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莲沈哲顾晚儿《重生后,我将前夫送进监狱》
公司上市那天,我被丈夫和继妹联手推入深海。濒死之际,我才知自己十年的付出,不过是为他们做了嫁衣。
一朝重生,我竟回到了所有悲剧发生之前。
白莲花继妹,我要亲手撕下她的假面;凤凰男前夫,我要让他一无所有。上一世欠我的,我要他们千倍万倍地还!
至于那个站在权力顶端,冷眼看我覆灭的男人……这一世,我要他俯首称臣。
……
“莲莲,尝尝这个,我特意为你煲的汤。”
沈哲温柔地将一碗汤推到我面前,眼里的深情几乎要溢出来。
我恍惚了一瞬。
刺骨的海水,肺部炸裂的痛楚,还有沈哲和顾晚儿那两张得意又狰狞的脸,此刻却变成了眼前这副温情脉脉的场景。
我重生了。
回到了十年前,我刚把继妹顾晚儿从乡下接回来的第二个月。
“姐姐,你尝尝呀,哲哥哥煲了一下午呢。”顾晚儿怯生生地开口,一双眼睛像受惊的小鹿。
上一世,就是这双眼睛骗了我十年。
她“不小心”打翻了汤碗,滚烫的汤汁尽数泼在了我的手背上。
“啊!”
尖叫的不是我,是顾晚儿。
她眼泪说来就来,扑过来抓住我的手,“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疼不疼?”
沈哲也立刻起身,紧张地检查我的手,嘴里却在责备:“莲莲,你怎么不躲一下?晚儿刚来,还不习惯。”
我爸也皱起眉:“是啊,莲莲,你也是做姐姐的,让着点妹妹。”
看,就是这样。
他们永远都在用这种不动声色的方式,告诉我,是我错了。
上一世,我信了,还反过来安慰吓坏了的顾晚儿。
而这一世,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演。
然后,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我猛地抽回手。
顾晚儿被我的力道带得一个趔趄,撞翻了椅子,狼狈地摔在地上。
空气瞬间凝固。
“顾莲!你干什么!”沈哲第一个反应过来,冲过去扶起顾晚儿,将她护在怀里。
我看着他紧张的样子,笑了。
“沈哲,你是我丈夫,还是她哥哥?”
“我……”沈哲一时语塞。
我将目光转向哭得梨花带雨的顾晚儿,声音冰冷。
“我这件裙子,高定,三十万。”
“你觉得你一句‘对不起’,值这个价吗?”
“还是说,你指望沈哲替你赔?”
“用我给他的钱?”
“莲莲,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公司压力太大了?”
卧室里,沈哲试图从身后抱住我。
我侧身躲开,他扑了个空,表情有些尴尬。
“晚儿她不是故意的,她从小在乡下长大,笨手笨脚的,你别跟她计较。”
“她是我爸的继女,又不是我的。”我冷冷地打开衣柜,“我没有义务惯着她。”
沈哲的脸色沉了下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是一家人。”
“一家人?”我从镜子里看着他,“那公司核心项目的资料,为什么会出现在顾晚儿的电脑里?”
沈哲的身体瞬间僵住。
上一世,这个项目的数据被泄露,公司损失惨重,我查了很久都没查到内鬼。
直到死前,我才知道是沈哲将数据给了顾晚儿,他们联手卖给了对家。
现在,悲剧还没发生,但贼心已经起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沈哲眼神闪躲,“晚儿怎么会碰公司的东西,她连电脑都不太会用。”
“是吗?”我拿出手机,点开一个监控视频。
画面里,顾晚儿趁我不在,鬼鬼祟祟地溜进书房,将一个U盘插进了我的电脑。
沈哲的脸色由白转青。
“这……这肯定是个误会!晚儿她可能是想帮你整理文件!”
“整理文件需要用加密U盘拷贝整个项目数据库?”
我步步紧逼,欣赏着他惊慌失措的表情。
“沈哲,我给你一个机会。”
“让她滚出这个家,这件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沈哲的拳头握紧又松开,他看着我,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怨毒。
他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好,我明天就让她走。”
第二天,顾晚儿果然拖着行李箱,哭哭啼啼地跟我爸告别。
我爸气得指着我骂:“顾莲,你非要把这个家搅散了才甘心吗!晚儿她做错了什么!”
我没理他。
我只知道,这只是第一步。
我要让他们精心编织的温情假象,出现第一道裂痕。
几天后,公司开会。
我当众宣布:“关于城西那个新项目,我觉得沈哲的能力还有待商榷,经验不足。”
“这个项目,我决定交给王副总负责。”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知道,这个项目是沈哲盯着很久的肥肉,是我许诺给他独当一面的机会。
沈哲坐在我对面,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他死死地盯着我,像一条被踩住了七寸的毒蛇。
我朝他举了举杯,笑得云淡风轻。
“沈总监,有意见吗?”
