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童珊珊《我8千养老金,给孙子花4千》
儿媳妇崇尚自由,把孙子丢给我看,拿着我的养老金去游山玩水。
“人生就是狂野,我不是儿媳妇,不是妈妈,是自己!”
看完这条朋友圈,我无奈关上手机,开始喂孙子吃饭。
结果他吃了一口就掀了桌子:“难吃,我要吃肯德基。”
“你这个老保姆,伺候不好我,让妈妈回来骂死你!”
听到这句话,我彻底愣住了。
我一个月8千退休金,4千都给了小孙子花,居然被当成保姆。
既然这样,我不伺候了!
我倒要看看,没了我帮衬,儿媳妇还怎么潇洒!
儿媳妇追求自由,婚后她的旅行足迹遍布我国各地。
当她朋友圈晒出伊犁草原的骏马时,我正在家中辛苦劳作。
儿子急匆匆地放下孙子就赶去上班了,我虽然心里不乐意,但不想让孩子察觉,只能笑着叫童童来吃饭。
然而,童童只吃了一口就推开碗,吵着要吃肯德基。
女儿先我一步开口:“爱吃就吃,不吃就饿着,家里不是餐馆,不是你想吃啥就有啥。”
我附和着让童童好好吃饭。
没想到,童童突然发脾气,把碗摔在地上,大声嚷嚷要吃肯德基,还冲着我们发火。
我正要教训他,女儿也站起身来,指着童童大喊。
童童毫不畏惧,两人就像两头愤怒的小狮子。
我赶紧拦住他们,劝女儿先冷静。
童童还小,不应该和他一般见识。
女儿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回房间去了。
经过童童时,他却突然朝她吐唾沫。
我惊叫,女儿抓住童童质问他。
童童疼得大叫,乱踢一通,女儿怒极,把童童推出门外。
童童死死抓住门框,大哭大闹。
我急忙分开他们,一边安慰童童,一边让女儿出去冷静。
女儿含泪离开,我生气地质问童童为什么对姑姑吐口水。
但这孩子推开我,大哭着说他讨厌我,还打电话给儿媳妇告状。
儿媳妇在电话那头很惊讶,问我儿子在哪里。
童童情绪激动,不听解释。
我赶紧接过电话,向儿媳妇解释这是一场误会。
但她不听,生气地质问我怎么照顾她的儿子,然后挂断了电话。
我无奈地看着童童,问他为什么要说谎。
童童瞪了我一眼,跑回房间。
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面,儿子的电话打来,我懒得接。
我知道,接了电话也只会是一顿责备,哪怕我解释清楚了。
为了平息儿媳的怒火,他总是让我去向儿媳道歉。
“妈,你就不能说点软话吗?难道你想看到家里闹得不可开交?”他劝我。
“我们都是一家人,没必要闹得这么僵。”
以往,我总是轻易地被他劝服。
为了家庭和睦,我不惜放下身段,一次次地向儿媳道歉,哪怕错不在我。
但换来的却是他们一次次的得寸进尺,甚至连童童这么小的孩子都开始不尊重我,称呼我为家里的保姆。
“你是家里的老保姆,姑姑是小保姆。”当童童这样嘲笑我时,我震惊地质问他为什么这么说。
他不满地挣脱我,抱怨我弄疼了他。
经过深思熟虑,第二天,我做好早餐,等家人都出门后,带着身份证和银行卡去了附近的中介公司。
我决定租房,带着珊珊搬出去。
我不能让珊珊和我一起在这个家里受委屈。
正在我沉思时,门铃响了。
开门一看,儿子焦躁地站在门外。
他皱着眉头质问我:“妈,你怎么连个孩子都照顾不好?你怎么能打童童,还不给他吃饭?”
“他是你亲孙子,你怎么能把大人的恩怨牵扯到孩子身上?”他连珠炮似的问题让我无法插嘴。
我心冷笑,这就是我辛苦养大的儿子,竟然这样对待我。
他终于降低了声音,不满地看着我:“妈,你这是什么眼神?”
我轻蔑地回应:“你还在乎我看你的眼神?”
他一愣,避开目光,走进屋内,喊着童童。
童童听到爸爸的声音,跑出来扑进他怀里:“爸爸,你终于来了,姑姑要打死我。”我立刻喝止他:“珊珊什么时候打你了?”
