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宓祁恒《为抢前女友的婚,他开救护车拿除颤仪去电新郎》

岑宓祁恒《为抢前女友的婚,他开救护车拿除颤仪去电新郎》

接到求助,一位老人被罕见的毒蛇咬伤,全城唯一的血清就在我们车上,必须马上送达。
病人危在旦夕,司机却一脚油门开到了一家正在举行婚礼的酒店。
我吼他走错路了,救人要紧!
他却死死盯着酒店门口的婚车,咬牙切齿:
“我前女友今天就在里面结婚!老子要让她看看,我现在开救护车救死扶伤,比跟那个小白脸强多了!”
我以为他只是想在门口威风一下。
他却转身从车里拿出除颤仪,满脸狰狞。
“等会我冲进去,就用这个电新郎!给他俩的婚礼助助兴!”
……
“祁恒!转错了!医院在东边!”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脏猛地一沉。
刺耳的警报声划破城市上空。
可救护车的方向盘,却在他手里猛地一拐,背离了市一院的方向。
“闭嘴!”
驾驶室里的男人头也不回,声音冰冷。
“我开车,我说了算!”
“你到底要干什么!车上是急性蛇毒血清,全城就这一支!病人已经呼吸衰竭了!”
我急得手心冒汗,死死抓住身前的扶手。
他却像是没听见,一脚油门踩到底。
车子在马路上疯狂穿梭。
最终,在一座金碧辉煌的酒店门口,一个急刹,停了下来。
酒店门口拱门上挂着巨大的婚纱照。
照片上的新娘笑得灿烂。
祁恒死死盯着照片,眼睛里全是血丝。
“姚薇……”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你他妈敢跟别人结婚!”
我彻底懵了。
这不是他三年前分手的前女友吗?
今天是他前女友的婚礼!
“祁恒!你疯了!这是在执行急救任务!”
我冲他大吼。
他却猛地转过头,脸上是扭曲的笑。
“急救?对啊,我就是在急救!”
“我要救我那个瞎了眼的前女友!让她看看,她抛弃的男人,现在是开救护车救死扶伤的英雄!”
“比跟那个只会花钱的小白脸强多了!”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不敢相信这种话能从一个急救司机嘴里说出来。
“你这是在拿病人的命开玩笑!”
“吵什么吵!”
后座的护士阮清不耐烦地开口。
她是祁恒的表妹,今天刚调来跟我搭班。
“岑医生,你一个刚来的实习医生,懂什么?”
“我哥开了这么多年救护车,什么场面没见过?他心里有数。”
我气得发抖。
“有数?有数就是把救命的血清拉到婚礼现场?”
手机在这时疯狂响起。
是医院打来的。
“岑医生!血清送到了吗?病人血压持续下降,已经开始多器官衰竭了!再拖下去就……”
电话里的声音焦急万分,像一把锤子砸在我心上。
“快了!我们马上就……”
“挂了。”
祁恒冷冷打断我,一把夺过我的手机,直接按了挂断。
“别催,再催今天这血清谁也别想送到。”
他推开车门下去,靠在救护车门上,点了一支烟。
那姿态,不像来救人,倒像是来砸场子的。
我看着他,浑身的血都凉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胡闹。
这是草菅人命!
我推开车门就要下去理论。
祁恒却突然转身,拉开后车厢的门。
从里面拿出了……除颤仪。
他拎着除颤仪,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岑医生,你说,我现在冲进去,用这个电一下新郎,是不是能给他俩的婚礼助助兴?”
我的呼吸停滞了。
整个人像被冻住一样,僵在原地。
“你……你敢!”
我颤抖着说出三个字,声音都变了调。
他这是要故意伤人!
“你看我敢不敢!”
祁恒冷笑一声,拎着除颤仪就要往酒店里冲。
我再也顾不上别的,猛地扑过去,死死抱住他的胳膊。
“祁恒!你不能这么做!这是犯法的!”
“放开!”
他狠狠一甩,我整个人被甩得撞在车门上,后背一阵剧痛。
“岑宓!你少管闲事!别以为你读了几年书就能对我指手画脚!”
