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灵重华阿九《神魂俱灭后,看到我惨死真相的他疯了》

楚灵重华阿九《神魂俱灭后,看到我惨死真相的他疯了》

只因我撞破小师妹在用合欢宗禁术,吸取凡人精气修炼。
她就哭着震碎了自己的灵根,污蔑我偷学魔功,因嫉妒她天赋而对她下死手。
关键时刻,师尊重华力保下我,甚至耗费一半修为为我重塑仙骨,许诺结为道侣。
可在结契大典上,我却被他废掉修为,打上淫纹,扔进了万魔窟,成了供众魔泄欲的炉鼎。
我被吸干神魂而死,仙身被魔气玷污得不成人形。
小师妹却用幻术模拟出我的惨状,哭诉是我将她推入魔窟,是师尊救了她。
重华上仙满身杀气地来我洞府,正遇上我的契约灵兽在整理我的法器。
他声如寒冰。
“楚灵呢?让她滚出来。”
灵兽口吐人言,语气悲凉。
“主人已经神魂俱灭了,上仙,你是要去陪她吗?”
话音未落,一股磅礴的灵压便如山岳般轰然压下。
重华上仙含怒出手,我的契约灵兽阿九瞬间被震飞,狠狠撞在冰冷的石壁上,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
重华眼神狠厉,怒不可遏。
“阿九,你倒是楚灵养的一只好畜生,为了维护她,竟敢诅咒她神魂俱灭!”
“我告诉你,今日楚灵若不滚出来给莺莺叩头谢罪,就算她当真形神俱灭,我也要踏遍九幽,寻到她的残魂,叫她永世不得超生!”
他周身杀气凛然,语气森寒彻骨,仿佛恨不得噬我魂魄,饮我心头血。
阿九挣扎着从地上爬起,雪白的皮毛沾染了尘土与血迹。
它口吐人言,声音里满是凄凉与讥讽。
“上仙,那你恐怕要失望了。这天上地下,你再也见不到我的主人了。”
重华脸色铁青,身影一闪便出现在阿九面前。
五指如铁钳般扼住它毛茸茸的脖颈,一字一句地逼问我的去向。
阿九呼吸困难,却仍旧不语,只是用那双清澈的狐狸眼静静地打量着他,满是怜悯与嘲弄。
见它宁死不从,重华冷哼一声,猛地将它甩开。
“好,不肯说是吧?既然你铁了心要护着楚灵那魔女,就休怪我无情!”
话落,他广袖一挥,洞府外待命的执法弟子们瞬间涌入。
我清修的洞府,顷刻间被肃杀之气填满。
重华漫不经心地环视四周,洞府内引魂幡飘动,往生烛摇曳。
正中央那个巨大的“奠”字,是他从未见过的刺眼。
随着一声冰冷的“毁掉”,法术灵光与刀剑碰撞声此起彼伏。
阿九大惊失色,声嘶力竭地尖叫着不要。
它赤红着双眼,朝重华怒吼。
“重华!主人尸骨未寒,你怎么敢让人毁她的安息之地!你害死她还不够,还要让她死后都不得安宁吗?”
重华置若罔闻,薄唇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说了,要她出来给莺莺认错。她不肯,我便只能用我的法子。”
“阿九,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香尽之时,再不交出楚灵,就不是毁掉这些死物这么简单了。”
阿九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胸口剧烈地起伏。
它拼命想阻止那些执法弟子,却如同蝼蚁撼动神山,只能眼睁睁看着洞府内我所有的遗物被一一摧毁。
“叮铃——”一声脆响,那串我最爱的清心铃被一剑斩断,散落在地。
阿九呆滞地看着那串破碎的铃铛,泪水决堤而出。
它踉跄着扑过去,用身体护住那些碎片,锋利的断口刺入皮肉也恍若未觉。
重华不耐地瞥了一眼即将燃尽的线香,耐心消磨殆尽。
他冷声下令。
“搜!就算将这清月峰翻个底朝天,也要把楚灵给我揪出来!”
执法弟子领命,立刻四散开来,灵力肆虐,大肆搜寻。
阿九满目惊惶,哭着求他。
“不要!重华,我主人的仙身就安置在后山,你不能这么做!求你让他们停下,我主人真的已经陨落了!”