沈哲当然不敢有意见。
他所有的资本都来源于我,一旦撕破脸,他将一无所有。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我将他手里的权力一点点剥夺,然后转交给那个对他向来不服气的王副总。
散会后,他在我办公室门口堵住我。
“莲莲,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声音嘶哑,带着一丝哀求,“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帮晚儿,你把项目还给我,好不好?”
“不好。”
我绕过他,径直走向电梯。
“沈哲,你现在应该考虑的,不是项目。”
“而是下个月的信用卡账单,该怎么还。”
我停掉了他所有的副卡。
这个靠我养着的凤凰男,即将体会到什么叫真正的捉襟见肘。
我需要一个盟友,一个能与沈哲背后的力量抗衡,甚至碾压他的存在。
京圈太子爷,陆靳言。
上一世,我的公司覆灭,背后就有他的影子。
他旗下的风投公司,在我资金链断裂时,不仅没有雪中送炭,反而釜底抽薪,加速了我的死亡。
我死的时候,他就站在那艘游艇的甲板上,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冷眼看着我沉入深海。
那双眼睛,像淬了冰,没有丝毫温度。
这一世,我要这双眼睛,只看着我。
我要他,成为我最锋利的刀。
我查到他最近在为一个慈善拍卖会寻找一幅名为晨曦的古画,据说是他奶奶的心头好。
而这幅画,上一世被我最大的竞争对手,张氏集团的张总拍走了。
陆靳言因此记恨上了张总,处处给他使绊子。
拍卖会当晚,我见到了陆靳言。
他坐在第一排,气质矜贵,神色冷淡,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晨曦出场时,张总不出意外地开始叫价。
我没有急着出手。
我等到他和另一位买家争得头破血流,价格已经超出画本身价值的两倍时,才不紧不慢地举牌。
“五千万。”
全场哗然。
张总的脸都绿了,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最终还是放弃了。
就在拍卖师即将落槌时,我却忽然放下了牌子。
“我放弃。”
最终,陆靳言身边的助理以一个比张总刚才叫的价高不了多少的价格,轻松拿下了这幅画。
我做了一个顺水人情,还顺便坑了张总一把,让他白白得罪了陆靳言。
拍卖会结束,我在走廊尽头被拦住。
陆靳言站在我面前,身形高大,压迫感十足。
“顾小姐,你玩的什么把戏?”
他的声音比我想象中更冷,像冬日寒潭。
我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标准的商业微笑。
“陆总,我只是觉得,好东西,应该在对的人手里。”
他漆黑的眼眸审视着我,仿佛要将我看穿。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我收起笑容,直视他的眼睛,“陆总很快就会知道。”
沈哲和顾晚儿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没钱的日子,让他们迅速变得焦躁和疯狂。
一天深夜,我接到了沈哲的电话,声音里是刻意伪装的惊慌。
“莲莲!不好了!晚儿被绑架了!”
“绑匪说是我得罪了他们,要我们拿五千万去赎人!还不准报警!”
他哭喊着:“都是我的错,是我没用!你快想想办法,晚儿要是出了事,我怎么跟你爸交代啊!”
上一世,我信了。
我慌忙抽调公司流动资金,亲自去交赎金,结果不仅人没救到,还被他们设计,陷入了非法集资的圈套,为公司覆灭埋下了第一颗炸弹。
而所谓的绑匪,不过是顾晚儿在外面欠了张总儿子赌债,他找的几个混混。
一场自导自演的戏。
“好,我知道了。”我声音平静,“你把地址发给我,我马上带钱过去。”
“莲莲,你真是太好了!”沈哲激动得声音都在抖。
挂了电话,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
我没有去银行,而是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陆总,深夜打扰。”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说。”
“我这里,有一份送给张总的大礼,关于他宝贝儿子在外面拉帮结派,搞绑架勒索的录音,不知道陆总感不感兴趣?”
“条件。”
“我要张氏集团未来三年在城南的所有项目。”
“成交。”
他甚至没有问我录音的真假。
这个男人,比我想象的还要有魄力。
我将沈哲发来的地址,连同我提前录下的他们通话的录音,一并打包发给了陆靳言。
然后,我悠闲地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坐在落地窗前,欣赏着城市的夜景。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了尖锐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我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是沈哲。
我没有接。
他锲而不舍地打来,我任由手机在桌上嗡嗡作响,直到它自动挂断。
很快,他又发来一条歇斯底里的短信。
【顾莲!你报警了?!你疯了吗!绑匪会撕票的!】
我轻抿一口红酒,慢悠悠地回复。
【是吗?可我怎么听说,被抓的是张总的儿子和一群赌徒?】
【哦,对了,现场好像还有一个人,叫顾晚儿。】
我看着窗外,城市的霓虹在我眼中明明灭灭,像极了沈哲此刻的心情。
我仿佛能看到他拿着手机,浑身冰冷,面如死灰的样子。
这一刻,我没有复仇的快感。
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
我终于明白,对付这些藏在阴沟里的蛆虫,用光是没用的。
你必须成为比他们更深、更暗的深渊。
让他们自己,一步步走进来,万劫不复。
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了起来。
“顾小姐,我是陆靳言。”
“你的‘礼物’,张总很喜欢。”
“他说,想亲自跟你道谢。”
张总当然不会想跟我道谢。
他那个宝贝儿子被当场人赃并获,证据确凿,绑架勒索加聚众赌博,下半辈子基本算是在牢里预定了。
他恨不得扒了我的皮。
但有陆靳言在,他不敢。
他不仅不敢,还得捏着鼻子认下这笔合作,将城南的项目拱手相让。
顾晚儿和沈哲就没那么好运了。
虽然他们一口咬定自己是受害者,但顾晚儿的巨额赌债和沈哲与那群混混的通话记录,都成了无法洗刷的污点。
“诈骗犯的妹妹!”
