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净裴坤庄雅芙《我怀的不是继承人,是祭品》

苏净裴坤庄雅芙《我怀的不是继承人,是祭品》

结婚三年,我终于怀上百亿豪门继承人。
婆婆奖励我一千万,丈夫裴坤更是将我宠上天。
我以为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直到我生日那天,婆婆领回另一个怀孕的女人,亲昵地对我说:“苏净,这是你妹妹,以后你们一起给裴家开枝散叶。”
我崩溃质问裴坤,他却掐着我的脖子冷笑:“你以为你怀的是继承人?你和外面那九个,都只是给我心上人续命的‘血袋’!她的病,就靠你们生的‘药’来治!”
……
我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手腕上,是丈夫裴坤刚为我戴上的千万级粉钻手链。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别墅奢华的地毯上,一切都温暖得不真实。
“宝宝,爸爸妈妈都爱你。”
我轻声说着,满心都是即将为人母的喜悦和对未来的憧憬。
门开了。
婆婆庄雅芙走进来,脸上带着一贯得体的微笑。
但她身后,还跟着一个女人。
一个和我一样,挺着肚子的女人。
“苏净,来,给你介绍一下。”
婆婆拉过那个女人的手,态度亲昵。
“这是林溪,以后就是你妹妹了,你们俩要好好相处,一起为我们裴家开枝散叶。”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手里的孕妇牛奶杯,没拿稳,掉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洇开一团奶白色的污渍。
“妈,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声音在抖。
“什么意思?”
婆婆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眼神里透出一股轻蔑。
“苏净,你嫁进我们裴家三年才怀上,我们裴家家大业大,一个孩子怎么够?多几个人一起生,才叫保险。”
“这是豪门的规矩,你慢慢就懂了。”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晚宴上,长长的餐桌,那个叫林溪的女人就坐在裴坤身边。
裴坤给她夹菜,婆婆笑着问她孩子几个月了。
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我这个正妻,倒成了个外人。
强烈的屈辱感让我几乎坐不住。
我找了个借口,提前回到房间。
心情压抑,我在外面花园呼吸了一会儿新鲜空气,才感觉胸闷好了一些。
然后回到房间推开门,一股陌生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我梳妆台上,我最爱的那瓶绝版香水,盖子开着,少了一截。
林溪正拿着它,在手腕上喷。
“你干什么!”
我冲过去,一把夺过香水瓶。
她吓了一跳,随即一脸无辜地看着我。
“姐姐,你别生气啊,是坤哥让我住进来的,他说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
坤哥……
叫得真亲热。
怒火在我胸口燃烧。
我等。
等到深夜,裴坤带着一身酒气回来。
我举着那瓶香水,堵在他面前。
“裴坤,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他瞥了一眼香水瓶,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带。
“一瓶香水而已,你至于吗?苏净,我以为你很懂事。”
“懂事?懂事就是要我看着你把别的女人带回家,让她用我的东西,睡我的床吗?!”
我终于崩溃了,声音尖利。
“裴坤,你告诉我,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他脸上的伪装终于被撕了下来。
他一步步逼近,眼神冰冷。
“是谁的?当然是我的。”
他突然伸手,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抵在墙上。
“苏净,你以为你怀的是什么金贵的继承人?”
窒息感传来,我惊恐地瞪大眼。
他凑到我耳边,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
“你,还有外面的那九个,都只是血袋。”
“我心上人月瑶病了,她的病,就靠你们生的‘药’来治!”
说完,他猛地松手,我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滑落在地。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甩门而去。
“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我心脏都在颤抖。
我瘫在冰冷的地板上,手下意识地护住小腹。
绝望,铺天盖地。
第二天,我下楼吃早餐。
脸上挂着一夜未眠的憔悴,但我主动走到了婆婆面前。
“妈,对不起,昨天是我不懂事,想了一晚上,我想通了。”
我低下头,声音带着哭腔。
“只要能为裴家好,我什么都愿意。”
婆婆庄雅芙打量了我几眼,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这就对了,苏净,安安分分生下孩子,你的福气在后头。”
裴坤也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假装平静地吃着早餐,心里却在飞速盘算。
吃完饭,我借口孕期需要多走动,到别墅花园里散步。
我找到了正在修剪花草的园丁老李。
前几天,我看到婆婆因为一点小事对他破口大骂。
我走过去,递给他一瓶水,又从口袋里拿出一沓钱,塞进他手里。
“李叔,我刚来,有些事不懂,想跟您打听打听。”
老李看了看手里的钱,又看了看我,叹了口气。
“太太,您是个好人,但这个家……不是什么好地方啊。”
他压低了声音。
“这两年,家里总有不同的‘亲戚’住进来,都跟您和那个林小姐一样,怀着孕。”
“可奇怪的是,孩子生下来没多久,人和孩子就都不见了。”
我的心猛地一紧。
“都不见了?”
“是啊,夫人说,是送回老家养着了。”
老李摇了摇头,“谁信呢。”
恐怖的真相像一张网,慢慢向我罩来。
深夜,我算准时间,所有人都睡下了。
我悄悄溜进裴坤的书房。
有一次我无意中看到他开保险箱,记下了密码。
我的手颤抖着,输入了那串数字。
“嘀”的一声,保险箱开了。
里面没有多少现金,只有一叠文件。
最上面一份,标题是“新生”计划。
我翻开文件。
一页一页,全是孕妇的资料。
姓名,年龄,血型,预产期……
一共十个。
我的名字,赫然在列。
文件的最后一页,是一份医疗报告。
所有孩子的血型,都指向一个叫“林月瑶”的女人。
原来,裴坤的白月光叫林月瑶。
我们十个女人,十个孩子,都是为了救她。
我拿出藏在口袋里的手机,对着文件一页一页地拍照。
就在我拍下最后一页时,书房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婆婆庄雅芙带着两个黑衣保镖,站在门口。
她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文件上,眼神瞬间变得狠厉。
“她知道了。”
她对保镖冷冷地说。
“处理干净。”
那两个保镖向我逼近。
我脑子一片空白,死亡的恐惧笼罩了我。
不能让他们拿到手机!
