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悦俞凡俞晓《AA制老公找我报销三块六香火钱后,悔疯了》
清明节,我求了很久,老公才黑着脸答应陪我去给我妈上坟。
整个过程,香是我点的,纸是我烧的,他全程像个监工。
刚一上车,手机就叮咚一声。
他发来一张账单截图:香火费6元,往返油费25元,误工费200元,合计231元。亲爱的,记得转我。
他振振有词:我们是AA制婚姻,你的妈又不是我的妈,我凭什么白跑一趟?”
我看着这个靠我资助才读完大学的白眼狼。
笑出了声。
好啊,既然要AA,那我就陪你算个清楚。
...........
我将231元转了过去,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他收到款,脸上那紧绷的线条才松弛下来。
他一边发动车子,一边用眼角余光瞥我。
“舒悦,不是我计较,是规矩,亲兄弟还要明算账。”
我没说话,扭头看着窗外倒退的墓碑。
心变得又冷又硬。
回到家,门一开,一股甜腻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客厅里,俞凡的养妹俞晓穿着我的真丝睡袍,正敷着我的海蓝之谜面膜,靠在沙发上追剧。
看见我们,她娇滴滴地喊了一声:“哥,嫂子。”
俞凡的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花:“晓晓,今天好点没?”
我冷眼看着茶几上我那瓶刚开封的面霜,盖子都没拧,敞着口,洒的到处都是。
俞晓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脸色一白,赶紧站起来。
“嫂子对不起!我就是想试试,没想到会洒出来”
那瓶三千多的面霜,洒了小半瓶在昂贵的地毯上,我难免心痛。
俞凡立刻把俞晓护在身后,皱着眉看我。
“她又不是故意的,手滑了而已。你至于用这种眼神看她吗?”
我笑了,指着自己身上的黑色连衣裙。
“今天清明,我刚给我妈上完坟。”
“她穿着我的睡衣,用着我的东西,毁了我半瓶面霜,你让我什么表情?”
俞凡没话了,脸色铁青。
俞晓在他身后,探出个头,眼眶红红的。
“嫂子,我赔你,我下个月就去找工作,我一定赔你。”
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好像我是一个仗势欺人的恶霸。
俞凡心疼得不行,扭头低声呵斥我:“够了!为了一瓶面霜,你要逼死她吗?她一个月生活费才多少?你不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她每个月两千的生活费,还是我给的。
我看着她们,胃里一阵翻涌。
我没再说话,转身回房,关门落锁。
门外,传来俞凡温柔安慰的声音:“晓晓别哭,有哥在,她不敢把你怎么样。不就是一瓶面霜吗?哥给你买。”
接着,我的手机又响了。
是俞凡发来的商品链接,和我那瓶一模一样的面霜。
下面跟着一行字:“晓晓把你那瓶打翻了,你重新买一瓶吧。我们AA。”
我气得浑身发抖,将手机狠狠砸在床上。
门外,俞晓还在抽抽噎噎。
“哥,都怪我,嫂子肯定更讨厌我了。我还是搬出去吧”
“胡说什么!”俞凡的声音陡然拔高,“这是你家,谁也不能赶你走!”
“你嫂子就是被她家惯坏了,大小姐脾气。你别理她,过两天就好了。”
我躺在床上,听着门外的对话,感到心凉。
我和俞凡是大学同学,他家境贫寒,我拿出我妈的嫁妆,资助他读完了大学,又送他出国镀金。
他曾跪在我面前,红着眼眶发誓,这辈子一定好好对我。
可结婚才一年,他就变成了现在这副嘴脸。
自从俞晓到来。
从那天起,俞凡就开始跟我提AA制。
小到水电燃气,大到房贷物业,他用计算器算得清清楚楚。
甚至连俞晓在我家的吃穿用度,都要算在我头上,美其名曰:“她是我家人,理应一起负责。”
我冷笑。
当初是谁在我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说他养妹从小无父无母,孤苦伶仃,求我发发善心?
晚上,我饿着肚子没出去。
俞凡破天荒地敲了门,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
“老婆,我给你煮了面,别生气了。”
他蹲在我床边,眼神是我久违的温柔。
我心里那块冰,似乎有了一丝融化的迹象。
我坐起来,刚要接碗,他又开口了。
“对了,面条3块5,鸡蛋1块,葱5毛,燃气费算1块吧。一共6块钱,你记得转我。”
我端着碗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还在一脸无辜地看着我:“怎么了?不是说好了AA吗?”
我看着他那张脸,只觉得无比陌生。
我将碗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汤汁溅了出来,烫得他嗷地一叫。
“俞凡,你是不是觉得我舒悦特别贱?”
他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说出这种话。
我掀开眼皮,一字一句地问:“你出国留学的六十万,什么时候还我?”
俞凡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舒悦,你什么意思?我们是夫妻,你跟我算这个?”
“不是你说的吗?亲兄弟明算账。”我学着他的语气,冷冷地回敬他。
“你的妈不是我的妈,你的债难道就是我的债?”
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不可理喻!”
说完,他摔门而出。
我听见他去了隔壁,压低声音跟俞晓抱怨。
“她现在越来越不可理喻了,居然找我要学费”
俞晓柔柔的声音传来:“哥,你别生气,嫂子也是心情不好。要不....要不我去跟嫂子道个歉?”
“你道什么歉!你没错!”
我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睛到天亮。
第二天,我发现我放在书房的留学资助协议不见了。
那上面,白纸黑字,有俞凡的亲笔签名和手印。
我翻遍了整个书房,都没有找到那份协议。
我冲出房间,俞凡和俞晓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是我昨天买的全麦面包和进口牛奶。
俞凡看见我,像没事人一样招呼我:“老婆,吃早餐。”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俞晓面前。
“我书房里的东西,是不是你动的?”
