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林婉婉《娇弱白月光她装不过我》
我是个退役的女散打冠军,平生最大爱好就是搞钱和看美女。
为了五十万彩礼给弟弟买房,我答应给京圈太子爷顾宴当保镖兼假老婆。
只要我不动心,这钱赚得比在工地搬砖轻松多了。
三年后,顾宴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拉丝,非要跟我领证。
我想着以后能合法分家产,也就勉强同意了。
结果订婚当天,他那传说中的白月光回来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指着顾宴的胸口:
“只有我知道,阿宴那个时候,这里的心跳有多快。”
全场死寂,等着我发飙。
我一拍大腿,两眼放光地凑过去:
“妹子能听得这么细,厉害了!难道你也是练内家拳的?”
……
我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林婉婉梨花带雨的表情瞬间僵住,指着顾宴胸口的手指都在颤抖。
周围宾客原本沉浸在“久别重逢”的感人戏码里,
被我这一嗓子全吼懵了。
顾宴被林婉婉戳着胸口,脸色煞白,呼吸急促,
看起来下一秒就要抽过去。
林婉婉还在深情款款:“阿宴,你的心跳骗不了人……”
“骗你个大头鬼!”
我猛地掏出速效救心丸,熟练地倒出几粒,
反手捏住顾宴下巴强行塞进他嘴里。
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练过几百遍。
“咽下去!”
顾宴乖乖吞了药。
我转头看向林婉婉:
“妹子,顾总这是心律不齐,属于植物神经紊乱,得治。”
“还有你。”
我一把抓过林婉婉的手,
“手抖成这样,这是帕金森前兆啊!”
“年纪轻轻的,可惜了。”
林婉婉气得脸都歪了,想把手抽回去。
但我这练了二十年散打的手劲,岂是她这种只会端咖啡的小手能挣脱的?
“你放开我!阿宴,你看她!她弄疼我了啦!”
顾宴此时药效发作,脸色缓和不少。
他没看林婉婉发嗲,反而下意识往我身后缩了缩。
这是三年养成的职业习惯:
只要有我在,天塌下来也是我先顶着。
我松开林婉婉的手,在衣服上擦了擦:
“既然有病就去挂号,别在这碰瓷。”
“顾总现在是我的雇主,他的健康归我负责。”
“你想听心跳?”
“行啊!”
“去买个听诊器,两百块一个,听个够。”
林婉婉被怼得哑口无言,眼眶通红看向顾宴:
“阿宴,你就让她这么羞辱我吗?”
“当年……当年要不是为了救你,我也不会……”
她故意捂住胸口,一副随时要晕倒的脆弱模样。
周围人开始指指点点:
“这也太不近人情了。”
“毕竟是白月光啊。”
我翻了个白眼。
爱情?爱情能值几个钱?
我只知道,顾宴心率超过120,我的奖金就要扣两千。
这女人是在抢我的钱!
林婉婉见硬的不行,开始来软的。
她“哎哟”一声,顺势就要往地上倒,方向正好是顾宴的怀里。
可惜,她预判了顾宴的绅士风度,却没预判我的职业素养。
就在她即将触碰到顾宴衣角的一刹那,我一个滑步上前,单手托住她的腰,用力一顶。
林婉婉弹了起来,踉踉跄跄站直身体。
“站稳了妹子,核心力量太差。”
我淡定点评道,
“下盘不稳,容易摔个狗吃屎。”
林婉婉咬着牙,干脆撩起长裙下摆,露出膝盖上一块硬币大小的旧伤疤。
“阿宴,你还记得这个伤吗?”
“三年前你被绑架,我为了找你,在山里摔的……”
“这道疤,是我爱你的证明。”
全场又是一阵唏嘘。
顾宴的眼神动了动,目光落在那个伤疤上,似乎陷入回忆。
林婉婉得意地瞥了我一眼:你这种粗人,拿什么跟我比这种刻骨铭心的痛?
我冷笑一声。
比惨?
我也撩起了裙摆,动作豪迈。
我的腿线条流畅充满爆发力,但在那紧致皮肤上,横七竖八分布着几十道伤痕。
刀伤、棍伤、擦伤,甚至还有疑似弹孔的痕迹。
触目惊心。
“巧了。”
我指着大腿内侧一道狰狞的疤:“这条,是前年顾总被商业对手围堵,我替他挡了一铁棍留下的。”
我又指了指小腿上一道长疤:“这条,是去年顾总去工地视察,钢筋掉下来,我给他当肉垫划的。”
“这都是两千、五千奖金换来的。你那个?”
