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玥陈浩张兰《救命电话被挂,我送渣夫去要饭》
孕38周,我攥着‘高危待产’的孕检单在走廊发抖。
转头就看见陈浩——我裸婚嫁的男人。
正单膝跪地给穿粉裙的小三系鞋带。
‘宝贝,产检别怕,我守着你’,他的声音温柔得发腻。
而我的手机里,是刚被他挂断的、带着哭腔的求救电话。
当初他淋着大雨求我嫁,现在盼我和孩子死,好给小三腾地方?
没门,这一次,我要他跪着滚出我的房。
01
我攥着那张写满风险提示的孕检单,在产科走廊人来人往的拐角处,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就在几分钟前,医生用一种极其严肃的口吻告诉我,我胎位不正,并发了重度妊娠高血压。
情况很危险,必须立刻通知家属过来签字,随时准备办理住院。
家属……
我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不远处那个熟悉的身影上。
我的丈夫,陈浩。
此刻他正小心翼翼地蹲下身,给一个同样大着肚子的女人系鞋带。
那动作温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宝贝,你慢点,千万别动了胎气。”
他抬起头,轻声哄着,语气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珍视和紧张。
“别怕,就是个常规产检,我跟你说,我比你还紧张呢。”
那个女人穿着一条我从未见过的、崭新漂亮的碎花孕妇裙。
脸上是藏不住的幸福和娇羞的笑意,她轻轻抚摸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嗔怪地看了陈浩一眼。
而我,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领口都有些松垮的旧T恤。
手里攥着一张冰冷的、几乎被我手心汗水浸湿的检查单。
一股巨大的讽刺感像冰水一样从我头顶浇下,让我从里到外都凉透了。
三年前,我爸妈死活不同意我们在一起。
他们嫌弃他家境贫寒,觉得他给不了我幸福。
是他,跪在我家门口,淋着大雨,红着眼眶对我发誓。
他说就算现在什么都没有,只能裸婚,也一定会拼尽全力对我好一辈子,绝不让我受半点委屈。
我爸妈最终还是心软了。
他们不仅没要一分钱彩礼,还把这套市中心的房子全款买下,作为我的婚前财产,给我当了婚房。
可如今呢?
他住着我的房,花着我怀孕前赚下的积蓄,却在外面养了另一个女人。
连那个女人的孩子,都快要出生了。
他盼着我净身出户,好给他的真爱和孩子,腾出这个温暖舒适的“家”。
我死死咬住下唇,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那尖锐的刺痛,让我混乱的大脑瞬间清醒。
我没有冲过去质问,没有像个疯子一样撕打。
我只是慢慢地、一步步地退回到墙角的阴影里,退到一个他们看不见的角落。
然后,我拿出手机,调整好焦距,对准了那副“郎情妾意、恩爱甜蜜”的画面。
指尖用力,按下了录像键。
陈浩,这可是你逼我的。
02
我拖着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的身体回到家。
这个被我和陈浩称为“家”,但房产证上明明白白只写了我林玥一个人名字的地方。
我把自己陷在沙发里,没有开灯,任由黑暗将我吞噬。
直到深夜,门锁才传来转动的声音。
陈浩回来了,带着一身陌生的、甜腻的女士香水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酒气。
他打开玄关的灯,看到坐在黑暗中的我,明显吓了一跳,眼神闪过一丝心虚。
“老婆?你怎么还没睡?坐这儿干嘛,吓我一跳。”
他迅速调整好表情,换上了一副关切的嘴脸,一边换鞋一边朝我走来。
“今天产检怎么样?医生怎么说?宝宝还好吧?”
我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这张写满虚伪的脸,默默地把那张写满风险提示的单子往身后又藏了藏。
“老样子,都挺好的,医生说宝宝很健康。”
我听见自己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说道。
他明显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我身边,开始了他的每日抱怨。
“那就好。”
他捏了捏眉心,满脸疲惫,“你是不知道,今天陪客户累死我了,那个新来的领导简直是个变态,天天就知道压榨我们。”
“唉,现在经济又不景气,挣点钱太难了。”
“老婆,咱们家里的开销也太大了,你怀孕后没了收入,现在全靠我一个人撑着,压力真的好大啊。”
他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我,我是个只花钱不挣钱的累赘,他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多少。
我静静地听着,心里只觉得想笑。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就响了,是婆婆打来的。
他顺手按了免提,婆婆那尖锐刻薄的声音立刻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充满了兴师问罪的意味。
“喂?陈浩啊!我跟你说,你得好好管管你老婆!”
