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刘桂芳张浩《婆婆骂我女儿，我捐她30万养老金》

“一个丫头片子养着有什么用？赶紧辞了工作给我生孙子！”
婆婆指着我三岁女儿的鼻子骂完。
转头就去查她的养老金卡——余额赫然是0。
我擦了擦女儿的眼泪，把一勺蛋羹喂到她嘴里。
漫不经心地对婆婆说：
“您不是要给陈家积德求儿子吗？”
“这30万我替您捐给女童福利院了，功德大着呢。”
01
我刚在项目庆功宴上拿到十万块奖金。
升职通知也紧跟着下来。
我正春风得意。
婆婆刘桂芳一个电话，就把我的好心情打得粉碎。
“林晚，你赶紧给我回来一趟，有要紧事。”
她的语气不容置喙，我预感不妙。
但还是跟同事告辞，匆匆赶回了家。
一推开门，就看到婆婆黑着脸坐在沙发上。
我三岁的女儿悦悦躲在角落，怯生生地看着她，眼睛里包着一泡泪。
老公张浩坐在一旁，对我使着眼色，脸上是熟悉的为难。
“妈，怎么了？”
“悦悦又惹您生气了？”
我放下包，走到女儿身边想抱抱她。
“别碰她！”
“一天到晚就知道跟个丫头片子腻歪！”
刘桂芳声音陡然拔高。
“我今天就把话给你说明白了！”
“年底之前，你必须把工作辞了，专心在家给我备孕二胎！”
我愣住了。
“妈，我刚升职，现在是事业关键期，怎么能说辞就辞？”
“事业？”
“女人的事业就是生儿育女，相夫教子！”
她鄙夷地上下打量我。
“你都三十了，再不抓紧生个儿子，我们老张家就要断了香火了！”
她说着，指了指我女儿悦悦。
“一个丫头片子有什么用？”
“养得再好，以后也是别人家的人！泼出去的水！”
这话像一根根毒针，狠狠扎进我心里。
我看向张浩，希望他能为我说句话。
他却只是挪了挪屁股，躲开我的视线。
低声和稀泥。
“妈，妈您消消气，林晚她也不是那个意思……”
“她就是那个意思！”
“我看她就是不想给我们张家生孙子！”
刘桂芳拍着桌子站起来，唾沫星子横飞。
“我告诉你林晚，这个儿子你生也得生，不生也得生！”
“我们张家养你不是让你出去抛头露面的！”
看着她蛮不讲理的嘴脸，和丈夫懦弱躲闪的样子，我心里一阵冰冷。
当初结婚时，张浩信誓旦旦地说，他妈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人很善良。
现在看来，她不是刀子嘴，她是刀子心。
而我的丈夫，就是那块任人搓扁揉圆的“豆腐”。
女儿悦悦被吓得小脸煞白，紧紧抓着我的衣角。
我深吸一口气，把女儿小小的身子搂进怀里。
为了暂时的安宁，我压下心头的怒火，低声说：“妈，我知道了，您让我……考虑考虑。”
刘桂芳以为我服软了，脸上总算露出点得意的神色。
“这还差不多，算你识相。”
她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给你三天时间去公司办离职，别耍花样。”
说完，她就扭着腰回房间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一家三口，气氛压抑得可怕。
我看着张浩，冷冷地问：“这就是你说的‘为了我们好’？”
他搓着手，不敢看我，“妈就是那个思想，她年纪大了，你就多担待点。再说，再要个孩子不也挺好的吗？”
那一刻，我对他彻底失望了。
我什么都没再说，只是抱起女儿，走进卧室，轻轻关上了门。
怀里的悦悦还在小声抽泣，我摸着她柔软的头发，心疼得无以复加。
考虑？
对，我是得好好考虑一下了。
考虑怎么才能让我和女儿，摆脱这一家子吸血鬼。
02
我假意答应考虑辞职后，刘桂芳像是拿到了尚方宝剑，对我的控制变本加厉。
她不知道从哪个老中医那里讨来了偏方。
每天逼我喝三碗黑乎乎、气味古怪的汤药。
“这可是包生儿子的神药，我花大价钱买的！”
“你必须一滴不剩地给我喝下去！”
她端着碗，像狱警一样盯着我，直到我屏住呼吸把那碗苦得发涩的药水灌进肚里。
胃里翻江倒海，我冲进卫生间干呕了半天，什么也吐不出来。
张浩看见了，也只是递过来一杯水，轻飘飘地说：“良药苦口，妈也是为你好。”
为我好？
我冷笑。
这所谓的“为你好”，就是要把我变成一个失去自我、只为传宗接代而存在的生育机器。
我不肯立刻辞职，她就在小区里四处败坏我的名声。
跟跳广场舞的大妈说：“我那个儿媳妇啊，心野得很，为了自己快活，说啥都不愿意生二胎，你说我们张家怎么就娶了这么个不孝顺的！”
跟楼下带孙子的王奶奶说：“她就是看不起我们农村人，觉得我思想封建，不愿意给我生孙子传宗接代！”
一时间，我成了整个小区的反面教材。