他指着我的鼻子骂。
“今天这事你要是敢拦着,我让你在医院待不下去!”
一旁的阮清也立刻上来拉我。
“岑医生,你这是干什么呀!快松手!”
她嘴上劝着,手上的力气却大得惊人,指甲狠狠掐进我的肉里。
“我哥就是想出口气,你别这么上纲上线的好不好?”
“你没看到他多难受吗?你还有没有点同情心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
人命关天的时候,她居然让我同情一个为了私人恩怨,置病人生命于不顾的疯子?
“同情心?你们把人命当什么了!”
我红着眼嘶吼。
“那个躺在病床上的老人,他也在等我们救命!他的家人也在等着!”
“什么老人!”
祁恒一脸不屑地啐了一口。
“现在的人就喜欢小题大做,蛇咬一口能有多大事?”
“就是想让咱们快点,骗咱们的!”
“我开救护车这些年,这种事见多了,你就是太年轻!”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
无知,傲慢,冷血。
我无法想象,一个人的生命,在他眼里竟如此轻贱。
我们的争吵声引来了不少参加婚礼的宾客。
他们围了过来,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怎么回事啊?救护车怎么停这儿了?”
“那个女医生怎么跟司机拉拉扯扯的?还抢东西?”
阮清见人多了,眼眶一红,立刻松开我,捂着脸哭了起来。
“呜呜……我也不知道岑医生怎么了……”
“她从上车开始就一直催我哥开快点,说要去见什么重要的人……”
“现在又非要抢我们的除颤仪,说……说要去救人,可这里哪有病人啊……”
她一边哭,一边委屈地看着我,那眼神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变了味。
“不是吧?这医生看着人模人样的,怎么这样啊?”
“为了自己的私事,滥用急救资源?还想抢东西?”
“快拍下来!发到网上去!让大家看看这种没医德的医生!”
无数手机镜头对准了我。
我百口莫辩,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祁恒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得意的笑。
他就是要这样,毁了我。
“岑宓,看到了吗?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他拍了拍我的脸,力道很重,带着侮辱性。
“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说完,他推开我,大步走向酒店。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一点点沉入谷底。
完了。
那个病人,没救了。
就在我绝望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疾驰而来,停在了酒店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西装,神色威严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
我认得他。
是我们医院的冯副院长。
他也是今天新郎的亲叔叔。
祁恒看到他,眼睛一亮,立刻迎了上去。
“冯院长!您怎么来了?”
冯院长皱着眉,看了一眼停在门口的救护车。
又看了看我们这边的混乱场面。
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小祁?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把救护车开到这里来,胡闹!”
祁恒立刻换上一副恭敬又委屈的表情。
“冯院长,您可得为我做主啊!”
他指着我,开始颠倒黑白。
“我们本来在执行紧急任务,护送一支救命的血清。”
“可岑医生非说她有急事,逼我改道来这里!”
“我不同意,她就跟我闹,还想抢车上的除颤仪,说要去救什么人!”
阮清也立刻跑过去,哭得梨花带雨。
“是啊冯院长,岑医生还打我……您看我的手……”
她举起手,上面果然有几道红痕。
那是我刚才挣扎时,被她的指甲划的。
现在却成了她指控我的“证据”。
冯院长听完,脸色越发难看。
他转向我,眼神严厉得像刀子。
“岑宓!是这样吗?”
我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不是的!院长,是他……”
“你闭嘴!”
祁恒厉声打断我。
“冯院长您别信她!她就是嫉妒我!想把我从司机的位置上挤下去,好安插她自己的人!”
“她今天第一天跟我出车,就处处针对我,肯定是蓄谋已久的!”
我气得浑身发抖。
“我没有!”
“你就有!”祁恒步步紧逼,“你是不是觉得你学历高,就能不把我们这些老人放在眼里?我告诉你,医院不是你家开的!”
周围的宾客听着他们的对话,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愤怒。
“天呐,原来是为了争权夺利,太可怕了。”
“这种人怎么当上医生的?简直是医院的耻辱!”
“把她开除了!必须开除!”
