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乔安林佳佳《我死那天,老公在庆祝青梅孩子的百日宴》
我去新买的别墅送东西时,看到江临的青梅一丝不挂的滑到在地。
身边是手足无措的江临,他看见我后像见到了救命稻草。
跪在地上求我给林佳佳接生。
我尽全力给了她孩子生命。
目睹全程的江临攥着我的手,痛哭流涕,“乔安,生孩子太可怕了,我们不要孩子了!”
三个月后,我站在医院门口无措的拿着癌症病理和早孕诊断。
手机传来一遍遍被他掐断的忙音。
在我可能快死的时候,我的老公在庆祝他青梅林佳佳孩子的百日宴。
……
手机屏幕亮起,江临的电话终于接通。
女人娇俏的笑声,江临宠溺的低斥,传进我的耳朵。
“乔安?说话。”
听着他语气中的不耐,我张了张嘴,哽咽堵在喉咙,攥得死紧的化验单扭曲变了形。
“我...”
“没事我挂了,这边忙。”
他打断我,那边林佳佳拔高的撒娇,“阿临,宝宝要你抱嘛!”
“江临。”
我用尽力气,指甲掐进掌心,“我生病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随即是他嘲弄的嗤笑。
“又来了?乔安,这次是什么病?头晕?心悸?还是哪里不舒服,需要我立刻回去抱着你哄?”
“医院...刚出的结果。”
我试图平稳的声音,仔细听是能听出颤抖的。
“呵,佳佳说得没错,你也就这点手段了。”
“装病博同情,把我骗回去?乔安,你不腻吗?
“江临,我没骗你,我倒希望...”希望是装病。
那边他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嗯,她老毛病,不用管她...你歇着,我去给他清理...”
“乔安,没事我挂了,小宝拉臭了。”
刚被挂断的手机又急促的响了起来,我灰蒙蒙的双眼浮起一丝亮光。
江临心里还是在意我的。
“阿临,我...”
“佳佳忘记带纸尿裤了,就要江北那个母婴店的,你赶紧去买了送过来,我在碧桂园的房子。半个小时够用了吧?挂了。”
“江临,”我不甘心的叫住他,“如果我真的要死了呢?”
他沉默了几秒,彻底失去耐心。
“乔安,就算你死,也别挑今天给我添堵。”
晚风从没关严的窗缝吹来,我的心也跟着降温,耳边是嘟嘟的忙音。
我奔波半年,精心装修好还没来得及住进去的房子。
我的老公正在那里忙着他青梅林佳佳孩子的百日宴。
在我没多久可活的时候。
母婴店和碧桂园是完全相反的两个方向。
只有半个小时,我来不及换衣服,强忍着胃里的不适,拿着钥匙出了门。
我匆匆赶去,江临背对着我,站在人群中央,小心翼翼地抱着那个襁褓。
林佳佳依偎在他身边,穿着一身洁白的纱裙,笑得像个幸福的新娘。
多和谐的一家三口。
我的出现,里面的谈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过来,惊诧,鄙夷,幸灾乐祸。
江临察觉到异样,回过头看我就是满脸的不悦和怒气。
他眉头紧锁,把怀里的孩子快速递给旁边的保姆。
“乔安?”他大步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要捏碎我的骨头。
“怎么穿成这样就过来?给我就行了,别在这丢人现眼,回去!”
“阿临,乔安姐姐为了小宝跑了这么远过来,你不能这样说她!”
林佳佳也跟过来好心劝解,只不过我难以忽略她挽着江临的手以及眼中的得意。
我甩开江临的手,看着这个我爱了七年,结婚三年的男人。
他踉跄了一下,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恶。
我迎上他冰冷的视线,嘴角轻扯,“我来给你...添堵啊。”
江临的脸色难看至极,再次上前,试图用身体挡住其他人的视线。
在我耳边咬牙切齿,“别在这儿发疯!有什么话回去说!”
林佳佳挽着他的手臂,柔声细语的安慰,“阿临,别生气,乔安姐可能是误会了什么。”
她转向我,语气施舍又怜悯,“乔安姐,今天是我宝宝的百日宴,大家都是来祝福的。你要是身体不舒服,就先回去休息吧,阿临晚点会去看你的。”
“误会?”我轻笑出声,目光落在江临脸上。
“江临,我误会什么了?
