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林大军王春花《奶奶出殡日,大伯一家骂我是丧门星,我反手送他们吃牢饭》

林晚林大军王春花《奶奶出殡日,大伯一家骂我是丧门星,我反手送他们吃牢饭》

我给别人哭丧,一小时八百,明码标价。
可为我亲奶奶守灵,他们却连门都不让我进。
“哭什么哭?老东西走了是喜丧!”
”再敢嚎你那丧气调子,就给我滚出去!”
”大伯林大军指着我的鼻子骂,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生怕我搅了他们发财的好事。
我忍着。
直到我去茶水间,听到他和他老婆在角落嘀咕:“还好遗嘱早就换了,那死丫头片子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可不,她那职业多晦气,以后别让她进门,免得带衰了我们家财运。”
01
雨下的很大,我却被林大军拦在了自家门外。
奶奶的灵堂,就在那扇紧闭的、透出麻将声的门后。
他满脸的嫌弃与不耐。
“你来干什么?嫌我们家还不够晦气?”。
我强忍着悲痛,声音嘶哑的说。
“我是奶奶唯一的孙女,我回来送她最后一程。”
他指着我,像在驱赶一条野狗。
“送终?我告诉你林晚,今天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马上拆迁办的王主任都要来!给老子赶紧收起你那套哭丧的把戏!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想哭可以,滚远点哭去,别冲撞了我们家的财运!”
我忍着悲伤,难过的说。
“大伯,奶奶生前最爱听我唱哭调……”
“哭调?”
林大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提高了音量,脸上横肉一抖。
“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伺候死人的也配跟我谈孝顺?”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
我被打得摔进泥水里,耳朵嗡嗡作响。
大伯母王春花听到动静,从门里冲了出来。
她一见我狼狈的样子,非但没有半分怜悯,反而叉着腰,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个扫把星!克死了爹妈还不够,现在又跑回来克你奶奶!我告诉你,老太太的死都怪你!晦气的东西!”
闻声出来的几个亲戚,开始阴奉阳违。
“大军说得也没错,这职业确实上不了台面。”
“就是,在自家葬礼上哭丧,传出去像什么话?”
我被彻底孤立了,狼狈地蜷缩在院墙外。
灵堂里没有哀乐,只有刺耳的麻将声和兴奋的交谈声。
“拆迁办王主任的亲戚给了多少礼金?”是林大军的声音。
“五千!我刚数了!还说等拆迁款下来,能帮我们家强子在局里安排个好位置!”王春花的声音里满是得意。
雨声太大,我只能拼命将耳朵贴近冰冷的墙壁,偷听着本该属于我的亲情。
然后,我听到了最残忍的真相。
“老公还是你聪明。”
王春花压低了声音,但那股子兴奋劲儿怎么也藏不住。
“多亏前阵子把老太婆的降压药换成了维生素片,不然还得在床上多熬几个月,光伺候她都得花不少钱!”
“嘘!小声点,别让外人听见。”林大军警告道。
“维生素片......”
我想起上周来看奶奶时,她还拉着我的手,笑呵呵地说:“你大伯孝顺,给我买了进口的维生素,说吃了腿脚有力。
原来是这样。
奶奶的死,根本就是一场蓄意已久的谋杀!
那一瞬间,所有的悲痛和委屈,都被滔天的愤怒取代。
冰冷的雨水和滚烫的泪水混在一起,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颤抖着,从口袋里摸出手机,雨水打湿屏幕,我用力抹干。
点开那个名为“白事一条龙Pro”的专业团队群。
手指颤抖的敲下一行字。
【活儿来了,加急,地址我家。价钱,我大伯家的拆迁款。】
02
第二天一早,
几辆黑色的商务车悄无声息地停在老宅巷口,下来一群身着素服的男人。
为首的是业内最负盛名的刘师父。
他们手里捧着顶级的祭品与挽联,径直走向灵堂。
与里面传出的麻将声形成荒诞的对比。
林大军看见这阵仗,脸色当即就变了。
“你们干什么的?谁让你们来的?”
刘师父走上前,递上一份文件。
“林先生,我们是受林老夫人故友所托,前来吊唁。这是祭品清单,还请过目。”
那份专业和气场,让林大军一肚子脏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尤其当着众人的面,他不想显得小家子气,只能黑着脸,暂时忍了这口气。
我跟在刘师父身后,他用身体为我隔开了一道屏障。
这时我手机一震,亲戚群里炸了。
王春花疯狂的在群里发语音,一条接着一条。
“不得了啦!林晚为了抢家产,请了一帮野路子来闹灵堂了!”
“这丫头心太毒了!这是要让老太太死了都不得安宁啊!”
......
很快,一向懦弱的二叔林峰也在群里发了言,“小晚别闹了,有什么事等奶奶下葬了再说,别让外人看笑话。”
堂哥林强更是带着几个混混冲了出来,指着我的鼻子骂。
“林晚!你他妈有病是吧?带这些人来干嘛?滚!都给我滚!”
