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裴烬阮清《炮灰假千金逆袭,开局就掀桌》
我被爆出是假千金那天,全城挂满裴烬和真千金阮清的订婚照。
裴氏集团火速切割,宣布与我温言再无瓜葛。
一夜之间,我从云端跌落泥泞。
养母指着我的鼻子尖叫:“你这个鸠占鹊巢的扫把星,赶紧滚蛋!”
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将我堵在门口追问感想。
我狼狈至极,裴烬的电话打来:
“我陪阮清试婚纱,没空管你的死活,自己找个地方消失,别脏了我的眼。”
“你再敢动阮清一根汗毛,你那对赌徒爹妈的债,就不只是断手断脚这么简单了。”
这次,我没有哭着求他不要抛弃我。
只是盯着行李箱里那两件血迹斑斑的高中校服,低声回答:“好。”
我让律师拿出隐藏的秘密文件。
我的余生,只为一件事。
那就是让你们所有亏欠我的人,都得到应有的报应。
……
律师的电话准时打来。
“温小姐,关于您和裴先生的财产交割协议,我已经拟定好了,随时可以……”
我打断他。
“张律师,协议内容改一下。”
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然后是他的迟疑。
“改?温小姐,裴先生那边催得很急。”
我拖着行李箱,漫无目的站在街边。
“嗯,我不做财产交割了。”
我发出准备了三年的文件。
“你按照这份文件上的内容,重新拟一份发给他。”
养母的尖叫声还回荡在耳边。
“你这个冒牌货!占了我们家清清二十年的骗子,还有脸待在这里?赶紧给我滚!”
她把我的行李箱从二楼直接扔了下来,里面的东西摔得乱七八糟。
养父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
“温言,别给你阮清妹妹添麻烦,她心地善良,不像你。”
心地善良?
我脑海里闪过阮清那张楚楚可怜的脸。
她刚被接回温家时,拉着我的手,怯生生地说:“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抢走你的一切的……”
“爸爸妈妈和阿烬哥哥,他们都更喜欢我,我也没有办法。”
当时我信了。
现在想来,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旅馆前台的中年女人抬起眼皮,不耐烦地打量我。
“住店吗?身份证。”
我递上身份证,她脸上的鄙夷更重了。
“温言?哟,这不是电视上那个假千金吗?怎么混到我们这种地方来了?”
我没有理会她的嘲讽,付了钱,拿了房卡。
房间很小,窗户对着一堵墙,墙上爬满了青苔。
我刚关上门,手机就震动起来。
阮清发来的微信。
照片里,她穿着洁白的婚纱,依偎在裴烬怀里,笑得甜蜜又刺眼。
裴烬低头看着她,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附带的文字是:“姐姐,这件婚纱好看吗?阿烬说我穿什么都比你美。”
我面无表情地删掉照片。
手机再次响起。
裴烬低沉的语调在耳边响起。
“温言,你最好安分点。”
他的声音透过听筒,带着高高在上的寒气。
“清清马上要搬进别墅了,她不喜欢看到脏东西,你以前住的房间,我会让人全部消毒处理。”
“你那些破烂,明天我会让垃圾车过来收走。”
我沉默着,听着他一句句诛心的话。
“怎么不说话?又在盘算着怎么博取同情?温言,我告诉你,这套对我没用了。”
“之前以为你善良,结果你害得清清差点自杀,你知道吗?”
我声音平静,心中却寒凉刺痛。
“我知道了。”
他似乎被我这反应噎了一下。
“你知道就好,别再让我听到你的任何消息!”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九九,博关注的事情,以后别做!”
电话被粗暴地挂断。
我面无表情地打开行李箱。
里面是我被赶出家门时,胡乱塞进去的几件名牌衣服和包。
我一件件拿出来,扔在地上。
在箱子的最底层,静静地躺着两件用塑料袋密封好的高中校服。
白色的校服上,干涸的血迹早已变成了暗褐色,触目惊心。
我拿出其中一件,轻轻抚摸着上面的血痕。
手机第三次响起,是我的律师。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
“温小姐,您确定吗?这个,这已经不是财产交割了,这是……”
“真要做了,你可就没有回头路了,确定吗?”