一声声指责像石头一样砸向我。
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冯院长的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
他看着我,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岑宓,你太让我失望了。”
“从现在开始,你被停职了,回医院写一份深刻的检查!”
“还有,那个所谓的病人,到底在哪?”
我心里咯噔一下,刚想拿出手机,调出通话记录和求助信息。
阮清却抢先一步,用一种极小的,只有我们几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哥,我刚才偷偷用你手机查了下那个求救号码的定位……”
“好像……好像就在这附近的一个老小区。”
祁恒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然的冷笑。
“呵,原来如此。”
他转向冯院长,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都听见。
“院长,我想起来了,那个求救电话里的人,好像说他家就在这酒店后面的幸福里小区。”
“估计就是想抄近路,让我们从这儿穿过去。”
“结果被岑医生听见了,就借题发挥,想搞我一下。”
他说得有理有据,仿佛事情的真相就是如此。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的手机被祁恒抢走了。
我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
“够了!”
冯院长不耐烦地摆摆手。
“既然是误会,那就赶紧把车开走,别在这儿影响婚礼!”
他看了一眼酒店大堂。
“我侄子的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不能出任何岔子。”
祁恒立刻点头哈腰。
“是是是,我们马上就走。”
他转头,给了我一个挑衅的眼神,然后大摇大摆地准备上车。
我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无力感。
就在这时,我的口袋里,备用工作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是科室主任打来的。
我颤抖着手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是主任压抑着怒火的咆哮。
“岑宓!你在搞什么鬼!”
“病人家属打电话来投诉,说我们的救护车在路上故意绕路,现在病人已经测不到心跳了!”
“家属说,再给你们五分钟,如果血清还不到,他们就要报警,还要找媒体曝光我们!”
轰的一声。
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报警?曝光?”
祁恒听到了电话里的声音,非但没有一丝慌乱,反而笑出了声。
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你让她去啊。”
“你猜,警察来了,媒体来了,他们是信我这个开了十年救护车的老员工,还是信你一个刚来就抢夺急救设备、还被院长当场停职的实习医生?”
我的血,一瞬间凉到了底。
他早就想好了所有的退路。
他把我当成了他的替罪羊。
“祁恒……”
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那是一条人命啊!”
“那又怎样?”
他摊了摊手,一脸的无所谓。
“死了就死了呗,反正又不是我弄死的。”
“是你,岑宓,是你延误了最佳抢救时间。”
他指着我,一字一句,像是在宣判我的死刑。
冯院长也听到了电话内容,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怎么回事?不是误会吗?怎么还闹出人命了?”
阮清立刻又开始演戏,她拉着冯院??胳膊,哭诉道:
“院长,不关我哥的事啊!都是岑医生,她一直不让我们走!”
“她还说……还说要让那个病人家属告我们,把事情闹大,这样就能把我哥拉下马了!”
“蛇蝎心肠!真是太恶毒了!”
周围的宾客再次对我怒目而视。
冯院长看着我,眼神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岑宓!我真是看错你了!”
“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回医院!这件事,医院会严肃处理!”
他下了最后的通牒。
祁恒得意地扬起了嘴角。
他赢了。
赢得彻彻底底。
我看着他那张丑恶的嘴脸,又看了看周围一张张冷漠或愤怒的面孔。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输了吗?
不。
我不能输。
如果我认了,那个危在旦夕的老人,就真的没救了。
我的医生生涯,我的人生,也全都完了。
我猛地抬起头,迎上祁恒得意的目光。
深吸一口气,我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我没有走向救护车,而是转身,大步流星地冲进了酒店大堂!
“你干什么去!”
祁恒愣住了,厉声喝道。
我没有理他。
婚礼进行曲已经响起。
司仪正在台上说着热情洋溢的开场白。
新郎和新娘正挽着手,准备走上红毯。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身上。
没有人注意到我这个不速之客。
我冲到台边,从司仪手里一把夺过话筒。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
“姚薇!外面有一辆救护车!”
“车上有给你父亲救命的血清!”
“现在,立刻,让你身边的新郎,跪下给我磕三个头!”
“否则,你爸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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