每次出门，都能感受到邻居们指指点点的目光和窃窃私语。
这些我都能忍。
但她千不该万不该，把魔爪伸向我年仅三岁的女儿。
那天我下班回家，看到悦悦一个人坐在地毯上哭。
刘桂芳就叉着腰站在旁边骂。
“哭哭哭！就知道哭！跟你那个妈一样，是个没用的赔钱货！”
“我告诉你，你要是再不让你妈给我生个弟弟，奶奶以后就不喜欢你了！把你卖到山里去！”
我脑子“嗡”的一声，血气瞬间冲上头顶。
我冲过去一把将女儿抱在怀里，对着刘桂芳嘶吼：“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她才三岁！你还是不是人！”
刘桂芳被我吓了一跳，随即梗着脖子喊：“我怎么不是人了？我说的都是实话！丫头片子本来就是赔钱货！”
“你给我闭嘴！”我气得浑身发抖。
那天晚上，悦悦做了整晚的噩梦，哭着喊“妈妈不要卖掉我”。
我抱着女儿小小的身体，心如刀割。
我找到张浩，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他，声音里带着哭腔。
“张浩，你听听，你妈说的这叫人话吗？悦悦是你的亲生女儿啊！她怎么能这么对她？”
张浩皱着眉，脸上满是不耐烦。
“行了行了，妈就是那个脾气，嘴上说说而已，她还能真把悦悦卖了不成？”
他叹了口气，过来拍拍我的肩膀。
“她毕竟是我妈，你就忍忍吧，忍忍就过去了。”
又是“忍忍就过去”。
他的纵容就像一把钝刀，一次又一次地在我心上切割。
我看着他麻木的脸，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彻底寒了。
我明白了，指望他，就是个笑话。
这个家里，唯一能保护我和女儿的，只有我自己。
03
周末，公司临时通知加班，有个紧急项目要处理。
我刚换好衣服准备出门，就被刘桂芳拦在了门口。
“干什么去？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又要去哪里野？”
她双手抱胸，眼神像探照灯一样在我身上扫来扫去。
“公司有急事，我回去加班。”我耐着性子解释。
“加什么班！你不是答应要辞职了吗？还想往外跑？”
她一把抢过我的包。
“一个女人家，天天跟男人混在一起，像什么样子！”
“从今天起，你的工资卡我来保管！”
我简直要被她气笑了。
“凭什么？”
“就凭我是你婆婆！是我儿子的妈！”
她把胸脯拍得啪啪响。
“女人家家拿那么多钱干什么？早晚都是要贴补娘家的！”
“我帮你攒着，以后都是留给我大孙子的！”
“你做梦！”我忍无可忍，上前一步想抢回我的包。
家里瞬间爆发了前所未有的争吵。
张浩闻声从房间里出来，看到我们俩像斗鸡一样对峙着，又开始了他的老一套。
“妈，林晚，你们都少说两句……”
“你给我闭嘴！没用的东西！”
刘桂芳连他一起骂。
“连自己老婆都管不住，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窝囊废！”
张浩被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悻悻地闭上了嘴。
我看着这对母子，只觉得无比荒谬。
我不再跟他废话，直接伸手去夺包。
刘桂芳死死拽住不放，气急败坏地吼道：“你别以为你挣几个钱就了不起了！”
“我告诉你，我自己有三十万养老钱！”
“那都是我辛辛苦苦攒下来，给我亲孙子留的！”
她脸上带着一种炫耀式的得意。
“你生的那个丫头片子，一分钱都别想碰！”
“我的钱，只会给我未来的大孙子！”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我脑中灵光一闪。
那张存着三十万的养老金卡，当初还是我帮她办的。
为了方便她去超市领免费鸡蛋，我还帮她绑定了手机银行。
而她，是个连智能手机都玩不明白的老太太。
复杂的支付密码和登录密码，她根本记不住。
所有的信息，都还存在我的手机备忘录里。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心底悄然滋生。
刘桂芳见我愣住了，以为自己镇住了我，更加得意。
“怕了吧？三十万，你一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钱！”
她用力将我推开，把我的包扔在地上，高傲地扬着下巴。
“赶紧给我滚去做饭！今天我就要吃到四菜一汤！”
