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程默顾晓蔓《穿书后我救赎了阴郁影帝》
我穿进一本娱乐圈文,救赎了那个被全网黑、身世坎坷的苦情男二号。
任务完成,系统问我是否离开时,他红着眼眶,在暴雨里拦在我的车前。
「别走,求你。」
他浑身湿透,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
「留下来,我会用一辈子对你好。」
我心软了,留了下来。
后来的五年,我们相互扶持,他从泥泞中爬起,拿下影帝。
我们低调结婚,成了圈内公认的模范夫妻。
他一直很好,体贴,温柔,记得所有纪念日。
直到,这本书的女主角,顾晓蔓回国了。
她是程默的初恋,也是他心底永恒的朱砂痣。
「默哥,我回来了。」
一条简单的短信,就让正在给我剥虾的程默失手打翻了手边的水杯。
从那天起,他陪我看电影时会走神,身上开始沾染我从不用的、甜腻的香水味。
我看着他颈侧若隐若现的吻痕,终于没忍住问出了口。
他却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猛地将手里的剧本摔在茶几上:
「林晚,你能不能别整天胡思乱想?我很累!」
「再说,」他语气稍顿,带着一种有恃无恐的烦躁,「你在这个世界,除了我,还能依靠谁?」
程默说完,显然也意识到这话太重了。
他深吸一口气,在灯光昏暗的客厅里试图来搂我。
「晚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压力太大了。」
我没说话,感觉心脏像被泡在柠檬水里,酸涩得发胀。
空气安静得令人窒息。
程默俯身,耐心地擦掉我眼角不自觉溢出的湿意,声音放得很软:
「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依旧沉默。
他的吻带着试探,轻轻落下来,手也开始不安分。
我知道他想用什么方式结束这场冷战,可我心底一片冰凉,直接用力推开了他:
「对不起,我没心情。」
身后安静了几秒,程默终于起身。
他揉了揉眉心,按亮了沙发旁的落地灯:
「既然你不想,那我去书房睡。」
我蜷缩在沙发里,默默点了点头。
走到楼梯口,程默又回头看我,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林晚,我不喜欢猜忌,这你是知道的……我既然娶了你,就会对你负责到底。」
他顿了顿,仿佛为了强调自己的无奈,又长长叹了口气: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说完,他才转身上楼。
我抱紧膝盖,把脸埋进去,拼命压抑住喉咙里的哽咽。
程默没说完的话是什么,我们都心知肚明。
他想说的是——
「你为我而来,你的世界只有我。」
「无论怎么闹,你最终都会原谅我,因为你无处可去。」
想到这些,委屈像潮水般将我淹没。
黑暗中,时间流逝得格外缓慢。
我盯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毫无睡意。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久,楼下忽然传来极其轻微的、密码锁开启的「嘀」声。
我浑身一僵,瞬间从沙发上弹坐起来。
程默在书房一直没出来,那开门的是谁?
