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兮陆司衍沈昭意《老妈绝地反击,我旁观吃瓜》
我爸是顶尖的整形外科医生,
双手能化腐朽为神奇。
妈妈怀我时被跟踪狂猥亵,
于是爸爸悄悄将不同女人的脸,整得和妈妈一模一样。
所有人都知道,他爱妈妈入骨。
可我七岁时,
一个和妈妈长着同一张脸的大着肚子的女人,出现在家门口。
她笑着让我叫她妈妈,还给我看她脖子上的草莓。
“知道吗?你妈妈只是我的替身。”
“现在我回来了,你爸爸也不需要你妈妈了。”
“我和我的女儿才是他的家人,你们这对鸠占鹊巢的母子赶紧滚!”
我哭着跑进客厅,我知道妈妈最心疼我哭了。
然后一字一句,把刚刚听到的话,
说给正在插花的妈妈听。
凌晨,挖土机的隆隆声打破夜晚的寂静。
女人的尖叫被盖过,很快归于死寂。
妈妈抱着我,手上还沾着未擦净的血渍,
语气温柔:
“兮兮,妈妈教你怎么种花好不好?”
……
结婚七周年那天,爸爸领回来一个小女孩。
她叫江小念,长得像个洋娃娃,很漂亮。
我以为是爸爸给我找的新朋友。
我很高兴地跑过去,想和她打招呼。
“你好,我叫兮兮。”
可我刚伸出手,爸爸就变了脸色。
他一把将我推开。
我的后背撞在墙上,很疼。
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他冰冷的声音。
“滚开。”
“江小念才是我真正的孩子。”
膝盖磕在冰冷的地板上。
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好疼。
可心更疼。
我看着爸爸,他的眼睛里全都是厌恶。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就带着江小念走进了书房。
门被重重地关上。
我听见里面传来爸爸的吼声。
还有妈妈平静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爸爸把一叠纸甩在妈妈面前的桌子上。
“沈昭意,这是亲子鉴定,小念是我的亲生女儿。”
“你必须接受她。”
我看到妈妈的身体晃了一下。
但她很快就站稳了。
她慢慢地拿起那份报告。
然后,当着爸爸的面,一点一点地撕碎。
妈妈脸上带着我读不懂的笑容。
“陆司衍,你的整形技术真好。”
“好到连DNA都能整得一模一样。”
爸爸的脸变得很难看。
我哭着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跑到妈妈身边。
“妈妈,疼。”
妈妈看到我流血的膝盖,眼神瞬间就变了。
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阴冷,又锋利。
她只做了一个手势。
站在旁边的两个黑衣保镖,立刻就抓住了站在门口的那个坏女人。
就是前几天让我叫她妈妈的那个江雨柔。
她尖叫起来。
几乎是同时,别墅外面响起了挖土机的轰鸣声。
那声音又大又响,震得玻璃都在发抖。
爸爸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像一头发怒的狮子,冲过来掐住妈妈的脖子。
“沈昭意,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他把妈妈狠狠地按在桌子上。
桌上的玻璃花瓶碎了,碎片扎进了妈妈的后背。
我看到妈妈的脸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
可她还在笑。
妈妈用尽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陆司衍,别忘了你今天的一切是怎么来的。”
“毁了我,就是毁了你自己。”
爸爸的动作停住了。
他的手在发抖。
妈妈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蔑视。
“你选一个吧,陆司衍。”
我记得妈妈说过,爸爸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医生。
七年前,妈妈被坏人伤害,是爸爸在手术室里站了四十八个小时,不吃不喝,才把妈妈救回来的。
那时候,爸爸差点死掉。
我不明白,那么爱妈妈的爸爸,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扑过去,抱住爸爸的腿。
“爸爸,你不要伤害妈妈。”
“求求你。”
爸爸的身体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就是这一瞬间。
妈妈动了。
她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反手就架在了爸爸的脖子上。
刀锋很亮,映出爸爸震惊的脸。
“陆司衍,我给你两个选择。”
妈妈的声音很冷静,冷静得可怕。
“要么,我们离婚,你带着你的野种滚出去。”
“要么,让那个叫江雨柔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爸爸看着妈妈,眼睛里有愤怒,也有不甘。
“我两个都不选。”
他竟然笑了。
“昭意,你离不开我的。这家医院,这个家,没了我不行。”
“我给你医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但小念必须认祖归宗,每周过来住三天。”
妈妈也笑了。
她收回了刀,把我抱进怀里。
妈妈的怀抱很温暖,让我感到很安心。
她在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
“兮兮,如果爸爸变成坏人了,我们要不要惩罚他?”
