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彬李念念李希月《因为一碗炒饭,我把爸爸送进监狱》
导语:
学校论坛被“铁锹炒饭父女”刷屏了。
标题是父爱如山,为爱奔赴千里。
视频里,我爸李彬挥舞着大铁锹,为他女儿的同学做着炒饭。
我愣了一下,翻出手机里他一周前发的朋友圈反复对比。
“吉林出差,勿念。”
我爸是李彬,他女儿是我。
如果视频里那个女孩是他女儿,那我算什么?
我立刻拨通爸爸电话:“爸,你上热搜了,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我爸声音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笑笑。
“什么热搜?现在AI换脸的多的是,我在开会呢,你好好上课,别一天到晚刷手机。”
我笑着点头,挂断电话后,立刻买票去了吉林师范大学。
我垂眸,看着手机里我爸和我妈的结婚证照片,以及我刚拍下的一家三口的“幸福合照”
他最好只是出轨,
可惜恐怕他犯的是重婚。
1
吉林师范大学的校门口,人山人海。
“铁锹炒饭”的摊位被围得水泄不通,香味飘出很远。
我挤进人群,一眼就看到了我爸李彬。
他穿着一件印着“父爱无价”的文化衫,满头大汗,挥舞着铁锹。
他身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正甜笑着给人打包。
她叫李希月,视频的女主角。
女孩旁边站着一个女人,四十岁出头,叫乔曼。
她正在用毛巾给我爸擦汗,眼神里满是爱意。
他们三个人站在一起,形成一幅完美家庭的画。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欲吐。
铁锹炒饭,是我爸的独门绝活。
小时候我生病没胃口,他就会搬出那把小铁锹,在院子里给我做。
他说,这是李家的秘方,传男不传女,但我是他最爱的女儿,所以破例只传给我。
现在,他用这把“只传给我”的铁锹,为另一个女孩赢得了满世界的赞誉。
我拨开人群,走到摊位前。
李彬抬头看到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铁锹“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念念?你……你怎么来了?”
他眼里的惊慌一闪而过,随即眉头紧锁。
“我不是让你在学校待着吗?
谁让你跑这儿来丢人现眼的!”
他身边的乔曼和李希月也看了过来。
李希月上下打量着我,嘴角微撇。
乔曼则拉了拉李彬的衣角,脸上带着疑惑和紧张。
“阿彬,这位是?”
我没理会他们,目光直直地看着李希月。
“这“父爱”炒饭,味道怎么样??”我开口,声音沙哑。
李希月一愣,随即挺起胸膛:“当然好吃了。这可是我爸,专门为我一个人做的爱心炒饭。”
“你爸?”我转向李彬,笑了,“你爸?爸,我怎么不知道,你还在外面有个种?”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炸开。
李彬脸色涨红,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想把我拖走。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这是你乔阿姨和她女儿,我生意伙伴的遗孀!”
“我过来吉林谈生意,我看她们孤儿寡母可怜,搭把手而已!”
他说得理直气壮,手上却在用力,捏得我手腕生疼。
乔曼也赶紧上来打圆场,她脸上挂着无辜又委屈的笑。
“小姑娘,你可千万别误会。我先生走得早,要不是阿彬哥心善,看我们孤儿寡母可怜,拉我们一把,
我们娘俩都不知道怎么活呢。他对希月,比亲叔叔还亲。”
她说话的时候,手有意无意地抚上自己的脖子。
那里挂着一个翡翠观音吊坠。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我妈沈芸的嫁妆。
外婆当年给了一对,一个观音,一个佛公,说好是一对,保夫妻和睦。
佛公我妈给了我爸,观音自己留着。
可三年前,我爸说他在外地应酬,不小心把佛公弄丢了。
为此,我妈还安慰了他好久,说丢了就丢了,人没事就好。
原来不是丢了。
是送给了另一个女人。
不,他送的不是佛公,是观音。
我妈脖子上的那一块,才是佛公。
他把我妈的贴身之物,送给了他的情人。
那股恨意像毒蛇,瞬间缠紧了我的心脏。
我甩开李彬的手,死死盯着乔曼。
“阿姨,你脖子上的吊坠真好看。”
“我妈也有一个,不过是佛公,跟你这个刚好凑一对呢。”
乔曼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她下意识地捂住脖子,眼神躲闪,语无伦次。
“什、什么吊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是我……我自己买的!”