我看着窗外那堵发霉的墙,打断他。
“我确定,你去办。”
我的高中生活,是在无尽的贫穷和自卑里度过的。
直到我遇见裴烬。
他是天之骄子,飞扬跋扈,身边永远众星捧月。
而我是躲在角落里,连午饭钱都要精打细算的书呆子。
我们的世界本该毫无交集。
可那天放学,我为了抄近路,走了进废弃的小巷。
巷子深处传来打斗声。
裴烬被七八个校外的小混混围在中间。
他虽然能打,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落了下风。
我当时脑子一热,抓起旁边的砖头就冲了上去。
我只记得混乱中,闪着寒光的刀子朝裴烬的后心捅去。
我几乎是本能地扑了过去,挡在了他身前。
剧痛从腹部传来,温热的液体瞬间浸透了我的校服。
我倒下去的时候,看到了裴烬震惊的脸。
那是我第一次,在他眼中看到除了不屑和张扬之外的情绪。
他抱着我冲出巷子,他的校服上沾满了我的血。
后来我醒来在医院。
裴家和温家的人都在,温家是裴家的世交。
他们看着我,眼神复杂。
裴烬坐在我床边,第一次对我说了一句完整的话。
“温言,从今天起,我护着你。”
没过多久,温家夫妇找到了我,说经过调查,我才是他们失散多年的女儿。
我的人生,从那天起,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住进了大别墅,穿上了名牌,成了别人口中的温家大小姐。
裴烬也对我关怀备至。
所有人都说,我用一道疤,换了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我也曾以为,那是我们爱情的开始。
现在想来,那不过是精心策划的骗局的开端。
“叮铃铃”
刺耳的电话铃声将我从回忆中拉回。
是陌生的号码,我没有接。
对方却锲而不舍地打来。
我滑开接听,电话那头传来猥琐的男声。
“是温言吗?你这个死丫头,翅膀硬了是吧?老子打你电话你敢不接!”
我心下烦躁,这是我那亲爹。
“我在电视上都看到了,你被赶出来了?”
“你真蠢啊,老子养你这么大,你他妈的一点用都没有!”
他身边传来我亲妈咒骂的声音。
“跟她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让她赶紧想办法弄钱,我们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
“她要是不给钱,我们就去裴家闹,睡我女儿这么多年,不给钱啊!”
我冷漠地听着他们的叫骂,心知这些都是骂给我听的。
“我没钱。”
“没钱?你跟了裴烬那么多年,他能一分钱不给你?”
“你特么骗鬼呢!我告诉你温言,今天之内,你要是弄不来五十万,你就给老子出去卖!”
我妈语气尖锐,“对!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出来!”
“你长得如花似玉,白让裴家玩这么多年啊?”
我直接挂了电话。
世界清静了。
不到一分钟,微信发过来信息。
点开,照片的场景是昏暗的地下赌场。
我的亲生父母正跪在地上,满脸鼻涕眼泪地磕头求饶。
黑色高定皮鞋,正狠狠踩在我父亲的手背上,骨头变形的声音仿佛穿透了屏幕。
照片下是一行字。
“他们很吵,我就大发善心地帮帮你,让他们闭上嘴巴。”
发信人是裴烬。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
胃里翻江倒海,我冲进卫生间,吐得昏天暗地。
吐出来的除了酸水,什么都没有。
我用冷水泼着脸,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陌生的脸。
我曾经以为,裴烬就算不爱我,也至少有几分情意。
毕竟我为他挡过刀,流过血。
我擦干脸,拿起手机,平静地回复他。
“别弄死就行,其他的随便你。”
信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过了很久,裴烬才打电话过来,声音里带着玩味的诧异。
“怎么,又哭了?不求我了?”
“温言,你这装模作样的本事,倒是长进了不少。”
我没有说话,皱眉听着他的阴阳怪气。
他似乎觉得无趣,冷笑一声。
“还是说,你根本不在乎那对狗东西的死活?”
