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夕何屿《把我的锦鲤送人后,男友悔疯了》
男友借我亲手养大的锦鲤给他公司“冲喜”的第二天,就签下来天价大单。
一夜之间,这条“风水鱼”的名声响彻全城。
无数人涌去公司,只为得到祝福。
我皱眉给何屿拨去电话要求归还。
他安抚道:
“宝贝,我最近在谈个重大项目,等彻底稳定,保证亲自把鱼给你送回来。”
我没再多言,只交代要悉心照顾。
后来我哥生日宴上需要那条锦鲤镇场,我去公司取鱼。
却发现公司大厅人满为患,那条锦鲤竟公然搁在案板上开剖拍卖。
我目眦欲裂冲上前却被保安扣住,大骂我是来蹭热度的疯子。
无论如何证明,所有人对我冷嘲热讽。
“谁不知道这锦鲤是何经理送给宁大小姐的复合礼物,想怎么处理是人家的事。”
“瞧你这幅倒霉样,就算整条鱼吃进肚子也嫁不了豪门。”
我一愣,忽而想起男友的初恋女友也姓宁。
不由冷笑,既然如此,那他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
公司的前台小妹听到我称自己是何屿的女朋友时。
下意识翻了翻白眼:
“又来一个?我们何总都有未婚妻了,你们这些趁流量的网红能不能滚远点?”
我懒得和她废话,拿出手机拨给何屿。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是沙沙的海浪声。
何屿压低嗓音敷衍道。
“宝贝,怎么了?我在忙,晚点回复你。”
我声音冷冽,不掺杂一丝情绪。
“我要把昭圆圆带走。”
电话那端死寂片刻,随即是何屿有些烦躁的语气:
“不就是一条鱼,难道在你心里,它比我的事业更重要吗?”
一条鱼而已?
圆圆是母亲在我十八岁生日送的礼物。
那时候母亲病重,她说锦鲤寓意着幸运,也希望自己能陪伴我久些。
可事与愿违,直到母亲去世后,我把所有的哀思和牵挂都倾注在圆圆身上,日复一日悉心喂养,才让它从一只小小的鱼苗长成罕见的楼兰锦鲤。
如今却因自己的大度和错爱,让它死于非命。
我咬牙再次表示:
“何屿,你立刻让人把鱼还给我。”
闻言,男人的声音陡然拔高。
“沈朝夕,你能不能懂点事!我说了在忙,你非要现在来搅局是不是?”
“有什么事等我回去再说。”
电话被他狠狠挂断。
我看着大厅里那些围绕着鱼缸、满脸贪婪的访客,只觉得荒谬。
他们以为能接触到这条极品锦鲤,就能像何屿那般被幸运之神眷顾。
殊不知,所谓的幸运,是我在背后操控多少人脉。
此时,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主持人走上高台,拿起话筒激动宣布。
“感谢大家莅临宁大小姐的举办的“锦鲤祈福”拍卖会!”
拍卖会?
我脑子“嗡”的一声。
紧接着,在所有人的惊呼声中,两个工作人员走进鱼缸,用特制的网兜将圆圆捞了上来。
它被放在一个铺着红布的巨大案板上。
面前一个穿着厨师服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利刃。
主持人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蛊惑人心的狂热:
“此等神物,见者增运,食者改命!”
“今天我们将现场开剖,价高者得其鱼肉,看看是哪位有这份福报获得!”
胸口猛地一滞。
他们要杀了我的圆圆!
“住手!”
我嘶吼着,疯了一样冲向台中央。
两个身材高大的保安立刻扑过来过来,死死将我扣住。
主持人快步赶来,对着保安怒斥:
“怎么回事?连个疯子都拦不住,赶紧把她拖出去。”
“放开我,那条鱼是我养的!是我借给何屿的!”
我目眦欲裂,眼睁睁看着案板上的圆圆因为缺水逐渐安静,鲜红的顶冠颜色也开始变得暗淡。
那股失去至亲的伤痛再次涌上心头。
主持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挂起讥笑。
“这位小姐长人模人样,怎么张嘴就胡说八道呢?”
“谁不知道这条锦鲤,是我们何总费尽千辛万苦寻来送给宁鸢小姐的求婚礼物,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了?还是说你就是宁大小姐?”
人群中发出阵阵哄笑。
我的心在一瞬跌至谷底,原来他借走锦鲤,不仅是为了公司,还是为了讨好旧爱。
挣脱保安的桎梏,我掏出手机将圆圆从小到大的记录短片怼在主持人眼前。
咬紧牙关,一字一句说道:
“你好好看清楚,这条鱼是不是我的!”
主持人的目光在手机屏幕跟案板上来回游离,震惊得半晌说不出话。
但凡有眼睛的人,都能认出是同一条鱼。
“又是哪个阿猫阿狗来闹事啊?”
此时,宁鸢踩着高跟鞋从后台缓缓走出,眼神带着与生俱来的傲慢。
她先抢过我手机细看,随手扔向地板。
边擦手边嗤笑道:
“这些照片,何屿早就发在公司账号上做宣传了,就算要蹭热度,也别用这么老的图啊。”
周围人也跟着议论起来。
“还真是,我好像在何总的私人账号里见过这些短片。”
“啧啧现在的年轻人,为了流量脸都不要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正要反驳,宁鸢便将自己的手机屏幕朝向我。
是一张高清的照片,圆圆在露天泳池里惊慌游走,尾随其后是宁鸢的嬉戏追逐。
宁鸢扬起下巴,语调满是炫耀。
“这是上周何屿给我拍的,还被网络评选为最美水下照片。”
“各大平头都抢着这张当封面,你可别说你没见过哦?”
