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琛颜月《绝嗣老公将我丢入拍卖场,好孕女换嫁京圈太子后,他疯魔了》
我是淫兔转世,身娇体软还极易怀孕。
八年前,傅景琛在父母的逼迫下和我结了婚。
“你唯一的用处就是给傅家生下一个儿子。”
可婚后八年,傅景琛不仅没碰过我,
还夜夜把不同的女人带回家,当着我的面在床上欢好。
傅景琛母亲以为是我肚子不争气,
“傅景琛每晚都和你睡在一起,怎么到现在都还没怀孕?”
“实验室最近出了新药剂,你去试试吧。”
我想要解释,却被傅景琛打断:
“妈说得对,怀不上就去治治。”
我在实验室受尽折磨,最终被改造成了一胎十个的怪物。
当我回傅家那天,傅景琛却搂着已经显怀的颜月将我带到了黑市。
“傅家新出的药剂实验体,能一胎十个,价高者得。”
看着周围蠢蠢欲动的男人,
我毫不犹豫地扑向了角落里京圈太子爷的怀中。
1
“傅哥哥,痛......。”
隔壁此起彼伏的声音瞬间抽走我所有的力气。
我倚靠在墙上,双手不由得颤抖。
我抬头看了看客厅的挂钟,恍惚间,那钟声似乎敲打在我的心上,速度越来越快。
我跌撞着回到房间,呆坐许久,直到一声讥讽将我唤醒。
“偷听得过瘾吗?”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个爱好?还是说,你也想要?”
我回头正对上傅景琛那双嘲讽的眼睛。
来不及辩解,一条腥臭的性感内裤就挂在了我的头上。
“老规矩,洗干净。”
视线瞬间被遮挡。
想到傅景琛往日嘲弄的表情,我伸出去摘内裤的手又屈辱地缩了回去。
我就这么愣着,任由指甲掐进手掌渗出血。
直到脚步声越来越远,我才颤抖着手将内裤扯下。
我胡乱地擦掉眼泪。
洗完内裤,睡不着的我在床上辗转了一晚上。
清晨,我照例趴在地上擦地。
傅景琛推门进来,我赶紧跪坐着迎接。
“收起来。”
傅景琛冷着脸径直走过去,随手把衬衫扔了过来。
衬衫上的纽扣划破我的脸,我低着头毫无反应。
佣人们司空见惯,只有新来的指指点点。
“没见过哪家的太太这么卑微低贱的。”
谁都知道,我不过是傅家买来的一个生育工具。
不。
一个坏了的工具而已。
傅景琛为了报复我,八年来,从来都不肯近我的身。
他就是要我背负这些骂名。
对我极尽羞辱,碾碎我的自尊,让我像狗一样跪舔着他。
晚上,傅景琛的妈妈如约登门。
“肚子有动静了吗?”
没有一丝客套,直白到像在讨论一头母猪的配种问题。
傅景琛没有回头,自顾自地吃着饭。
“还没有。”
我收回看向傅景琛的目光,低垂着头,声音微颤。
“啪”
响亮的巴掌在客厅响起,我的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傅母一脸怒气,眼神像是要生生剜掉我的肉。
“我们供你吃喝,你却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要你有什么用。”
客厅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无一人敢说话。
我捂着脸任由眼泪在眼眶中不停打转,忍不住开口。
“睡不到。”
闻言,傅景琛这才回过头狠狠地瞪我一眼,急忙解释。
“没有的事。”
傅母眼神在我和傅景琛之间来回打转,随即扔过来一份文件。
我捡起看了一眼,是傅家关于人类受孕实验的研究成果。
我疑惑地看向傅母。
“已经八年了,下次再怀不上,你就去试试,我们傅家不能白养你这么久。”
下完最后通牒,傅母气势汹汹的就走了。
来不及放下防备,我就被傅景琛推搡着撞到了门上。
后背疼的我面目扭曲,手中的文件也掉落在地上。
傅景琛却不在意,就势掐住我的脖子。
“睡不到?这么想要我的孩子?”
我看着他盛满怒意的双眸,不由得苦笑。
“八年前你也这么问过我?还记得吗?”
傅景琛愣了一下,随即松开手任由我瘫坐在地上。
“颜月出现之前你说过希望我们有一个孩子的。”
傅景琛像是没有听到我说的话。
他转身离去,只丢下一句:
“你不配怀我的孩子。”
我和傅景琛从小就是邻居。
虽然家境悬殊,我们还是成了彼此最好的玩伴。
10岁那年,一场大火吞没了我的父母。
傅景琛求着父母收留我。
向来刻薄的傅家一反常态同意了。
后来我才知道。
算命师傅说我是淫兔转世,身娇体软还极易怀孕。
对于子嗣困难的傅家来说是最好不过的生育工具。
原本一切都顺理成章,可颜月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
他猩红着双眼恨恨地看向我:
“都是因为你。颜月才出国的,这辈子你别想好过。”
我一头雾水,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咣当一声。
傅景琛丢过来的泔水盆打断了我的回忆。
只一眼,我便忍不住干呕。
“怎么?吃不习惯了,你平时不都挺能吃的吗?”
