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建国小雅《老伴装老年痴呆从从容容，我让他净身出户连滚带爬》

老伴三年前得了老年痴呆，总是稀里糊涂的。
不但天天丢手机、丢钥匙，人也走丢了十几次。
还因为乱扔烟头引起大火。
虽然没造成人员伤亡，却把女儿的公务员面试给毁了。
全家因为老伴筋疲力尽。
但我心里再苦再累，也没有嫌弃他，而是掏心掏肺地伺候，恨不得一个人劈成两半用。
三十年的夫妻，他病了我能不管么？
那天下午老伴又不见了，我急得满头大汗四处寻找。
听说十字路口发生车祸，一个老头躺在车前面哎呦。
我心里一紧，急忙跑了过去。
地上躺着的人不是沈建国，我刚松了一口气。
却马上看到他挤开人群，指着地上的老头破口大骂。
“老东西碰瓷是吧？我看得清清楚楚是你自己往车上贴的！”
“滚，不然我报警了！”
“就你这蹩脚演技还想骗人？回家再练三年吧！”
沈建国眼神明亮，语言犀利。
哪有一点痴呆的模样？
我整个人都傻了。
……
沈建国没注意到我站在远处，继续大声教训地上的老头。
“你不知道现在汽车都有行车记录仪么？再碰瓷撞死你也活该！”
周围看热闹的人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
“老爷子厉害啊！火眼金睛！”
“正义老哥！给您点赞！”
“谁说坏人变老了？这不就是一个正能量的老宝贝么！”
碰瓷的老头见势不妙，灰溜溜地爬起来跑了。
司机是个年轻小伙，下车紧紧握住老伴的手千恩万谢。
“大爷，太感谢您了！”
“我的行车记录仪恰好坏了。”
“要不是您，我今天可就说不清了！”
老伴摆摆手，一副深藏功与名的样子。
“小事，年轻人以后开车注意点。”
我心里翻江倒海，无数个疑问往上冒。
他的痴呆这是突然好了？
还是根本一直装傻充愣欺骗我们母女？
为什么啊！
愚人节只有一天，但沈建国足足演了三年啊！
我很想冲上去抓住他问个明白。
可路上全是人，我只能压下这个念头。
眼睁睁看着沈建国跟司机又说了几句，就背着手溜溜达达地走了。
我心事重重地回了家，坐在沙发上心乱如麻。
女儿小雅下班回来了，看见我脸色不对。
“妈你怎么了？我爸又不见了！”
“小雅，你说你爸真痴呆了么？”
我不答反问。
“当然是真的！不痴呆能走丢十几次？妈你怎么这么问？”
我没回答，只把手机录的视频递给了女儿看。
女儿只看了几眼就眼睛瞪得老大。
“妈！这是我爸？他怎么可能说话办事这么干净利索！”
我苦笑一声。
“我也觉得像做梦一样。”
“我天天巴不得希望你爸能恢复神智，别稀里糊涂的。”
“但他一下子耳聪目明了，我又觉得害怕。”
此时录下的视频已经播到了最后。
司机下车感谢沈建国。
我的注意力都放在老伴身上，没把这个司机当回事。
可女儿一看司机的模样，脸色唰一下变了。
“是他！就是那个顶了我公务员名额的王浩！”
“怎么会这么巧？爸今天忽然神志清醒帮了他，两年前他又因为爸纵火毁了面试，才能顶了我的位置！”
事情越来越不简单了。
两年前。
女儿公务员笔试第一，面试也准备得万无一失。
就等着成功上岸。
可沈建国偏偏在女儿面试那天凌晨引发了火灾。
女儿为了救火和照顾我们，错过了面试。
最后被笔试第二的王浩顶了位置。
虽然后来女儿也考上了同一个机关的其他岗位，但终究是耽误了一年。
不过女儿很孝顺，从没有埋怨过爸爸。
甚至还为了照顾爸爸，不想我一个人太辛苦，她连恋爱都不敢谈。
我也从没觉得那次火灾有什么猫腻。
可现在把这两件事连在一起，疑点越来越多了。
不只是因为痴呆的沈建国忽然不傻了。
还因为哪怕就是他之前没犯病的时候，也不是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
