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渣男闺蜜陷害我,我直播杀疯了》
凌晨十二点,我抛下心脏病发的爸爸,在废弃火葬场开直播表演自焚。
在直播间万千网友的见证下,我点燃了自己的头发,疯狂大吼:
“家人们,十分钟之内我爸妈那两个老东西不来救我,我就直接在这里烧死自己,让他们尝尝什么叫丧子之痛。这场直播,够不够刺激?”
人人都骂我精神不正常,为了流量不择手段。
可我却看着直播间疯狂飙升的观众兴奋的浑身发抖。
前世,男友和闺蜜欠下千万高利贷,
却用一根头发,让我成为了酒驾杀死债主,肇事逃逸的唯一罪犯。
父母受不了打击含恨而终。
我也被判重刑,在狱中“意外”惨死。
再睁眼,回到他们偷车作案的当晚。
既然他们用头发伪造我的杀人证据,那我就用几十万双眼睛,给自己造一个天衣无缝的“不在场证明”!
1
“夜夜,求你了,快回家!你爸心脏不舒服,药找不到了!”
我妈带着哭腔的哀求,清晰地传遍了我的直播间。
三十万观众瞬间炸锅。
弹幕从“主播牛逼”变成了满屏的“疯子”、“不孝女”、“快回家看看你爸!”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漆黑的路,将镜头对准导航屏幕上那几个血红的大字——【目的地:城南废弃火葬场】。
“妈,你演技真好。”
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可惜我已经不是那个好骗的女儿了。”
直接挂断。
电话里,我妈撕心裂肺的呼喊戛然而止。
弹幕瞬间爆炸:
“这女的疯了吧!”
“亲妈都不要了!”
“人渣主播!”
我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
前世父亲是在我入狱后,为了给我凑律师费,劳累奔波才突发心梗去世的。
他下葬那天,我甚至没能看他最后一眼。
巨大的罪恶感和恨意交织,让我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我抄起旁边座位上的矿泉水,从头顶猛地浇下。
冰冷的水让我瞬间清醒,也让我更痛苦。
我对着镜头,咧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嘶哑又兴奋。
“家人们,看见没?为了流量,亲妈都能不要!够不够刺激?”
一脚油门踩到底。
车子在乡间小路上疯狂疾驰。
后视镜里,我看到自己一张挂着泪痕却在疯狂大笑的脸。
爸,妈,对不起。
今夜,我先将自己献祭给地狱,才能换来你们后半生的天堂。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我爸。
“夜夜……”
他的声音虚弱得让我心脏抽痛。
“你妈说你在外面直播,别太晚回来,路上注意安全。”
我的眼泪瞬间决堤。
前世,就是这个声音,在我被判刑那天,颤抖着对法官说:“法官大人,我女儿不是坏孩子,她一定是被人陷害了……”
“爸。”我的声音哽咽,“我爱你。”
“傻丫头,爸爸也爱你。早点回家。”
挂断电话的那一刻,我彻底崩溃了。
方向盘被我的眼泪打湿。
弹幕还在疯狂刷着:
“主播哭了?”
“装什么装?”
“刚才不是很嚣张吗?”
我擦干眼泪,重新对着镜头露出疯狂的笑容。
“家人们,刚才那通电话听到了吧?”
我的声音重新变得兴奋。
“我爸让我早点回家,可是我偏不!今天,我就要在这个鬼地方自焚,来测试一下他们是不是真的爱我!”
油门再次踩到底。
车速表的指针疯狂跳动。
120、130、140……
“主播疯了!”
“快报警!”
“这是要出事啊!”
我知道我疯了。
可是不疯,怎么能让所有人都记住今晚的我?
怎么能给自己造一个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让所有人都记住今晚,记住这个疯狂的主播,记住我出现在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
因为明天,当警察找到那辆被撞的车,当他们发现车里的人已经死了,当他们开始调查肇事者的时候——
我有三十万个证人,可以证明我在这里。
我在距离案发现场一百公里外的废弃火葬场。
2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死寂。
车头死死抵着废弃火葬场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镜头里,我浑身湿透,黑发像水鬼一样贴在惨白的脸上,眼神空洞,直勾勾地盯着前方。
我手里攥着打火机,对着镜头,毫不犹豫的点燃了自己的一头长发。
火光跳跃。
弹幕说我疯了。
我确实疯了。
灼痛从头皮传来,不过短短两秒钟,我就开始疯狂地拉拽车门,每一次都用尽全身力气,车身随之晃动。
“砰!砰!砰!”