我突然想起上周何屿借手机打电话,不小心将手机里的照片和软件全部格式化了。
事后还嘱咐我先不要下载东西,等他出差回来再弄。
如今想来还真是难为他了,为了不让我看到那几天热搜也是绞尽脑汁。
但凡他能把这点聪明劲头放在事业上,早就赚得金钵满盆,哪需要我费那么大劲。
台上的厨师开始催促。
“宁小姐,别跟这种人浪费时间,再晚点鱼胶就不新鲜了。”
“这可是女人最滋补的东西,保证你能给何总生个旺财的贵子。”
说话间,他手中的利刃高高举起,对准圆圆的腹部狠狠刺下去!
“不要啊!”
我发出痛苦的咆哮,彷佛那把刀刺中自己的心脏。
鲜血一下染红整个案板。
圆圆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两下,便彻底不动了。
它死了。
我对母亲的情感寄托,消失了。
宁鸢看出我的绝望,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昂着头对着台下所有人喊道:
“拍卖开始,第一件是鱼头!”
人群瞬间沸腾,全场充满贪婪的吆喝声。
“我出五万!”
“我出八万!”
“二十万.....”
情绪堆叠,汹涌的愤怒在胸膛炸开。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扑向案板,将身体覆盖在圆圆冰冷的尸体上。
腥味浸湿了我的衣服,浓烈得让人作呕。
“快把把这个疯子给我拉开!”
宁鸢被我的举动吓得花容失色,她指着我声嘶力竭尖叫着。
“鱼肉捂坏就不值钱了,快给我把她扔到马路上!”
保安粗暴地扯着我的头发和衣服,试图将我和圆圆分离。
我死死抠着案板边缘,继而大声咆哮:
“我已经为它申请了国家二级稀有动物保护!谁敢宰它,谁敢吃它,就是故意杀害保护动物,触犯刑法!”
这番话像一颗重磅炸弹,投进了喧嚣的人群。
所有人都愣住了。
在场的富豪们可以为钱不要命,但绝不敢触碰法律底线,尤其还是这种和保护动物挂钩的刑事罪名。
宁鸢的脸色瞬间煞白,声调跟着有些颤抖。
“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这种锦鲤满大街都有人在养,以为扯出个法律就能吓唬住我?”
“再不走的话我立刻报警,告你非法抢夺他人财物。”
我冷笑道,目光扫过现场所有人。
“它是锦鲤没错,但是全世界的极品楼兰锦鲤加到一起还不到三十条!”
“要报警就赶紧报,看看到底是谁要接受法律的制裁。”
话音刚落,宁鸢随即眼里露出阴险的目光。
“可....这条鱼明明是自己缺氧死的,大家说是不是?”
能来参加拍卖的都是人精,听到这话立马迎合点头,生怕自己被牵连到责任。
宁鸢狞笑朝我走来,扬起嘴角:
“无凭无证的,要抓也是抓你哦!”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指着地上被清理出来的内脏,对着保安命令道:
“把这些塞进她嘴里,再告她一个非法食用保护动物。”
闻言,保安迅速抓起沾满血腥的内脏,毫不犹豫向我的脸捂来。
铺天盖地的腥味钻进我的口鼻,熏得我胃酸翻腾。
正要他们想强行撬开我牙齿时,一道冷冽震慑的男声从人群里传来。
“都给我住手!”
何屿总算出现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的我,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沉默片刻,眼里泛出冷光道:
“谁让你来这里的?”
我抽回胳膊,冷冷出声:
“不来一趟,怎么知道你背着我干了这么多事情啊?”
见状,宁鸢上前挽住何屿的胳膊,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样。
娇声质问:
“阿屿,你什么时候认识这个疯子?”
“刚才她还把你送我的锦鲤鱼给吃了,分明就想毁了今天的拍卖会!”
何屿拍了拍宁鸢的手,柔声细语安抚道。
“她是我之前酒吧驻场的粉丝,对我的事情比较关注,可能一时间接受不了我订婚的消息,才做出这种荒唐的行为。”
“放心,我今天已经拉到赞助方,不用你费心办拍卖帮我筹资了。”
听到这番话,宁鸢总算面露缓色。
朝我扬起两人的婚戒,叫嚣道:
“看到没?我们已经订婚了,再敢觊觎我男人,下次把你挂上网。”
旁边的何屿没有任何解释。
为了撇清关系,他竟把我贬低成一个无知疯狂的追随者。
背叛和荒谬刺得我浑身颤抖,音调陡然冷下:
“放心,没人会跟你抢这种垃圾。”
“既然你们订婚了,那我就祝你们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眼看宁鸢紧准备发怒,何屿一把将我从地上拽起来,拖到了大厅角落的阴影处。
他望着我,嘴唇干涩,脱出口的声音哑的不行。
“夕夕,我真是有苦衷的,等回家再跟你好好解释好不好?”
和许多往常一样,
他总是有恃无恐觉得放低姿态,就能得到我的原谅。
我简直要被气笑了。
他的脸色很不好看,但很快又换上那种伪善的嘴脸。
凑近我耳边压低嗓音道:
“夕夕,我其实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你以为那条鱼真能带来好运?那不过是个噱头,是个营销手段!”
他指向大厅中央那些还在窃窃私语的宾客。
“那些人傻钱多的蠢货,以为吃上两口唐僧肉就能长生不老。”
“鸢鸢搞得这出戏就是想摸清楚他们的底,分辨哪些是空架子,说起来我们还得感谢她呢。”
这下我彻底绷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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