是误会你在我查出胃癌晚期这天,在我们的房子里给别人的孩子办百日宴?
还是误会你刚才在电话里说,就算我死,也别今天给你添堵?”
江临瞳孔一缩,死死盯着我,像是在分辨我话里的真假。
但也就仅仅几秒,那丝动摇就被更大的怒火覆盖。
“你还在编!”他低吼,额角青筋暴起。
“乔安,为了引起我的注意,你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咒自己得癌症?
你怎么不说你明天就要死了!”
心口那片早就腐烂的地方,又被狠狠剜了一刀。
旁边有人小声议论:“江太太...是不是真病了?脸色好差...”
“装的吧,看她那样子,还能赶来送东西,哪像病人...”
林佳佳适时地露出担忧的表情,“乔安姐,我知道你因为我和宝宝的事情,一直对阿临有怨气,可你也不能这样诅咒自己啊,这太不吉利了...况且今天还是我宝宝的百天...”
她说着,往江临怀里缩了缩。
江临立刻护住她,看向我的眼神更加冰冷绝情。
“听见没有?乔安,你的把戏,没人会信!立刻给我滚回去!”
我朝江临走近一步,“把戏?江临,你还记得三个月前,就在碧桂园,林佳佳摔了一跤早产等不及医生的时候,你求我给她接生,是我给了她孩子生命,当时,你对我说过什么吗?”
他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有回答。
“你说,乔安,太疼了,生孩子太可怕了,我不要你受这种罪。
这辈子,我只要你,不要孩子。”
“你说,等她出了月子就送她回老家,不会再借住在我们的房子。”
江临梗着脖子,“是!我说的,但是佳佳的老公死了,还大着肚子,我们是青梅竹马,她来找我有什么不对吗?”
“乔安,你现在简直不可理喻!连一个刚出生的孩子都容不下?”
“结婚当晚,林佳佳占着我的婚床说她自己睡害怕的时候,我跟你说过,有她没我,你是发过毒誓的。
怎么林佳佳刚死了男人,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凑上去,不怕天打雷劈吗?”
江临像是被踩到了尾巴,厉声喝断我。
“你闭嘴!”
我忍不住嗤笑,“怎么?现在疼的不是我,就可以眼睁睁看着我去死了,是吗?”
他眼神慌乱地扫过众人脸上各异的表情,最后恼羞成怒。
“陈年旧事翻出来有意思?
“乔安,我告诉你,就算你真病了,那也是你活该!是你自己心思恶毒,老天都看不过眼!”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冰刃,扎进我千疮百孔的心。
胃里的绞痛越来越剧烈,阵阵恶心涌上喉间。
我强忍着酸涩发胀的眼眶,沙哑的声音不像我自己,
“你知不知道,我怀了你的...”
他满是怒火的揪住我的衣领,扬手给了我一巴掌。
彷佛还不解气,又捡起一旁的黑色垃圾袋朝我扔了过来。
周围霎时安静。
我愣在原地,心里反复疑惑他有没有听清我说的话。
是了,他知道了又能如何,或许没等出生,我就先死了。
直到腥臭的气味萦绕在我鼻尖。
我抬手轻轻抹了一把额间的黏腻。
头上挂着的,赫然是那个孩子换下来的纸尿裤。
火辣辣的脸颊混着孩童的排泄物,我甚至感觉到太阳穴臌胀的跳动。
周围有鄙夷同情的目光,更多的是看戏一般的兴奋。
林佳佳在他身后,低垂着头,肩膀耸动,轻轻啜泣。
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没能逃过我的眼睛。
我成了这场百日宴最丑陋不堪的景致。
一身脏污让我觉得无比疲惫,争辩没有了意义。
原来,心死透了的滋味,是这样的。
没有力气撕心裂肺,只是一片冰冷死寂的荒芜。
江临见我不说话,似乎找回了些许掌控感。
他理了理刚才因激动有些歪斜的领结。
语气施舍,“现在,立刻,离开这里。别逼我叫保安把你扔出去。”
他伸手,想再次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拖走。
我猛地抓住他的手,撞向我的肚子,“江临,朝这里打。”
他怔愣片刻,面容开始狰狞扭曲,“乔安,我受够了你这副清高的脸,你以为我不敢?”