“她本就是被你伤得体无完肤,魂魄不全,再经不起折腾了!重华,师尊,我求你,求求你大发慈悲,让她安息吧!”
阿九匍匐在重华脚下,扯着他的衣袍苦苦哀求。
可重华却充耳不闻,冷酷地说道。
“我说了,我只要楚灵。我的耐心有限,她若再躲着,我不敢保证我会做出什么。”
接着,他运起灵力,声音传遍了整座山峰。
“楚灵,我知道你躲在某处!听好了,你若乖乖出来给莺莺赔罪,我可以看在往日情分上,饶你一条贱命!若你执迷不悟,你知道我的手段!”
是啊,我确实在,只不过是一缕无法凝聚的残魂。
重华不知道,我早在一个月前,就在万魔窟中被万魔分食,神魂俱灭了。
至于那条贱命,就算我还拥有,也再不稀罕了。
执法弟子将整座清月峰搜了个底朝天,也未能找到我的踪迹。
反而惊动了被我安置在后山竹林,早已修为尽失、安享晚年的父母。
他们互相搀扶着赶来,看到洞府内的狼藉。
我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重华便是一声怒喝。
“重华!你害死了我女儿还不够,还敢来毁她的洞府!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怎么不遭天谴?”
他一个凡人之躯,竟想冲上去拼命。
拳头还未落下,就被重华周身的护体灵气震开。
反手一挥,灵力化作利刃,“咔嚓”一声,我爹的臂骨应声而断,脸色瞬间煞白。
重华皱着眉,眼神冰冷地将他推倒。
“老东西,你倒是心狠,连自己的女儿都舍得咒骂。”
我爹踉跄倒地,手臂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我娘吓得尖叫起来,疯了般朝重华扑去,却被他一道灵力扫中,狠狠摔在地上。
我心口一窒,想去扶起我娘,魂体却径直穿过了她的身体。
耳边是阿九崩溃的嘶吼。
“重华!当年若不是我主人耗费半生修为,为你寻来上古神药,你早已在天劫下灰飞烟灭!你怎么可以恩将仇报?”
重华神色微微一顿。
当年,他修行出了岔子,引来九重紫雷天劫,宗门上下都以为他必死无疑。
是我,不顾自身安危,闯入上古禁地,九死一生,才为他寻来唯一的生机。
那之后,我修为倒退,根基受损,休养了百年才恢复。
他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刚要开口。
忽然,一道柔弱的身影御剑而来,急匆匆地落在洞府外。
“师兄,找到楚灵师姐了吗?那段留影石的内容已经传遍了九州,好多同门都在用传音玉简议论我,我好怕……”
柳莺莺脸色苍白,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重华立刻将她揽入怀中,满眼心疼,脸色再次沉了下去。
“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楚灵在哪儿?”
阿九麻木地流着泪。
“我说了,主人已经陨落了,是你不信。”
重华冷笑一声。
“我只是将她投入万魔窟思过,她有那么脆弱?被几个低等魔物碰一下就会死?”
“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又何必再留情面?”
我苦涩一笑,是啊,只是低等魔物,可那日我在万魔窟经历了什么,他一无所知。
他竟让人从锁妖塔里牵出几只饥肠辘辘的血眼妖狼,又将我凡人的父母和阿九一并关进了玄铁囚笼之中。
我惊愕地看向重华,残魂剧烈地波动起来。
血眼妖狼龇着獠牙,猩红的眼睛里满是嗜血的凶光,死死盯着笼中的父母和阿九。
不要!
我摇着头,无声地哭喊。
可没有人能听见。
我眼睁睁地看着妖狼一步步逼近囚笼。
阿九脸色惨白,抓着笼门哭着嘶吼。
“重华,你疯了!别伤害我主人留下的亲人,我求你,求求你!主人真的已经死了,我没有骗你,真的没有!”
“她的仙身就葬在后山落霞坡的仙冢里,你去看看就知道我没有说谎,你去看啊!”