李彬见状,脸色更加难看,他冲我低吼:“李念念!你闹够了没有!赶紧给我滚回去!”
“再敢多说一个字,下个月生活费你一分都别想要!”
周围的闪光灯和手机摄像头对准了我们。
“铁锹爸爸”的家庭伦理大戏,比炒饭更吸引人。
李希月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怨毒。
“你是不是有病啊?看我爸对我好你嫉妒得发疯?
我爸说得真没错,
你妈就是个只知道刷他卡的黄脸婆!
养出来的女儿果然也一样上不了台面!”
我脑子里那根弦,“啪”的一声,断了。
我看着李彬,他没有反驳,只是眼神凶狠地瞪着我,仿佛我是他的仇人。
跟这群人渣多说一句,都脏了我的嘴。
我掏出手机,对着他们一家三口,拍下了一张“全家福”。
然后转身,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挤出人群。
“李念念!你给我站住!”
李彬的怒吼被我抛在身后。
我没有回头,径直走向车站。
但这件事,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他最好只是出轨。
可惜恐怕他犯的是重婚。
回到家,已经是深夜。
客厅的灯亮着,我妈沈芸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医药书。
茶几上,放着一个正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药煲。
中药味弥漫在空气里。
我爸李彬常年“出差”,说自己累出了腰肌劳损。
我妈心疼他,这几年来寻遍了中医,每天亲手为他熬药。
她说,只要他身体好,她就安心了。
我看着我妈。
她今年四十五岁,保养得很好,岁月似乎没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
但她的手,因为常年接触药材,指甲泛黄,指腹也磨出了一层薄茧。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
我妈吓了一跳,赶紧转身,看到我哭,顿时手足无措。
“念念,怎么了?怎么哭了?是不是在学校受委屈了?你告诉妈,妈给你做主!”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我给你爸打电话,让他……”“妈,别给他打电话了。!”我失声喊道。
我妈被我的反应惊住,眼神里满是担忧。”
我吸了吸鼻子,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李彬他在外面,有另一个老婆,另一个家。”
我把手机里拍的照片,还有那个刷爆全网的视频,都拿给我妈看。
“这个女人叫乔曼,那个女孩叫李希月。”
“爸说他在吉林出差,其实是去给那个女孩的学校做慈善炒饭。”
“现在全网都在夸他是绝世好爸爸。”
我妈的身体晃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死死盯着视频里那张“幸福”的三人合照,嘴唇不停地哆嗦。
“不……不可能的……这肯定是误会……”
“你爸他……他怎么会……”
我打断她的自我安慰,“妈,他把你送他的佛公,给了那个女人,还骗你说是丢了。”
“妈,你脖子上戴的,根本不是观音,是佛公。”
我妈猛地低头,一把扯下脖子上的吊坠。
在灯光下,那块翡翠温润通透,雕刻的纹路清晰可见。
那是一个笑口常开的弥勒佛。是佛公。
我妈的手抖得厉害,吊坠从指间滑落,掉在了地毯上。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瞬间没了力气。
“妈,你还记得我高考那年吗?”我哑着嗓子问。
我妈茫然地点头,眼神空洞。
“记得……你爸说他要去外地签一个很重要的合同,来不了……”
“他还特意打电话给你,让你别紧张,说他相信你。”
“我当时还怪他,这么重要的日子都不在,后来他说合同签下来了,能给你挣个好前程,我也就没再说什么。”
我从书包里掏出一沓刚打印出来的资料,是我托律师舅舅加急查的。
“他不是去签合同。”
我把一张消费记录单推到我妈面前。
“高考前一晚,他在吉林的一家珠宝店,给李希月买了一条一万八的钻石项链,作为她的成人礼。”
“我们高考那天,他陪着李希月,在考场外站了一整天。”
“你给我打电话,说爸在为我祈祷的时候,他正在给那个女孩扇风、递水、加油打气。”
“妈,你敢信吗?他对我所有的爱,都是假的。”
“他对我所有的关心,都是从分给另一个女儿的爱里,抠出来的一点残渣。”
我再也说不下去,眼泪汹涌而出。
我恨李彬的欺骗,恨自己的愚蠢,更心疼我妈这二十年,活成了一场笑话。”
我妈呆呆地坐着,眼泪无声地滑落,一滴一滴,砸在她的手背上。
过了很久,她忽然抬起头,抹掉眼泪,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冰冷和决绝。
“念念,舅舅还查到了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翻开另一份文件。
“妈,爸可能……不止是出轨。”
我把一份户籍信息的复印件放在她面前。
李彬,与乔曼,于十九年前在吉林省长春市登记结婚。
李希月,十八岁,户口本上,父亲一栏,赫然写着“李彬”。
我妈看着那张纸,身体颤抖起来。
“她笑了,嘴角扭曲,眼中却没有一丝笑意,
“好,好一个李彬……”
“重婚……他竟然敢重婚……”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舅舅的电话。
“哥,帮我个忙,我要让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第二天,李彬回来了。
他提着大包小包的“土特产”,一脸疲惫,仿佛真的是刚从繁忙的出差中归来。
一进门,他就开始抱怨。
“哎,这次出差累死我了,那个客户太难缠了。”
他把东西放下,习惯性地躺在沙发上,等着我妈给他端茶送水,捏肩捶背。
可今天,我妈只是站在厨房门口,冷冷地看着他。
“沈芸?你怎么了?谁惹你了?”李彬察觉到了不对劲。
我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他的“铁锹爸爸”文化衫。
“爸,“出差”辛苦了。你的战袍落家里了,我给你收好了。”
李彬看到那件衣服,脸色一变,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你个死丫头,手怎么这么不听话,又乱翻我东西!!”
