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爸爸小苗《我少数三百块,妈妈把我推入地窖活活淹死》
我天生对数字不敏感,十以内的加减法都算不明白,村里人都嘲笑我是个“傻子”。
靠养殖场成为村里第一个万元户的爸爸,觉得我是他一生的污点。
“连账都算不清的女儿,以后怎么继承我的家业!”
他留下这句话,跟着城里开服装店的女人走了,从此家里断了经济来源。
从此,妈妈一个人撑起了家。
她没日没夜地在养殖场劳作,双手布满了血口和老茧。
那天,县里饲料厂的卡车来村里收款,妈妈把一叠钱塞到我手里。
“小苗,这是四千三百块钱的饲料款,你点清楚了交给司机张叔。”
“这次千万别数错了,这批饲料关系到我们家下半年的生计!”
我用力点头,在手心用指甲掐出印子,一遍遍地点着手里的钱。
可等到晚上妈妈拖着一身疲惫回家,却看到张叔黑着脸找上门来,说钱款里少给了三百块钱。
“钱呢?”
“我……我数错了。”
妈妈愣在原地,布满伤口的手不停地颤抖。下一秒,她突然笑了,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
“你爸说的对!你就是个赔钱货!养你还不如养条狗!”
盛怒之下,她把我推到院子里的废弃地窖里。
“你不是不会算数吗?就在下面好好算算,你这辈子到底让我亏了多少钱!”
可妈妈不知道,前一天夜里下了百年不遇的暴雨,那个被她遗忘的地窖里,早已积满了没过我头顶的雨水。
......
“妈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哭喊着。
可妈妈根本不听,她一把掀开废弃地窖的木板,将我推了进去。
我的身体重重摔在地上,膝盖传来钻心的疼。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头顶的木板就被盖上了。
世界瞬间陷入黑暗。
我惊恐地爬起来,双手拍打着木板。“妈妈!放我出去!我以后一定好好数数!”
可木板上只传来妈妈冷漠的声音。“就在里面好好尝尝犯错的滋味!”
我听到她的脚步声离开了。
黑暗中,我的脚下全是水,冰冷刺骨,很快就漫过了我的小腿。
我吓得浑身发抖,不停地拍打木板,可无论我怎么喊,都没人理我。
就在这时,我听到外面传来玩伴小虎的声音。
“阿姨,小苗在家吗?我们约好去看新来的小猪崽。”
是小虎!
我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用尽全身力气拍打木板。“小虎!我在这里!快叫我妈妈放我出去!”
可我的声音被厚重的木板挡住了。
下一秒,妈妈的怒吼声传来。“玩?她脑子里只有玩!就是因为她这个破脑子,她爸才不要我们!现在她还要毁了这个家!”
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
妈妈一脚重重踹在木板上,震得我头晕目眩,耳朵里嗡嗡作响。
我听到小虎被吓得跑开的脚步声,那是我唯一的希望,就这样消失了。
地窖里的水位在缓慢上涨,已经到了我的腰部。
我不得不踮起脚尖,把鼻子凑近木板的缝隙,努力呼吸着那点可怜的空气。
都是我的错。
如果我能聪明一点,如果我能把那四千三百块钱数清楚,妈妈就不会这么生气,也不会把我关进地窖。
我张开嘴想喊,却发现嗓子已经哑了。
就在我意识开始模糊的时候,院子外传来一阵熟悉的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
是爸爸那辆村里唯一的桑塔纳!
我睁大眼睛,心脏砰砰直跳。
爸爸回来了!他会救我的!他一定会救我的!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在水里狠狠蹬了一脚地窖的侧壁。
“咚——”
一声闷响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我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车门打开了。
脚步声在院子门口停了一下。
他听到了!爸爸一定听到了!
我激动得浑身发抖,又用力蹬了一脚。
“咚——”
然而,脚步声只是顿了那么一瞬。
紧接着,我听到爸爸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这破院子,哪来的耗子乱蹦?”
他的声音带着嫌弃,脚步声径直朝屋里走去。
他没有多想。
他根本没有多想一秒。
爸爸……你连我发出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吗?
水已经漫到了我的胸口,呼吸越来越困难。
我听到爸爸进屋的脚步声。他一定会问妈妈我在哪里。
爸爸的声音响起,带着嫌弃:"我回来拿我的紫砂壶,王莉泡茶要用。"
妈妈冰冷的声音传来:"你还知道有这个女儿?"
爸爸语气里带着炫耀和解脱:"别提了。王莉怀孕了,医生检查了,是个男孩,聪明着呢!"
这句话像把冰锥刺穿我的心脏。我沉入水中,最后一口空气化为绝望的泡影。爸爸有了"聪明"的儿子,再也不需要我这个"傻子"女儿了。
我拼命挣扎,可水已经漫过头顶。我张大嘴巴,像离水的鱼。就在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我听到妈妈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爸爸妈妈……你们都不要我了,对吗?
再睁眼,我发现自己轻飘飘地浮在地窖上方。
我死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透明得像空气。我试着抓住地窖的木板,手却直接穿了过去。
我穿墙而入,看到妈妈坐在桌边,神情麻木。她手里捏着那张饲料款的收据,一遍遍地数着。
电话响了。
妈妈接起来,是司机张叔的声音。
“嫂子,我琢磨了一晚上,三百块钱虽不是小数目,但你家小苗……我总觉得不踏实。”张叔的声音犹豫,“你真把她关地窖了?”