一名执法弟子在重华的示意下打开了我爹所在的囚笼,妖狼像是被囚禁了数百年,闻到生人血肉的气息,猛地扑了过去。
惨烈的哭喊和野兽的嘶吼瞬间充斥了整个洞府。
我爹的大腿被妖狼活生生撕下一块血肉,顿时鲜血淋漓,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刺激着每一个人的神魂。
我娘瞳孔骤缩,捂着耳朵惊恐尖叫,身体紧贴着铁栏蜷缩成一团,嘴里不断呢喃着。
“死了,她死了,她死了……”
突然,她扑到笼边冲重华厉声吼道。
“她死了!死了!我女儿被你害死了!”
重华黑眸一沉,怒不可遏地盯着我娘。
下一秒,他面无表情地笑了起来。
“楚灵说过,违背心魔誓言的人,当受万蚁噬心之苦。既然你们都这么喜欢撒谎,今日我便让你们都尝尝这滋味。”
原来他还记得。
在我与他尚有情谊之时,有一次,他闭关疗伤,却骗我说只是小憩。我知晓后又气又心疼,便与他立下心魔誓言,若再有欺瞒,便罚对方受万蚁噬心之苦。
他佯装惧怕,发誓再也不骗我。
没想到,一句曾经的戏言,竟会报应在我至亲的身上。
一瓶漆黑的“噬心蚁”被拿了出来。
我冲过去想打翻那玉瓶,魂体却径直穿过了执法弟子的身体。
那弟子一手揪住我娘的头发,一手粗暴地撬开她的嘴。
我无助地嘶吼着,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黑色的毒蚁一只只爬进我娘的嘴里,钻入她的喉咙。
她口中溢出黑血,喉间发出“嗬嗬”的声响,脸上布满了极致的痛苦。
我心如刀绞,后悔认识重华,后悔爱上他。
我扑过去对他拳打脚踢,嘶吼着想唤醒他的理智。
一股阴冷的寒意迎面袭来。
重华皱了皱眉,下意识拂袖一挥,却什么也没有触碰到。
他看着眼前惨烈的一幕,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与不安。
他挥手叫了停。
妖狼被弟子们强行拖了出去,我爹奄奄一息地倒在血泊里,四肢上露出森森白骨,脸上全是深可见骨的爪痕。
我娘痛苦地张着嘴,七窍流血,面色青黑。
重华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冷声问道。
“到了现在,你们还要护着楚灵?”
“她做出那等恶毒之事,我只是想让她出来认个错,又不是要她的命,你们至于吗?快说,她到底在哪?”
阿九面如死灰,只是麻木地重复着我已经死了,仙身就葬在后山仙冢。
这话再次激怒了重华。
“阿九!你宁愿眼睁睁看着他们为你主人的过错去死,也要维护那个魔女是不是?”
“好,好得很!你们主仆,果然都是一副蛇蝎心肠!”
柳莺莺躲在重华身后,眼底闪过一抹快意,却挽着他的手臂劝道。
“师兄,我只是想让楚灵师姐出来澄清一下,伯父伯母是无辜的,阿九也是忠主心切。”
“都怪我,是我不该出现,打扰了你和师姐的生活,我就不该回来……”
“既然师姐不肯帮我澄清,那就算了吧,反正那留影石已经被各大宗门传遍了,这正道是容不下我了,我……我便自行了断,再也不回来了。”
她抹着泪,抬手间,露出了手腕上一道深可见骨的新伤,灵力正从伤口处不断逸散。
重华瞳孔紧缩,猛地抓住她的手腕。
“你又自残了?莺莺,我告诉过你,不要拿别人的错来惩罚自己,你怎么就是不听?”
“你若真有个三长两短,你让为兄怎么办?我承受不起再失去你一次的代价!”
柳莺莺抽回手,苦涩地笑道。
“可我控制不住自己!师兄,所有人都认为我下贱,用禁术害人!我不想每日都活在别人的猜忌里,不想听那些污言秽语,更不想走在宗门里被人指指点点!”
“我真的怕……我不明白师姐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污蔑我也就罢了,我可以解释可以忍,可她为什么要将我推入万魔窟,甚至用幻术留下那样的影像,让我一生都背负污名,这和杀了我有什么区别?”
柳莺莺说着,竟真的朝石壁撞去。
重华脸色大变,眼疾手快地将她拦腰抱住,声音颤抖。
“不要!莺莺你别激动,我会让楚灵滚出来澄清的,那些都不是真的,我求你,冷静一点!”