童童指着胳膊委屈地说:“这里,姑姑拧我。”
珊珊刚好回来,听到童童的指责,立刻反问:“你不吐我口水,我会拧你吗?”
儿子看向珊珊,我觉得很可笑,他难道要在珊珊身上找口水痕迹吗?
果然,他阴阳怪气地说:“珊珊,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和一个孩子计较。再说,我也没看到你身上有口水。就算他吐了,他是个孩子,你怎么能打他呢?”
我见他这样指责珊珊,气得动手打了他一下:“童童是孩子不能打,你总不是孩子了吧!你怎么能这么武断地指责人?你说珊珊不像姑姑,那你像哥哥吗?”
儿子愣住了,眉头紧锁:“妈,你干什么!”
我严厉地回答:“我在教你做人的道理。今天,要么让童童向珊珊道歉,要么你们一起滚出去。想在家里称王称霸,就回你们自己的家去!”
江昊天性格刚硬执拗,自然不肯带着儿子给珊珊道歉。
听我说完,他立刻不屑地带着儿子离开。
我坐在沙发上,气得胸口起伏。
珊珊凑过来在我身旁坐下,安慰我别生气。
她有些自责地垂头:
「妈,我今天是不是不该训童童啊。」
「本来也是,他一个小孩,摔碗就摔碗呗,我干嘛这样……」
「珊珊!」我打断她。
看着我从小宝贝长大的女儿,近两年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容易内耗。
我的心瞬间揪疼。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我揽着珊珊进怀抱,柔声安慰:
「珊珊别怕,别担心,有妈妈在。」
可心里,我已经万般自责。
珊珊性格的改变,好像就是从她哥哥结婚开始的。
原本的三人之家,有了儿媳妇的加入。
本以为,这是件天大的喜事。
儿子女儿的爸爸去世得早,我一个人拉扯着孩子们长大,日子过得也还算可以。
儿子顺利结婚后,我也自觉终于完成了人生最后的大事。
以后去了地下也能跟老伴有个交代了。
可事与愿违。
儿媳妇崇尚自由。
婚后扬言不做家务不带娃。
他们婚后不久,家里宴请了一次客人。
结束后,我自己在厨房里对着一大池子碗筷涮洗。
珊珊在一旁帮忙,笑着喊儿媳妇:
「嫂子,你也来帮忙一起洗吧,今天请客好多碗啊,妈妈切菜时还伤了个小口子。」
儿媳妇正半躺在沙发上玩着手机。
闻言,她头都没抬一下,回:
「怎么,我嫁进来之前,你家都不请客不洗碗吗?」
我洗碗的动作顿住。
女儿也一愣,有些无措地看着我。
我缓缓挤出个笑容,轻轻拍拍她的手:
「你嫂子说的没错,这几个碗对妈妈来说轻轻松松就洗完了,你也快去歇会玩吧。」
可任凭我怎么劝,珊珊都执拗地不肯离开。
我知道,她是心疼我。
儿媳妇见状,笑了一声,啧啧感叹:
「果然是母女情深。」
「快去玩吧珊珊,我不洗,妈妈也舍不得让你洗了呢。」
「嫂子,你什么意思!」珊珊当即有点不开心。
儿媳妇摊摊手,从我们身旁经过朝外走:
「没什么意思啊。」
当晚,她更新了朋友圈:
【婚姻不是自由的枷锁,我也永远不会被妻子、儿媳妇的身份拿捏。愿我一生自由热烈坦荡。】
我对着手机上的朋友圈静静看着时,江昊天推开我的房门。
「妈,不就是洗个碗吗,你至于阴阳浅浅啊?」
我不解地抬头,解释了事情的经过。
发朋友圈的人又不是我,为什么在江昊天眼里,就成了我在阴阳他媳妇?
