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丽萍《妈妈被塞进猪圈惨死后，爸爸悔疯了》

奶奶说，妈妈和隔壁王叔叔上床了。
爸爸红了眼，状若疯癫的拖着妈妈，塞进猪圈。
我努力垫脚想放出妈妈，可猪圈的门太高太重，我推不开。
妈妈在猪圈安慰我，让我听爸爸和奶奶的话。
我哭着跪求奶奶，外面太冷，妈妈不舒服。
奶奶却怒扇我几巴掌，“你个赔钱货给我滚！再吵我把你一起扔出去！”
“猪圈里那么多猪！让你妈挤一挤！怎么可能冷！”
我看不到妈妈，也听不到妈妈的呼吸声，只听到黑猪吱嘎吱嘎的咀嚼着什么。
直到三天后，爸爸踹着猪圈门，问妈妈知不知道错了，却没得到回应。
爸爸问我：“你妈妈呢，还不肯承认错误吗？”
我看着猪圈里饿的直叫的黑猪，低头呢喃。
“妈妈变成月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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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力拍打着猪圈的木门，指甲在粗糙的木头上划出血痕。
“爹！奶奶！求求你们开门啊！妈妈坚持不住了！”
猪圈里传来妈妈微弱的呻吟声，寒风卷着雪花从门缝里钻进去，我看见妈妈蜷缩在角落，身上只盖着那床破旧的薄被。
奶奶站在屋檐下磕着瓜子，朝我呸了一口。
“拍什么拍？让你妈在里面好好反省反省！”
“这个贱人！我儿子平常对她这么好！你居然敢给我儿子带绿帽子！”
我跪在雪地里，膝盖冻得发麻。
“奶奶，求求你了，妈妈脸色好白，她一直在发抖......”
爸爸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汤。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爬过去抱住他的腿。
“爹！你快看看妈妈，她好像不行了！”
爸爸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动摇。
这时奶奶又跑出来，扑通坐在雪地里，哭天抢地。
“你这个窝囊废！”她声音尖利，哭声震天响，“你媳妇都被我捉奸在床了你还不信！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爹的眼神一下子变了，他急忙扶起奶奶，面色胀红。
“娘，我信你！”
那碗热汤在爸爸手里晃了晃，最终还是没有递向猪圈。
随后，他狠狠踹了一脚猪圈门，扶着奶奶回屋，木门哐当一声关上。
雪越下越大，像要把整个世界都埋起来。
我扒着门缝往里看，妈妈的眼睛半睁着，嘴里呼出的白气越来越淡。
“妈妈......妈妈你坚持住......”
我的手指冻得发紫，几乎感觉不到疼痛。
隔壁传来王叔叔的笑声，他在和奶奶说着什么，声音时高时低。
妈妈突然动了动，朝我伸出手。
“小花......冷......”
我急得团团转，跑回屋抱出我的小花被和破褥子，一股脑的扔进猪圈。
被子掉在泥地里，但她只是看了一眼，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小花……”妈妈的声音很嘶哑，我很努力才听清她在说什么，“以后要听爹的话。”
“好好活着。”她喘着气，“妈妈……要去远地方了。”
来自小孩子的敏锐，我觉得妈妈越来越虚弱，害怕的哭了起来。
我抽泣着踮着脚，把怀里藏的半块窝头塞进去。
“妈妈你别走！妈妈快吃，吃了就不冷了。”
她没接到，窝头掉进泥里，被黑猪一口吞下去。
我绝望地捶打着木门，眼泪流下来就冻在脸上。
“爹！奶奶！你们出来啊！”
屋里亮着温暖的灯光，我甚至能闻到炖肉的香味。
奶奶推开窗子骂道：“小贱货，再嚷嚷连你一起关进去！”
窗子又关上了，留下我一个人在风雪里。
我趴在门缝上，看着妈妈的呼吸越来越微弱。
她的嘴唇发紫，脸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
“月娘娘......挂天上......”