柳莺莺瘫软在他怀里,泣不成声。
阿九被这一幕刺激到了,它比任何人都清楚柳莺莺的真面目。
它抓着铁栏,厉声吼道。
“柳莺莺,你装什么!我主人从未害过你,是你一次次构陷她!她不过是撞破了你吸食凡人精气,你就要害死她!你才是真正的蛇蝎毒妇,迟早要遭天谴!”
重华怒火攻心,隔空一掌扇在阿九脸上。
他揪着阿九的鬃毛,将一枚留影石怼到它眼前。
“你说莺莺诬陷楚灵?畜生,你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诬陷吗?”
阿九猛地睁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着留影石中的画面。
我的残魂也隐隐有了猜测,可当那画面清晰地呈现在我眼前时,一股刺骨的寒意从魂魄深处蔓延开来。
怎么会……
留影石中,一个女子的身影被无数魔物包围,衣衫被撕裂,身上被印下不堪入目的淫纹,画面污秽至极。
可是,经历那些的,分明是我。
是重华在结契大典上废我修为,将我亲手扔进万魔窟,我挣不脱,逃不掉,最后被吸干神魂,抛尸魔域。
我如坠冰窟,为什么我死了,柳莺莺还不肯放过我,要用幻术捏造出这样的影像来污我清名?
阿九不相信,它疯狂摇头道:
“不可能!这绝对是假的!我主人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是柳莺莺那个贱人污蔑她!”
“重华,你眼盲心瞎,迟早会遭报应的!你会堕入无间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重华满脸阴沉,抓着它的鬃毛,灵力化作的巴掌左右开弓,怒声道:
“你敢骂莺莺?贱人?究竟谁是贱人?是你主子,你主子才是那个心思歹毒的贱人!”
“你们这对主仆还真是令人作呕!既然你这么护着你主子,那她的债,就由你来偿!”
我魂体一颤,涌上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我急得团团转,想让阿九向他服个软,不要再激怒他,重华疯起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可阿九只是用讥讽的眼神看着重华,红肿的脸上看不出半点惧意,仿佛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只见重华挥了挥手,执法弟子立刻将阿九从囚笼里拖了出来。
他冷笑道:
“这只狐妖就赏给你们了。记得用留影石记下来,每个角落都要清清楚楚,然后传遍整个修真界。我倒要看看,届时楚灵还怎么有脸躲着!她犯下的错,好意思让自己的灵兽来承担?”
我如遭天劫,魂魄几近溃散。
看着阿九眼中那死灰般的寂灭,我麻木地跪在重华脚边,哭着求他放过阿九。
可没有人能听见我的声嘶力竭。
我扑过去,想将阿九护在怀里,却有无数只手穿过我的魂体,落在阿九的身上。
我心中泛起阵阵恶寒,那肮脏的触碰和污言秽语,仿佛将我拉回了万魔窟那绝望的一日。
我心如死灰,看着重华眼里的冷酷,和柳莺莺假惺惺的劝阻,恨不得化作厉鬼,与他们同归于尽。
就在这时,一名执法弟子神色慌张地御剑而来,凑在重华耳边低语了几句。
只见重华脸色骤变。
他冷声道:
“去看看。”
围着阿九的弟子们瞬间散开。
柳莺莺喜极而泣。
“是找到楚灵师姐了吗?师兄,你别再生气了,只要师姐肯出来澄清,我不会怪她的。”
重华心疼地拂去柳莺莺眼角的泪。
“莺莺,楚灵不值得你对她如此善良。”
我悲哀一笑。
柳莺莺若是善良,那这世上岂不是人人皆是圣贤?
重华一行人来的地方,正是后山落霞坡。
阿九被弟子扔在我的墓碑前,看着碑上我的画像,它灰蒙蒙的眼睛里突然有了神采。
它挣扎着爬过去,用头轻轻蹭着我的画像,崩溃大哭。
“主人,是我没用,没能保护好你的清净,还让害你的凶手来打扰你,你怪我吧……”
重华一脚踢开阿九,冷声道:
“装模作样!以为随便立个衣冠冢,放张画像,就想蒙混过关?”
“来人,给我破了这仙冢!我倒要看看,里面躺着的究竟是不是楚灵!”