口头语向来都是“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
怎么老了傻了，却成了见义勇为的热心老登呢？
“妈。”
女儿的声音带着颤。
“你说爸那次火灾是不是故意的？就是为了帮王浩顶掉我？”
“不……不会吧……你是他的亲生女儿！哪有这么吃里扒外的爸爸？”
话是这么说，但我的心里更没底了。
女儿留着当年的公示材料，她很快找出了王浩的身份证号。
“这个王浩跟我爸到底什么关系？我不信世界上有这么巧的事！”
女儿的脸色很难堪。
我盯着那串数字，王浩只比女儿小了一岁。
我忽然注意到王浩的生日快到了，就在三天后。
“小雅，三天后咱跟着你爸，看他到底去哪儿？”
正说着门一开，沈建国回来了。
一只鞋不见了，脚上就套着只脏袜子，浑身上下邋里邋遢。
视频里沈建国精光四射的眼神和对面这副痴傻的模样形成了巨大反差。
更让我心头滴血的是，他手腕上那块价值百万的手表不见了！
这块表是我家传了好几代的。
是有鉴定证书的古董手表，上过名表收藏杂志的。
曾经有老板出价200万，我爸都没舍得卖。
是他临终前交给沈建国的。
还嘱咐以后要把手表传给外孙女婿。
沈建国当然很稀罕这块表，戴了十几年，从不离身。
但他痴呆了后，我怕他把表弄丢了，不想让他戴。
他就又哭又闹，满地打滚。
我心软，想着他都这样了，就顺他着点吧。
没想到真弄丢了！
“沈建国你的表呢？”
他像往常一样，眼神空洞、谁也不理。
把我们母女当成了空气，径直走回卧室砰地关上了门。
看着紧闭的房门，我告诉自己忍住气。
也许3天后就会有答案了。
三天后正好是周末，沈建国又出门了。
我和女儿在后面悄悄跟着。
在我们小区，他走得那叫一个慢。
颤颤巍巍、一步三晃，看得邻居都很同情。
可一出了小区的监控范围，他立刻腰也不弯了，背也不驼了，步履轻快，一口气上五楼不费劲。
甚至还掏出手机，熟练地叫了网约车，一路到了高档酒店门口。
沈建国下了车，而在酒店门口早等着一个年轻男人了。
他亲热地迎上来。
“爸！”
沈建国笑得满脸褶子像绽开的菊花，从怀里掏出个一件东西递了过去。
“儿子，生日快乐！看看爸给你带什么礼物了？”
“哇！您那块古董表！我惦记好久了！”
男人喜滋滋地戴上手表，搂着沈建国的肩膀。
“谢谢爸！我就知道您最疼我！”
我浑身血液都往头上涌，差点站不稳。
女儿死死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掐得我生疼。
这个男人，果然就是王浩！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妖艳、浓妆艳抹的老女人扭着腰走过来。
她很自然地挽住沈建国的胳膊，嘴里面撒娇道。
“老沈你怎么才来？”
“你家那个老不死的黄脸婆又在家和你唠叨了。”
这个老女人化成灰我也认得。
王晓梅！
正是当年厂里那个臭名昭著、水性杨花的破鞋女会计！
这女人风骚浪荡，最爱的就是勾引男人。
并且不是勾引一个，而是脚踩好几只船。
有我们厂的，也有外厂的。
最终玩出火了，引发了大规模械斗。
因为作风问题被厂子开除了。
当年沈建国是车间主任，我是技术员。
沈建国在我面前没少骂王晓梅“骚货”“贱人”“红颜祸水”。
装得比谁都正人君子。
甚至厂子要把王晓梅开除，他也是在会议上第一个举手同意的。
谁能想到他们不仅搞在了一起。
连野种都这么大了？
按照女儿和王浩的年龄判断。
这老东西就在我哺乳期出轨的！
背叛已经够无耻了。
沈建国一边背叛，还一边装疯卖傻愚弄我们。
当我们母女一次次为了他的走失抓心挠肝时。
