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漾谢辞墨许柔《从此风月不相关》
“编号054728,出去后好好做人,走出这个大门了就别回头。”
狱警把东西递给许漾,看到她憔悴的脸,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家里有人来接你吗?”
许漾接东西的手一顿,想到当初自己是被谁送进监狱的,眼睛弥漫着滔天的恨意。
片刻之后逐渐停息,声音嘶哑,“我没有家人了。”
谢辞墨把许柔视若珍宝,许父许母也把对她的爱全部倾注到走失十八年的许柔身上。
狱警心有不忍,开口提议,“监狱大门往右走一百米有一家面馆,味道还不错,吃完顺顺利利。”
许漾轻轻地嗯了一声,走出大门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高大巍峨的国徽,却生生困住了她的四年光阴。
要说上流社会最疯最骄傲的野玫瑰是谁,那绝对非许家大小姐许漾不可。
当年一身破烂的红裙,就足以让整个港城所有的男人流连忘返,日日思念。
据说追求者能绕法国整整三圈,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人,甘愿死缠烂打追求谢辞墨整整六年。
谢辞墨喜欢文静不爱耍小性子的女孩,她就留起长发,砸烂家里所有机车。
谢辞墨喜欢吃甜点却对糖过敏,她就搜索全世界美食整理成小册子默默送给他。
谢辞墨不喜欢热闹,所以她就散了自己所有的小圈子,赶走所有好朋友。
当联姻消息传来,许漾以为真心终于换得真心时,许家真正的大小姐许柔回来了。
摔在桌面上的DNA检测报告昭示着——许漾是个冒牌货。
许柔,吵闹,爱耍小性子,还爱哭,几乎处处踩在谢辞墨的底线上。
可谢辞墨却追求许柔追的惊天动地,甚至为了给许柔出气,扒光了许漾的衣服。
叫来所有媒体,免费拍小视频。
港城的所有人都在看许漾的笑话。
许漾一次次自杀,却又一次次被谢辞墨救回来。
许漾精神崩溃,歇斯底里地跑去问他。
“谢辞墨,你为什么不让我去死!?”
谢辞墨嘴角僵了一瞬,随机脸上扬起一抹嘲弄,“好玩啊,人人都说野玫瑰刺手,我看着也不过如此!”
许漾不相信谢辞墨就会这么变心,毕竟……他是一个连笔都要一直用一个牌子的人。
她等啊等,等了一个月又一个月,可最后等到的却是警察带来的银手镯。
明明是许柔的故意诬陷,谢辞墨却因为心疼许柔,就把年仅十九岁的许漾送进了监狱。
进监狱的当天,许漾打晕看守她的警察,不要命的跑到谢辞墨的公司。
双手颤抖的不停,眼眶破碎般的通红。
“谢辞墨……你知不知道这会让我恨死你?”
谢辞墨从繁冗的文件中抬头,眼里没了往日的温柔和揶揄,声音格外的冷漠。
“许漾,我不爱你,所以你恨我也没关系。”
谢辞墨是不会来接她的,如果没记错的话,今天是许柔二十三岁的生日。
“许漾。”
下一秒,一声猝不及防的声音,熟悉得险些让许漾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抬头看去,低调的豪车正在不远处停着,车边站着一个身形高大,五官英俊,面容冷硬的男人。
如果放在四年前,她一定会迫不及待地扑上去。
可是现在,她只想扑上去亲口咬断他的脖子。
许漾眼神疏离,语气也是极其冷淡。
“不知道什么风把谢大少爷吹到这么晦气的地方来了。”
谢辞墨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他只当许漾在监狱里待久了,难免有些戾气。
谢辞墨像以前以前牵着许漾的手,平静地开口,“走吧,跟我回家。”
可谢辞墨的手却落空了。
再回神,许漾已经走了好远。
谢辞墨看着落空的手,心头闪过一抹异样,眉头蹩紧。
“许漾,你究竟要干什么?就算要耍小性子也回家再耍。”
谢辞墨不耐烦地抬手看了眼腕表,“你知不知道我下面还有一个······”
“和我有什么关系?”
许漾打断谢辞墨的话,口吻嘲弄。
她突如袭来的转变也让谢辞墨有些呆愣。
他看着眼前形容枯槁,脸色蜡黄的许漾。
和之前港城最明艳的野玫瑰天差地别,心口莫名的有些不舒服。
明明从前许漾是个连哭泣都只会默默小声哽咽的性子。
许漾隐藏住眼里的恨意和不甘,
“谢辞墨,这些年你后悔过吗?”
