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招然林春花《我妈要培养我当大女主》

林招然林春花《我妈要培养我当大女主》

和我爸离婚后,我妈说男人靠不住,要培养我当大女主。
她说大女主要经济独立,要有自己赚钱的能力,于是我刚上初中就被断了生活费。
我靠给同学抄笔记、补课挣钱,勉强活了三年。
高中学业紧任务重,我饥饿过度在操场晕倒后,被男同学背到医务室。
她赶到却扇了我一巴掌:“关键时刻靠男人的怎么能是大女主!”
我被要求端着“我靠男人,我不要脸”大字报在学校门口站了三天。
撑到高考结束,我以为解脱了,可我填报的985国防大学变成了一所本地女子大专。
我大声质问她,她却理所应当:“大女主要在女人堆里历练!”
我求她让我复读,甚至说可以自己挣学费,可我的态度却刺激到了她。
她双眼猩红:“你报这种男人多的学校是什么心思,我也是女的我还不清楚?”
我被她从28楼推下,含恨而终。
再睁眼,我回到了高中。
……
“林招然!林招然!醒醒!马上要跑操了!”
“别装死啊,老班今天可是在操场盯着呢,迟到了要罚跑十圈的!”
嘈杂的声音像潮水一样涌入耳膜,有人在用力推搡我的胳膊。
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仿佛要跳出喉咙。
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校服,粘腻得让人难受。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堆满了复习资料和试卷的课桌。
黑板上方,鲜红的横幅刺痛了我的眼睛——“距离高考还有100天”。
窗外,学校广播里正播放着激昂的运动员进行曲,楼道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同学们的嬉笑打闹声。
我颤抖着抬起手,看着自己瘦骨嶙峋、青筋暴起的手腕。
没有血肉模糊,没有粉碎性骨折。
我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高三下学期,回到了那个改变我命运轨迹的早晨。
就在这时,胃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像是有一只手在里面狠狠地拧着。
那是极度饥饿导致的胃痉挛。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熟悉到让我想要呕吐。
上一世,我就是在这个早晨,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去跑操。
结果跑到一半,眼前一黑,晕倒在操场上。
后来,班里的男体委背着我去医务室。
这一幕被赶来的林春花看到,她当着全校两千多名师生的面,狠狠扇了我一巴掌,骂我“装柔弱”、“勾引男人”、“下贱”。
那是这一巴掌,彻底打碎了我的自尊,让我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活成了全校的笑话。
“林招然,走啊!发什么呆呢?”同桌李晓梅不耐烦地催促道,“再不走真来不及了。”
我死死抓住桌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股濒死的恐惧和重生的狂喜在体内交织,最后化作一股冰冷的决绝。
我不去。
那个充满羞辱的操场,我绝不会再去。
“我不去跑操。”
我开口了,声音沙哑粗砺,像是吞了一把沙砾。
李晓梅愣了一下,惊讶地看着我:“你说啥?你不怕老班骂你啊?”
我慢慢转过头,看着这个曾经因为我被羞辱而疏远我的同桌,眼神冷得像冰。
“我不舒服。我要去医务室。”
“我要活命。”
我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自己从椅子上撑起来。
每走一步,腿都在打颤,眼前金星乱冒。
但我咬着牙,死死盯着医务室的方向。
上一世我因为被她常年压迫,对她心怀恐惧,也怕她的羞辱,我一直不敢开口。
但是这一世,我将用尽一切手段,我要活下去。
当我扶着墙挪进去的时候,校医王姨正戴着老花镜在看报纸。
看到我像个鬼一样飘进来,王姨吓得手里的报纸都掉了。
“哎哟!这孩子怎么弄的?脸色怎么这么白?”
王姨连忙起身扶住摇摇欲坠的我,触碰到我手臂的一瞬间,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怎么这么瘦?全是骨头!”
我瘫软在病床上,虚弱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眼神乞求地看着她。
“低血糖是吧?别急别急,姨给你冲糖水。”
王姨手脚麻利地拿出一个搪瓷缸子,挖了满满三大勺白糖,用滚烫的开水冲开。
浓郁的甜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对于饿了三天的我来说,这简直就是天堂的味道。
王姨一边吹着热气,一边喂到我嘴边:“慢点喝,烫。”
温热的糖水顺着喉咙滑进胃里,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干枯的身体里终于注入了一丝生机。
眼泪,控制不住地大颗大颗滚落,砸在白色的床单上。
“谢谢……谢谢老师……”
我捧着搪瓷缸子,贪婪地小口抿着,仿佛这是世界上最珍贵的琼浆玉液。
“怎么回事啊孩子?”王姨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心疼得直皱眉,“早饭没吃?还是为了减肥啊?你们这些小姑娘,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减什么肥啊……”
我放下杯子,抬起头。
那一刻,我收起了所有的软弱,眼神变得异常坚定。
“老师,不是减肥。”
“我是三天……没吃过一口东西了。”
王姨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什么?三天?你家里人呢?不管你?”
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撩起了宽大的校服袖子。
原本白皙的手臂上布满了青紫交错的淤痕。有旧伤,也有新伤。
那是前天衣架抽的,还有上周被她用高跟鞋踹的。
王姨捂住了嘴巴,眼眶瞬间红了:“天哪……这是谁打的?这是家暴啊!”
“是我妈……老师,我快被打死了,也快被饿死了。”
我紧紧抓住王姨的手,眼泪一瞬间夺眶而出:“老师,求求你,帮我报警。帮我联系妇联。”
“如果不报警,我今晚回去,可能就真的活不成了。”
王姨是个热心肠的人,更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长辈。
看到这一幕,她的正义感瞬间爆棚。
“反了天了!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事!”