他指着刘师父他们,满嘴脏话。
我冷冷地看着他:“我带朋友来给奶奶上柱香,天经地义。”
“朋友?你特么一个哭丧的有什么朋友?”林强恶狠狠的说。
“这是我们林家的事,容不得你一个外人插手!”
亲戚们立刻围了上来,不是拉架,而是帮凶。
“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大逆不道的东西!”
那是我入行时,奶奶亲手将她用了几十年的旧棒打磨光滑,郑重传给我的。她说,这是我们的根,是为逝者引路的灯。
那是奶奶亲手传给我的,用了几十年的老物件。
林大军看见了,脸上闪过阴狠的奸笑,抬起脚,狠狠踩了上去。
“咔嚓!”
一声脆响。
那根光滑油亮的木棒,从中间断成了两截。
我浑身冰冷,死死地盯着那截断棒,那是我们这行的传承,是奶奶留给我唯一的念想,是我的命。
林大军边吐口水边骂:“晦气玩意儿,早就该断了!”
我颤抖着报了警。
可警察来了,面对这乱糟糟的“家庭纠纷”,也只能和稀泥。
“清官难断家务事,都是一家人,坐下来好好说。”
林大军立刻抓住机会,对着警察和邻居们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
“警察同志你们看啊!我这个侄女,不但请人来砸场子,还为了钱,心狠到要让警察来抓自己的亲人啊!我林家是造了什么孽啊!”
我竟然成了那个心狠手辣、大逆不道的罪人。
警察走了,王大军得意的嘴脸在邻居们的同情中,显得格外刺眼。
我蹲下身,慢慢捡起那两截断棒,指尖被木刺扎破,渗出血水。
03
舆论的风暴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
林大军那张老脸,被一家叫“城市快曝”的自媒体打了码,标题却像刀子一样扎眼—职业哭丧女为博眼球,竟拿亲奶葬礼当炒作舞台!
文章里,我成了恶毒网红,大伯是可怜长辈。那张我被他推倒在地,挣扎起身的照片,配图:“长辈试图劝阻,反遭暴力推搡。”
我的手机像是被扔进了马蜂窝,震得发烫,短信里塞满了辱骂和诅咒。
“白事一条龙Pro”的群里,有人直接把我踢了出去。
刘师父私下打来电话,声音疲惫。
“小晚,这次事儿闹太大了。”
“刘师父,您在场,您知道真相!”我的声音都在抖。
电话那头沉默许久。
“小晚,这行讲究和气。林大军找了人,给我儿子单位打了招呼……我家里一大家子人要吃饭。”
我没再说话,默默挂了电话。
心,一寸寸变冷、变硬。
奶奶火化那天,天色阴沉。
我站在人群角落,像个罪人。
林大军一家站在最前面,王春华还假惺惺的挤出两滴眼泪。
当工作人员捧出奶奶的骨灰盒时,王大军一个箭步冲上去,像抢宝贝一样死死抱在怀里,用胜利者的眼神,挑衅地扫了我一眼。
我心头一紧,不祥的预感笼罩下来。
回到老宅,所有亲戚都被林大军召集起来,
他清了清嗓子。
从怀里掏出一个老旧的录音机,重重地拍在八仙桌上,按下了播放键。
“滋啦!”
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后,一个嘶哑、陌生的声音从喇叭里传了出来。那声音在刻意模仿奶奶,却只有三分相像,七分刻毒。
“大军啊...我快不行了,那个林晚...我真是后悔啊,养了个白眼......”
“她干的那个下九流的行当,把我们林家列祖列宗的脸都丢尽了,我死了,不准她来哭...晦气......”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那不是奶奶。奶奶的声音不是这样的,奶奶从不会用这种怨毒的口气说话,她只会笑着叫我“音音”。
录音里的声音还在继续,痛斥我的职业,控诉我的“不孝”。
我看着林大军脸上那副悲痛又隐忍的表情,只觉得无比荒唐。
录音结束了,屋子里一片死寂。
林大军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又从怀里拿出一张纸,在我面前展开。上面是几行歪歪扭扭的字,和一个鲜红刺眼的手印。
“这是妈临走前按的手印,亲笔遗嘱。”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她名下所有财产,包括这套老宅和存款,全部由我这个长子继承。”
我猛地扭头,死死盯住坐在角落的二叔林峰。
他是唯一的希望,他知道奶奶有多疼我。
“二叔,你告诉他们,这不是真的!奶奶不会这么做的!”
