!她流血了!别滴在地毯上,这地毯是羊毛的,很难洗!”
没有人关心我的伤口。
没有人问我疼不疼。
他们在乎电视,在乎地毯,在乎那只被吓得钻进桌底的狗。
伤口的剧痛反而让我清醒。
我想起小时候。
八岁那年,我发烧40度,烧得浑身抽搐。
那天奥利奥拉肚子。
林国栋和刘翠二话不说,抱着狗去了宠物医院,留我一个人在家里。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以为自己要死了。
后来我命大,挺过来了。
从那天起,我就知道,在这个家,我的命不如狗。
我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
血腥味在鼻腔里蔓延。
我没有哭,反而笑出了声。
“笑?你还有脸笑?”
林国栋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大门,“滚!给我滚出去!以后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畜生!”
我走到电视柜旁,拿起一支笔。
随手扯过一张用来垫桌脚的A4纸。
背面是空白的。
我把纸按在墙上,笔尖划破纸张。
断绝关系书。
“本人林星辰,与林国栋、刘翠断绝父女、母女关系。十万块奖金作为买断生育恩的费用。从此以后,我是死是活,与林家无关。林家是富是贵,与我无关。”
字迹潦草,沾着我的血手印。
我把纸拍在茶桌上。
“签了。”
林国栋看笑话一样看着我:“吓唬谁呢?离了这个家,你连饭都吃不上!”
“签不签?”
我抓起桌上的水果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刀尖刺破皮肤,血珠滚落。
刘翠吓了一跳:“你死远点死!别死在家里,晦气!”
林国栋咬牙,抓起笔,在纸上狠狠签下名字:“行!你有种!出了这个门,饿死别回来求我!”
他把纸甩在我脸上。
刘翠冲进房间,把我的旧书包扔出来:“把你的破烂带走,别占地方!”
书包拉链开了,里面的旧衣服散落一地。
我蹲下,一件件捡起来。
林耀祖把奥利奥从桌底拖出来,指着我:“奥利奥,咬她!把这个坏女人赶出去!”
金毛冲过来,咬住我的裤脚。
我一脚踹在狗鼻子上。
狗哀嚎一声,夹着尾巴跑了。
“你敢踢我的狗!”
林耀祖举起椅子要砸我。
我握紧手里的水果刀,冷冷地盯着他:“你试试。”
眼神凶狠,像濒死的狼。
林耀祖怂了,放下椅子,骂骂咧咧。
我背起书包,手里攥着那张带血的断绝书。
没回头。
走出别墅区大门。
身后是万家灯火,前方是漆黑夜路。
额头的血还在流,但我感觉不到疼。深夜的街头,风像刀子一样割着我的脸。
我身无分文,手机电量仅剩5。
额头的伤口结了痂,又裂开,血顺着脸颊滴在衣领上。
路过一家24小时便利店。
我想进去讨杯热水,刚走到门口,眼前一黑。
身体软绵绵地倒下去。
意识模糊前,我听到急促的刹车声,还有车门打开的声音。
“天哪!这孩子怎么满脸是血?”
一个女人的惊呼声。
醒来时,鼻尖是淡淡的檀木香。
我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被子是丝绸的,滑腻温暖。
“醒了?”
一张玩世不恭的脸凑过来。
是顾宴。
我的高中同桌,全校有名的富二代,也是那个总是抄我作业,然后往我课桌里塞进口零食的家伙。
“这是哪?”
我嗓子干得冒烟。
“我家。”
顾宴递过来一杯温水,插着吸管,“你倒在我家车前,碰瓷啊?”
我喝了一口水,温热的液体流进胃里,活过来了。
房门被推开。
一对中年夫妇走进来。
顾父顾震霆,经常在财经新闻上出现的商业大佬。
顾母穿着家居服,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燕窝。
“这孩子,怎么伤成这样?”
顾母坐在床边,眼神里满是焦急,“医生刚处理过,缝了三针。留疤了怎么办?女孩子的脸最重要了。”
顾父皱眉:“查清楚了吗?谁干的?”
顾宴收起嬉皮笑脸:“查了,她爸妈打的。因为她砸了家里的电视。”
“就因为一台电视?”