“我不是跟你说了那是误会吗?你还敢跟你妈嚼舌根,我看你是皮痒了!”
他想来抢那件衣服,我妈却先一步挡在了我面前。
“李彬,我们谈谈吧。”
我妈的声音很平静。李彬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慌。
“谈什么?我跟你有什么好谈的?”他心虚地避开我妈的视线。
“谈谈你在吉林的那个家,谈谈你的另一个老婆,另一个女儿。”
我妈将那份结婚登记信息复印件,甩在了他脸上。
“李彬,你犯了重婚罪,你知道吗?”
李彬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他看着那张纸,像是看到了催命符,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不……不是的……芸芸,你听我解释!”
“是乔曼!是她勾引我的!我当年去吉林做生意,喝多了,才……才犯了错!”
“我根本不爱她!我爱的是你和念念啊!”
他声泪俱下,扑过来想抱我妈的腿,被我妈一脚踹开。
“别碰我,我嫌脏。”
我妈的眼神里充满了厌恶。
“李彬,你碰过的每一寸空气,都让我恶心”
“十九年了,你把我当傻子骗了十九年!”
“你用我家的钱,在外面养着另一个家,你心安理得吗?”
“你陪着那个女人产检,给她女儿过生日,缺席我的高考,你对得起我吗?”我冲他吼道。
李-彬被我们母女逼得节节后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知道狡辩没用,索性破罐子破摔。
“是!我是有两个家!那又怎么样!”
“我没亏待你们母女吧?吃的穿的,哪样少了你们的?没我你们娘俩早喝西北风去了!”
“沈芸,你别忘了,你现在住的房子,开的车,都是我挣来的!”
“把我逼急了,你们什么都得不到!”
我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骂道:“李彬,你无耻!”
“我无耻?”李彬冷笑,“沈芸,你装什么清高?当年要不是看我会挣钱,你这城里大小姐会看上我这个乡巴佬?”
“现在倒嫌弃我了?晚了!”
就在这时,我手机响了。
是吉林师范大学校方打来的。
“请问是李念念同学吗?我是吉林师范大学宣传部的王老师。”
“是这样的,关于令尊‘铁锹爸爸’的事迹,我们学校非常重视,打算明天在学校礼堂为他举办一个全校范围的表彰大会,并邀请各大媒体前来报道。”
“我们想邀请您和您的母亲,作为神秘嘉宾,一同上台,给李彬先生一个惊喜。”
我心头一动,看了一眼面目狰狞的李彬,和我妈交换了一个眼神。
“好啊,王老师。”
我打开免提,故意让李彬听得清清楚楚。
“我爸最喜欢惊喜了,我们一定到。”
挂掉电话,李彬愣住了。
他大概没想到,他编造的“父爱”故事,竟然要被推向一个更大的舞台。
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得意所取代。
他以为我们是要配合他演戏。
“算你们识相。”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复了那副成功人士的派头。
“明天都给我打扮得体面点,别给我丢人。”
“尤其是你,李念念,不许再胡说八道,不然我饶不了你!”
他转身回房,开始挑选明天要穿的西装。
我看着他的背影,嘴边勾起一抹冷笑。
“妈,明天,我们送他一个更大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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