我表明我和珊珊当时真的没有额外的意思。
几个碗而已,珊珊也不过是随口一句,是儿媳妇想多了。
可他还是在我耳边不停地絮絮叨叨。
一会说儿媳妇受了欺负有多伤心难过,回房间呜呜地哭。
一会说自己工作也已经很辛苦了,不希望家里再有其他是非。
我疑惑地问他: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他咽了咽口水:
「你去给浅浅道个歉吧,顺便带上珊珊一起。」
我无声回看他,反复在脑中回忆自己有没有听错。
他沉默几秒,扭头看向床角坐着的珊珊:
「算了,妈你别去了,让珊珊自己去算了。」
我当然不肯。
站起身,没让珊珊出门。
半年后,儿媳妇怀孕了。
我忙前忙后照顾,又是出钱又是出力。
生怕儿媳妇有一点不开心情绪波动,伤了身体。
珊珊也很开心小朋友的到来。
可不过因为她说了一句,希望是个小侄女。
儿媳妇立刻变了脸色,不轻不重地推开她。
嫌弃道:「你瞎说什么呢,我这怀的可是儿子,你不会说话别乱说。」
珊珊的脸瞬间红了,解释着说小侄子小侄女她都喜欢。
我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生气:
「浅浅,珊珊没有恶意,你不该这么说她。」
「恶意又没写在脸上,谁知道呢?」
说完,她扶着腰回了卧室。
接下来几天,她都故意冷落着我和珊珊。
我们说话喊她,她也当听不到。
还好,珊珊那年去上大学了。
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家。
我的担心,也可以少一点了。
童童出生前,我提前帮他们定了月子中心。
还是珊珊跟我说的,现在年轻人生孩子都不愿意在家里做月子。
容易有婆媳矛盾,新妈妈也养不好身体。
我从善如流。
花点钱,大家都省事。
毕竟,我也对许浅浅的感情也开和一开始不一样了。
没办法毫无芥蒂地对她好。
可我还是尽量维持着一个婆婆和母亲的身份。
整整一个月,也尽量每天去月子中心看看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那天,江昊天讪笑着找我:
「妈,我计划把小次卧改装成婴儿房。」
我立刻反问:
「那是珊珊的房间,你想让她住哪呢?」
江昊天好像早就想好了答案,他笑意更盛:
「反正珊珊也不常回家,回来了和你住一起就好了呀。」
「总不能我儿子出生了,都没有自己的房间吧。」
我冷笑一声,反问:
「那我女儿,就可以没自己的房间吗?」
我忍不住讥讽:
「江昊天,你该不会忘了,这房子是我出钱买的吧?」
大概就是那时,珊珊在这个家彻底失去了安全感。
儿子结婚前,我们商量着把家里的小房子换成了一个三室一厅的大房子。
本来,我也计划过了。
孩子出生后一两年,离不开大人照顾。
就先让孩子在我房间或者儿子儿媳妇房间。
孩子再大一点了,珊珊也该大学毕业工作了。
她在外地工作,我就帮她在外地租个房子。
她回老家工作,我就帮她在老家租个房子。
可没想到,孩子才出生。
他们两口子的算盘就打到了珊珊的身上。
我自然不会同意。
可见我这做不通工作,他竟然直接又去找了珊珊。
他为难地告诉珊珊:
「妹妹,你也不希望我和你嫂子因为这事吵架吧。」
「她才刚生完孩子,不能生气的,不然一辈子都得落下病根。」
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珊珊已经背负上了别人的一生。
我是在珊珊连续寒暑假都没回家时,才察觉到怪异。
在我的再三追问,珊珊才红着眼问我:
「妈妈,我是不是没有家了。」
珊珊泪珠滚下。
我也瞬间难受得五脏六腑都抽痛。
我竟然让自己宝贝了这么多年的女儿,默默承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当天,我提出要搬出家里。
在外面租了一套房子。
这样至少珊珊放假的时候,可以坦然地回家。
可我才搬来几个月,儿子和儿媳妇就亲自来请我回去。
原来,他们挑选的保姆,偷奸耍滑。
既不好好带孩子,也好吃懒做,家务上做得一团乱麻。
他们以为是个别问题。