阿九满眼惊愕,想爬起来阻止。
却被执法弟子死死按在地上,只能绝望地看着他们用法术轰开我的墓碑,挖开几个时辰前才刚刚封好的坟冢。
玉棺被强行开启,下一秒,一股浓郁的魔气混杂着死气扑面而来,所有执法弟子都下意识地后退几步,不忍地别开了眼。
重华皱着眉上前一步,当看清棺内那具残破不堪、早已不成人形的“尸体”时,他瞳孔骤然紧缩,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付费点————
玉棺之中,静静躺着的,是一具被魔气侵蚀得面目全非的仙身。
曾经的仙风道骨荡然无存,肌肤上布满了狰狞的抓痕与齿印,四肢扭曲,最致命的是心口处一个巨大的空洞,神魂之心早已被剜去,只剩下汩汩冒着黑气的创口。
那张脸,已经无法辨认。
但那身早已破碎的月白宗门服,以及手腕上那串他亲手赠予的星辰石手链,无一不在昭示着仙身的身份。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重华上仙,那个永远高高在上,情绪不显于色的仙门至尊,此刻如遭雷击,浑身僵硬。
他眼中的怒火与杀意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茫然与……恐惧。
“不……不可能……”
他喉结滚动,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他怎么可能会死?
那个坚韧如蒲草,无论遭遇何种挫折都能重新站起来的楚灵,怎么可能会死?
她不过是被扔进万魔窟思过而已。
里面的魔物他早已清理过,留下的都是些不成气候的低等小魔,顶多让她吃些皮肉之苦,绝不至于丧命!
“假的……这一定是她又在耍什么花招!”
重华猛地回神,眼中赤红一片。
他伸出手,似乎想用灵力去探查,指尖却在距离那具惨不忍睹的仙身一寸之处停了下来,竟不敢再靠近分毫。
柳莺莺也面露惊愕,她捂着嘴,眼中泪光闪烁。
“怎么会这样……师姐她……她真的……”
她的话未说完,便被重华一声厉喝打断。
“闭嘴!这绝不是楚灵!”
他转头,死死地盯着被压制在地的阿九,一步步走过去,周身灵压失控般地暴涨,压得周围的弟子们喘不过气来。
“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楚灵呢?她在哪!”
阿九抬起头,看着他眼中的疯狂与混乱,忽然凄凉地笑了起来。
“我说了,主人已经死了,是你,是你亲手害死了她!重华,现在你看到了,你满意了吗?!”
“你胡说!”
重华一把将阿九从地上拎起,双目赤红如血。
“她不可能死!她是在骗我,想用这种方式博取同情,逃避罪责!一定是这样!”
他像是要说服自己,一遍遍地重复着,可目光却不受控制地瞟向那口玉棺。
那浓郁的魔气和死气是做不了假的,那是神魂彻底寂灭后,仙身被玷污才会产生的景象。
我的残魂飘浮在玉棺之上,冷眼看着他的自欺欺人。
重华,你也会怕吗?
你怕的,不是我的死。
你怕的,是承认自己错了,承认自己亲手毁掉了那个曾将你视若神明的人。
“师兄。”
柳莺莺走上前,怯怯地拉住他的衣袖。
“师姐她……或许真的……我们还是先将师姐的仙身带回宗门,请掌门师伯定夺吧。此地魔气过重,不宜久留。”
她的话仿佛点醒了重华。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
他一挥手,一道至纯的仙力化作寒冰,将整口玉棺连同我的仙身一同封印起来。
“带走。”
他冷冷地命令道,声音里再无此前的暴怒,只剩下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
他没有再看阿九一眼,也没有理会我那倒在血泊中的父母,仿佛他们只是无关紧要的蝼蚁。
他转身,带着被冰封的玉棺,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柳莺莺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绝望的阿九,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得意的微笑。
执法弟子们也随之散去,只留下被毁得面目全非的洞府,以及重伤垂危的阿九和我父母。
阿九挣扎着爬到我父母身边,用自己残存的灵力为他们疗伤,狐狸眼中流下血泪。
“主人……对不起……”
我的残魂无声地叹息,最终还是选择跟上了重华。
我倒要看看,他要如何面对这具,由他亲手造就的,残破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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