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岚岑瑶庄敏《女儿为婆家逼我下跪,我让她悔断肠》
女儿出嫁,我把母亲传下来的金手镯给了她当嫁妆。
婚礼上,亲家母笑呵呵地接过手镯,在手里掂了掂,脸色当场就变了。
她把手镯往桌上“啪”地一扔,声音不大,却让全桌人都看了过来。
“亲家,你这就不够意思了。”
“这么个轻飘飘的玩意儿,是看不起我们家吗?怕不是镀金的吧?”
女儿脸色煞白,刚要解释。
女婿一把拉住她,低声说:“算了,我妈也是为了我们家面子。”
亲家母更是直接拿起桌上的酒瓶,作势要砸那手镯。
“我今天就当着大家的面验验货!要是假的,这婚也别结了!”
我一把拦住她,拿起手镯,对着全场的宾客说:“这婚,确实不用结了。”
说完,我拉起女儿的手,直接走下舞台。
“我们徐家,高攀不起。”
我拉着女儿岑瑶的手腕,头也不回地往宴会厅外走。
身后是司仪尴尬的圆场声,和宾客们压不住的议论声。
岑瑶的手在我掌心里冰凉,还在微微发抖。
“妈!”
她终于甩开我的手,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无法理解的怒火。
“你到底在干什么?!”
“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你把我的婚礼全毁了!”
我看着她,这个我一手带大的女儿,此刻脸上满是责备。
“瑶瑶,受辱的不是你,是我。”
“是,她侮辱的是你,可她是我婆婆!”
岑瑶的声音尖锐起来,“她不过是说了几句气话,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她下不来台,以后让我在婆家怎么做人?”
我心口一窒,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要砸你外婆留下的手镯,那不是气话。”
“那她不是没砸吗!”岑瑶的眼泪涌了出来,“你让她砸一下又怎么了?假的真不了,真的也假不了!你为什么非要闹到这个地步?”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亲家母庄敏,还有女婿祁铮,带着几个祁家的亲戚追了过来,把我们堵在化妆间门口。
庄敏的脸上没有半点歉意,反而充满了被人搅了局的愤怒。
“徐岚!你给我站住!”
她指着我的鼻子,“今天我儿子大喜的日子,你敢在这里撒野?”
“你女儿嫁进我们祁家是她高攀了,你还不知足,拿个破镯子来糊弄我们,现在还想搅黄婚礼,你安的什么心?”
女婿祁铮拉了拉他母亲的胳膊,嘴上却是在劝我。
“阿姨,我妈就是心直口快,她也是为了我们祁家的面子。”
“您别跟她一般见识,您这么一走,我们两家在亲戚朋友面前多难看?”
岑瑶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站到祁铮身边。
“妈,你听见没有?祁铮都这么说了,你快给阿姨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我们回去继续办婚礼,还来得及。”
道歉?
我看着眼前这一家子,还有我那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女儿,只觉得荒唐。
庄敏双手抱胸,下巴抬得高高的。
“道歉?光道歉可不够。”
“你今天让我,让我们整个祁家,在几百个宾客面前丢了这么大的人,这笔账怎么算?”
一个看起来是祁家姑姑的女人帮腔:
“就是啊!我们祁家在本地也是有头有脸的,娶个儿媳妇,亲家母拿个假货当嫁妆,传出去我们家的脸往哪儿搁?”
另一个亲戚也阴阳怪气地说:
“我看啊,就是诚心不想结这个婚,想讹我们家一笔吧?”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一唱一和。
“我再说一遍,手镯是真的。”
“真的?”庄敏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鄙夷,
“真的会那么轻?徐岚,你别把我们当傻子。”
“我女儿在金店上班,她说你那镯子最多值个几百块的镀金钱!”
她说着,一把将身旁一个年轻女孩推到前面。
那女孩是祁铮的表妹,她轻蔑地瞥了我一眼,对庄敏说。
“姑妈,我刚才就跟您说了,那镯子成色不对,光泽也发飘,不可能是纯金的。”
“也就骗骗不懂行的人。”
岑瑶的脸更白了,她用力拉着我的袖子,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哀求。
“妈,你别犟了行不行?就算那镯子是真的,现在闹成这样,谁会信?”
“你就服个软,为了我,行吗?”
岑瑶的话,像一把钝刀子,在我心上来回地割。
我看着她,这个从小到大,我都舍不得说一句重话的女儿。
如今为了一个还没过门的婆家,为了她所谓的幸福,逼着自己的母亲低头认错。
庄敏见我沉默,以为我理亏心虚,气焰更加嚣张。
“怎么样?没话说了吧?”
“徐岚,我今天也把话给你挑明了。”
“想让我儿子继续娶你女儿,可以。”
她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你现在,立刻,回到台上去,当着所有宾客的面,给我鞠躬道歉,承认你拿假货糊弄人,丢了我们祁家的脸。”
“第二,那个破镯子我看着就晦气,你得重新去给我们瑶瑶买个新的。牌子我都想好了,就‘周大福’的传承系列,要最重的那款,不能低于一百克。”
她顿了顿,嘴边露出一抹算计的笑。
“哦对了,还有,你今天这么一闹,把我跟亲家公都气病了,精神受到了严重创伤。这精神损失费,你总得给吧?”
“不多要你的,就八万八,图个吉利。”
祁铮的姑姑立刻附和:
“就是!八万八,便宜她了!要我说,至少得十八万八!”
祁铮的表妹也跟着起哄:
“没钱就别学人家送金镯子嘛,打肿脸充胖子,现在丢人了吧。”
我看着他们一家人丑恶的嘴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岑瑶的脸色已经不能用苍白来形容了,她死死地咬着嘴唇,看着我,眼睛里全是乞求。
“妈……求求你了……”
我没有理会她。
我看着庄敏,一字一句地问:“如果我不答应呢?”