我胆子不算大,手心立刻沁出冷汗。
脚步声很轻,却越来越近。
就在我的心快要跳出嗓子眼时,书房的门从里面打开了。
「晓蔓?」
程默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惊讶,却并无多少斥责之意:「你怎么来了?」
顾晓蔓的声音带着无措和哭腔:「默哥,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没删掉我的指纹……我跟经纪人吵了一架,没地方去,不知不觉就走到这里了……」
「我就是试试,没想到真的打开了……对不起,我马上就走。」
我坐在一片漆黑的客厅里,听着这番对话,内心已是山崩地裂。
外面安静了半晌,程默才挣扎着开口:「你不该来这,我结婚了,晚晚她……可能在楼上睡了。」
「你们……分房睡了?」顾晓蔓的声音里透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欣喜。
我感到一阵恶寒。
门外,程默似乎找回了一些理智,催促顾晓蔓离开。
但顾晓蔓哽咽着:「我真的没地方去了,默哥……你以前说过,任何时候,我都可以把这里当家的……」
程默沉默了片刻,声音沙哑:「我结婚了。」
他们在门口僵持着。
许久,顾晓蔓的哭声变大,程默才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小声点,吵醒林晚,她又该难过了。」
我心里苦涩难当。
接着,我听见程默用一种近乎妥协的语气说:「书房……最开始,确实是想着你偶尔会来做客准备的。」
「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有我的位置,对不对?」顾晓蔓的声音瞬间雀跃。
而我的心,直直沉入冰窖。
当初买下这栋带书房的复式公寓,我问他为什么非要有个书房,他说方便我看剧本,或者将来给孩子用。
原来,又是谎言。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可门外的程默,让我更加失望。
我听见他说:「算了,太晚了,你先进来休息吧。林晚一般八点起床,我七点前叫醒你,不会让她发现的。」
程默三言两语,就规划好了如何欺瞒我。
但顾晓蔓仍不满足。
她撒娇说有很多心事想跟他倾诉。
「你别赶我走嘛,就聊聊天,好不好?」
「真的只是聊天……你知道的,我刚回国,圈里连个能说话的朋友都没有,我快憋疯了……」
顾晓蔓说完,就安静地等待着。
一墙之隔,我也在等待着他的最终判决。
最终,程默妥协了。
「……好,只此一次。」
我心里最后一点微弱的火苗,彻底熄灭了。
多可笑。
在我的家里,我的丈夫和另一个女人,同处一室。
这一夜,我无数次想冲出去,撕开那扇门,又无数次死死掐住手心,强迫自己冷静。
我想起最近发生的一切……
自从顾晓蔓回国,程默就像变了一个人。
我无法相信,这个满口谎言的男人,和过去五年那个尊重我、爱护我的丈夫是同一个人。
忽然,我想起之前做任务时,也遇到过配角性格突变的情况。
系统曾解释,有些小世界主角光环过强,靠近主角的配角,容易被剧情力量影响,行为失控。
那么,程默会不会也是……
我知道这想法如同饮鸩止渴。
可五年的相濡以沫,让我无法接受这样赤裸裸的背叛……
这一夜,思绪纷乱,我彻夜未眠。
天蒙蒙亮时,我终于再次听到书房门打开的声音。
顾晓蔓声音轻快:「默哥,我们去吃以前学校后街那家豆浆油条吧?我在国外,最想念这一口了。」
程默低声让她动静小点。
很快,外面传来大门合上的声音。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想起到客厅来看我一眼。
心,已经酸涩到麻木。
我慢慢起身,走进一楼的洗手间洗漱。
今天还有个重要的品牌代言要谈,我不能失态。
至于其他……
等晚上回来,再和他彻底摊牌吧。
我化了精致的妆,换上得体的套装,卷好头发,准备出门。