顾母不可置信,“这是亲生的吗?”
我低下头,苦笑:“大概不是吧。”
顾母眼圈红了,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好孩子,受苦了。先把燕窝喝了,补补气血。”
我捧着那碗价值不菲的燕窝,手有些抖。
在林家,这种东西只有林耀祖和林珠珠能吃,甚至连奥利奥生病时都能喝鸡汤。
而我,只能喝洗锅水煮的面条。
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拿出手机。
微信群里,亲戚们正在刷屏。
林耀祖发了一条朋友圈:【乔迁大喜!奥利奥都有独立卧室了,某些扫把星终于滚了!家里空气都清新了!】
配图是那只金毛躺在原本属于我的房间里,睡在崭新的儿童床上,盖着羽绒被。
林国栋在底下评论:【家和万事兴,少了个祸害,大家都清净。】
刘翠回复:【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走了省心。】
七大姑八大姨纷纷点赞:
【那丫头从小就阴沉,不像耀祖和珠珠讨人喜欢。】
【早赶走早好,别把财运挡了。】
【听说她还砸了电视?真是没教养。】
我看着屏幕,手指关节泛白。
一只手伸过来,抽走了我的手机。
顾宴把手机扔到沙发上:“别看垃圾,脏眼。”
顾父沉声道:“星辰,你是省状元,是人才。你父母目光短浅,那是他们的损失。但在我顾震霆眼里,你是一块璞玉。”
顾母握住我的手:“以后这就是你家。想住多久住多久。”
我看着这一家人。
没有血缘关系,却给了我从未有过的温暖。
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燕窝里。
三天后。
顾家坚持要为我办升学宴。
地点定在全城最豪华的“云顶酒店”。
顾母请了顶级造型师,为我量身定做了一套白色礼服。
镜子里的女孩,额头贴着纱布,却掩盖不住眼底的光芒。
“真漂亮。”
顾宴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站在我身后,“像个公主。”
我们坐着加长林肯来到酒店。
电梯门一开,冤家路窄。
林家人竟然也在。
林国栋穿着一身银灰色的西装,满面红光。
林耀祖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那是他的未婚妻,王丽丽。
刘翠牵着林珠珠,林珠珠穿着那件洛丽塔裙子。
就连那只金毛奥利奥也被牵来了,脖子上戴着领结。
看到我,林家人的表情精彩极了。
刘翠第一反应是护住手里的包:“死丫头,你跟踪我们?想来偷东西?”
林耀祖嗤笑:“哟,换了身衣服,装得人模狗样的。这衣服是A货吧?在哪租的?”
王丽丽掩鼻,一脸嫌弃:“耀祖,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睡铁皮棚的妹妹?好重的穷酸味。”
林珠珠嫉妒地盯着我脖子上的项链:“二姐,你虚荣心真重,为了面子戴假珠宝。”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好狗不挡道。”
“你骂谁是狗?”
林耀祖怒了,松开王丽丽,指着我的鼻子,“信不信我抽你?”
奥利奥冲我狂吠,想要扑上来。
林国栋觉得在儿媳妇面前丢了面子,大声呵斥:“保安!保安死哪去了?怎么什么人都往里放?把这个乞丐赶出去!”
大厅里人来人往,无数目光投射过来。
有人指指点点,有人窃窃私语。
我好像被剥光了示众。
几个保安闻声赶来。
林国栋指着我:“这人是我女儿,已经断绝关系了。她有暴力倾向,还偷东西,赶紧把她轰走,别惊扰了里面的贵客。”
保安一听,立刻围上来:“小姐,请你出去。”
我站着没动:“我是来参加宴会的。”
“就你?”
刘翠啐了一口,“这里的宴席一桌八千八,你把肾卖了都吃不起!赶紧滚,别在这丢人现眼!”
林耀祖得意洋洋地推搡我:“没听见吗?这里不让狗进!哦不对,奥利奥能进,你不能进,你连狗都不如!”
他用力极大。
我穿着高跟鞋,脚下一崴,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身后是坚硬的大理石地面。
就在我要摔倒的瞬间。
一只有力的手稳稳托住了我的腰。
紧接着,一个低沉威严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我看谁敢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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