妈妈突然哼起歌来，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但哼着哼着，她的声音就断了。
猪圈里静得可怕。
“妈妈？”
没有回应。
只有风雪呼啸而过的声音。
我发疯似的用身体撞向木门，但力气太小，门纹丝不动。
屋里的灯突然灭了，整个院子陷入黑暗。
我缩在门边，听见奶奶的鼾声从窗户缝里飘出来。
妈妈说过，鼾声越大，睡得越香。
所以他们睡得很香，香得忘记猪圈里还关着一个人。
天快亮的时候，雪停了。
我扒着门缝最后看了一眼妈妈。
她安静地躺在那里，像睡着了一样。
只是再也不会醒来叫我小花了。
天终于亮了，雪也停了。
我趴在猪圈门口，喊了她一晚上，却再也没听到她讲话。
我的裤子被雪水浸透，身上冻得像冰。
木门终于打开，爹扶着奶奶走出来。
我知道，奶奶又要让爹和她一起去县城给大伯送粮食。
奶奶一直偏心大伯，家里的细粮全都送给他们家，爹却毫无怨言。
爹没看我，径直走到猪圈前，敲了敲木门，眼中满是不忍。
“丽萍，你知道错了吗？”
猪圈里只有黑猪在哼哧哼哧地拱东西的声音
爹提高嗓门：“看在你给我生儿育女，咱们过了这么多年的份上。”
“只要你和娘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咱们还像以前一样。”
可猪圈里依旧死寂一片。
爹等了一会儿，脸色变得难看。
“还赌气是吧？行，那你就继续待着！”
他转身要走。
我急忙扑过去抱住他的腿：“爹爹！妈妈快冻死了！你快看看啊！”
“我喊了一夜她都不应声！”
爹低头看我，眼神比雪花还冷。
他抬起沙包大的手，猛的扇在我脸上。
“小贱货！你居然敢诅咒你妈妈！她白疼你了！”
“那么多猪围着！咋可能冻死！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我滚倒在雪地里，吐出一颗带血的小牙，眼前一阵发黑。
等我清醒站起身，爹和奶奶已经骑着自行车走出好远了。
我急忙爬起来去追。
“爹！你快救妈妈出来！妈妈真的冻死了！”
他们越走越远，拐过村口的弯路，不见了。
我哭着往回走，邻居张婶听到声音出了门。
“小花，一大早哭啥呢？”
我像看到了救命稻草，急忙跪下。
“张婶求你救救我妈妈……妈妈被爹关在猪圈里……门太重了我打不开！”
“妈妈快冻死了，一晚上没出声了！”
张婶惊讶的张大嘴，往我家的方向看。
“什么！？这……你爹咋能干这糊涂事……”
这时，王叔叔突然从笑呵呵地我家门后钻出来。
“你这孩子！净胡说！”
“你爹是咱村有名的宠媳妇，咋可能关你妈妈？”
他转头对张婶叹气。
“小花她奶奶去县城了，小花这是也想跟着去，顾老二没同意，她在这编瞎话呢。”
张婶的眉头舒展开，她弯腰，表情严肃的对我说：“小花啊，可不敢这么撒谎咒自己妈妈。”
其他邻居也围了过来。
李奶奶拄着拐棍摇头：“小小年纪，心眼咋这么坏！？你妈妈平常对你多好！”
赵叔扛着锄头哼了一声：“赔钱货就是赔钱货！”
王叔叔弯腰盯着我，眼睛眯成一条缝。
“再乱说，小心夜里鬼抓你。”
我吓的哇的哭出声，连滚带爬的跑回院子。
邻居们的议论声飘进来。
“这孩子可真是……才5岁，心眼子真多！”
“随她奶奶呗，哈哈哈哈……”
我捂住耳朵，泪水流了满脸。
大人们都是傻子，只相信假话，却没人愿意来看一眼。
我扒在猪圈门缝隙，使劲往里看。
妈妈倒在地上，脸色和雪花一样，又透着青色。
我抽泣着喊：“妈妈。”
回应我的，只有越来越微弱的呼吸声。
我把耳朵贴在木门上。
听妈妈说，这门还是爹和妈妈刚结婚时，爹怕妈妈冬天冷，特意花一周时间做的。