妈妈陡然拔高声音:“没有!我家孩子在亲戚家!你别瞎操心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被揭穿的恼怒。
我站在她身边,拼命想告诉她地窖里有水。可我的声音她根本听不到。
妈妈挂断了电话。她以为张叔在试探她,想让她快点还钱。
我看着她,心口像被刀子搅。
妈妈不知道,地窖里积满了雨水。她以为我只是在里面挨冻,受点教训就能出来。
电话又响了。
这次是爸爸。
“我钱包落你这了,改天让王莉来拿。”爸爸的语气烦躁,“小苗呢?她班主任刚才又打电话催学杂费,真会给我找事!”
妈妈对着电话冷笑:“谁知道死哪去了!跟你一个德行!都是来讨债的!”
“行了行了,我没工夫听你发牢骚。”爸爸不耐烦地打断她,“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还得陪王莉去看产检报告。”
电话挂断了。
他们甚至没有为我的去向多争论一句。
我呆呆地看着他们。原来在他们心里,我只是一个“麻烦”,一个“讨债的”。
妈妈找出家里仅剩的几百块钱,准备出门去镇上找人借钱,补上那三百块的窟窿。
她路过地窖的时候,脚步停顿了一下。
我的心猛地提起来,拼命想告诉她地窖里有水。可我的声音根本传不到她耳朵里。
妈妈盯着地窖的木板,突然冷哼一声。
“还想骗我!在里面装死吓唬谁?”
她的声音带着愤怒,“有本事就一直待着!等我把钱凑齐了再放你出来!”
妈妈以为我在里面故意制造动静,想让她心软。
她以为我只是怕冷,怕黑,在下面哭。
她不知道,地窖里的水已经淹没了我的头顶。
我看着妈妈转身离开的背影,心里泛起无尽的苦涩。
如果我的死能让他们都解脱,那也好。
爸爸可以专心陪王莉养那个“聪明”的儿子,妈妈也不用再为我的笨拙发愁。
张叔不用再为那三百块钱烦心,村里人也不用再嘲笑我是“傻子”。
我浮在半空中,最后看了一眼院子。
妈妈走出院门,连头都没回。
我想,下辈子,我要做一个聪明的孩子。
会算账,会做生意,能帮爸爸管理养殖场。
那样的话,你们是不是就能多爱我一点?
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好。
天快亮时,妈妈才借到钱回来。
她推开院门,声音里带着疲惫:“小苗,妈妈回来了。出来吧,妈妈不生气了。”
院子里没有动静。
妈妈愣了一下,又喊了一声:“小苗?”
还是没人回应。
她快步走进屋里,推开我的房间门。被子是冷的,床上空无一人。
妈妈的手开始发抖。
她冲到院子里,四处张望,声音从焦急变得尖锐:“小苗!你在哪儿?快出来!妈妈不罚你了!”
院子里只有风声。
妈妈慌了,她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爸爸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
“干什么?大清早的。”爸爸的声音带着不耐烦。
“赵勇!小苗不见了!”妈妈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她是不是在你那?你昨天把她接走了对不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发什么神经?大半夜的我怎么接她?”
“那她人呢?!她一晚上没回来!肯定出事了!你快回来帮我找!”
爸爸的声音更烦躁了:“她能出什么事?肯定又躲哪玩去了!我等下还要陪王莉去医院,没空搭理你这些破事!”
妈妈几乎喊出来:“我说的是真的!求你了!回来吧!”
就在这时,电话里传来王莉尖细的声音。
“把电话给我。”
下一秒,王莉的声音直接传进妈妈耳朵里。
“大姐,你有完没完?用孩子当借口骚扰前夫,这招太low了!我们有自己的生活了!你能不能别老是整这些事?”
“我没有!我真的找不到小苗了!”
“得了吧,谁信你?你那女儿脑子不好使,能跑多远?别装了!”
妈妈握着手机,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
她冲出家门,在村里挨家挨户地敲门,哭喊着我的名字。
“小苗!小苗你在哪儿!”
村民们被她的嘶喊声惊醒,纷纷开门询问。
“小苗妈,怎么了?”
“我女儿不见了!你们看到她了吗?”妈妈的声音已经哑了。
村民们摇头,有人说:“昨天下午还看到她在村口玩呢。”
妈妈又跑向下一家,跑向下一家。
半小时后,爸爸的桑塔纳开进了村子。
他黑着脸下车,看到妈妈这副样子,皱起眉头:“真找不到?”
“找不到!我找遍了!”妈妈哭着说。
两人开始分头行动。
妈妈去了我常去的小虎家,去了村头的小卖部,去了河边的石桥。
爸爸开车去了镇上,去了学校,去了所有我可能出现的地方。
天越来越亮,希望越来越小。
妈妈跑回院子,准备再仔细找一遍。
她站在院子中央,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
突然,她的视线落在那块盖着木板的地窖上。
妈妈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的瞳孔放大,嘴唇开始剧烈颤抖。
“地窖……地窖!”她嘶哑地尖叫一声,转身疯了一样冲向那个被她亲手封死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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