我抡起拳头,一下一下地砸在车窗上。
我对着镜头,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放我出去!”
“我错了!我想回家!”
“爸!妈!”
我知道,这一刻,守在电脑前的我妈,再也撑不住了。
我甚至能看到我爸指着屏幕,嘴唇哆嗦,想骂我,却一个字都骂不出来的样子。
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快要窒息。
但我不能停。
表演,必须进行到最后一秒。
我颤抖着手,从副驾驶座上摸出另一台手机。
早就准备好的,电量只剩1的备用机。
这是今夜的落幕。
我将镜头对准那块小小的屏幕,那刺眼的红色低电量警告,和那仅存的1电量,清晰地展示在三十万人的眼前。
我的哭腔里带着无尽的恐惧和哀求,喊出了最后一句话。
“救救我……”
话音未落,直播信号在我一声短促的尖叫声中,戛然而止。
全世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
我知道,这片黑暗,会吞噬我父母最后的理智。
我爸会疯了一样地去拨打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喂?110吗?我女儿……我女儿在城南火葬场失联了!求求你们救救她!”
他的声音,一定在发抖。
而死寂的车内,黑暗降临的那一刻,我身上所有的伪装轰然坍塌。
我颤抖着用提前准备好的水,扑灭了头上熊熊燃烧的烈火。
把身上的防火凝胶一口气擦干净后,我像一具被抽空了骨头的皮囊,瘫软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前世他们为我奔波,一夜白头。
今生他们为我担忧,心急如焚。
那些画面和眼前的未接来电疯狂交织、重叠,撕扯着我的神经。
我再也忍不住,猛地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身体蜷缩成一团,在这狭小的、与世隔绝的空间里,无声地痛哭。
每一滴眼泪,都是滚烫的罪孽,灼烧着我的皮肤,也灼烧着我的灵魂。
爸,妈,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
3
天色破晓。
尖锐的警笛声划破了火葬场凝固的死寂。
车门被强行打开的那一刻,我蜷缩在座椅上,瑟瑟发抖。
警局。
审讯室里,一杯滚烫的热水被塞进我手里。
“我不知道……”
面对陈警官温和的询问,我只会机械地重复。
“手机黑了,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门,被猛地撞开。
我爸妈冲了进来。
他们眼球里布满了血丝,脸上是熬了一整夜的憔悴和恐慌。
“夜夜!”
我妈一把将我死死抱在怀里。
她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的女儿,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沈默和张薇跟着闯了进来。
他们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焦急和悲痛。
我妈刚松开我,沈默就越过我,直接冲向陈警官。
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警察同志,”他的声音沉重,“我们……我们怀疑小夜,她可能和昨晚城西高架上的一起肇事逃逸案有关。”
肇事逃逸。
四个字,像四颗钉子,狠狠地钉入我爸妈的耳朵里。
他们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我妈看着沈默,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张薇立刻从包里掏出一张纸,递给警察。
她通红着眼圈,泪水说来就来。
“警察同志,这是小夜的诊断书。她最近精神压力太大,被诊断出有间歇性精神障碍……她昨晚的行为,非常,非常反常!”
间歇性精神障碍。
张薇没有停。
她转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爸,声音里全是“无辜”和“担忧”。
“叔叔,您想一想,昨晚小夜在电话里,是不是也对你们大吼大叫,很不正常?”
我爸的身体,猛地一震。
我看到他的眼神,从刚刚的心疼,瞬间变成了痛苦的挣扎。
他想起了电话里我那疯癫的咆哮。
他想起了直播里我那歇斯底里的哭喊。
那些他无法理解的行为,此刻,全都有了“合情合理”的解释——精神病。
陈警官的视线落在我爸身上,语气严肃。
“先生,情况是这样吗?”
我爸的目光,终于转向我。
那目光里,有挣扎,有痛苦,有迷惑,还有一丝……正在滋生的恐惧。
他看着我,嘴唇颤抖了许久,许久。
最终,他艰难地,点了下头。
声音嘶哑。
“她……她昨晚……确实很不正常。”
这句话,来自我最亲的父亲。
它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捅进了我妈的心脏。
我妈不敢置信地看着我爸,又缓缓地转头看着我。
她身体一软,直直地倒了下去。
“妈!”