她的声音很轻,言语里甚至能品出些微微的期待。
哪怕他说一句后悔,她的恨意或许还能少一分。
谢辞墨眉毛微微一蹩,强硬地把许漾拖进了车里。
声音有些冷硬,“许漾,别闹了,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现在大家都好好的才是最重要的。”
强硬地用安全带把她捆在副驾驶上,按住她的肩膀,“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小柔生日,我不想做什么破坏氛围的事。”
听了谢辞墨的话,许漾嘴角忽然扬起一抹悲哀的笑。
不是笑别人,而是笑她自己。
她本是许家千娇万宠的大小姐,一朝车祸却被检测出是个冒牌货。
在本该隆重举行的8岁成人礼当天,真千金被认回。
爸妈找人定制的高端礼服还有精致珠宝也全部在一夕之间易主。
就连她从小一起长大,追了整整六年的竹马谢辞墨也在短短的几个月快速移情别恋,对真千金渐渐上心。
她本以为这些都没什么,毕竟前十八年是她享受了许柔本应该拥有的风光。
许漾开始收敛光芒,伏低做小,把所有东西都让给许柔。
可是许柔却从来没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许柔利用会计实习生的身份转走了公司账上的五百万,然后转嫁到许漾的身上。
警察破门而入的那一天,没有人听许漾的辩解。
可是他们偏偏想让她被警察带走。
她去求许父许母,他们却一脸为难,
“许漾,小柔回来她总是哭,我看你还是上外边待一段时间吧,监狱挺适合磨练性子的。”
她哭得满脸泪痕,可她娇纵的性子不正是从前他们宠出来的吗?
她又去找谢辞墨,许漾一个人站在大门口,全身上下被倾盆大雨淋湿了彻底。
到最后也只等来谢辞墨施舍的三秒视频通话。
彼时许柔正趴在他的肩膀上刷小视频。
他口吻冰冷,“许漾,这些都是你欠小柔的,我不会也不愿意帮你。”
“许漾,这都是你的报应。”
等许漾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在看守所了。
回忆的思绪被谢辞墨瞬间拉回。
他脸上闪过不耐烦,“我说的你都听明白了吗?今天是小柔的生日,所有人都在,你最好不要哭丧个脸丢许家的人!”
许漾扭头看向窗外,眼里划过讥讽。
既然谢辞墨非要带走她,那她就让谢辞墨看看强带她回去的后果。
车子很快提速,到了许家。
车内的气氛焦灼,谢辞墨几次三番想要透过后视镜和许漾说话。
可嘴角动了动,又欲言又止。
许漾刚下车踉跄了一瞬,被谢辞墨一把扶住。
他盯着她有些瘸的右腿,狐疑地问道:“你腿怎么了?”
许漾摸着有些酸痛的小腿,被监狱大姐打断的腿,又开始疼了。
收回看向阴沉天幕的目光,许漾只是冷冷地看了谢辞墨一眼,“不关你事。”
“许漾,谁让你这么说话的?!”
“从小到大学的礼仪教养你都喂到狗肚子里了?”
谢辞墨在商场上雷厉风行,说一不二,一句话就可以让一个企业轻松破产。
从没有人敢和他这么说话。
许漾只是轻嗤一声,抬脚离开。
这次回来,她只想报复所有人。
曾经伤害过她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当看到门口站着的那三个人,许漾被压抑的恨意又涌了上来。
许父许母正和许柔一同享受着周围宾客的追捧和艳羡。
“天呐,正牌千金就是正牌千金,虽然从小养在乡下,可这一举一动都透漏着大家风范。”
“不像那个许漾,性子娇纵,惹人讨厌,天生一个狐狸精!贱皮子!这下终于好了,进监狱了吧。”
“看她还拿她那一张脸勾引谁!”
向来疼爱她的许父许母听到这些话却只是动作僵硬了一瞬,随后又正常地和所有宾客谈笑风生。
许漾心口疼得快要滴血,可于事无补。
就算她现在立马死了,也没有一个人会心疼她。
是他们和谢辞墨一起毁了许漾本大好的人生。
许柔看见了她,也看见了她旁边的谢辞墨。
她眼里快速划过一抹恶毒,换上一副柔弱的表情。
抱住了谢辞墨的手臂。
语气娇软,“辞墨哥哥,你总算是把妹妹接回来了。”
许柔眼睛直直地盯着许漾,满是得意。
“呀,妹妹,你怎么穿得这么破?”