“她今天是不是又让你给她买什么燕窝、海参了?”
“你跟她说,我们家没那个条件!不知道你挣钱多不容易吗?”
“女人家家的,怀个孕怎么就那么娇气!想当年我怀你的时候,还下地干活呢!”
我听着电话那头一唱一和的训斥,再看看眼前这个满脸“疲惫”和“委屈”的男人,心中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殆尽。
原来他们一家人,早就串通好了。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演得多好啊。
我没有戳穿他们的把戏,甚至连一丝愤怒都没有表现出来。
我只是顺从地点点头,声音低微地说:“妈,我知道了,我以后会注意的,不乱花钱了。”
挂了电话,陈浩满意地拍了拍我的手。
“老婆,你看,我妈也是心疼我,你别往心里去。”
我看着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们的算盘,已经打得越来越响了。
03
第二天一大早,婆婆张兰就提着一篮子蔫头巴脑的青菜,“大驾光临”了。
她一进门,就挤出满脸的褶子,笑呵呵地说:“玥玥啊,我听说你最近身子不得劲,特地过来照顾照顾你。”
“你看,这都是我从老家让人捎来的,绿色蔬菜,有营养!”
我看着那些菜叶子,心里冷笑。
她说是来照顾我,可那双精明的眼睛,从进门开始,就没离开过我书房那个方向。
我知道,她惦记的是我书房里的那个保险柜。
那里放着这套房子的房产证,还有我爸妈留给我的一些金银首饰。
她一边假惺惺地在厨房里给我熬那所谓“大补”的青菜汤,一边像念经一样在我耳边叨叨。
“玥玥啊,你看你这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了,这生孩子可是大事,女人过鬼门关啊。”
“我就多句嘴,你可别嫌我烦。”
“这房子虽然是你婚前买的,写的你的名字,可万一……妈是说万一啊,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们浩浩和这未出世的孩子可怎么办?”
“孤儿寡母的,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她终于图穷匕见了。
“依我看啊,不如趁现在,去房管局把浩浩的名字也加上,这样对孩子也是个保障,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我舀了一勺汤,吹了吹,假装没听懂她话里的深意。
我慢悠悠地说:“妈,您真是多虑了。”
“这房子的房产证和我家的户口本,我早就交给我妈替我收着了。”
“她说等孩子出生上了户口再还给我,放她那儿最安全。”
婆婆的脸当场就拉了下来,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进了厨房。
没过一会儿,就听见“哗啦”一声巨响,伴随着婆婆的惊叫。
我走过去一看,她“不小心”打翻了水盆。
大半盆水泼了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水流的方向,不偏不倚,正好朝着我书房门口那个存放文件的矮柜冲去。
那个柜子里,放着我的一些合同和重要的票据。
我冷冷地看着她的拙劣表演,一言不发地走过去,关上了柜门。
“妈,”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寒意,“这柜子是木头的,不防水。”
“里面的东西要是被水泡了,可就麻烦了。”
婆婆被我这句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一张老脸憋成了猪肝色。
最后,她只能悻悻地找来拖把,一边收拾残局,一边骂骂咧咧地走了。
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晦气”、“养不熟的白眼狼”。
看着她气急败坏的背影,我缓缓地抚上我的肚子。
看来,他们是准备用更直接的手段了。
04
暴风雨在半夜降临。
我正睡得迷迷糊糊,小腹突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仿佛有人用一把钝刀在里面疯狂搅动。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冰冷的汗水瞬间湿透了我的睡衣。
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出事了。
我颤抖着手,摸到床头的手机,凭着本能拨通了陈浩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那头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和男男女女的嬉笑声,嘈杂得像是在KTV。
“又怎么了?”
陈浩很不耐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醉意。
“我这边正陪重要客户呢,天大的事也等我回去再说!别无理取闹!”
说完,不等我开口,他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我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
腹中的绞痛一阵比一阵猛烈,我痛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我拼着最后一点力气,翻出婆婆的号码拨了过去。
她就住在隔壁小区,走路不过十分钟。
“妈……我……我肚子好痛……快……快帮我叫救护车……”
我的声音因为剧痛而支离破碎。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婆婆充满了鄙夷和不屑的声音。
抖音[黑岩故事会]小程序,搜索口令[救命电话被挂,我送渣夫去要饭]即可阅读全文~
文章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除非注明,否则均为网站名称原创文章,转载或复制请以超链接形式并注明出处。https://xiyoulite.com/post/9177.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