第二天,我跟着妈妈去参加一个珠宝发布会。
然后,我看到了那个叫江雨柔的坏女人。
她穿着一件很漂亮的礼服,我认得,那是爸爸在求婚那天送给妈妈的。
她脖子上还戴着一条蓝宝石项链,那是妈妈亲手设计的,全世界只有一条。
她被记者围着,笑着对所有人说。
“没错,我就是陆夫人。”
再然后,她假装晕倒,说是妈妈在后台推了她。
她捂着肚子,哭着说她差点流产,要爸爸为她做主,让妈妈当众道歉。
我气得浑身发抖,我明明看到是她自己故意没站稳。
我勇敢地站出来,大声说:
“你撒谎!我看到了,妈妈没有推你!”
江雨柔的脸色变了一下。
她趁着没人注意,走到我身边,狠狠地拧了一下我的手臂。
我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手臂上立刻就出现了一块青紫的指印。
然后她又立刻装作被我推倒的样子,摔在地上,哭喊着肚子疼。
爸爸冲了过来。
他不问青红皂白,就相信了那个坏女人的话。
他指着我的鼻子骂我。
“陆兮,你竟然敢推雨柔!马上跪下给她道歉!”
他还要把我送去寄宿学校。
那个坏女人假惺惺地劝着,其实是在火上浇油。
爸爸更生气了。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
“从今天起,陆兮不再是我的继承人,我所有的财产,都将留给雨柔肚子里的孩子。”
所有人都看着我们。
我看到妈妈的脸,一片平静。
她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那个坏女人高高隆起的肚子。
“可以。”
她说。
“我也有点东西,想送给这个小家伙。”
那天晚上,我被巨大的轰鸣声吵醒。
妈妈带我来到一家酒店楼下。
她亲自开着一台巨大的挖掘机。
挖斗像一只钢铁巨兽的爪子,狠狠地砸进了三十楼的一个房间。
女人的尖叫声,响彻夜空。
妈妈用挖斗的利齿,夹住那个坏女人的头发,将她从窗户里吊了出来。
她在半空中摇晃,像一个破旧的布娃娃。
“沈昭意,你疯了!”
江雨柔在三十楼的高空中惊恐地尖叫。
“司衍!救我!救我啊!”
风很大,吹乱了她的头发。
她的假发被扯掉了,露出了下面凹凸不平的头皮。
上面布满了手术留下的疤痕,像一条条丑陋的蜈蚣。
妈妈坐在挖掘机的驾驶室里。
她打开了扩音器。
里面立刻传出江雨柔的声音,是她和医生讨论如何整容的录音。
“要把眼睛整得和她一模一样,那种看谁都带着点怜悯的眼神……”
“胸也要一样,他最喜欢那个弧度……”
妈妈操控着挖斗,让江雨柔在空中像钟摆一样晃来晃去。
楼下围了很多人,都在拿着手机拍照。
爸爸带着保镖赶到了。
他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红了。
“沈昭意!你快放了她!不然我报警了!”
妈妈笑了。
她直接松开了挖斗。
江雨柔尖叫着往下掉。
掉了几米之后,挖斗又突然夹住了她的脚。
我闻到了一股难闻的味道。
那个坏女人,被吓尿了。
爸爸以为他能控制住局面。
他调来了他的私人武装,把妈妈的挖掘机团团围住。
可他没想到。
下一秒,从四面八方开来了更多的挖掘机。
几十台,上百台。
像一支钢铁军队,把爸爸的人反过来围得水泄不通。
爸爸的脸,彻底白了。
妈妈通过扩音器问我。
“兮兮,告诉妈妈,是哪只手拧的你?”
我伸出手指,指向江雨柔的右手。
妈妈点了点头。
挖斗的利齿精准地合拢。
咔嚓一声。
江雨柔的右臂被硬生生夹断了。
断掉的手臂从空中掉下来,落在了爸爸的脚边。
江雨柔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嚎叫。
但这还没完。
妈妈又用挖斗的尖端,划破了她的脸,划开了她胸前的礼服。
最后,冰冷的金属对准了她的腹部。
“听说,你这里面也有个小东西?”