走到地下车库,我才发现,我常开的那辆白色轿车不见了。
这些天程默的跑车在保养,一直是我接送他上下班。
他倒好,不开一声,直接开走了我的车……
早高峰打车艰难,我紧赶慢赶,终于在约定时间前五分钟赶到会所。
而在这漫长的通勤时间里,程默没有发来一条消息。
我深吸一口气,将手机调成静音,推开包厢门,脸上扬起职业化的微笑。
但下一秒,我的笑容僵在脸上。
程默和顾晓蔓,竟然也在包厢里。
品牌方负责人浑然不觉,热情地拉着我介绍:
「林小姐,这位是顾晓蔓小姐,我们新系列代言人的有力竞争者,今天正好在附近拍广告,我就请她一起来聊聊,您不介意吧?」
我是在顾晓蔓出国后,才来到这个世界的。
她并不认识我,甚至对我露出了一个友善的微笑。
然后,自然地挽住了身旁程默的胳膊。
负责人看着他们,一脸暧昧地对我笑道:「这位是程默先生,顾小姐的投资人兼……护花使者。您看,程先生对我们顾小姐多体贴。」
我攥紧拳头,死死盯着程默。
他却不敢与我对视,含糊地否认:「只是朋友,也是投资人。」
顾晓蔓却不乐意了,娇嗔地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当我男朋友很丢人吗?」
程默的声音更低了些:「别闹……」
我跟程默说过很多次,我要体面。
不想让他难堪,更不想让自己难堪。
于是我强忍着坐下。
但程默显然如坐针毡。
几乎在我落座的瞬间,他猛地站起来,借口公司有急事,要先走。
顾晓蔓嘟起嘴:「不是说好今天陪我见完导演的吗?又不差这一会儿。」
程默看了我一眼。
我只是端着面前的茶杯,沉默不语。
他被顾晓蔓又拉回了座位。
合同细节早已敲定,今天主要是走流程,没多久就谈完了。
顾晓蔓大概觉得场合轻松,一边和负责人说笑,一边不停地给程默夹点心,倒茶。
程默为了掩饰尴尬,全程埋头吃东西。
负责人笑着打趣:「两位感情真好。」
顾晓蔓羞涩地抿嘴。
负责人又问:「好事将近了吧?」
顾晓蔓眼神一暗,低声道:「刚结束一段失败的婚姻,他说……让我先缓缓。」
「啊?抱歉……」
「没关系,都过去了。」顾晓蔓摆摆手,目光依赖地看向程默,「当初是我眼瞎,放着默哥这么好的人不要,选了那个渣男。幸好默哥一直没放弃我,我在国外那几年,他经常关心我,给我寄礼物……」
「晓蔓!」程默猛地打断她,耳根泛红。
顾晓蔓却了然地笑了:「还害羞呢?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她亲昵地捏了捏程默的耳垂,继续对负责人说:「他鼓励我复出,帮我牵线资源,介绍人脉,联系最好的造型团队……」
「他就是我生命里的光,把我从泥潭里拉了出来。」
负责人听得一脸动容,我却轻笑出声:「真是感人。」
语气里的讥讽太过明显,顾晓蔓不满地看了过来。
「林小姐笑什么?是自己感情不顺,所以也见不得别人好吗?」
她话带尖刺,我却坦然点头:
「是啊,我感情是不太顺。我老公的心思,现在全在别的女人身上。」
顾晓蔓脸上露出怜悯。
我却没理会,目光直直射向对面:
「程默,你说,是不是?」
顾晓蔓从未提及程默的名字,我却准确叫出。
在场都是人精,瞬间,所有目光在我们三人之间逡巡,气氛变得诡异。
程默不得不开口:
「晚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
「说来话长,回家我再跟你解释,别在这里闹,行吗?」
我笑了,笑得眼眶发热。
这就是我的丈夫。
甚至不需要再摊牌了。
答案已经赤裸裸地摆在眼前。
系统说过,只有靠近主角,才会被剧情影响。
可过去五年,程默和顾晓蔓相隔万里,他所有的「好」,都是发自内心。
是他自愿的。
我向负责人致歉,拿起包离开了包厢。
外面的风很大,吹得我眼睛发涩。
「晚晚!」程默追了出来,一把拉住我的手腕,「你理智点!回去我再跟你解释!」
解释?
解释他为什么心里装着白月光,却求我留下?
解释他为什么忘不了初恋,却在我面前演了五年深情?
还是解释他为什么骗我说早已断联,实则一直暗中往来?