“和赌徒同流合污!”
我请的水军,将这些标签死死地贴在了他们身上。
我爸从警局把他们领回来的时候,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一进门,就给了我一巴掌。
“顾莲!你还有没有心!那是你妹妹和你丈夫!”
我捂着脸,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你怎么能这么狠毒!为了项目,竟然设计陷害他们!你眼里除了钱还有什么!”
沈哲站在我爸身后,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顾晚儿更是直接哭倒在我爸脚边:“爸,不怪姐姐,都怪我,是我交友不慎,连累了哲哥哥和姐姐……”
好一幅父慈子孝、兄妹情深的感人画面。
我笑了。
“爸,你觉得是我陷害他们?”
我将一份文件甩在茶几上。
“这是顾晚儿近三个月的银行流水和赌场借贷合同,一共三千万。”
“这是沈哲以公司名义批下的几笔款项,最终都流进了顾晚儿的账户。”
“你觉得,一个刚从乡下来,月薪三千的实习生,是怎么有胆子欠下三千万赌债的?”
“你觉得,你这个引以为傲的好女婿,是拿什么钱去填他心上人的窟窿的?”
我爸的身体晃了晃,难以置信地拿起那份文件。
他的手抖得厉害,每看一页,脸色就白一分。
沈哲和顾晚儿的脸也瞬间没了血色。
他们没想到,我竟然早就查清了这一切。
“不……不是的……爸,你听我解释……”顾晚儿慌忙想去抢那份文件。
“够了!”
我爸一声怒吼,将文件狠狠砸在沈哲脸上。
“你这个畜生!”
“我女儿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么联合外人来掏空她的公司!”
他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打沈哲。
顾晚儿尖叫着扑过去,挡在沈哲身前。
“爸!不要打哲哥哥!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这一句,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爸眼前一黑,直直地向后倒去。
“爸!”
我冲过去扶住他,摸到他冰冷的手,心里那点微末的报复快感荡然无存。
我只想让那对狗男女身败名裂,却忘了我爸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看着陷入昏迷的父亲,和那对抱在一起仿佛在演生死恋的男女。
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太慢了。
这样的速度,太慢了。
我爸中风了。
虽然抢救及时,但还是落下了半身不遂的后遗症。
沈哲和顾晚儿被我赶出了顾家。
他们走的时候,顾晚儿还抱着沈哲的胳膊,回头对我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
仿佛在说,你看,就算你赢了又怎样,你爸倒了,这个男人还是我的。
我气得发抖,却拿他们毫无办法。
他们虽然名声臭了,但并没有受到法律的制裁。
而我,因为要照顾父亲,处理公司因抽调资金而产生的烂摊子,忙得焦头烂额。
就在我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陆靳言出现了。
他带着他的法务和财务团队,出现在我的办公室。
“顾小姐,你的公司,现在是个烂摊子。”他开门见山,语气依旧冰冷。
“陆总今天是来看我笑话的?”我没什么好气。
“不,我是来谈合作的。”
他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我注资五个亿,帮你解决所有麻烦。”
我看着他,眼神警惕:“条件。”
“我要你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以及,你这个人。”
我愣住了。
他看着我,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帮我?”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
他忽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我心头一震,握着杯子的手骤然收紧。
他没有看我的反应,只是自顾自地说下去。
“我曾经,眼睁睁看着一个女人,被她最信任的人推下大海。”
“我当时在执行一个任务,不能暴露。我只能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后来,我查到了一切。我准备为她报仇,可我还没来得及动手,一睁眼,就回到了十年前。”
他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顾莲,我不是在帮你。”
“我是在赎罪。”
“上一世我没能救你,这一世,我想换一种方式,站在你身边。”
“所有伤害过你的人,我会让他们付出比死亡更痛苦的代价。”
我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那一刻凝固了。
我从没想过,这个冷眼看我覆灭的男人,竟然也重生了。
而且,他对我,抱着的是这样一种复杂的情感。
愧疚,和……
我不敢再想下去。
“好。”我听见自己说,“我答应你。”
“但不是因为你的赎罪,陆靳言。”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
“是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我需要你的力量,你需要我的信息。”
“我们是盟友,仅此而已。”
他看着我,眼底深处似乎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被那片深不见底的墨色掩盖。
“好。”他点头,“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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