许柔惊讶地叫了一声,还试图抓住许漾的手腕。
可却被许漾一挡,避开了。
许漾声音冷淡,“别碰我。”
许柔脸上立马划过一抹伤心。
“妹妹,你是怪我当年做错了事情吗?”
“你要是怪我的话,就打我几巴掌就好了!你尽管打,我一点都不还手!”
她话音一落,拿着许漾的手就要往她的脸上打。
谢辞墨正好抬头撞见,一把推开许漾。
许漾小腿断了一截没站稳,后腰猛地撞上门口的石柱子。
痛得钻心。
许柔捂着脸,楚楚可怜地趴在谢辞墨的怀里。
故作可怜地开口,“妹妹,你打我吧,打死我我都不会说什么的,可是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把辞墨哥哥再让给你了。”
“你可以抢走我的人生,可是辞墨哥哥除外。”
“我可以失去一切,可唯独辞墨哥哥是我的唯一。”
谢辞墨猛地抬头,看许漾的眼神带着隐忍的嫌恶。
他一副防备的姿态对许漾说,“许漾,我以为在里面这么多年你会学乖,看来你还是那么骄纵。”
“小柔对你一片好心,你抢了小柔十八年的人生还不够,连现在都想着欺负她!”
谢辞墨尖酸刻薄的话像一根根绵密坚硬的细针扎在许漾的心上。
在监狱里的生活完完全全可以用千疮百孔来形容。
可是在许漾的心里,总是有那么一片净土为年少的谢辞墨留着。
被送进监狱的时候,她总会告诉自己,谢辞墨年少时恨不得把命送到自己面前,他是不会对自己变心的。
可是到现在,她却忘了,人心易变。
出狱的几个小时里,谢辞墨没有一刻是偏袒过她的。
谢辞墨的每一句话都离不开许柔,也离不开这一切都是她应得的惩罚。
许漾嘴角泛起一抹苦涩。
不过片刻,苦涩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决定复仇的决心。
她站起身,不顾后腰的疼痛,直起腰。
看着面前这一双璧人,冷笑了一下,“许柔,从始至终都是你欠我的。”
“你现在要做好的就是管好你的男人,别让他出来勾三搭四。”
说完这句话许漾转身就要离开。
可是在走出大门的时候,被一股大力扑倒。
许漾听到一股熟悉的喘气声,一瞬间,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种感觉,她再熟悉不过。
“金金!”
许柔故作焦急地站在后面假意呼唤,可人却不紧不慢地靠在那里冷眼看着她陷入窘境。
任由这只大藏獒撕咬着许漾的后背还有小腿。
许漾扭头看向许柔,她眼里都是得逞的快感。
藏獒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对许漾的撕咬更是变本加厉。
短短几秒,许漾的后背就被生生咬下一块皮!
许漾眉毛狠狠皱了起来,她感觉后背被一股锋利又尖锐的东西刺入,而后连根拔起。
虽然被藏獒按在地上,可是许漾也没有坐以待毙。
在监狱里,那些“头头”最喜欢看的就是她绝地反击。
而她,也最擅长死里逃生。
许漾掏出一直藏在袖口里面的铁丝,双手摁地,左腿一个借力直接把藏獒压在地上。
“噗呲”一声,铁丝入喉。
滚烫的狗血喷了许漾一脸,温热却腥臭。
她没有丝毫害怕,有得只是反杀成功后的快感。
“金金!”
许柔夹杂着痛苦震惊的嘶吼从身后传来,许漾也被一股大力猛地推开。
双手摁在生锈的铁丝上,痛却爽。
她似笑非笑地擦了一把脸上的鲜血,嘴角勾起一抹撒旦般的笑容。
“许柔,这只是第一步。”
谢辞墨不可置信地看着许漾,在他眼里。
许漾应该是乖巧,胆小,需要他保护的。
以前让她踩死一只蚂蚁她都不敢,就连诬陷她财务犯罪的时候她也不敢反驳。
可为何,仅仅四年,许漾就变了样。
就连对他的态度,也没有那么……
许漾被谢辞墨关了禁闭。
昏暗的灯光下,谢辞墨的半张脸都隐没在黑暗当中。
留下的半片光影也残缺不全。
“许漾,你害死了小柔最喜欢的宠物!”
