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兰林晏《我用熊猫血救了妈妈,她却嫌我耽误她吃辣条》
妈妈生病后。
我用全部积蓄为她换了最稀有的熊猫血,她却一直抱怨恢复期不能吃辣。
「其实你就是想让我欠你的,输个血而已,搞得像救了我一条命。」
我愣了一下,还以为她在逗我,「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撇撇嘴,懒得理我:「这血输了也没感觉,就是嘴里没味。」
我看了一下,才发现她偷偷在喝冰可乐。
我一边给她倒掉可乐,一边跟她说术后注意事项。
结果她推开我,固执地拿起一包辣条。
「你弟弟说过,人生在世,吃喝二字,忌口太痛苦了。」
她越说越生气,把保温杯一扔:「就显着你了,是不是觉得我们离了你不行?不像你弟弟,总希望我开开心心的。」
1、
我妈赵兰躺在VIP病房里,脸色依然苍白,但精神头却比谁都足。
「这营养餐什么味儿啊,淡出个鸟来,还不如你弟上次买的蛇果好吃。」
她用筷子戳着碗里的西兰花,「花这个冤枉钱,还不如给你弟林晏加满一箱油。」
我给她掖了掖被角,没说话。
半个月前,她做个胆囊微创手术,结果术中大出血,急需输血。
她是Rh阴性血,俗称熊猫血,血库告急。
我也是。
我几乎是跑着去抽的血,400CC抽完,医生看我脸色不对,劝我休息。
但我看着手术室上方的红灯,咬着牙对医生说:「不够就再抽,救我妈要紧。」
最后,妈妈的命是救回来了,我却因为失血过多,连着一周眼前发黑,走两步路就心慌气短。
这间VIP病房,连带着后续的营养方案,花光了我工作三年的全部积蓄。
正想着,病房门被推开,我弟林晏拎着一个油纸包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妈,看我给你带什么了!」
赵兰一看来人,眼睛瞬间就亮了,刚才的萎靡一扫而空。
林晏献宝似的打开纸包,一股浓郁的麻辣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是她最爱吃的麻辣鸭脖。
「医生说你现在不能吃这些。」我站起来,想把东西拿走。
「就你事多!」赵兰一把抢过纸包护在怀里,瞪着我,「林晏知道心疼我,你呢?就知道拿医生的话来压我。」
林晏也帮腔:「姐,妈都这样了,满足她点口腹之欲怎么了?开心了病才好得快。」
他把一根鸭脖递到赵兰嘴边,赵兰立刻张嘴接住,满足地眯起眼睛。
我看着她油光光的嘴唇,心里一阵发冷。
林晏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递给我:「姐,这是你的卡吧?妈说让我给你。」
我一愣,那是我交住院费时给妈妈的备用卡,里面还有几千块钱。
「妈说你花钱大手大脚,这钱放你那不安全,还是她先保管着。」林晏说得理所当然。
我看向赵兰,她正啃着鸭脖,头也不抬地说:「你弟要跟朋友创业,正是用钱的时候,你一个女孩子家,存那么多钱干什么?」
2、
我终于明白,她不是在抱怨食物,而是在抱怨我。
「妈,那卡里的钱,是我下个季度的房租。」我的声音有些干涩。
赵兰终于停下啃咬的动作,抬起头,用油腻腻的手指着我:「你看看你,就是这么会计较!你弟弟要干大事,你这个当姐姐的不支持,还惦记着这点房租?」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她突然拔高了声音,「从小到大,你就没让你弟弟省心过!什么都要跟他争!」
想起来,初中那年,爸爸车祸去世,留下了一笔赔偿款。
赵兰说,钱要存起来,给我和林晏以后上大学用。
可没过多久,林晏迷上了画画,她二话不说,就取了十万块给他报了最贵的画室。
当时我正想报个英语补习班,她却皱着眉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你弟弟有艺术天赋,以后是要当大画家的。」
可林晏根本不是那块料,学了两年,连个素描石膏都画不好,最后不了了之。
那十万块,就这么打了水漂。
「还有爸留给我的那块手表呢?」我死死盯着她,声音比想象中更尖锐,「你当时说,林晏升学面试,需要一块好表撑场面,借去戴一下。可我后来再也没见过。」
赵兰的脸色变了变,眼神有些闪躲:「那么久的事,谁还记得?一块破表而已。」