可接连换了几个保姆,总是有这样或那样的问题。
儿媳妇亲昵地挽着我的手:
「妈,咱这家离不了您啊,童童也整天都念叨着奶奶呢。」
我见他们都态度还算的上诚恳,和她们约法三章。
回去可以,但租的房子不能退,以后珊珊回来住。
他们答应了。
可后来,他们总是有意无意念叨着,空这个房子白白多花钱。
珊珊便主动提出,要把房子退了。
之后一段时间,江昊天两口子也像变了俩人似的。
没那么大脾气了,也没那多抱怨了。
当然,带孩子和做家务的事,他们都默契的能免则免。
儿媳妇听到孩子哭声就往房间躲:
「童童,找奶奶啊,妈妈还要一会还要出去逛街呢。」
儿子吃完饭后,抬脚就离开饭桌。
还是在我几次强制下,他才不情不愿地抱起孩子出去玩,留下我收拾碗筷。
有时候我都好奇,这个孩子到底是给我生的,还是给他们自己生的。
本来日子也就这样平静过下去了。
珊珊也快大学毕业了。
可直到,江童童对着我说,我和珊珊都是他家的保姆。
我才忽然明白。
原来在我儿子儿媳妇还有亲孙子眼里。
都是这么看我和珊珊的啊。
于是,我第二次搬出这个家。
选择在外面租房。
「妈,你到底在折腾些什么啊?」
江昊天愤怒不解。
觉得我在无理取闹。
可我把童童的话告诉他,他也只更嘲讽地冷笑说:
「小孩子说的话你也当真啊。」
「妈,你都多大了。」
我彻底失望,平静地告诉他。
童童也大了些。
他们要是想让我带,就白天送过来,晚上接走。
要么,他们就继续找保姆,或者找孩子姥姥吧。
反正,这个保姆,我是不当了。
就这样,日子一直过到了现在。
自从我没跟江昊天一起去向儿媳妇道歉,他就没再来了。
我也乐得轻松。
珊珊读研了,在老家一家大公司做实习。
除了晚饭,基本不用我操心。
我每天早起后去和老姐妹们一起跳广场舞。
下午去上老年大学,晚上还得被珊珊检查作业。
周六下午,我正因为不写作业玩手机,被珊珊抓到了吐槽。
门外又响起了门铃。
「谁啊?」
「该不会是我哥吧。」
我俩对视一眼,都眼里生出厌烦。
一开门,还真是江昊天。
他左手提着水果,右手牵着童童,讪笑:
「妈,珊珊,你们都在家啊。」
珊珊侧身,让开一个通道,面无表情:
「进来吧。」
江昊天讨好地应着,牵着童童进门。
他说明来意:
「妈,我最近工作太忙了,童童又是暑假,我没时间带他啊,只能放你这了。」
珊珊喝了口水,淡淡开口:
「我嫂子呢,现在是暑假她又不上班,为什么不能带。」
说完,她轻勾嘴角,等着江昊天的回答。
许浅浅在一所小学的行政处上班。
眼下是暑假,孩子们放假她自然也放假。
可……平常的生活怎么能禁锢住她自由的灵魂呢?
江昊天不好意思地眨眼,童童先一步抢答:
「妈妈去西藏玩了还没回来,她还说回来的时候给我带礼物呢!」
他兴奋地给我们分享妈妈朋友圈里的照片。
同时不怀好意地瞪了眼珊珊:
「你再欺负我,等我妈妈回来了一定会教训你!」
他话刚说完,就被江昊天抬手捂住嘴巴。
江昊天笑得更尴尬了:
「小孩子说的话,别当真啊。」
珊珊笑出声:
「他说自己快被我和妈妈打死的时候,你不也当真了吗。」
江昊天尬笑,拿了个苹果递给珊珊求饶:
「好妹妹,你饶了你哥哥吧好吧。」
「这张小嘴,真是从小到大得理不饶人。」
珊珊推开苹果:
「不敢!」
说完,她起身离开。
珊珊走后,江昊天和我对坐沉默半晌。
我微笑问:
「你知道珊珊为什么这么生你的气吗?」
他低头,大口大口地咬着苹果,闷声说:
「因为她考上研究生的时候,浅浅不让你给她付学费吗?」
我不答。
他又立刻为自己辩驳:
「可是最后你不还是坚持替她交了钱吗,她还有什么可气的?」
「要我说,妈,就是你太惯着她了,天天脾气大的跟公主似的,以后谁敢娶她?」
「是吗?」我反问。
然后立刻提起桌上的水果袋子。
开门把袋子扔出去。
水果咕噜噜洒了一地。
我指着门外的方向:
「你和你儿子,现在都离开我家!」
江昊天大概从来没见我发过这么大的脾气。
愣住。
隔了几秒,才断断续续地问:
「妈,你……你这是怎么了?」
「我不是就是说了珊珊几句吗,你至于吗?」
我点头:
「至于,珊珊是我的女儿,我不许任何人在我面前指责她。」
「那我不是你的儿子吗?」他也勃然拔高声调。
我冷笑一声:
「你还当我是妈妈吗?难道我不是你家出钱又出力的保姆吗?」