“我给你一个机会,现在立马去小柔面前给她的狗磕头赎罪!”
谢辞墨不耐烦的瞥了一眼许漾。
“想好了吗?”
“我凭什么去给一个畜牲道歉,他配吗?”
许漾直直地看向谢辞墨,眼里面都是讥讽。
随后她站起身逼近谢辞墨,嘴角漾起一抹了然的笑。
“哦对不起,我忘了,狗随主人,许柔要是亲口承认她是个畜牲,我就道歉。”
谢辞墨平时面对的都是商场的波云诡谲,从不知道如何调和女孩子之间的关系。
此时看着许漾的眼神却多了愤怒。
“你!”
他猛地站起身,冷冽地丢下狠话。
“许漾,你一天不答应我就把你关在房间里面一天!”
“直到你听话为止。”
砰得一声。
许漾被隔绝在黑暗里面。
听外面的佣人说,谢辞墨又花了很多钱,给许柔的狗风风光光的办了一场葬礼。
全城的名流都被邀请了过来,仅仅是为了给一条狗献上一朵菊花。
她蜷缩在角落里面,双手抱胸,额头上全是汗珠。
可是她却紧咬下唇,一言不发。
许漾在心里面默念。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
在监狱里面她因为“不乖”时常被教导员关禁闭。
久而久之她就患上了密闭恐惧症。
许漾在心里默默地计划着。
怎么一步步地让这些“道貌岸然”的小人跌落谷底,痛不欲生。
她只有三天时间,出监狱的时候,她给慕容璟发了三天后来许家接她的信息。
许漾本以为自己是怎么这世界上的一颗弃子,可偏偏,还有个混蛋在等她赢过他。
慕容璟是许漾有一次偷溜出去玩认识的一个小混混。
从许柔回来之后,谢辞墨渐渐和她疏远。
她一个人孤单,就总是偷溜出去玩游戏。
一来二去,就和慕容璟渐渐熟识。
可是慕容璟是个混不吝的,熟了是熟了,可偏偏是打熟的。
不是拳拳到肉,而是靠着打牌。
许漾从小就有着赌神一般的命格,每次和谢辞墨那一群发小打牌就没输过。
可偏偏,她在贫民窟出身的慕容璟身上砸了跟头。
本想着之后有空再和他赌一局,可偏偏,在约定好的那一天她被谢辞墨送进了监狱。
入狱的第二年,慕容璟找来了监狱。
他看着许漾的眼神格外执着和心疼,匆匆一面。
只留下一句话还有一个电话号码:
“许漾,我等你出来赢我。”
就是这句话,让许漾押过了地狱的四年。
许漾在黑暗中渐渐睡去,等她再有意识的时候就看到身边站着许柔。
没了谢辞墨,许柔脸上温柔的面具也被扯下。
她语气轻蔑,眼神不屑。
“醒了?”
“醒了就去换衣服。”
许柔故意用脚尖踢了踢躺在地上的许漾。
许漾因为过度缺水,体力有些不支。
手上的伤口开始溃烂,却没有医生来看。
因为谢辞墨下了命令,只要许漾死不了就不准包扎伤口。
她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就看见桌子上摆着一套蓝白条纹的衣服。
许漾的眼神顿时一怔,随后眼底慢慢开始蔓延出血色。
拳头也在瞬间握紧。
许柔却只是轻嗤一声。
“许漾,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欲擒故纵,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一天,你许漾就休想靠近辞墨哥哥一下!”
她猛地推了许漾一把,面露嫌弃,“还不快去换上?!”
许漾站着没动,许柔开始不耐烦,直接叫了几个佣人按住许漾,让她强制换上了监狱服。
许漾被弄的生疼,眉头紧憋,“我有个条件,你要是答应了我,我就从谢辞墨的眼前立马消失,并且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拍在许漾的脸上。
没几秒,许漾白皙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许柔开口威胁道,“许漾,你还敢拿辞墨哥哥来威胁我?”
“还敢胆大包天的和我谈条件?你配吗?!”
许漾不怒反笑,看向情绪激动的许柔。
“你和谢辞墨的婚约不早就该在四年前定下了吗?怎么现在还悬而未决?”