我一直以为,我是这个世界最了解他的人。
现在才发现,我从未真正认识他。
顾晓蔓也跟了出来,站在不远处的廊柱下,静静地看着我。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怜悯。
那股恶心感再次涌上。
我用力甩开程默的手:「我去工作室,晚上回来,谈离婚的事。」
程默还想说什么,我已经拦下出租车,绝尘而去。
当晚,我在客厅等到深夜,程默也没有回来。
只在睡前收到他的两条信息:
「我今晚不回去,你冷静一下。离婚不可能。」
「很多事并非你看到的那样。我爱你,你也还爱我,不是吗?」
我苦笑着捂住脸。
强撑的坚强终于土崩瓦解。
原来他知道我爱他。
他明知我是为他留下,却依然选择了伤害。
但人的心,不是开关。
无法在瞬间停止爱意。
只能在知晓真相的深夜里,被无尽的苦涩反复折磨。
或许是心力交瘁,第二天醒来,我发现自己发烧了。
我给助理打电话,告知今天在家休息。
助理应下后,犹豫着开口:「林姐,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有朋友昨天在商场,拍到几张照片……」
「发给我吧。」我直接打断她。
她如释重负,很快,我的手机震了几下。
照片传了过来。
傍晚,程默终于回来了。
他甚至没注意到我脸色苍白,只是习惯性地解释:「今天公司事多,所以回来晚了。」
「是公司事多,还是顾晓蔓事多?」我嘲讽地勾起嘴角。
程默像被踩了尾巴:「林晚!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刻薄——」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我把手机屏幕举到了他眼前。
屏幕上,是助理发来的照片——昨天,在我高烧昏沉时,他正陪着顾晓蔓逛家居店,两人姿态亲昵。
程默喉结滚动,半晌,他蹲在我面前,试图握住我的手:
「晚晚,她在国内没靠山,跟家里也闹翻了,租了房子要装修,我只是……」
我点点头:「但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程默叹了口气,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晓蔓和我一起长大,就像我妹妹一样。」
「她前几年遇人不淑,过得不好,现在找我帮忙,我总不能袖手旁观?」
「背着你联系是我不对,但我发誓,我和她之间是清白的。」
「晚晚,你乖,等她安顿下来,我保证不再单独见她,好吗?」
他说完,期待地看着我。
然而,我只是缓缓地摇了摇头。
我要体面,更有原则。
在我这里,感情要么满分,要么零分。
从前他在我心里是满分,我敬他爱他。
现在,他已是零分。
我无法和零分的人将就余生。
程默听完,脸上那点耐心终于耗尽:
「林晚,台阶我给你了,是你自己不下!你闹到最后又能怎么样?反正你——」
「你在这个世界,只有我了,不是吗?」
这一刻,我终于确信。
他上次并非口误。
他心底,一直就是这么想的。
他觉得我离不开他,离不开这个世界,所以有恃无恐。
可他不知道……
我其实,还有一次机会。
当晚,我们毫无疑问地再次分房。
我坐在床上想了很久,最后慢慢走进浴室,躺进浴缸。
冰凉的水逐渐淹没身体。
我闭上眼睛,缓缓下沉。
几乎瞬间,水流呛入鼻腔,窒息感排山倒海般袭来,肺部像被撕裂,头痛欲裂。
可我依旧没有动。
在意识即将涣散的前一刻,一道熟悉的电子音终于在脑海响起:
「宿主,好久不见。」
我在水里剧烈咳嗽挣扎。
系统的声音平静无波:「自寻死路?考虑清楚了?」
没头没尾的一句。
只有我明白它的意思。
系统曾告知,能被选为宿主的,皆是生前积善却横死之人。
对这类人,它愿网开一面。
因此,即便当初我为程默违背规则留下,它仍为我保留了最后一次脱离的机会。
我因死亡绑定系统。
唯有再次濒死,它才会回归。
但,也是最后一次。
为确认,系统再次询问:
「由于你此前违规滞留,此番脱离,需接受惩罚。是否确认?」
我垂着眼睫,于意识中轻轻点头。
与其在这个虚假的世界,和一个虚伪的男人纠缠余生,不如归去。
至于惩罚……系统早已言明。
抹除所有记忆,投入新的快穿世界,并且,任务量是其他人的双倍,方可「退休」。