「破表?」我笑出了声,「那是我爸送我的升学礼物,他说,希望我珍惜时间。」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赵兰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猛地将手里的鸭脖骨头扔进垃圾桶,发出哐当一声响。
「你弟弟从小就讨人喜欢,」她喘着粗气,水珠溅在我脸上,「哪像你,冷冰冰的,像个讨债鬼。」
我抹了把脸,突然想起大学毕业那年。
我拿到第一笔奖金,兴冲冲地给赵兰买了一条金项链。
她试都没试,就说款式太老气。
后来,我看见那条本该戴在她脖子上的项链,此刻却挂在林晏女友的颈间。
林晏搂着女孩的肩膀,笑着对我说:「姐,你看,还是年轻人戴着好看。」
那一刻,心口透不过气。
「讨债鬼?」我掏出手机,拨通了护士站的电话,「喂,你好,我是302病房的家属,麻烦帮我办理一下出院手续......对,就现在。」
林晏猛地站起来:「你干什么!」
「当然是出院啊。」我挂断电话,声音轻快得不像自己,「既然妈妈身体这么好,都能吃麻辣鸭脖了,就别在医院浪费钱了。毕竟,每一分钱,都该花在你这个宝贝儿子的刀刃上。」
赵兰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你疯了吗?医生说还要观察一周!」
「观察?」我点点头,「这VIP病房一天三千,够你宝贝儿子买多少画笔了?我这个讨债鬼可付不起了。咱们回家,我亲自给你炖鸭脖,管够。」
赵兰愣住了,她不敢相信这话是从我嘴里出来的。
这二十多年,我一直温顺、听话,是她口中那个什么都得服从的女儿。
我又拨通了物业的电话,预约了钟点工,去打扫家里积灰的客房。
「妈,」我轻声说,「你还记得我中考的前一天吗?」
「我急性肠胃炎上吐下泻,你却说林晏第二天要美术模拟考,怕吵到他休息,让我自己去社区诊所。」
「我一个人在诊所里打点滴,憋不住尿,去没人帮我拿着吊瓶,血一直回到药水瓶里。」
赵兰气得脸都红了,抓起床头的水杯直接砸向我:「破事都过去多久了,你还提它做什么!你还没完没了是吧!」
水杯擦着我的额角飞过,撞在墙上,四分五裂。
温热的茶水溅了我一脸。
我不由想起了小时候,每次学校开家长会,她永远只去林晏的班级。
她总说:「你是大孩子了,学习不用我操心。」
门关上的瞬间,我听见里面传来赵兰的尖叫,和林晏气急败败的咒骂声。
「其实,妈」我抓起包朝门口走去,「我有时候真想问你,是不是你心里只有林晏,我对你来说就是个累赘。」
房门咔嚓关闭的那刻,身后传来赵兰近乎崩溃的嚎叫,和林晏气急败坏的咒骂声。
3、
我直接去结清了费用,办了出院。
当我带着护工回到病房时,赵兰正死死拽着床单,不肯起来。
「我不走!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现在还不能出院!」她躺在床上,撒泼大叫。
林晏则拦在门口,指着我的鼻子骂:「林舒,你非要闹成这样吗?妈的身体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你担得起吗?」
我看着他义正言辞的脸,觉得可笑至极。
「她吃麻辣鸭脖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这话?」
林晏被我噎得一滞,随即恼羞成怒:「那不一样!那是妈心情好!」
「是吗?」我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是我刚才在护士站,特意问了主管医生。
医生清晰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病人目前情况稳定,但术后恢复期,饮食必须绝对清淡,忌辛辣油腻,否则极易引发肠道感染和二次出血,后果不堪设想......」
我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大,不仅林晏和赵兰,连走廊上路过的病人和家属都听得一清二楚。
林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赵兰也松开了抓着床单的手,眼神躲闪。
「让开。」我对林晏说。
他没动,还想说什么,我直接把手机举到他面前。
「或者,我把这段录音,发到我们家亲戚群里?让三姑六婆都评评理,到底是谁不顾妈的死活?」
林晏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最终还是不甘心地让开了路。