许漾轻飘飘的一句话,让许柔原本柔美的脸顿时变得狰狞。
手里拿着的刀突然扎进许漾的手臂。
刀剑入肉,痛遍全身,可许漾却是像感受不到痛一样,一个擒拿手,拿着刀反手刺进许柔的大腿。
“啊!!!”
“许漾,你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刀尖一转,抵到许柔的颈动脉一毫米处,她吓的嘴唇立马苍白,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珠掉了下来。
许漾嫌恶地看着滴到自己手背上的水珠,狠狠地皱了一下眉头。
她轻吸一口气,看向许漾。
“你想要什么?”
“森阳企业的门禁卡。”
许柔的脸上划过一抹惊慌。
森阳企业,正是四年前她诬陷许漾财务犯罪的公司。
“你怕什么?在怕我会亲手给你送进监狱吗?”许漾轻呵一声。
“不就是一张破门禁卡,一会就有人给你送过来!”
许漾敛下眉眼里的算计。
许柔不知道,森阳企业的门禁卡还有别的用处。
许漾同一间牢房里面有一个黑客,临别之际,她为了感谢许漾的照顾,给她设计了一个破译软件。
而软件的钥匙,就是企业的门禁卡。
许漾被佣人拉到了外面,许柔已经包扎好伤口,正带着一群小姐妹拿着相机在拍照。
她一出现,所有的镜头立马转向了许漾。
“诶呦,这就是我们港城原来最骄傲的小公主啊?”
“看来入狱后过得也不怎么样吗!”
还有些人把镜头直接怼到了许漾的脸上。
“来来来,看镜头,这视频拿出去卖三块钱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要!”
“别说了,许漾的私密照现在不还在黑网上挂着呢?谢少不说撤,大家就可以随便下载随便看,不要钱的!”
话音一落,满堂哄笑。
许漾闭了闭眼睛,深呼吸一口,密密麻麻的痛涌入心脏。
许柔轻轻启唇招呼大家坐下。
开口,“来,我让大家看个好玩的。”
许柔嘴角一勾,许漾有些狐疑地看着她。
过了这么多年,许柔还是那么幼稚且愚蠢。
手段也非常下流。
“编号05728。”
“到!”
许漾下意识地立正,并且大声应到。
片刻之后,在场的所有人都笑得直不起腰。
就连在一旁修剪花枝的园丁也捂着嘴偷偷笑。
只有管家阿姨在远处看着许漾,眼睛里面含得是悲哀和心疼。
许漾眼里闪过黯然,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然后一下子扔在了许柔的脸上。
冷冷地看着她,“许柔,这是我最后一次赔偿你的十八年人生。”
从此以后,她和许柔之间只剩下复仇两个字。
当天晚上,刚吃完饭,消失了两天的谢辞墨突然怒气冲冲地回来了。
他一脚把许漾的房门踹开,拽着许漾的手腕就往外走。
许漾手腕有旧伤,不能用大力气。
她使劲的用牙咬谢辞墨的手,即便深可见骨,满嘴都是血腥味。
可谢辞墨的手却硬的像块铁,攥的许漾手背发紫。
走到小花园,谢辞墨才一把把许漾扔在地上。
“说!小柔怎么又哭了?还有她手臂上的伤口是怎么回事!”
“是不是你干的?”
许漾看着一脸怒气的谢辞墨,突然笑了。
大大方方地承认,“是我干的。”
她踉跄着脚步站起来,直接甩了谢辞墨一个耳光。
“怎么,你是来替许柔来兴师问罪的?”
许漾语气嘲讽,面露讥诮。
打完她揉了揉手,这一下真疼。
谢辞墨脸上闪过一抹怔愣,从来没人敢打他。
许漾是唯一一个。
他眼底燃起怒火,声音却克制。
“许漾,别怪我没警告你,下次你如果还敢打我,我就不会这么轻飘飘地掀过去。”
许漾轻呵一声,“掀过去?”
“自从你打算包庇许柔,亲手送我进监狱的时候我们之间就掀不过去了。”
谢辞墨的脸色如遭雷劈,眼里闪过惊慌。
许漾顿了一下,眼角带着决绝,“谢辞墨,下次如果你还因为许柔的事情来找我,就不止一个耳光这么简单了!”
谢辞墨愣了一瞬,等再回神的时候,许漾已经走远了。
只是那背影,看着格外的孤独。
谢辞墨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这件事,是不是他先入为主了?