我瞥了一眼林婉婉膝盖上的小伤口,
“大概也就值个创可贴的钱吧。”
周围宾客倒吸一口凉气,看我的眼神从鄙夷变成敬畏。
这哪是腿啊,这分明是顾宴的护身符!
顾宴看着满腿伤痕,眼神变得极其复杂:
不是感动,而是看到顶级安保系统正在运行的安心感,
甚至还有一丝狂热的崇拜。
林婉婉的脸彻底绿了。
这场订婚宴在一地鸡毛中草草收场。
我拿着速效救心丸的发票找顾宴报销:
“老板,药费六十,加上精神损失费和挡桃花费,一共两万。”
顾宴二话不说转了五万:
“多的是小费。今晚去我家?”
我收起手机:
“老板,领证前卖艺不卖身。”
顾宴眼里的光黯淡下来,小声嘀咕:
“早晚不都一样,我又不会逃。”
没过几天,林婉婉又发起攻势。
她约顾宴去深山古寺祈福,特意嘱咐只许顾宴一个人去。
顾宴把聊天记录转发给我,备注:
【每小时加班费五千,速来护驾。】
看到钱,我立马提着装备出发。
到了山脚下,林婉婉穿着纯白连衣裙和小白鞋,仙气飘飘,但完全不适合爬山。
看到我从顾宴车上下来,她脸瞬间黑了:
“阿宴,不是说好就我们两个吗?”
顾宴面无表情:“山里不安全,我怕死。“
开始爬山。
林婉婉走三步喘两口,向顾宴伸出手:
“阿宴,我走不动了……你扶我一下好不好?”
顾宴僵在原地。
他的被害妄想症让他极其抗拒毫无防备的身体接触,尤其是这种容易被拉下悬崖的地形。
他求助地看向我。
我叹了口气,照这速度天黑都爬不到山顶,严重影响我下班吃烧烤。
“让开。”
我把登山杖往顾宴怀里一塞,在林婉婉惊恐目光中,直接弯腰扣住她的腰,往肩上一扛。
就像扛一袋大米。
“啊——!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我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
“别乱动!掉下去算工伤还是意外险?”
林婉婉瞬间老实了。
我转头对顾宴说:
“顾总,这样效率高,双赢。”
顾宴看着我扛着林婉婉健步如飞的背影,眼里闪过异样光彩:
“老婆真猛。“
到了山顶,林婉婉已经被我颠得七荤八素,妆花了,发型乱了,像个疯婆子。
夜幕降临,林婉婉重整旗鼓,提议去后山看萤火虫:
“听说那里的萤火虫能拼成爱心形状,特别浪漫。”
我翻了个白眼。萤火虫拼爱心?
除非它们是受过军事化训练的虫子。
我们往后山树林走去。
越走越偏,阴风阵阵。
突然,前方草丛窜出一个披头散发的白影!
“还我命来——”
林婉婉“啊”的一声尖叫,转身要扑进顾宴怀里。
这大概是她早就安排好的剧本:
遇鬼、受惊、扑倒、升温。
小说里都这么写。
然而,她再次低估了我的条件反射。
就在那个“鬼”跳出来的瞬间,我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反应。
顾宴是我的金主,任何威胁他生命安全的东西,都必须第一时间清除。
我一个箭步冲到顾宴身前,抬腿,侧踢。
“砰!”
那个“鬼”还没来得及念完台词,就被我一脚踹飞三米远。
紧接着,我冲上去反手扣住“鬼”的胳膊。
“咔嚓”一声。
“啊——!断了!别打了!我是人!我是人啊!”
那个“鬼”摘下贞子假发,露出一张痛得扭曲的男人脸。
我愣了一下:“活的?”
林婉婉僵在原地,保持着张开双臂要扑倒的姿势,极其尴尬。
“谁派你来的?”我踩住那人胸口。
“是她!是她给了我五千块,让我在这装鬼吓你们,方便她投怀送抱!”
全场死寂。
我转头看向林婉婉,真心实意竖起大拇指:
“妹子,为了搞对象,你这是下血本啊。”
“但这属于危害公共安全。”
顾宴看着她的眼神,彻底冷了下去——那是他看垃圾的眼神。
“情趣?差点把我保镖吓出应激反应,这也叫情趣?”