接着他一脚揣向我的肚子,小腹传来阵阵刺痛。
我嘲笑他,“你是不是不行?刚才林佳佳没有给你饭吃吗?你男人的尊严呢?一点力气都没有。”
我的话彻底激怒了他,他猛地冲向我,薅住我的头发,膝盖对准我的肚子,一下,两下...
直到他气喘吁吁的啐了一口,“妈的!屎弄我一身。”
我轻轻擦拭嘴边的血,从地上艰难的爬起来,每一下都用尽全身的力气。
站起来那一刻,双腿颤栗不停,一股湿热从我两腿之间流过。
很快染红了我的睡衣。
江临僵在原地,看着印染出的鲜红,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
他挪动双脚走到我旁边,颤音脱口而出,“这是怎么回事...你说话啊!”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碰到我的瞬间,我努力抬起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回荡。
江临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脸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
他难以置信地捂着脸,转过头看我,眼神像是要杀人。
林佳佳在一旁尖声嚎叫,“乔安!你这个疯子!疯子!”
我没理会她,只是看着自己发麻的掌心,悄悄咬破舌尖,止住了摇晃的身形。
然后缓缓抬头,看着这个我曾愿意用生命去爱的男人。
我哀伤的笑,声音很轻,有一种濒死的温柔。
“江临,你不是不信吗?”
“不信我会死。”
“那好啊,”我朝他伸出手,死死箍住他的腰间。
“你亲手杀了你的孩子,我舍不得他,更舍不得你。
所以,我们一家三口一起死吧?”
碧桂园当初售楼的宗旨,就是阶级的跨越。
我的身后是无数垒的很高的台阶。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没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
用尽全身力气向后仰去。
江临反应过来时,我们已经向下滚落,他奋力挣扎。
“乔安!你疯了!放开!”
可一个抱着必死决心的人,力气大得惊人。
林佳佳撕心裂肺的哭喊,宾客们惊恐的尖叫和奔跑声。
真好。
我想问问江临,我给他添的堵他到底满不满意。
可周身剧烈的撞击让我说不出话来。
世界在我眼中变成了慢镜头,只有眼前江临极度惊恐放大的双瞳。
里面映着我疯狂决绝的脸。
旋转的万家灯火,没有一盏为我而亮。
我以为那就是终点。
可刺鼻的消毒水气味强行把我从混沌中拉了回来。
眼皮重得像烙铁,费尽全力才掀开一条缝。
一片模糊的白色和机械的滴答声。
我没死。
“醒了?”旁边传来冷淡的男声。
我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站在床边。
戴着金丝眼镜,眼神锐利的盯着我,手里拿着我的病历本。
不是我的主治医生。
“命很大。脑震荡,肋骨髌骨多处骨折,流产大出血,送来的很及时。”
他语气毫无波澜,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胃癌晚期,伴有转移,情况不乐观。你需要立刻住院治疗。”
治疗?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牵动了不知哪里的伤口,一阵剧咳,血沫溅上雪白的床单。
“不必了。”声音嘶哑得像破风匣子。
“乔安,你这样对的起我,对得起你爸爸吗?”
医生推了推眼镜,压抑着愤怒。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几乎全身被纱布包裹的江临,带着浑身戾气直接冲到床边,想来攥住我的手腕。
却被人一脚踹开。
江临丝毫没有意识到,怒气冲冲的爬起来冲我低吼。
“乔安!你他妈真想死?!”
他的声音全是后怕和愤怒的颤抖,“你知不知道你差点...”
“差点什么?”我打断他,平静地看着他因盛怒而扭曲的脸。
“差点死了?不是正合你意吗?”
“不过...你为什么没死?”
他噎住,胸口剧烈起伏。
眼神复杂地瞪着我,像是要从我脸上找出演戏的痕迹。
旁边的医生冷冷开口,“病人需要休息,情绪不宜激动。”
江临反驳,“你算什么东西?”
“我是乔小姐的临时主治医生。”
医生的语气冷冽,“你,现在马上滚出去。”
江临这才注意到他,眉头紧皱,突然声音变得尖细刺耳。
“是你?林挚?”
江临不怒反笑,“乔安,这就是你想要我死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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