“不答应?”庄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那这婚就彻底别结了!”
“而且,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徐岚教育出来的女儿是个什么货色,你这个当妈的又是怎么骗婚的!”
“我看以后在咱们这地方,还有谁敢要她!”
这已经不是侮辱,是赤裸裸的威胁。
祁铮也在这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劝告。
“阿姨,您就别固执了。我妈也是为了瑶瑶好,嫁进我们家,嫁妆太寒酸,以后她在亲戚面前也抬不起头。”
“您就当是为了瑶瑶,委屈一下。”
“是啊妈!”岑瑶的眼泪又下来了,“你难道真想看着我一辈子嫁不出去吗?”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胸口那股被堵住的气,沉甸甸地压着,让我几乎喘不过来。
等我再睁开眼,看着他们的目光已经冷了下来。
“好。”
我只说了一个字。
岑瑶和祁铮的脸上顿时露出喜色。
庄敏也得意地扬了扬眉,以为我终于屈服了。
“这才对嘛,早这样不就……”
她话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
“手镯给我。”
庄敏愣了一下,随即警惕地看着我:“你要干什么?”
“不是要验货吗?”我平静地看着她,“我成全你。”
庄敏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权衡利弊。
祁铮的姑姑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怕什么,让她拿,正好当着大家的面把这事坐实了,看她还怎么狡辩。”
庄敏这才从手包里拿出那个手镯,不情不愿地递给我。
我接过手镯,转身,重新朝着宴会厅的舞台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身后,是岑瑶担忧的呼唤,和庄敏一家人幸灾乐祸的议论。
“看她还想耍什么花样。”
“估计是想自己把镯子砸了,来个死无对证吧?”
“哼,晚了!”
我没有回头,径直走上了舞台。
全场的宾客都安静了下来,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看着我。
我拿起司仪放在台上的麦克风,试了一下音。
“喂。”
清晰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大厅。
庄敏一家人也跟着走到了台下第一排,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等着看我怎么出丑。
岑瑶和祁铮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岑瑶的脸上写满了焦虑和不安。
我举起手中的金手镯,对着台下的宾客。
“各位来宾,各位亲朋好友,大家好。”
“今天是我女儿岑瑶和祁铮大喜的日子,很抱歉,因为一点小小的误会,耽误了大家的时间。”
台下的庄敏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我话锋一转。
“刚刚亲家母庄敏女士,怀疑我送给我女儿的这只传家手镯,是假的,是镀金的。”
“并且以此为由,要求我当众道歉,并赔偿她八万八千元的精神损失费。”
这话一出,台下一片哗然。
宾客们的议论声更大了。
“这也太过分了吧?哪有这样逼亲家的?”
“就是啊,就算怀疑是假的,也不能当众这么羞辱人啊。”
“这祁家也太霸道了。”
庄敏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她没想到我敢把这些话全都捅出来。
她冲着台上喊:“徐岚!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要你赔钱了?”
“哦?”我像是有些意外,“您没要吗?那可能是我年纪大了,记错了。”
“不过,您怀疑手镯是假的,并且要当众验货,这件事,总没说错吧?”
庄敏被我噎了一下,只能硬着头皮说:
“对!验货!我就是要当着大家的面,戳穿你的谎言!”
“免得你到处败坏我们祁家的名声!”
“好。”我点点头,目光扫过全场。
“在座的各位,有没有从事珠宝鉴定,或者在金店工作的朋友?”
“今天,我想请一位懂行的朋友上台,帮我,也帮亲家母,验一验这只手镯的真伪。”
台下安静了片刻。
很快,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站了起来。
“我……我在市里的金银珠宝检测中心工作,做了快二十年了。”
“好,那就麻烦您了。”我对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那个男人走上台,我将手镯递给他。
庄敏的脸色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笃定。
她不相信,我一个普通的退休教师,能拿出什么真正值钱的东西。
祁铮的表妹,那个在金店工作的女孩,也在台下撇着嘴,一脸不屑。
“装模作样,看他能验出个什么花来。”
那位检测中心的师傅接过手镯,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便携式的放大镜,凑到眼前,仔细地对着手镯的内侧察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台下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庄敏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汗。
那位师傅看得非常仔细,他的眉头时而蹙起,时而舒展。
过了足足有五分钟,他才抬起头,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他没先说话,而是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有震惊,有疑惑,还有一丝敬佩。
“女士,请问……您这只手镯,是从何而来的?”
我平静地回答:“我母亲传给我的。”
他点点头,神情更加郑重。
他举起手镯,对着台下所有人,也对着脸色越来越白的庄敏。
“这只手镯,不是镀金。”
“它是纯金的,而且是纯度极高的足金。”
台下一片哗然。
庄敏的身体晃了一下,几乎站不稳。
“不可能!”她尖叫道,“你胡说!他一定是你请来的托!”
那位师傅皱起了眉,显然对这种无端的指责感到不满。
“这位女士,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我的职业操守,不允许我说假话。”
“这只手镯,不仅是真金,而且……”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措辞。
“而且它的工艺,非常罕见。”
“这是一种叫‘花丝镶嵌’的古法手艺,现在基本已经失传了。”
“从这手镯的包浆和款式来看,至少是民国时期的东西。”
“它已经不只是一件首饰了,它是一件文物,一件艺术品。”
抖音[黑岩故事会]小程序,搜索口令[女儿为婆家逼我下跪,我让她悔断肠]即可阅读全文~
文章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除非注明,否则均为网站名称原创文章,转载或复制请以超链接形式并注明出处。https://xiyoulite.com/post/7800.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