林峰浑身一颤,眼神慌乱地躲闪着,根本不敢与我对视。
他低下头,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却清晰地砸进我的耳朵里。
“小晚...你奶奶...临走前,确实是这么交代的。”
“我...我是见证人。”
轰的一声,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
04
我被林大军像拖死狗一样,从屋里拖了出来。
林强一脚踹在我的膝窝,我“噗通”一声跪倒在湿冷的泥地里,膝盖传来钻心的疼。
“你这个贱人!还敢瞪我?”王春花冲上来,抓着我的头发,迫使我抬起头。
她一口浓痰,狠狠吐在我的脸上。
“我让你闹!我让你请人吊唁!现在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主人了吧?”
我死死咬着嘴唇,尝到了血的腥甜味。
我不说话,只用一双眼睛,冷冷地看着他们。
那眼神似乎刺激到了林大军,他走上前,蹲下身,用那张伪造的遗嘱,一下一下地拍打着我的脸。
“看什么看?你奶奶亲口说的,你就是个白眼狼!她最后悔的事,就是把你这个扫把星养大!”
“她恨你!她嫌你脏!嫌你晦气!你听懂了吗?”
每一个字,骂都非常恶毒。
林峰站在门内,却再次低下了头,像个懦夫一样,把自己缩进了阴影里。
“滚!”这时林强又是一脚,踹在我的后背上。
我整个人向前扑去,脸颊在粗糙的地面上擦出一道火辣辣的血痕。
大门在我身后“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里面虚伪的哀乐和他们张狂的恶脸。
雨水混着泥水,还有脸上的血和痰,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恶心又屈辱。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起来的,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
等我回过神来,已经坐在了奶奶生前最爱来的那个公园的长椅上。
世界一片灰暗,雨声都仿佛离我很远。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奶奶被他们害死,名声被他们玷污,连最后的情感寄托都被他们无情地撕碎。
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就在我绝望到想随奶奶而去的时候,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想找一张纸巾。
指尖却触碰到了一个坚硬的冰冷物体。
我把它掏了出来。
是一个小小的遥控器,我之前给奶奶买的那个带录音功能的电子相框的遥控器。
奶奶当时拿到手,像个孩子一样高兴,她笑着对我说:“晚晚,这里面啊,藏着奶奶的‘心跳’。”
我当时只当是句玩笑话。
一个疯狂的念头,瞬间劈开了我脑中的混沌!
我猛地从长椅上站了起来,手死死攥住那个遥控器。
我必须在出殡前,拿到那个相框!
05
夜深了,雨还在下。
我像个小偷,贴着墙根,潜回了那个所谓的“家”。
大门紧锁。我绕到后院,借着老槐树翻上二楼露台。奶奶的窗户,总为我留着一道缝。
我屏住呼吸,悄悄的翻了进去。。
屋内是奶奶的皂角香,混着死寂。
堂屋传来林大军的鼾声和林强的呓语。他们睡得正香,梦里都是拆迁款吧。
我的心跳刀了嗓子眼,生怕弄出一点声音。
穿过漆黑的堂屋。
我终于摸进了奶奶的房间。
借着微弱的灯光,我看到了床头柜上的电子相框。
我伸出手,指尖触到冰凉的相框。
拿到了。
我转身就走。
忽然。
脚后跟却不小心磕到了床边的床板。
“哐当!”
这声撞击,在夜里炸开。
堂屋的鼾声戛然而止。
“谁!”
是林强的声音!
我心头一跳,抱紧相框冲向窗户。
太迟了。
“啪!”
奶奶房间的灯被打开,光线刺眼。
林强赤着上身堵在门口,脸上布满了狰狞。
“林晚?你个贱人!大半夜跑回来偷东西!”
他的吼声惊醒了所有人。
“抓小偷啊!”王春花尖利的嗓音响起。
林大军冲过来,看到我怀里的相框,一巴掌扇了过来。
“好啊你个小婊子!偷东西偷到家里来了!”
我被扇得撞在墙上,耳中嗡嗡响,怀里的相框却抱得更紧。
“我不是小偷!这是我以前买给奶奶的!”
“还敢顶嘴!”
林强一脚踹在我肚子上,我疼得蜷成一团。
相框脱手,滚落在地。
“不!”我扑过去,用身体死死护住相框。
林大军的拳头密密麻麻地砸在我背上、头上。
王春花在一旁扯我头发,指甲在我脸上划出血痕。
“打死她!打死这个不要脸的贱货!”
“偷我们家东西,就该把她的手给剁了!”
我咬着牙,一声不吭。
唯一的念头,就是护住怀里的东西。
这是奶奶的“心跳”,是我翻盘的唯一希望。
林强抢不过,干脆抬脚,对准我护着相框的手臂狠狠踩下!
“咔嚓!”
骨头错位的剧痛袭来。
我却没松手,反而抱得更死。
血,顺着脸颊滴下,染红了相框的边缘。
剧痛中,我眼前阵阵发黑。
我咬破自己的舌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就在林大军抬脚,准备踹向我脑袋的时候。
突然,一阵尖锐高亢的警报声由远及近,撕裂了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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