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王大妈赵建国《克死三任未婚夫,我妈把我挂牌相亲角》
我,林薇,名校硕士,铁饭碗公务员。
我克死了三任未婚夫,一车祸,一绝症,一失踪。
我妈把我当成「命硬」的祥瑞,拉到相亲角公开叫卖,还给我找了个同样「命硬」的大爷。「丫头,我克走仨老伴儿,你命硬,正好!」
可我后来才知道,大爷不是为自己相亲,而是为他孙子。
一个专门跟尸体打交道的法医。
我妈扯着我的胳膊,像拖着一袋滞销的土豆,把我拽进了人民公园相亲角。
这里是中老年人的战场,空气里弥漫着焦虑和茉莉花茶混合的味道。一把把花花绿绿的伞撑开,伞柄上挂着A4纸,上面是待嫁待娶的子女信息,像挂了一排排明码标价的牲口。
而我,就是今天最扎眼的那一个。
我妈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得像菜市场清仓大甩卖的喇叭。
「瞧一瞧看一看啊!我闺女,林薇,28岁,硕士,公务员!铁饭碗!」
人群立刻被吸引过来,几个大爷大妈围拢,眼神在我脸上和我妈手里的A4纸之间来回扫描。
「条件是不错,就是……」一个烫着卷发的大妈压低声音,但足以让我听见,「我怎么瞅着有点眼熟?」
我妈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一拍大腿,脸上非但没有羞耻,反而洋溢着一种诡异的自豪。
「没错!就是那个三任未婚夫都没了的林薇!」
轰的一声,我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那些审视的目光瞬间变成了惊恐、怜悯和毫不掩饰的八卦。我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
「王姐,你这……」有人想劝。
我妈手一挥,打断了对方。「你们不懂!这不叫克夫,这叫命硬!能抗事儿!你想想,一般小姑娘,摊上这事儿早垮了,我闺女,照样上班下班,屁事没有!这说明什么?说明她福大命大,能镇得住!」
她越说越起劲,指着我,像在推荐什么镇宅神兽。
「娶了我们家薇薇,那是把福气娶回家!一般的妖魔鬼怪近不了身!」
我感觉自己不是个人,是个贴在门上的钟馗。
周围的议论声像无数根针扎在我身上。
「哎哟,这谁敢要啊……」
「公务员有什么用,命再硬也扛不住啊。」
「真是造孽,好好的姑娘……」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我想逃,可我妈的胳膊像一把铁钳,死死地箍着我。
「妈,你别说了,我们回家吧。」我的声音在发抖。
「回什么家!今天必须给你找个合适的!」她瞪我一眼,然后继续对着人群高喊,「有没有命更硬的?敢不敢来挑战一下!」
我闭上眼,感觉自己正在被公开处刑。
就在这时,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穿透了嘈杂的人群。
「我来!」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一个穿着白色练功服的大爷走了进来,他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眼神锐利。
他径直走到我妈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那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个「克夫」的怪物,更像是在评估一件稀世珍宝。
「丫头不错,精神气挺足。」
我妈愣了一下,随即警惕地看着他:「你是?」
大爷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牙,声音不大,却震得全场鸦雀无声。
「我命更硬,克走仨老伴儿。」
他顿了顿,环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我妈震惊的脸上。
「丫头带来我瞧瞧。」
整个相亲角死一般的寂静。如果说我是民间传说,那这位大爷就是神话故事。
我妈王大妈,第一次在嘴皮子功夫上遇到了对手。她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大爷却没理会她,反而对我笑了笑:「丫头,别听他们瞎咧咧。命硬好,命硬才不会被别人欺负。」
这是我出事以来,第一次有人不是用同情或者恐惧的眼神看我。我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轻轻敲了一下,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我妈终于反应过来,她一把将我拉到身后,护犊子似的看着大爷:「你……你什么意思?你也是来相亲的?」
「对啊。」大爷理直气壮,「她克三,我克三,咱俩这叫什么?这叫天作之合,负负得正!」
周围的大爷大妈们已经从震惊变成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甚至有人开始起哄。
「哎,赵大爷,你行不行啊?」
「王姐,我看行!这叫强强联合!」
我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大概也没想到,自己用「命硬」打出的招牌,竟然真的招来了一个「更硬」的。