“裴烬,”我开口,声音干涩,“你到底想怎么样?直说吧。”
“温言,我虽然不能娶你当老婆,但还可以给你一个位置,我更喜欢你床上的样子。”
他笑了起来,那笑声让我遍体生寒,“我想看你跪下来求我,像以前一样,哭着说你错了,求我不要丢下你。”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充满了恶意的引诱。
“只要你现在过来,跪在清清面前磕头认错,我或许可以考虑,让你那对爹妈少受点苦。”
电话那头,忽然传来阮清娇滴滴的声音。
“阿烬,别这样对姐姐,姐姐她已经很可怜了。”
她拿过了电话,声音甜得发腻。
“姐姐,你别怪阿烬,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他知道你亲生父母的事……”
“我看照片了,他们看起来好可怜,我让阿烬给他们点钱?就当是我替温家,补偿他们了。”
她这是在提醒我,她才是温家真正的主人。
我该顺着她的剧本,发出带着哭腔求饶。
“清清,求你,你让裴烬放过我爸妈,我给你们磕头,我做什么都可以……”
“姐姐你别哭啊,”阮清的声音里带着得意的安抚,“你放心,我会劝阿烬的,虽然你差点把我淹死在海里,但我还是心疼你的。”
我静静地听着,她自己作戏,却让全家人骂我恶毒。
她挂了电话。
我脸上的脆弱瞬间消失。
我翻出通讯录,找到号码拨了过去。
“喂,是黑子哥吗?”
电话那头的男人,是我曾经帮过的三流娱乐记者,专靠挖人隐私勒索为生。
“哟,温大小姐?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他的声音油腔滑调,“忘记我多久了,有大活?”
“我给你个独家新闻,要不要?”
“要要要!什么新闻?”
“裴氏集团准儿媳真千金阮清,心地善良,不忍姐姐养父母受苦,斥巨资为其还清赌债。”
黑子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狂喜的笑声。
“温小姐,你这是玩真的?”
他马上领会我的意图,“你知道这发出去,会掀起什么舆论效果吗?”
我不理会他的好奇,继续说。
“照片和地址我发给你,稿子写得感人一点,把她塑造成以德报怨的圣母。”
“我办事您放心,您就瞧好吧!”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
阮清,你不是喜欢当圣母吗?
我就让你当个够。
第二天,我被手机疯狂地震动吵醒。
铺天盖地的新闻,标题一个比一个夸张。
【豪门真千金阮清,大手笔为假千金养父母偿还百万赌债】
【感动中国的名媛,以德报怨的阮清女士,感动全球】
新闻里,阮清的照片被P得闪闪发光,配上各种催人泪下的文字。
我是路人,我也被忽悠信了这些鬼话。
我的手机响了,阮清的头像闪动不停。
她声音尖利得刺耳,再也不是之前娇滴滴的声线。
“温言,是不是你干的?你特么想毁了我?”
“捧杀压根没用!你有能耐放马过来啊!”
我心里嗤笑,过来就过来。
我装出茫然无措的声音。
“清清,你在说什么?我看不懂新闻。”
“你还装!”
阮清在电话那头气急败坏地尖叫,“除了你还有谁?你这个贱人?你就是想看我死!”
“我没有……”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你以为这样就能报复我吗?我告诉你,阿烬不会信你的,他只会更讨厌你!”
她吼完,狠狠地挂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嘴唇勾起一抹弧度。
下午,我预料中的好戏开场了。
我的那对“亲生父母”,在尝到了甜头之后,果然不满足于阮清给的那点小钱。
他们组织了亲戚,拉着横幅,跑到裴氏集团楼下,大哭大闹。
横幅上写着:“感谢善良的阮清小姐!求求你救救我们全家!”
他们对着闻讯赶来的记者,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
说家里还有多少病人,欠了多少外债,阮清给的钱根本不够,求她好人做到底。
原文的慈善义举,瞬间变成了绑架式的勒索。
阮清彻底被架在了火上。
给钱就是无底洞。
不给,她善良圣母的人设立刻崩塌。
裴氏集团的公关部门焦头烂额,股价应声下跌。
我知道裴烬要来找我了。
傍晚时分,我旅馆的房门被踹开。
裴烬站在门口,浑身散发着暴戾的气息。
他揪住我的衣领,将我从床上拖下来,狠狠掼在墙上。
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温言,你就这么贱?非要所有人都跟你一起下地狱?”
他的手掐住我的脖子,力道大得我眼前发黑。
“说!是不是你让他们去公司闹的!”
“杀不死清清,你直接要逼死她了?”
我艰难地呼吸着,看着他疯狂的脸。
“清清因为你受了惊吓,现在在医院,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陪葬!”
他夺过我的手机,狠狠砸在地上,屏幕瞬间四分五裂。
“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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