做的可真好啊，又厚又高，一点缝隙都没有。
让爹离开前都没再看到妈妈一眼。
我学妈妈哼歌，给自己打气。
“月娘娘……挂天上……”
哼到一半，我停下来。
整个院子里静悄悄的。
我缩在屋檐下，看着被雪埋了一半的猪圈。
爹和奶奶已经三天没回来了。
被爹打后，我的脑袋一直昏昏的，加上没东西吃，我感觉自己眼前阵阵发黑。
昨天我爬进厨房翻了好久，只找到半块硬窝头。
我给妈妈分了一半，扔进了猪圈，不知道妈妈吃到了没。
迷迷糊糊间，我听见黑猪饿的直叫。
不一会，猪圈里传来咯吱咯吱的咀嚼声。
我听着这声音，突然一阵心慌，努力想睁开眼看看猪在吃什么，却怎么也睁不开。
下一秒，我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梦到妈妈推开猪圈门走出来，手里捧着热乎乎的烤红薯。
我闻着烤红薯的香味，努力睁开眼。
就看到爹和奶奶推着自行车进来。
见我蜷在草堆里，爹皱眉踢了踢我的脚。
“赔钱货就知道偷懒！你妈妈呢？怎么没做饭？你奶奶都饿了！”
我腿麻得站不起来，爬过去抱他裤腿。
“妈妈在猪圈里……好久不出声了……”
爹脸色一变，快步走到猪圈门前。
“丽萍！别赌气了快出来！”
木门晃了晃，打开了一道缝隙。
爹用力推开门：“门又没锁！一推就开，你躲在里面不出声有什么用！”
猪圈里黑漆漆的，一眼望去，一个人影都没有，只有角落里堆着的一团被子。
黑猪看到有人进来，哼哼唧唧的跑来，舔着爹的裤脚。
“丽萍……？”
爹喃喃出声，脸色慌张起来。
奶奶见爹不动，也凑到猪圈里：“丽萍你就别装可怜了……”
话还没说完，我看到奶奶的视线定在猪圈角落，脸色瞬间苍白。
她趁爹回头寻找时，飞快走进猪圈，把一截白色的东西踢到被子里后，急忙跑出来关上门。
爹正满院子找人，奶奶跑过来扯爹胳膊。
“别找了，你媳妇一定是嫌自己做的事丢人！和别人跑了！”
爹正慌忙找人，额头都渗出细汗，听到奶奶这句话，却突然停在原地。
我哭着爬过去，拉住他的裤脚。
“妈妈没跑！妈妈就在猪圈……”
话没说完，奶奶突然转过身，狠狠捂住我的嘴，塞满泥的指甲掐进我腮帮。
邻居们听到动静围过来。
张婶最先探头：“这是咋了？”
爹喘着粗气，眼睛通红，看着好吓人的样子。
“丽萍跑了！她偷人被我发现，还诬陷我娘……现在没脸见人跑了！”
众人哗然。
李奶奶拄着拐棍摇头：“真看不出来……丧天良啊”
赵叔吐了口唾沫：“什么玩意儿！平常端出一副端庄的样子，背地里是个勾引人的骚货！”
王叔叔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他朝奶奶使了个眼色，大声喊起来。
“我看她就是看不上顾老二，和野男人跑了！”
爹越听越激动，抡起胳膊要打我。
“都怪你个赔钱货！没看好你妈！”
奶奶拉住爹，好声好气的劝着：“别气了儿子，她走了就走了！娘给你娶一个更漂亮的！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听了奶奶的话，爹又气又急，抄起铁锹砸向猪圈。
邻居们忙着看热闹，黑猪吓得往墙角挤，只有我我看见泥里露出一角碎花布。
是妈妈夹袄的颜色。
正要爬过去，院外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下一秒，大门被猛的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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