她一把抓起桌上的座机电话,“孩子你别怕,姨这就给校长打电话,这就报警!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妈能狠心成这样!”
半小时后,医务室里站满了人。
校长、教导主任、我的班主任李老师,还有两名神情严肃的民警,以及接到通知火速赶来的区妇联干事张阿姨。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那满是伤痕的手臂和瘦骨嶙峋的身体上。
空气压抑得让人窒息。
“简直是胡闹!简直是犯罪!”妇联的张阿姨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性,留着干练的短发,此刻气得浑身发抖,“这哪里是教育?这分明就是虐待!是遗弃!”
班主任李老师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平时对学生很严厉,但此刻,看着自己班里最有希望考重本的苗子被折磨成这样,他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眼眶通红。
“林招然,你为什么不早点跟老师说?”李老师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低下头,苦笑:“老师,说了也没用。以前我跟邻居求救过,她当着邻居的面给我跪下,哭诉她带我不容易,说我青春期叛逆撒谎。邻居信了她,走了之后,她差点把我打死。”
“她说,我要是敢往外说一个字,她就去学校拉横幅,说我不检点,说我勾引老师,让我没脸做人。”
李老师气得重重地锤了一下墙壁:“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
门被猛地推开。
林春花来了。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画着精致的妆容,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事业有成的精英女性,一个完美的母亲。
一进门,看到这么多人,她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慌乱,反而先发制人。
“哟,这么大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女儿杀人放火了呢。”
她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警告和威胁,嘴上却说着温柔的话:
“招然啊,怎么了这是?是不是又低血糖了?妈跟你说过多少次,让你多吃点,你非要减肥,这下好了,给老师和警察同志添麻烦了吧?”
说着,她伸手就要来拉我,“走,跟妈回家,别在这丢人现眼。”
如果是在上一世,被她这种强大的气场和伪善的面具一压,我可能真的会因为恐惧而缩回去。
但现在,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只觉得恶心。
我猛地缩回手,躲到了妇联张阿姨的身后,发出一声尖叫:
“别碰我!你别碰我!”
“你说谎!明明是你三天没给我饭吃!明明是你用衣架打我!你说要饿死我,说我不配吃饭!”
林春花的脸色僵了一下,随即立刻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眼泪说来就来:
“你这孩子……你怎么能这么污蔑妈妈呢?妈妈一个人把你拉扯大,为了培养你,妈妈吃了多少苦?你怎么能这么没良心?”
她转头看向警察和妇联干事,开始她的表演:
“警察同志,你们别听这孩子瞎说。她是青春期叛逆,想买那种几千块的手机我不给买,她就跟我闹绝食,还自己掐自己,说是虐待。现在的孩子啊,心眼多着呢!”
如果是普通纠纷,这种话术或许能骗过不少人。
但今天,铁证如山。
张阿姨冷笑一声,一把拉起我的袖子,将那触目惊心的伤痕展示在林春花面前。
“林女士,你自己看看!这也是孩子自己掐的?这种陈旧性淤青,这种条状伤痕,分明就是长期殴打造成的!”
“还有,校医刚刚给孩子做了体检,严重营养不良,胃部痉挛,这绝不是一两顿没吃能造成的!这是长期的饥饿!”
“未成年人保护法读过吗?你这已经构成了虐待罪!如果你再狡辩,我们现在就可以立案调查,到时候可就不是调解这么简单了,是要坐牢的!”
听到坐牢两个字,林春花终于慌了。
她原本高傲的头颅低了下来,眼神闪烁:“我……我那也是为了教育她……我想让她独立……”
“放屁!”张阿姨爆了粗口,“独立就是把孩子往死里打?独立就是不给饭吃?你这是变态!”
办公室里的气氛剑拔弩张。
在警察和妇联的见证下,最终,她被迫签下了一份承诺书。
承诺让我住校,每个月支付我一千块的生活费,并不得打扰我学习。
临走前,她站在门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她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阴森的冷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行,林招然。你既然这么喜欢靠外人,这么喜欢靠男人,那你就靠个够。”
“你以为考上大学就解脱了?做梦。”
“等高考结束,我看谁还管你。到时候,我会让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场。”
……
有了饭吃,有了安静的学校宿舍住,我的世界终于清静了。
这一百天,是我两世为人以来,过得最充实、最像人的日子。
高考那两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微风不燥。
最后一门英语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
我知道,危险才刚刚开始。
林春花说过,高考结束,就没人管我了。
她一定会在校门口堵我,把我抓回去,继续她的精神控制,甚至可能像上一世一样,把我推向深渊。
我直接向李老师借了钱,从后门溜走,直奔火车站,买了最近的一班火车跑路。
我去了南方的一个城市,找了个包吃包住的暑假工,彻底躲开了林春花。
两个月,我不仅赚够了学费,还把欠李老师的钱还上了,我也如愿以偿录取进了国防大学。
这两个月轻松愉快,让我彻彻底底得到了喘息,我几乎要将那段黑暗的过往抛诸脑后。
可是,九月,当我提着行李站在梦想中的大学门口时,噩梦降临了。
“林招然!!!”
一声凄厉、尖锐、充满了怨恨的尖叫,像是一道惊雷炸响。
我的身体猛地僵住,血液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这个声音……哪怕化成灰我都认得。
我机械地、缓慢地转过身。
只见校门口的人群中,林春花披头散发,形容枯槁,手里举着一个手机支架,正对着我疯狂拍摄。
在她身后,还跟着几个举着专业摄像机、长枪短炮的人,看起来像是专门搞直播的自媒体团队。
“家人们!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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