「我……我得考虑考虑!」我妈拉着我就想走。
「别啊。」赵大爷一把拦住,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老年机,「留个电话,我叫赵建国。回头约个时间,让孩子们见个面,好好聊聊。」
「谁要跟你聊!」我妈嘴硬。
赵大爷笑了:「不是跟我聊,是跟你闺女聊。这事儿,得她自己说了算。」
说着,他把目光投向我。
那双眼睛里没有算计,没有猎奇,只有一种平等的、坦荡的审视。
我鬼使神差地,从我妈手里挣脱出来,拿出手机。
「赵大爷,我加您微信吧。」
我妈在我身后倒吸一口凉气,仿佛我不是加了个微信,而是签了卖身契。
赵大爷的效率很高,第二天就约了见面,地点定在一家老字号饭馆。
我妈如临大敌,提前三个小时就把我从床上薅起来,逼我换了三套衣服,最后选了件最保守的米色连衣裙。
「薇薇,你记住了,今天少说话,多观察。」路上,她还在不停地叮嘱我,「那个老赵,来路不明,克死三个老伴儿,谁知道是真的假的,你可别被他骗了!」
我有些无奈:「妈,我们就是吃顿饭。」
「吃饭?这叫鸿门宴!」我妈一脸严肃,「他要是图你钱,图你房子,你一句话都别应!他要是对你动手动脚,你直接泼他一脸茶!他要是……」
我打断她:「他要是个连环杀手,我直接报警,行了吧?」
我妈这才闭嘴,但脸上的表情,活像要去参加一场地下党接头。
我们到包间时,赵大爷已经到了。他还是那身练功服,气定神闲地喝着茶。看到我们,他站起来,笑呵呵地说:「来了,坐。」
我妈没坐,而是像个侦探一样,绕着桌子走了一圈,最后才拉开离赵大爷最远的椅子,把我按了上去,她自己则坐在我们中间,形成一道人肉屏障。
气氛有些尴尬,我只能硬着头皮开口:「赵大爷,您好。」
「别叫大爷,叫老赵就行。」他给我倒了杯茶,「丫头,别紧张,今天就是随便聊聊。」
菜很快上齐了。我妈没动筷子,她死死盯着赵大爷,终于还是没忍住,开口了。
「老赵啊,听您说,您之前……有过三位老伴儿?」
赵大爷夹了块鱼,坦然地点点头:「对。第一个,年轻时候得病走的。第二个,意外。第三个,年纪大了,寿终正寝。」
他说得云淡风轻,我妈却听得心惊肉跳。
「意外?什么意外?」她追问道,那架势不像是相亲,倒像是在审讯嫌疑人。
赵大爷看了她一眼,放下筷子:「煤气中毒。那时候的炉子,不安全。」
我妈的眼神更警惕了。
「那你……退休金不少吧?房子有几套啊?」
我尴尬得脚趾都快在鞋里抠出一座三室一厅了。
「妈!」我低声喝止她。
赵大爷却不以为意,反而笑了:「王大妹子,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图你闺女什么?」
我妈被说中了心事,脸上一窘,但还是嘴硬道:「我就是随便问问,毕竟我闺女条件在这儿摆着呢。」
「你是不是还觉得,我那仨老伴儿,没准都是我害死的?」赵大爷慢悠悠地又补了一句。
包间里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
我感觉自己不是在相亲,而是在为一个连环杀人嫌疑犯做担保。我妈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她握着我的手,随时准备拉着我逃跑。
我正准备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赵大爷却忽然笑了。
他从随身的布包里,拿出了一样东西,拍在了桌上。
那是一份装订整齐的简历。
赵大爷把简历推到我妈面前。
「王大妹子,你先看看这个。」
我妈狐疑地拿起简历,只看了一眼,眼睛就直了。
我也凑过去看。
简历的第一页,是一张证件照。照片上的男人穿着白大褂,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只是表情很冷。
姓名:赵一辰。
年龄:30岁。
职业:法医。
我妈的嘴巴张成了「O」型。
「这……这是……」
「我孙子。」赵大爷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慢悠悠地说,「我今天来,不是为我自己相亲,是为我这不省心的孙子。」
我跟我妈面面相觑,大脑双双宕机。剧情的走向,完全超出了我们的预料。
赵大爷继续说道:「我这孙子,哪儿都好,名牌大学毕业,高智商,工作也稳定。就是……」他叹了口气:「性格太孤僻,整天跟尸体打交道,不会跟活人说话。再加上他这职业,小姑娘一听是法医,吓都吓跑了,拖到三十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我妈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她脸上的警惕和怀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丈母娘看女婿般的慈祥和热情。
「哎哟!法医好啊!法医是技术工种,受人尊敬!我们家薇薇胆子大,不怕这个!」
她一边说,一边用胳膊肘捅了捅我,眼神疯狂示意。
我还没从「老少恋」疑云的震惊中缓过来,脑子一片混乱。
赵大爷看着我们,说出了他的惊人理论。
「我琢磨着,你们俩正好。你闺女,人说她『克夫』,没人敢要。我孙子,职业特殊,没人愿意要。」
他一拍桌子,下了结论。
「这不就是负负得正,天生一对吗!」
我妈听得连连点头,仿佛赵大爷不是在胡说八道,而是在阐述什么科学真理。