他一定偷偷笑话我们的愚蠢吧？
当他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鸡飞狗跳。
看着我像奴隶一样累得精疲力尽时。
他一定在得意自己的演技吧？
当女儿因为失去面试机会而难过。
当女儿因为想要替我分担照顾他的压力，连恋爱都不敢谈时。
这个爸爸心里面又在想什么？
在想老小三，在想私生子！
“我要问个清楚！”
女儿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就要冲过去质问。
却被我一把抓住了。
“小雅冷静点！”
“妈！这你都能忍？他们太欺负人了！”
女儿因为愤怒而浑身发抖。
“忍？我当然不能忍！”
我盯着“一家三狗”其乐融融的样子，语气却已经平静了。
“现在冲进去，除了打草惊蛇和自取其辱什么都得不到。”
“要让老东西付出代价，就得让他最看重的东西一样一样失去！”
“让沈建国一无所有，连滚带爬地滚出我们娘俩的生活！”
女儿看着我近乎狰狞的表情，也冷静下来用力点了点头。
“妈，我都听你的！”
我看到一个服务生路过，立刻把他拉到一边，塞给他五百块钱。
让他趁着上菜的时候，把我开启了录音功能的手机藏在餐桌的下面。
我和女儿在车上等。
一个小时后，三个人饭局结束。
沈建国与小三母子分手，悠哉悠哉地去公园遛弯了。
还给下象棋的老头出谋划策，一副狗头军师的嘴脸。
我也拿回了自己的手机，打开了录音机。
“老沈你这装傻装得可真像，把那两个傻女人骗得团团转。”
录音里王晓梅咯咯地笑。
“哈哈，不装像点怎么方便出来见你们母子啊？”
沈建国的声音充满了得意。
“我走失十几次，哪次不是来陪你们娘俩的？老年痴呆的诊断证明，花点钱就搞定了。”
“还是爸你足智多谋！两年前那把火放的真是时候！不然我这工作还真悬呢。”
王浩也在拍马屁。
“为了我儿子，这点事算什么？”
沈建国语气轻松。
“女儿有什么用？早晚是别人家的！只有儿子才能传宗接代。”
“浩浩你别急，爸的一切以后都是你的……”
录音里我听到了更多的内幕。
沈建国这些年的工资，经常只拿一半回家，骗我说做慈善了，其实都是贴补了王晓梅母子。
20年前王晓梅买房子，全款30万，也是沈建国给的。
他骗我说炒股赔光了，我还傻乎乎地回娘家借钱给他填窟窿……
而现在他们又在密谋我住的这套学区房，还有几十万存款。
打算找个机会让沈建国假装被电信诈骗，把钱和房子都过户到王浩的名下。
给王浩结婚娶媳妇。
我和女儿回了家，开始紧锣密鼓地忙活。
我翻箱倒柜，找出了沈建国过去三年来多次走失的报警记录。
还有几千份打印的寻人启事。
那次失火消防队出具的火情报告。
邻居关于他“丢钱、纵火、闯祸”的证言。
医院那份假的老年痴呆诊断证明……
准备好了之后，我和女儿以直系亲属的身份到了法院。
以沈建国老年痴呆越来越严重为理由，为了他的人身和财产安全，申请认定他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
由我这个妻子做他的监护人，专门管理他的行动和财产。
证据确凿，法院很快下了判决。
认定沈建国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我成了他的法定监护人。
同时，我拿着古董表的鉴定证书，去派出所报失。
因为这块表案值巨大，很快就立案了。
看着法院判决书和派出所立案回执，我解恨地笑了。
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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