傅景琛语气阴阳。
我正欲开口,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
“颜月?!你回国啦!我马上去接你,你一定要等我。”
傅景琛拿上车钥匙夺门而出。
他的激动显而易见,往常他总是要盯着我吃完才会离去。
我回过头才发现不锈钢做的狗盆已然被我双手抠得变了形。
我惊了一下,全然不知自己居然也有这样的力气。
当天,颜月就搬到了家里。
我看着傅景琛不停地吩咐佣人打扫房间,自己跑前跑后的帮忙搬行李。
突然想到我搬进来的那天。
大门紧闭。
寒冬腊月的天,我在门口冻了一晚上。
后来,整个别墅夜夜都是他们欢爱的声音。
傅景琛为了羞辱我,次次都要我在旁边观摩。
我端着水盆拿着毛巾站在客厅中央。
傅景琛从白花花的肉脯中抬起头看向我,一脸嫌弃。
“许安安,你是呆子吗?赶紧过来擦干净,不要影响我们。”
“姐姐,要不你也来加入我们?”
颜月的声音甜得发腻。
傅景琛脸色阴沉。
“她?我担心自己晚上做噩梦。”
我不停擦拭的手顿了一下,身体因为屈辱而不断颤抖。
颜月却一脸得意,随即又不停撒娇:
“阿琛,我腰疼......”
不等我拒绝,傅景琛便一把扯过我的胳膊,推搡着让我倒在了地上。
来不及挣扎,颜月整个人便压了下来。
尽管早已麻木,可泪水还是如雨般砸在了地面。
整整一夜,当傅景琛心满意足,把颜月从我后背拉起的时候,
我整个腰都没了知觉。
手脚麻木,血液似乎都凝固住了。
“阿琛,这满地的衣服可怎么办呀?”
颜月故作一脸发愁,看向我的眼神却透着得意。
傅景琛闻言,当即把地上的内衣内裤丢到了我脸上。
我咬着牙站立不动,忍了一晚上的怒气从脚底直冲脑门。
下一秒,我举起手狠狠地给了傅景琛一个巴掌。
傅景琛愣了一下,向来逆来顺受的我居然敢动手打他。
只一瞬,他便立马回给了我10个巴掌。
“许安安,你长本事了,居然敢反抗。”
傅景琛用了十足的力。
我的脑袋撞在墙上,瞬间流出血来。
傅景琛却没有打算放过我,他一脚把我踹翻在地,狠狠在我身上踢了几脚。
我蜷缩着身体一声不吭,抬眼却看到颜月脚下一条血迹。
颜月顺着我震惊的目光看去,顿时整个人慌张起来。
就在我疑惑时,颜月突然扑倒在我身上,向傅景琛求情。
“阿琛,好歹她也是傅太太,今天就放过她吧。”
我不明所以,下一秒手就被颜月抓住狠狠向后推去。
颜月尖叫一声,傅景琛立马凑身上前。
“颜月,你怎么了?”
颜月摸了摸下体的血,一脸惊慌的尖叫:
“阿琛,我......肯定是孩子没了,我怀孕了,我本来还打算给你一个惊喜呢......”
颜月的话如同惊雷,别墅瞬间乱作一团。
傅景琛震惊的看向颜月。
来不及多想抱起她就往医院冲。
临走还不忘威胁我。
“许安安,孩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们傅家绝对不会饶过你。”
我挣扎着起身,直到他们离去还没有从颜月怀孕的消息中反应过来。
颜月怎么可能会有孩子呢?
别人不知道,可我心里清楚,傅景琛根本不可能让颜月怀孕。
因为......傅景琛根本没有让人怀孕的能力。
前几天晚上,傅景琛喝多了酒。
把我当成颜月,阴差阳错和我上了床。
我知道傅景琛厌恶我。
所以在傅景琛醒来之前就溜走了。
我天生孕体,极易怀孕。
可数天过去,我却毫无反应。
我这样的人都无法怀孕,颜月又怎么可能怀孕。
而且我曾经拿着傅景琛内裤上的精液做过检测。
和傅家其他人不同,傅景琛患有无精症。
颜月刚刚的反应明显就是在故意陷害我。
颜月流产的消息很快便传开了。
傅母着急的赶来,一脸愠怒。
“你这个贱人,居然害死了我的孙子。”
傅母吩咐几个保镖迅速将我钳制起来。
我挣扎着尖叫。
“她根本没怀孕,是假的。”
傅母拿着胎儿检测报告砸在我的脸上。
“你真是越来越不老实了,连这种谎话都说。”
“你以为我们傅家是这么好骗的。”
我看着检测报告,呆愣在原地。
一个保镖趁机上前对着我狠狠甩了五十个巴掌。
我痛的来不及反应就被保镖带到了医院。
颜月躺在病床上,抚摸着肚子,一脸悲戚。
“为什么,你要害死我的孩子......”