我立刻识趣地捂住胸口:
“哎呀,老板,我这小心脏扑通扑通的,得加钱。”
顾宴立刻点头:
“加,这月奖金翻倍。”
“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你跟我的律师谈吧。”
林婉婉这次是真的晕过去了。
经过这一闹,顾宴对林婉婉彻底失望,甚至把婚期都提前了。
试婚纱那天,林婉婉又来了。
她买通店员,抢先穿上全店最贵的高定婚纱。
蕾丝鱼尾款,极显身材。
“阿宴,你看。”
“你花大价钱订的这种紧身款式,只有我这种纤细身材才穿得好看。”
“像许小姐那种五大三粗的体格,恐怕连拉链都拉不上吧?”
顾宴皱着眉,看着林婉婉被鱼尾裙勒得紧紧的腰身,不仅没惊艳,反而被她的胡言乱语吓得后退一步,额头冒出冷汗。
林婉婉以为他被美呆了,提着裙摆走过来:
“阿宴,我帮你系领带……”
“别动!”
顾宴大吼一声,在林婉婉手即将碰到他的瞬间,反手扣住她手腕,
一个并不标准的擒拿,直接把她按在试衣镜上!
“砰!”
林婉婉的脸被挤在镜子上,变形得像个大饼。
“啊!阿宴你疯了!”
顾宴死死按着她,喘着粗气回头看我:
“老婆,老婆!快来看看!”
“我这招‘锁喉'是不是学得比较好了!”
我看傻了,随即鼓掌叫好:
“不错!发力点很准!就是重心还要再压低一点!”
顾宴这才反应过来,松开手,一脸嫌弃地擦手:
“抱歉,应激反应。”
“你这不是我订的,我最讨厌这种行动不便的衣服,简直就是活靶子。”
“当初我被绑架,就是因为穿了紧身西裤跑不动才被抓住的。”
这时候,他俩的目光都盯着我冒光,我穿是一套特制的“战术婚纱”。
上身宽松绸缎设计,方便出拳挥臂。
下身裙摆庞大,但里面藏着乾坤。
这才是顾宴花大价钱定制的。
我当着众人的面,猛地撩起裙摆,露出里面的战术短裤和大腿上绑着的两个皮质腿环。
左边腿环插着甩棍和微型点击器,右边腿环别着个装其他物品的小包。
“这才叫婚纱。”
我当场演示了一个高踢腿,裙摆飞扬,稳稳停在顾宴鼻尖前一厘米处。
“既能结婚,又能干架。”
“有了这身装备,就算婚礼上有恐怖分子,我也能带你杀出重围。”
顾宴的眼睛瞬间亮了,像两百瓦的灯泡。
他冲过来,激动地摸着我腿上的甩棍:
“这就对了!这才有防御力!这就是我要的安全感!”
林婉婉看着这一幕,彻底崩溃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她精心展示的性感和柔弱,在顾宴眼里就是“谋杀”和“累赘”。
而我这一身随时准备干架的行头,却成了他眼里的“绝美”。
婚礼如期举行,全京城豪门显贵都来了。
就在我和顾宴准备交换戒指的关键时刻,大门突然被撞开。
林婉婉穿着病号服,头发凌乱,脸色惨白地冲进来,手里挥舞着一张泛黄的纸。
“顾宴!你不能娶她!你忘了五年前那场车祸了吗?”
“你大出血快死了!是我!是我割了一个肾给你!”
“你身体里流着我的血!装着我的肾!”
全场哗然。
林婉婉冲上台,一把掀开病号服,露出腰侧一道狰狞的伤疤,大概十厘米长,像一条蜈蚣。
“医生说我这辈子都不能做重活,不能生育!”
“我现在是个残废!你现在健康了,就要抛弃你的救命恩人吗?”
舆论风向瞬间倒了:
“天哪,竟然捐了肾?”
“这也太伟大了。”
“顾宴要是这时候结婚,简直是陈世美啊。”
顾宴愣住了,看着那道伤疤,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当年车祸他昏迷很久,只知道有人匿名捐献,却查不到是谁。
如果不娶她,那就是忘恩负义。
如果娶她……
他看向我,眼神里充满挣扎和痛苦,像被逼到悬崖边的困兽。
林婉婉趁热打铁,扑过去抓住顾宴的手:
“阿宴,我不求名分,我只求你别赶我走……”
“我的肾在你身体里,我们本来就是一体的啊!”
这一招道德绑架,堪称绝杀。
全场死寂,都在等着顾宴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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