一年前,珊珊研究生的学费要一万多点。
这并不算多大的钱,我也没想让江昊天两口子分担。
可儿媳妇得知后,竟然拦着我,不让我给珊珊出学费。
许浅浅理直气壮:
「她都成年了,你也供她上了大学了,义务已经尽够了。」
「研究生是她自己要读的,就该自己去赚学费,凭什么你出钱?」
我觉得她实在荒谬,当时竟然还傻乎乎地解释说。
那是我的女儿,我不给女儿付给谁付。
许浅浅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当然是给童童留着啊,他才是江家未来的希望啊。」
在此之前,即使我搬出来住了。
依然每个月补贴给儿媳妇四千,尽自己当婆婆的责任。
可听完许浅浅这番话后,我直接断掉了每个月的补贴。
结婚的房子是我给他们买的。
孩子不是我让他们生的。
我余生没有义务,再给他们当牛做马了。
第一个月没给他们转补贴的钱时。
儿媳妇又特意发了朋友圈:
【有的老人趁自己还能动,就不停作妖。现在想贪图清闲,当甩手掌柜,就别怪她生病动不了了没人照顾。】
威胁的味道不要太浓。
我当即点了赞,并评论:
【没关系,大不了我会自己选择去死。】
没一会,儿媳妇删除了那条朋友圈。
再发布新的时,已经又换了一个旅游城市。
照片里,她穿着明媚的衣服,笑靥如花:
【人生是旷野,不是轨道,敬自由】
此刻,江昊天看着滚了一地的水果。
又见我态度坚决。
他脖子上的青筋都爆起,质问我:
「妈,你不带童童,又不给钱让我们请保姆,你到底要我怎么办呢?」
我无语:
「我是你妈,不是童童他妈,养儿子是你们的责任,不是我的。」
「可你知道浅浅的性格啊,她热爱自由,根本不干家务不带孩子的。」
「那是你自己的事,你自己选的老婆,自己选的路,自己经营的生活,结果也该自己承担。」
「妈!」他大喝一声,「难道你非要看我离婚才开心吗?」
我烦躁地揉揉耳朵。
又是离婚,我从来没提过让他离婚。
他倒好,整天拿离婚俩字来吓唬我。
就好像,他离不离婚完全掌握在手里似的。
旁边的童童,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一大跳。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小声啜泣,摇摇江昊天的手:
「爸爸,你别喊,我害怕。」
接着,他又小步迈过来,恳求我:
「奶奶你别生气,我不吃肯德基了,我也不打姑姑了……我乖好不好?」
我深呼吸,平静地看着江昊天:
「你爱离,爱过过。江昊天,我不欠你什么。」
童童还是留了下来。
不过几天时间,他好像就变了很多。
吃饭的时候,也不挑食了。
和珊珊一起看电视时,也不抢遥控了。
「姑姑,你爱看的我也爱看。」
他讨好地看着珊珊。
可珊珊只当没听到,自顾自地看着屏幕。
他自己觉得不好意思,又去茶几上拿了水果。
递给珊珊:「姑姑,你吃水果。」
珊珊不接,他就自己收回去,默默地说:
「姑姑不吃,童童就自己吃了呀。」
他像是一个寄居在别人家的孩子。
多了超越年龄的懂事。
我在一旁看着,有时也会心疼。
但还是装作看不到。
我先有女儿,才有孙子。
我不能替珊珊做原谅。
可两天后,珊珊就忍不住心软了,接过童童递来的零食。
他高兴地大喊大叫。
珊珊嫌弃地看着他:
「至于吗?吵死了!」
可眼底的笑,却还是被我发现了。
晚上,我和珊珊送他回自己家。
他开心地在路上蹦蹦跳跳:
「奶奶,妈妈明天就回来了。」
我点点头:
「嗯,明天你就能收到你的礼物了。」
「对呀对呀,妈妈说等我长大了,她也带我一起出去玩。」
边听他自言自语地分享着。
我开门,而后看到的就是眼前惊人的一幕。
抖音[黑岩故事会]小程序,搜索口令[我8千养老金,给孙子花4千]即可阅读全文~
文章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除非注明,否则均为网站名称原创文章,转载或复制请以超链接形式并注明出处。https://xiyoulite.com/post/7808.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