傅景琛见状,立马搂着她,望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恨意。
“你害死我的孩子,今天我一定要为颜月出口气。”
保镖在傅景琛的示意下,一脚踢在我的腿弯,我当即磕跪在地上。
膝盖疼得我忍不住皱起眉头。
“你认错吗?”傅景琛目光森冷。
我跪在地上轻微挪动着膝盖,瞬间又被保镖压了回去。
肿胀的脸被挤压在地上。
“跟我没关系。”
我疼得额头直冒冷汗,依旧咬死不认错。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不是天生孕体吗?那我就让你再也不能怀孕。”
很快,几个保镖就将我围了起来。
痛苦的哀嚎在病房中响起,直到一声电话响起。
“江总,您怎么有空打电话来?”
傅景琛少见的谄媚。
不知对方说了什么,傅景琛叫停了保镖。
他居高临下的走到我旁边。
神色阴鸷,俯瞰着破碎不堪的我。
“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江总对你很感兴趣,你今晚给我伺候好他。”
我没有说话,全身因疼痛不停蜷缩颤抖。
“阿琛,听说没几个人在他手下能活着出去。”
颜月故作担忧,声音却刻意放大。
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傅景琛冰冷的声音裹着寒风吹来。
“她这样的人,死了也不可惜。”
“这样的尤物真是白白可惜了傅景琛那个小子。”
模糊中,似乎有人在说话。
紧接着便是一阵推搡。
身上的凉意让我逐渐苏醒,我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的一切。
硕大的房间铺满了各种刑具。
我被扒光了衣服身体呈大字模样绑在床上。
沉重的脚步声和铁器在地面拖曳的摩擦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恐惧瞬间爬满全身,我挣扎着尖叫起来。
没有人回应我。
下一秒,整个房间回荡着皮肉撕裂的声音。
“啊......”
几个小时以后,我被保镖架起,双腿耷拉着丢回了病房。
我瘫软在地上,一动不动。
呼吸似乎都变得艰难。
衣服撕扯成零碎的布条,身下一片通红。
颜月捂着口鼻,故作惊讶。
“天哪,姐姐,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双手抠着地面,紧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颜月显然被惹怒了,声音尖利得能刺破耳膜。
“许安安,你害死了我的孩子,这是你应得的报应。”
我忍着痛咽下一口血水,嘴角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弧度,嘲讽道。
“颜月,我知道你的把戏,就算你的怀孕是真的,孩子也不可能是傅景琛的,你猜如果傅景琛知道了会不会饶过你。”
颜月被戳中软肋,面目狰狞起来。
“你知道又能怎么样?你在傅景琛心里是个什么东西,你心里没数吗?”
“有一件事恐怕傅景琛没告诉过你吧,你爸妈到底怎么死的。”
颜月的话瞬间让我呆住。
“我告诉你,你父母都是被你害死的,你天生孕体,傅家当时提出让你做童养媳,你爸妈不肯,所以傅家就干脆一把火烧死了他们,可你这个蠢货居然还像个小妾一样眼巴巴等着被你的仇人临幸。”
我盯着颜月不停蠕动的双唇,浑身血液倒流。
“我要杀了你们!”
我撕心裂肺的吼叫起来,任凭全身伤口不断撕裂流血。
遭受连日折磨的我终于撑不下去晕死过去。
昏迷中听见了傅景琛和傅母的对话。
“傅家研制的新药,她既然没怀上,刚好可以去试试。”
“可以,反正也是废人一个。”
接下来的三个月,是我这辈子最难熬的时刻。
我被绑在实验室的病床上。
周围全是各种不知名的药水和试验器材。
每一分钟都有试剂被推入体内。
下体被异物反复侵占、撕裂。
难言的痛苦让我忍不住蜷缩,可四肢的铁链和全身溃烂的伤疤又让我难以动弹。
直到第十天,我最终被改造成了一胎十个的怪物。
再次醒来,是在黑市上。
我浑身赤裸躺在拍卖舞台上,周围尽是蠢蠢欲动的男人。
我呼吸发颤,蜷缩着身体一脸戒备的四处张望。
傅景琛搂着孕肚初显的颜月正一脸骄傲的宣布:
“这是我们傅家新出的药剂实验体,能一胎十个,价高者得。”
我瞪大了双眼,面色苍白。
现场一片哗然,在场的男人纷纷举牌报价。
“十万!”
“五十万!”
“二百万!”
眼前的场面让颜月松了一口气,语气也轻快起来。
“阿琛,看来这次能卖不少钱,这笔钱可以拿来帮助傅家渡过危机。”
傅景琛笑了笑,不由得庆幸自己正确的决定。
“你说的对,这次就狠狠地赚一笔,也算是她对傅家这么多年养育之恩的回报。”
纵使现场一片喧闹,我却依旧能够清楚听到他们二人的对话。
我环顾四周贪婪的眼神,想起惨死的爸妈,还有自己这么多年受的苦,不由心生绝望。
正当我心灰意冷打算认命的时候,一个男人突然从角落里蹿出来紧紧将我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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