护工很快就帮赵兰换好了衣服,收拾了东西。
我推着轮椅往外走,赵兰一路上都低着头,一言不发。
晚上我正在厨房熬粥,林晏的电话就来了。
刚一接通,他压抑着怒火的声音就刺进耳膜:「你至于吗?就为了那么点小事,让妈在医院丢那么大的人!」
我把火调小,手里还拿着汤勺:「是我闹,还是你们闹,你心里不清楚吗?」
「从小到大你就这样!」他根本不接我的话,「看我有什么,你就非要跟妈闹。现在连妈的健康你都拿来当武器,妈说得没错,你就是个冷血动物!」
汤勺在我手里颤了一下,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前年我准备考研复试,需要一笔钱去北京参加一个封闭集训营。
我本来已经攒够了钱。
结果林晏说想跟朋友合伙开个画材店,赵兰整天在家唉声叹气,说男孩子没点事业,以后怎么成家。
我看着赵兰日渐憔悴的脸,心一软,就把那五万块钱给了他,然后自己去办了助学贷款。
到现在,那笔贷款我还没还完。
而他的画材店,开了不到半年就倒闭了。
「冷血?」我的声音出奇地平静,「我给你的那五万块,你打算什么时候还?」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
「你......你什么意思?」林晏的声音明显虚了,「我现在手头紧,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去年买那辆二手车的时候,说周转开了就还。」我把汤勺重重地磕在锅沿上,「现在都一年多了,你换了三个女朋友,给你妈买麻辣鸭脖眼都不眨,就是没钱还是吧?」
「你!」他突然拔高声音,「妈说得对,你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活该妈不疼你!」
电话挂断了,忙音在空荡荡的厨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靠在流理台上,突然笑出了声。
我拿起手机,给林晏发了条微信:「下周把钱打到我卡上,不然我就去你女朋友的公司楼下等你。」
小时候,赵兰给林晏买进口的颜料,而我的画笔,是她从处理品柜台里淘来的。
我嫌不好用,她就哄我说:「好钢用在刀刃上,你弟弟是天才,不能耽误了。」
周一中午,我的银行卡余额依然没有变化。
林晏既没有回复消息,也没有打来电话。
我盯着手机屏幕,突然觉得有些可笑,他大概以为我还会像从前一样,雷声大雨点小,最后不了了之。
下午三点,我准时出现在林晏新女友温雯的公司楼下。
这是一家光鲜亮丽的广告公司,坐落在市中心的写字楼里。
我没有找什么朋友助阵,只是安静地站在大堂的休息区,手里拿着一张打印出来的A4纸。
纸上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林晏,欠债还钱】。
来来往往的白领们都投来好奇的目光,前台小姐姐几次想过来问我,都被我冷淡的眼神逼退了。
不到十分钟,我的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
是林晏。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姐!你疯了吗?快走!雯雯的同事都看见了!」
「钱呢?」我平静地问。
「我现在哪来五万块!」他几乎是在尖叫,「林舒,你非要逼死我吗?」
我听着电话那头嘈杂的背景音,隐约能听到有人在议论「林晏」这个名字。
他没忍住这种压力,一下就哭出了声。
这个画面我太熟悉了,从小到大,只要他一哭,全世界都会为他让路。
「那就按我说的,」我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每天下午三点,我都会准时来这里等你。直到你还清为止。」
「你!」他突然压低声音,「妈说得对,你就是个......」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十分钟后,赵兰的电话果然打了进来。
屏幕上「妈妈」两个字跳动着,我盯着看了很久,直到铃声停止。
她又连续打了三个,我全部按了静音。
傍晚时分,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消息:「我是温雯,林晏他知道错了,你别这样,影响不好。」
我回了个笑脸,然后打开相册,翻到去年春节的全家福。