我急中生智,用尽全身力气,将手机从没关的窗户扔了出去!
同时,我张开嘴,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救命啊!”
保镖扑过来,想捂住我的嘴。
我拼命挣扎,和他们在狭小的书房里撕扯起来。
混乱中,我被他们推搡着,一步步退到了楼梯口。
“住手!”
裴坤的声音传来。
他冲上楼,我像看到救星一样,向他伸出手。
“裴坤!救我!救救我们的孩子!”
我以为,他至少会对自己的孩子有一点点怜悯。
我错了。
他走到我面前,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他看了一眼我被保镖抓出的红痕,对婆婆说:
“妈,别留疤,月瑶不喜欢。”
说完,他抬起脚,对着我的肚子,狠狠踹了过来。
巨大的力道让我瞬间失去了平衡。
我向后倒去,从二楼的楼梯上,一节一节地滚了下去。
天花板的水晶灯在旋转。
腹部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
我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我的身下,不断地流出来。
是血。
我孩子的血。
我再次醒来,是在医院。
白色的墙壁,刺鼻的消毒水味。
医生站在我床边,表情凝重。
“裴太太,您受了很严重的撞击,孩子……暂时保住了,但情况很危险,您必须卧床静养。”
孩子还在。
这个念头,成了我唯一的支撑。
病房的门被推开,婆婆庄雅芙走了进来。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只可以随时捏死的蚂蚁。
“苏净,我警告你,安分一点,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否则,不光是你,你那个在小县城当老师的爸妈,也得跟着你一起消失。”
用我的家人威胁我。
我浑身冰冷。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我伸出还在打点滴的手,抓住她的衣角,卑微地乞求。
“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什么都听您的,求求您,别伤害我的孩子,别伤害我的家人……”
我哭得撕心裂肺,像一个彻底被打垮了的、绝望的女人。
婆婆和随后赶来的裴坤,看到我这副样子,终于放松了警惕。
在他们眼里,我已经是一条认命的狗了。
他们撤走了保镖,只留下一个看起来很老实的保姆,二十四小时监视我。
夜深了。
病房里一片寂静。
我睁开眼,眼神里没有一滴泪水,只有冰冷刺骨的仇恨。
我轻轻抚摸着我的肚子。
宝宝,别怕。
妈妈会保护你。
裴坤,庄雅芙。
我发誓,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出院后,我被带回了别墅,软禁在二楼的卧室里。
那个叫王婶的保姆,寸步不离地跟着我。
我开始利用我的“武器”——孕吐。
“王婶,我想吐……”
我捂着嘴,装出很难受的样子。
王婶赶紧拿来垃圾桶。
“王婶,你去帮我倒杯热水吧,要热一点的。”
“王婶,我想吃点酸的,楼下有橘子吗?”
我一次又一次地支开她。
每次她离开房间,哪怕只有一两分钟,我都立刻拿出一部藏在床垫下的老人机。
这是我住院时,趁王婶打瞌睡,偷偷从医院清洁工那里买来的。
我飞快地给我的发小,一个刚拿到执业证的律师,发信息。
我把之前拍下的部分证据,还有我的处境,都告诉了她。
我们约定好了一切。
这天下午,我又一次支开王婶。
我刚给发小发完最后一条信息,王婶就推门进来了。
她手里拿着一个橘子,眼神却直勾勾地看着我还没来得及藏好的手。
“太太,您在干什么?”
我心里一沉。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就扑过来,一把抢走了我手里的老人机。
“你……!”
她拿着手机,像是立了大功一样,转身就往楼下跑。
“夫人!夫人!太太她有手机!她一直在跟外面联系!”
完了。
计划暴露了。
几分钟后,婆婆庄雅芙带着两个保镖冲了进来。
她一把夺过王婶手里的老人机,翻看着里面的信息。
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啪!”
一个狠狠的耳光,扇在我的脸上。
我的脸火辣辣地疼,耳朵嗡嗡作响。
“贱人!还敢跟我耍花样!”
婆婆的眼神里全是杀意。
她冷笑着看着我。
“留着你也是个祸害,看来,只能提前‘取药’了。”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他们要对我肚子里的孩子下手了!
我被夺走了手机,被两个保镖架着,拖到了顶楼的阁楼。
“咔哒”一声,门从外面被反锁了。
我听见婆婆在门外打电话,声音冰冷。
“联系李医生,准备手术,就说孕妇意外摔倒,大出血,孩子保不住了。”
他们在伪造一场意外!
要我和我的孩子,无声无息地消失!
我疯了一样地拍打着门,可是没人理我。
我跑到窗边,窗户被铁条焊得死死的。
我绝望地瘫坐在地。
不。
我不能死。
我的孩子也不能死。
一阵脚步声从楼下传来,是几个男人的声音,沉重而急促。
他们上楼了,越来越近。
他们是来带我去“手术”的。
我环顾四周,这个堆满杂物的阁楼,就是我的刑场。
我的目光,落在了墙角的一个水晶奖杯摆件上。
那是裴坤得的一个无足轻重的奖,被随意地扔在这里。
我站起来,走过去,拿起了那个沉重的水晶摆件。
我摸着我的肚子,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想拿走我的孩子,除非我死。
门把手,开始转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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