我看着她那张因嚣张而扭曲的脸，心底的怒火被一盆冰水浇灭。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骨的寒意和冷静。
我缓缓弯腰，捡起地上的包，没有再跟她争执一句。
转身走进厨房时，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刘桂芳，这是你自找的。
你不是最看重你的养老钱和你的大孙子吗？
那我就让你，两样都得不到。
04
悦悦的幼儿园要举办一场汇报演出，老师选了她当小主持人。
女儿高兴坏了，拉着我的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满眼都是期待。
为了奖励她，我特意带她去商场，花了两千块给她买了一条她梦寐以求的艾莎公主裙。
那是一条淡蓝色的纱裙，上面缀满了亮晶晶的珠片，灯光下像洒满了星光。
悦悦穿上它，在镜子面前转了一圈又一圈，笑得像个真正的小公主。
“妈妈，我好喜欢！”
看着她灿烂的笑脸，我觉得一切辛苦都值了。
演出当天，我特意请了半天假，想去幼儿园给女儿加油。
出门前，我把裙子熨烫平整，小心翼翼地挂在衣架上。
叮嘱悦悦在家等我回来，我先去公司交接一下工作就带她去幼儿园。
刘桂芳当时也在客厅，冷眼看着，嘴里不屑地哼了一声。
我当时没在意，却没想到，这成了我追悔莫及的疏忽。
等我从公司赶回来，推开家门，看到的却是地狱般的一幕。
悦悦撕心裂肺的哭声从客厅传来。
那条我视若珍宝的公主裙，被扔在地上，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口子。
漂亮的裙摆被剪刀剪得稀巴烂，像一堆破布。
刘桂芳手里拿着一把大剪刀，正是我厨房里用的那把，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反而一脸解气。
“哭什么哭！女孩子家穿这么花里胡哨的像什么样子！不学好！”
她指着地上的破裙子，恶狠狠地骂道：“学这些不三不四的，以后怎么嫁得出去！我这是为你好，帮你管教管教！”
“啊——！”
我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那一刻凝固了，随即又疯狂地燃烧起来。
我冲过去，一把夺下她手里的剪刀，狠狠地摔在地上。
“你疯了吗！你对一个孩子做了什么！”
我双眼赤红，死死地瞪着她。
刘桂芳被我的样子吓了一跳，但很快又恢复了蛮横。
“我做什么了？我帮你教训不听话的丫头！省得以后长歪了，丢我们张家的人！”
看着女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脸，和地上那堆被毁掉的“星光”。
我心底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我不再跟她嘶吼，也不再争辩。
我只是默默地抱起女儿，回到房间，用最温柔的声音安抚她，直到她哭累了睡着。
当天晚上，张浩回来后，刘桂芳恶人先告状，说我为了条破裙子要跟她拼命。
张浩看了看哭肿了眼睛的女儿，又看了看他妈，最后只说了一句：“一条裙子而已，再买就是了，妈年纪大了，你别跟她计较。”
我看着他，忽然就笑了。
是啊，只是一条裙子而已。
只是我女儿的期待和珍爱而已。
只是我的心，被他们母子联手碾碎了而已。
夜深人-静，我坐在黑暗里，拿出了手机。
我打开了那个许久未曾登录过的手机银行APP。
当看到刘桂芳账户里那个刺眼的数字“3000000”时，我的眼神冰冷如霜。
我没有丝毫犹豫。
我用了一整夜的时间，搜索了十几家儿童福利院和山区女童助学项目。
我以刘桂芳的名义，将这笔钱一笔一笔，全部分批捐了出去。
直到账户余额显示为“00”。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蒙蒙亮了。
第二天一早，刘桂芳像往常一样坐在饭桌上，一边喝粥一边对我进行思想教育。
“我跟你说林晚，女人就得在家带娃，相夫教子才是正道！别总想着你那个破工作！”
话音刚落，她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是一条银行的短信提醒。
她漫不经心地拿起来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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