不,他又没有做错,许柔过去十八年吃的苦,许漾仅仅偿还了四年。
谢辞墨按了按跳动异常的心脏,转身去了许柔的房间。
回到房间,许漾立马拨通了一个电话。
她声音稳重,也充满了沧桑。
“三天之后,我要许柔被全网公开处罚。”
许柔不是自诩“互联网的闺女”人设吗?
那就让她自己好好看看怎么失去一切。
第二天,许漾收拾了之前的谢辞墨送给她的东西,却没想到在下楼的时候被谢辞墨拦住了。
“你拿着行李干什么?”
谢辞墨第二次失了态。
第一次是他替许漾挡刀的时候。
许漾想起刚才电话里和慕容璟约定好的地点,避而不答,“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自从许漾出狱,她就变成了这副冷言冷语的样子,谢辞墨本就习惯了她温柔以待的样子。
许漾现在的这副姿态,无端地让他心里产生了落差。
他说话突然变得命令起来,“许漾,别耍性子吸引我注意力,我现在爱的是许柔。”
许漾来不及拒绝,就被谢辞墨带到了医院。
消毒水的味道让许漾心里莫名的难受起来。
每次在监狱里闻到消毒水的味道就代表她受了很严重的伤。
可是这次,受伤的不是她。
是许柔的猫。
谢辞墨把许漾按在病床上,语气诚恳。
“许漾,小柔的小猫不小心伤了腿,现在急需输血。”
“你是O型血,你去救她。”
谢辞墨眼里的愧疚一闪而过,希望这次是可以修复她们姐妹情感的好机会。
许漾一把甩开谢辞墨的手,眼眶猝然瞪大,“谢辞墨,你是疯了吗?!让我给一只畜牲输血?!”
谢辞墨握了握手心,他像以前小大人一样摸了摸许漾的发顶。
郑重的开口,“许漾,我们都是大人了,没必要揪着一件小事不放。”
“更何况,柔柔都是按着养孩子养这只猫的,你一个从监狱里出来的,给它输血也理所应当,正合适。”
许漾瞳孔骤缩。
随后自嘲一笑,原来,在谢辞墨的眼里,她连血都是脏的。
转脚要走。
脖颈间却一痛,随后就失去了意识。
半个小时后,许漾按着青紫的胳膊出来。
谢辞墨真是爱惨了许柔,竟然纵容她一个半吊子护士来给许漾抽血。
要知道,许柔的资格证考了十次都没拿下来。
一抬眼,就看着许柔病床前围着嘘寒问暖的许父许母。
许漾嘴角勾起一抹讥讽,从她回来,许父许母没来看过一眼。
任是一个电话也没有。
许漾扶着墙,踉跄着脚步走出了医院。
走出医院的时候,私家侦探还有网络营销号纷纷打来电话。
说计划已经成功,可以离开。
许漾嘴角一勾,黑进医院的监控系统。
看见许柔正一脸享受的吃着燕窝,眼神一暗,随后又展颜一笑。
许柔怕是不知道,接下来迎接她的将是什么。
随后又黑进谢氏集团,把里面所有的机密文件全部上传黑网。
谢辞墨不是喜欢把东西传到网上去吗?
那我现在就让他好好享受一下被凌迟的感觉。
谢辞墨刚好从外面买了许漾最爱吃的油茶回来。
两部电梯,一上一下。
刚刚好错过。
谢辞墨回到病房,看见病床空无一人,问护士。
“这病床上的人呢?”
护士看了一眼,叹了口气,“人走了,劝都劝不住。”
“身体长期营养不良,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竟然被抓过来抽血。,还是给一个畜牲!”
“给这个小姑娘扎针的人简直丧心病狂,就那一根血管,翻来覆去地扎!是要把人给扎死啊!”
“唉……”
谢辞墨出门的动作一顿。
然后脚下像生了风,往外跑得飞快。
可是等他到楼下的时候,就看到一群人围着一个大水坑唉声叹气。
本来打算离开的脚步听到了一个声音,顿了一下。
抓住路边的行人一问,才知道刚刚有个穿蓝裙子的女孩被一辆大货车撞飞了,刚好撞到正在维修的路面里面。
谢辞墨的身形猛地一怔。
许漾,穿得就是蓝裙子。
他像个疯子一样,拽住路边的维修人员。
双眼猩红,“谁准你们在路上挖这么大的坑的!?”
“把刚刚掉下去的女孩给我捞上来!!”
“不然我要你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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