爸爸彻底崩溃了。
他跪在地上,向妈妈磕头。
“昭意,我错了,我求求你,放过她吧。”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什么都不要了。”
妈妈淡淡看了他一眼,只是丢下一把匕首。
“我要你当着所有人的面,给兮兮道歉。”
“用匕首,划你自己的手,划到我满意为止。”
爸爸照做了。
他一下一下地划着自己,狼狈得像条狗。
他签下了所有的财产转让书,愿意净身出户。
可妈妈却把那些文件撕得粉碎。
她微笑着,说出了一句让爸爸彻底绝望的话。
“我改变主意了,陆司衍。”
“我不要你的财产,我要让兮兮有个完整干净的家,所以你,包括某些脏东西必须永远消失。”
爸爸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嘶吼着,搬出了他最后的底牌。
“沈昭意,你别逼我!”
“我手里有你家所有人的黑料,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
“你敢动我,我就把这些全都捅出去,让你整个沈家给我陪葬!”
我看到妈妈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意。
她从容地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视频电话。
屏幕上出现了一排穿着西装的律师。
“开始吧。”
妈妈淡淡地说。
“从现在起,收购陆司衍名下所有的医院股份。”
“把他这些年所有的非法整容档案,全部交给警方。”
爸爸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疯了!为了毁掉我,连自己的家族都不要了吗?”
“你以为凭你,能在一夜之间毁掉我这些年打下的医疗帝国?你是在虚张声势!”
妈妈没有理他。
她缓缓摘下无名指上那枚硕大的钻石婚戒。
那是他们的婚戒,曾经代表着他们坚不可摧的爱情。
现在,却显得那么讽刺。
妈妈把戒指扔进了旁边一台小型的粉碎机里。
机器轰鸣,婚戒在瞬间被碾成了粉末。
“视频会议结束的时候。”
妈妈的声音透过扩音器,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就是你们的死期。”
“现在开始倒计时。”?
“十。”
“九。”
江雨柔彻底崩溃了。
她跪在地上,手脚并用地爬向妈妈。
“不要!不要!司衍,你快答应她!快答应她啊!”
“我不想死!我们的孩子不能没有父亲!”
“八。”
“七。”
爸爸也绝望了。
他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地忏悔。
“昭意,是我错了,是我有病,是我配不上你。”
“求你看在兮兮的份上,饶我一次。”
妈妈冷漠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伤害我女儿的人,没有资格求饶。”
“六。”
“五。”
爸爸绝望地拿出手机,似乎想打电话求救。
电话刚一接通,那头就传来了警察查封的声音和员工的哭喊。
“陆总!不好了!警察来查封医院了!”
“我们所有的整容档案都被公开了!那些受害者的家属冲进来了!啊——”
一声惨叫后,电话断了。
爸爸的手机从手中滑落,摔在地上。
他的脸上,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转瞬之间又像想到了什么,
焦急的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妈妈冰冷的声音,成了爸爸最后的审判。
“四。”
“三。”
就在“二”即将脱口而出时,夜空中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声。
那声音由远及近,压过了所有噪音。
一架通体漆黑的直升机,撕开了城市的夜幕。
它悬停在酒店上空,卷起强大的气流。
爸爸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他以为,是他的求救起作用了。
是他的那些权贵朋友,派人来救他了。
机舱门打开。
一道绳梯被抛了下来。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顺着绳梯利落地滑下。
他身形挺拔,动作干净利落,像一把出鞘的利刃。
男人走向我们这边,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样黑衣的随从。
爸爸仿佛看到了救星。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迎上去。
“顾先生,你来得正好!”
“快,快帮我劝劝昭意,她疯了!”
爸爸认识他,这个男人叫顾西辞。
是京城最神秘的安保公司负责人。
爸爸曾花重金,请他处理过几次商业上的麻烦。
每次都处理得干净利落,手段狠辣。
爸爸把他当成自己关键时刻的一张底牌。
可那个叫顾西辞的男人,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爸爸。
他穿过人群,径直走到了妈妈开着的那台挖掘机前。
他没有试图靠近,只是在三米外站定。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我,也让爸爸惊骇万分的动作。
他对着驾驶室里的妈妈,单膝跪了下去。
整个动作流畅而虔诚,仿佛演练了千万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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