俞晓吓得一哆嗦,牛奶洒了一身,又是那副快哭出来的可怜相。
“嫂子,我我没有”
“你没有?”我冷笑一声,“那份蓝色的文件夹,你敢说你没看见?”
俞凡猛地站起来,一把将我推开,把我挡在俞晓和我之间。
“舒悦你够了!一大早发什么疯!晓晓胆子小,你别吓唬她!”
他的力气很大,我踉跄着撞在墙上,手臂火辣辣地疼。
我看着他维护俞晓的样子,心如死灰。
“俞凡,那份协议是你拿的吧?”
他眼神闪躲,不敢看我:“什么协议?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好,俞凡,你真好。”
我点点头,没再跟他们纠缠,转身回房换衣服上班。
这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宁。
没了那份协议,那六十万,就成了我心甘情愿的赠予。
我真是个天大的傻子。
下班后,我鬼使神差地走到了俞凡公司楼下。
没多久,就看见他和俞晓一起走了出来。
俞凡手里提着一个奢侈品牌的纸袋,两人有说有笑。
我的心,被狠狠刺了一下。
我跟了上去。
他们进了一家高档日料店,是我一直想去但俞凡总说太贵的那家。
我站在餐厅外,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看着他们。
俞凡体贴地为俞晓拉开椅子,又给她倒上清酒。
俞晓笑靥如花,拿起手机对着一桌子精致的菜肴拍照。
几秒后,我的朋友圈就有了更新。
是俞晓发的九宫格,配文是:“谢谢全世界最好的哥哥,今天也是被宠爱的一天呢!”
照片里,她故意露出了手腕上那条卡地亚的手链。
那是我上个月生日,俞凡送我的礼物。
他说,公司刚接了个大项目,手头紧,先买个银的,等以后有钱了,再给我换钻的。
我当时还感动得一塌糊涂。
原来,他不是没钱,只是不舍得为我花钱。
原来,他买的东西,是给我们两个人“AA”的。
我今天戴,明天给她戴。
胃里翻江倒海,我冲到路边,吐得昏天黑地。
晚上,我没有回家。
俞凡打了好几个电话,我都没接。
午夜十二点,他发来一条微信。
“老婆,你在哪?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
紧接着,又是一条。
“今天日料花了1888,手链是我找朋友借来给晓晓撑场面的,她要去面试。我知道错了,这顿饭钱我自己出,你别生气了。”
我看着那条信息,笑出了眼泪。
他还在骗我。
他以为我还是从前那个被他几句花言巧语就能哄好的傻子。
我回了他四个字:“我们离婚。”
然后关机,世界终于清静了。
第二天,我直接请律师拟好了离婚协议,发到了俞凡的邮箱。
我只要我的婚前财产,那套房子,以及他欠我的六十万。
半小时后,俞凡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里满是暴躁。
“舒悦,你玩真的?为了这点小事就要离婚?”
我平静地开口:“俞凡,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电话那头沉默了。
许久,传来俞晓怯生生的声音:“嫂子,你别跟哥离婚都是我的错,那六十万我替他还!”
“你?”我嗤笑一声,“你用什么还?用你那每个月两千的生活费吗?”
俞晓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开始呜呜地哭。
俞凡抢过电话,对我怒吼:“舒悦!你非要这么咄咄逼人吗?你把晓晓逼哭了!”
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直接挂了电话。
下午,我正在公司开会,俞凡忽然冲了进来。
他双眼通红,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拖了出去。
“舒悦,你到底想怎么样!”
同事们都惊呆了,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手腕上一片刺眼的红痕。
“俞凡,你闹够了没有?这里是公司!”
“我闹?”他指着自己的鼻子,气笑了,“你都要跟我离婚了,还让我给你还六十万!你这跟杀了我有什么区别!”
“那你就去死啊。”我冷冷地看着他,“或者,让你那好养妹去卖身给你还债。”
“你!”俞凡扬起了手。
我没有躲,只是定定地看着他。
我知道他不敢打。
他所有的体面和前程,都系在我身上。
最终,他还是颓然地放下了手,语气软了下来,几乎是在恳求。
“悦悦,我们回家说,好不好?别在这里,给我留点面子。”
“你还有脸吗?”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只觉得恶心。
就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是我妈生前最好的朋友,李阿姨。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悦悦,你快来医院!你爸.....你爸他不行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爸有严重的心脏病,我妈走后,他身体一直不好。
我疯了一样往外跑,俞凡愣了一下,也跟了上来。
赶到医院,手术室的灯还亮着。
李阿姨告诉我,我爸是下午在家突发心梗,邻居发现后打的120。
我浑身冰冷,瘫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
俞凡坐在我身边,难得没有提AA,只是默默地握着我的手。
我靠在他肩膀上,那一刻,竟然有了一丝脆弱的依赖。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灯灭了。
医生走了出来,疲惫地摘下口罩,对我们摇了摇头。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一瞬间,我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再醒来,人已经在病房里。
俞凡守在床边,见我醒了,眼眶一红。
“悦悦,你醒了。”
我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落。
俞凡帮我擦掉眼泪,声音沙哑:“爸的后事,我都安排好了。你放心。”
我闭上眼,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个提线木偶,被俞凡和李阿姨推着,办完了我爸所有的后事。
俞晓也来了,穿着一身黑,哭得比我还伤心,一口一个姨夫,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我爸的亲女儿。
葬礼结束那天,俞凡送李阿姨回家后,递给我一张清单。
“悦悦,这是爸住院和办后事的所有花费,一共是八万六千七。我们AA,你转我四万三千三百五就行。”
“还有之前叫救护车的钱,你转我100。”
我浑身发抖,满眼不可置信。
要算是吗?好,那就彻彻底底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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