我嘶喊着,疯了一样想冲过去。
两只手却被警察死死地从身后按住,动弹不得。
我爸手忙脚乱地扶住我妈,失声痛喊着她的名字。
混乱中,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充满了绝望、不解,和被最爱女儿欺骗后,深深的痛心。
我被钉在原地。
在这片兵荒马乱里,我清晰地看到。
沈默和张薇的嘴角,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得意的冷笑。
4
我妈被紧急送往医务室。
我爸失魂落魄地跟在后面。
他从我身边走过,甚至没有再看我一眼。
审讯室的门“砰”地关上。
刚刚还残留着一丝家庭温情的空气,瞬间被抽干,只剩下冰冷的、公式化的审讯氛围。
陈警官的眼神再无半分温度,只剩下审视。
他对着门外下令:“立刻搜查被害人和嫌疑人黎夜的车辆和住处!”
不到半小时,几样东西被“砰”地放在审讯桌上。
一个透明证物袋里,装着一根头发。
另外一个,则放着一小块从我车轮上刮下来的布料,
上面,沾着已经干涸的、暗红色的血。
“经比对,从受害者车里发现的这根头发确实是黎夜女士的,
而且这块布料,也与受害者衣物纤维完全吻合,。”
另一个证物袋里,是一个牛皮信封。
里面,是整整齐齐十叠,十万块现金。
“在你床下的暗格里找到的。”
张薇挣扎了好久,才用一种痛心疾首的、破碎的声音开口:
“小夜……小夜最近在网上赌博,输了好多钱……”
“我们都劝过她,让她收手,可她不听啊!我们真的不知道她会为了钱……做出这种事……”
赌博。
好一个赌博。
沈默一脸沉痛地接过了话。
“她被高额的债务逼得走投无路,精神状态本来就不好,所以才想到了杀死债主,卷款逃逸这种极端的方式。”
“昨晚,应该是失手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充满了“失望”和“悲悯”。
“她很聪明,失联直播,伪造不在场证明,这些都是她为了混淆视听想出来的办法。”
“只是……她精神不稳,又太急于求成,所以才做得漏洞百出……”
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在将我钉死。
贪婪、恶毒、愚蠢、疯狂。
一个被金钱和赌瘾逼疯的精神病患者。
这就是沈默送给我的,新的人设。
“我没有赌博!”我的声音干涩。
陈警官的笔顿了顿,抬头看我,眼神却在看一个死不悔改的罪犯。
张薇哭着尖叫:“你没有?那你欠的那些网贷怎么解释!沈默帮你还了多少次了你忘了吗!”
“我不知道那笔钱!”我指着那个牛皮信封。
沈默闭上眼,满脸痛楚:“小夜,别再错下去了,那是你碰瓷勒索来的赃款,收手吧,去自首,我们都会帮你的……”
帮我?
真是天大的笑话。
我的所有辩解,都成了他们口中“精神失常”的证据。
我说的每一个字,都在印证他们为我编织的谎言。
陈警官将所有证据串联起来。
动机(赌博欠债)、行为(杀死债主)、后续(藏匿赃款、精神病脱罪)。
一条完美无缺的证据链,将我牢牢锁死。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脸上是公式化的冷硬。
他拿出了那副冰冷的手铐。
“黎夜。”
“现有证据足以将你刑事拘留。”
“你涉嫌重大交通肇事逃逸,并有故意杀人嫌疑,跟我们走一趟吧。”
“咔哒。”
一声脆响。
5
我被两名警察一左一右地架着,正要被押出这间审讯室。
透过模糊的视线,我看到我爸。
他扶着刚刚醒来的我妈,那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此刻眼神里空空荡荡,像一潭死水。
那是一种,亲眼看着自己的世界坍塌,却无能为力的绝望。
沈默和张薇站在不远处,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悲痛”。
就在我的脚即将踏出审讯室大门的那一刻。
我缓缓地,转过头。
刚才那个崩溃绝望、浑身颤抖的我,消失了。
“陈警官。”
我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房间的嘈杂瞬间消弭。
“逮捕一个……拥有三十万‘目-击-证-人’的嫌疑人。”
我一字一顿,咬得极重。
“是不是,太草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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