「对对对!老哥你说的太对了!我们家薇薇命硬,正好需要一个能镇得住的!法医,身上阳气……不对,煞气重!正好能压得住!」
我听得头皮发麻。这都什么跟什么?我感觉自己和我那个素未谋面的法医,不像是在相亲,更像是在配一对毒蛊。
「所以,」赵大爷看向我,眼神带着一丝狡黠,「丫头,愿不愿意跟我孙子见个面?」
我妈在桌子底下疯狂踢我的脚。
看着她那张由阴转晴、喜上眉梢的脸,再看看赵大爷坦然的目光,我稀里糊涂地,点了点头。
我和法医赵一辰的第一次约会,约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
他比照片上更高,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气质清冷。他提前到了,正坐着看一本厚厚的、封面是人体解剖图的书。
我走过去,坐下,他才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林薇?」
「嗯,你好。」
「赵一辰。」
然后,就是长久的沉默。
他似乎完全没有要开启话题的意思,只是用一种审视的、探究的目光看着我。那目光,让我感觉自己不是一个约会对象,而是一具即将被解剖的尸体。
「抱歉,」我终于受不了这种诡异的氛围,率先开口,「我平时不太会聊天。」
「没关系。」他合上书,露出了那个可怕的封面,「我也不太会和活人聊天。」
我:「……」
他似乎觉得这句话不妥,想了想,又补充道:「我的意思是,我的工作环境比较特殊。」
「我理解,法医嘛。」我努力挤出一个微笑。
他点点头,然后,说出了一句让我笑容凝固在脸上的话。
「关于你的事,我爷爷都跟我说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理性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光芒。
「从概率学角度分析,三任未婚夫连续遭遇不幸,虽然是小概率事件,但并非不可能发生。这在统计学上被称为『小概率事件的连续发生』。」
我愣住了。
他没理会我的反应,继续他的「学术报告」。
「从心理学角度,这种连续的不幸会给你本人和周围的社会群体带来强烈的心理暗示,形成一种『标签效应』。人们会倾向于用『克夫』这个标签来解释所有发生在你身上的负面事件,这是一种典型的『群体性认知偏误』。」
他甚至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支笔,在餐巾纸上画起了图表,上面有正态分布曲线和几个我看不懂的公式。
「从社会影响学来看,这种标签会严重影响你的社会交往,尤其是在婚恋市场。你母亲在相亲角的行为,虽然本意是好的,但实际上强化了这种偏误,属于反向营销的失败案例。」
我端着咖啡杯的手在微微颤抖。
我感觉自己不是在约会,是在参加一场关于我的、冷酷无情的案例分析会。他把我经历的所有痛苦、恐惧和屈辱,都变成了几个冰冷的学术名词。
愤怒和委屈像潮水一样涌上我的心头。
「说完了吗?」我冷冷地问。
他似乎没听出我语气里的怒火,点点头:「基本情况分析完了。结论是,你所谓的『克-夫』,并非超自然现象,而是多重偶然因素叠加下的社会学和心理学现象。」
我再也忍不住了。
「赵一辰先生,」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有没有想过,从一个正常人类的角度,对我这个『案例』,说一句最基本的人话?」
他茫然地看着我:「什么人话?」
「比如,『你辛苦了』,或者,『真是不幸』。」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我不是你解剖台上的尸体,不需要你来分析我的死因!」
说完,我抓起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咖啡馆。
我发誓,我再也不要见到这个冷血的怪物。
回到家,我把自己摔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我妈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薇薇,怎么样啊?小赵人不错吧?」
「他人不错,他不是人!」我闷在被子里吼道。
我把咖啡馆发生的事跟我妈说了一遍,她也愣住了。
「这孩子……读书读傻了吧?」
我决定,把赵一辰和他的奇葩爷爷彻底拉黑,就当我做了一场荒诞的噩梦。
生活似乎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上班,下班,忍受着同事们背后若有若无的指指点点。
三天后的一个深夜,我加完班回家,刚把车停进地下车库,就感觉不对劲。
太安静了。
感应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又在我身后熄灭,我感觉自己像走在一条通往未知的隧道里。
突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我车位旁边的柱子后面,似乎有一个黑影。
我的心猛地一跳。
我加快脚步,几乎是跑着冲向电梯。身后,似乎有轻微的脚步声跟了上来。
我疯狂地按着电梯按钮,终于在身后那人靠近之前,冲进了电梯。
门关上的瞬间,我看到一张模糊的脸在门缝外一闪而过。
回到家,我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心脏狂跳。