其实最初听到时,我并不理解为何要剥夺记忆。
系统解释:「若你已有造船经验,再造新船,是否事半功倍?」
「若你曾因造船断指,再造时,是否会心生恐惧?」
「抹除记忆,既是剥夺你的经验作为惩罚,从另一面看,也未尝不是一种保护。」
那时只当是故事听。
没想到,一语成谶。
系统感知到我的低落,补充道:「出于人道,我会保留你在原生世界的记忆。」
我微怔,这算是意外之喜。
考虑到记忆无法瞬间清空,否则会导致意识损伤,系统决定,花费一个月时间逐步完成。
这也给了我时间,与这个世界告别。
趁着记忆尚存,接下来的几天,我密集地与工作室合伙人及助理交接。
助理一边疯狂记录,一边不安地问:「林姐,您是要出远门吗?什么时候回来?」
我沉默片刻:「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她猛地抬头,脸色瞬间煞白:「您是想把……我不行的,林姐,我……」
「你怎么不行?」我打断她,「当初那个小县城,你都能只身闯出来,一个初具规模的工作室,你怎么会撑不起来?」
助理怔怔望着我,眼圈渐红。
半晌,她不甘心地问:「是因为……程先生吗?」
我拍了拍她的背,没有回答。
或许是记忆正在被侵蚀,提起程默,心口的酸涩竟也淡了许多。
我甚至开始努力回想,当初,究竟是怎样的决心,让我为他留在了这个书中世界?
明明系统警告过我,若为某人留下,便与他绑定。
他若死,我便死。
我自认惜命,当初怎就踏出了那一步?
绞尽脑汁,依旧空白。
索性放弃,不再自寻烦恼。
那天晚上,几天未归的程默终于回来了。
他推门时,我正在落地灯下看杂志。
鼻尖萦绕着一丝甜点香气。
我抬头,看见他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草莓蛋糕盒子。
「你买这个做什么?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我不解。
程默嘴角勾起一抹笑:「还装?」
「晓蔓的房子装修好了,我跟她说清楚了,以后不再私下联系。晚晚,现在可以给我个笑脸了吧?」
我没回答,只是在想——
他这话,不正说明他前几天确实在陪顾晓蔓吗?
心口又是一涩。
看来记忆删除得还不够彻底。
「所以你买蛋糕,是庆祝她乔迁?」我问。
他一噎,半晌无奈举手,作投降状:「祖宗,能别阴阳了吗?今天是我们五周年纪念日,我不想吵架。」
我茫然地「啊」了一声。
程默终于察觉到不对劲。
他笑容僵住,脸色逐渐阴沉。
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话:「林晚,你别告诉我,你把纪念日忘了?」
……确实忘了。
程默气得胸膛起伏,将蛋糕往桌上一摞,转身上了楼。
按理,我该解释一下。
可不知为何,我并不想与他同处一室,索性继续看书。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淅淅沥沥。
我看得累了,拉过毛毯盖在身上,在沙发上小憩。
不知过了多久,在渐弱的雨声里,我隐约听见密码锁开启的提示音。
几乎在我坐起的瞬间,门口一个穿着单薄长裙、浑身湿透的女人也望了过来。
「怎么是你?」我们异口同声。
楼上的程默似乎听到动静,也开门出来。
一时间,只有雨声沙沙。
顾晓蔓率先打破沉默,楚楚可怜:
「我……我晚上拍夜戏,突然下大雨,没带伞,想着你们住得近,就过来借把伞……不会打扰你们吧?」
她一口一个「你们」,眼睛却只看着程默。
后者紧抿着唇,看不出情绪。
我抬头看了眼挂钟。
凌晨两点。
好一个借伞。
顾晓蔓见程默不语,咬了咬唇,瑟瑟发抖地转身,湿透的布料勾勒出窈窕曲线。
「没有多余的伞就算了,我走吧……」
「等等,」程默犹豫地叫住她,「雨还没停,你怎么……」
我立刻踮脚,从玄关伞筒里抽出一把长柄黑伞,塞进顾晓蔓怀里。
「这把给你用吧。」
想了想,又补充:「不用还了。」
顾晓蔓抱着伞,无措地看向程默。
可惜——程默此刻根本没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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