是巧合吗?还是我太敏感了?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通常这种短信我都会直接删掉,但这次,信息的内容却像一把冰锥,瞬间刺穿了我的心脏。
那是一条加密短信,需要点开一个链接才能看到内容。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进去。
屏幕上只显示出一行字,是用一种奇怪的、像是代码的字体组成的。
「别以为是巧合。」
我的心猛地一沉。
紧接着,第二行字跳了出来。
「他们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我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他们?他们是谁?是我的三位前任吗?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不可能是恶作剧。这种加密方式,这种精准的、直指我内心最深恐惧的措辞,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做出来的。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仿佛想把它看穿。
最后一行字,缓缓出现。
「离赵一辰远一点!」
这行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子里炸开。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人会知道我见了赵一辰?为什么他要警告我离赵一辰远一点?
这究竟是谁?是单纯的恐吓,还是……来自凶手的警告?
我的三位前任……
第一任,李浩,死于一场离奇的单方车祸,警方结论是疲劳驾驶。可我记得,出事前一晚他还给我打电话,说第二天要带我去试婚纱,语气兴奋,毫无倦意。
第二任,张博,名校博士,身体一向健康,却突然查出罕见的恶性肿瘤,从确诊到去世不到三个月。
第三任,王凯,我们已经订了婚,却在婚礼前一周,人间蒸发,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至今杳无音信。
我一直以为,这一切都是命运的诅咒。
但这条短信,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通往地狱的大门。
门后,是一个可怕的可能性。
他们的死,他们的失踪……难道都不是意外?
如果这一切都是人为的……那么,下一个,就是我。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扼住了我的喉咙。
我一夜没睡,天一亮,我就做出了一个决定。
我不能坐以待毙。
而现在,唯一可能帮我的人,就是那个我发誓再也不想见到的法医,赵一辰。
我从黑名单里把他拖了出来,拨通了他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边传来他一贯清冷的声音:「哪位?」
「是我,林薇。」我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
他似乎有些意外,沉默了几秒:「有事?」
「有。我能见你一面吗?现在。」
我们约在了他工作的市公安局法医中心门口。我到的时候,他刚从里面出来,脱下了白大褂,但身上似乎还带着一股福尔马林的味道。
我把手机递给他,让他看那条短信。
他接过手机,脸色第一次有了变化。那种变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极度专注和严肃。
他反复看了几遍,甚至放大了那个奇怪的字体。
「这不是普通的短信。」他开口了,语气斩钉截铁,「这是一种经过二次编译的乱码信息,发信人用了虚拟基站和动态IP,反侦察能力很强。」
他抬头看着我,目光锐利。
「这不是恶作剧。」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这个人,很专业。而且,他一直在监视你。」赵一辰把手机还给我,「他知道我们见过面。」
「他为什么要警告我离你远一点?」我问出了心里最大的疑惑。
赵一辰没有立刻回答,他皱着眉,似乎在飞快地思考着什么。
「有两种可能。」他竖起两根手指,「第一,他不想我介入这件事。第二,他的目标,也包括我。」
我感到一阵眩晕。
「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报警吗?」
「报警需要证据。」他摇了摇头,「一条匿名的、内容模糊的威胁短信,构不成刑事立案的标准。警方最多备案,不会投入警力调查。」
「那我就只能等死吗?」我几乎要崩溃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有了一丝复杂的情绪,不再是纯粹的理性分析。
「有一个办法。」他缓缓说道,「也许能引蛇出洞。」
「什么办法?」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们,伪装成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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