照片里林晏穿着潮牌,站在C位,赵兰搂着他的肩膀,笑得一脸骄傲。
而我站在最边上,身上是打折买的羽绒服。
手指划过屏幕,我点开了另一个文件夹。
里面存着几张泛黄的老照片,照片里八岁的我穿着洗得发白的连衣裙,站在学校的合唱团里。
那是我唯一一次参加文艺活动。
我至今记得那个秋天,我偷偷攒了半年的零花钱,才凑够了合唱团的报名费。
每次活动,我都得提前半小时到,躲在厕所把校服换成自己的衣服,因为赵兰不许我参加,说这是浪费时间。
「你五音不全,瞎凑什么热闹。」她总这么说,「别上去丢人现眼。」
可那次校庆演出,我偏偏被老师选为了领唱。
我鼓起勇气告诉赵兰,换来的是一记白眼:「随便你,反正我没空去看。」
演出当天,我正唱得投入,突然看见赵兰怒气冲冲地冲到后台,在所有同学面前,一把将我从队伍里拽了出来。
「唱得跟乌鸦叫一样,赶紧跟我回家!」她的声音在整个后台回荡。
我永远忘不了同学们惊讶的眼神,老师尴尬的表情。
而林晏呢?他五岁时,赵兰就给他请了最贵的私人美术老师。
「我们林晏以后要当艺术家,」她逢人就说,「不能输在起跑线上。」
可林晏怕枯燥,直到十岁都画不了一条直线,每次练基本功都哭得惊天动地。
赵兰就抱着他哄:「不练了不练了,我们林晏有的是天赋,不用练这些。」
后来林晏高考,文化课一塌糊涂,赵兰硬是花了十几万让他走了艺术特长生的路子。
那个三流大学的老师看了林晏的作品集直摇头,赵兰却坚持说:「是你们不懂欣赏。」
再后来林晏闹着要开画材店,赵兰把养老钱都取了出来。
「男孩子要有自己的事业,」她这么跟亲戚解释,却绝口不提那笔钱是我准备考研的钱。
照片里的我,八岁的眼睛亮晶晶的,还不知道自己这辈子都得不到妈妈的一句夸奖。
而现在的我,靠奖学金读完大学,在外企做到主管,却依然比不上那个一事无成,只会啃老的弟弟。
在妈妈眼里,林晏至少有艺术梦想,而我,只是个冷血的赚钱机器。
我关上相册,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温雯发来的:「阿姨说,你的血型很特殊,我们家林晏也是。她说,你要是再逼他,她就去告诉所有人,你见死不救,连亲弟弟的命都不要。」
我看着这条信息,手脚冰凉。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一个苍老但温和的声音:「喂?」
「王叔叔,」我的声音有些发抖,「我是林舒,赵兰的女儿。我想问您一件事,关于我的血型,您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
王叔叔是我爸爸生前最好的朋友,也是看着我长大的长辈。
爸妈刚结婚时,他就住在我们家对门。
过了许久,他才长长地叹了口气:「孩子,你都知道了?」
「我不知道,」我一字一句地说,「所以,想请您告诉我。」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王叔叔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愧疚。
「你妈妈,赵兰,她是O型血。你爸爸,是A型。他们两个,生不出Rh阴性血的孩子。」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仿佛有根弦被猛地拨断了。
「那我是......」
「你是你爸爸战友的女儿。你亲生父母在你一岁时,因为意外......都走了。你爸爸心善,就把你抱了回来,当亲生女儿养。」
「赵兰她......一开始是不同意的。后来你爸答应她,以后家里所有财产,都优先给他们的亲生儿子,她才勉强点头。」
王叔叔的声音越来越低:「你爸临终前,还拉着我的手,让我多照看你。他说,他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你亲生父母......」
我挂断电话,浑身都在发抖。
原来如此。
原来我不是她的女儿。
我只是一个被明码标价,用未来财产继承权换来的拖油瓶。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是温雯发来的新消息:「怎么样?想好了吗?是还钱,还是让你弟弟去死?」
我盯着屏幕,突然笑了起来。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我擦干眼泪,打开手机银行,将我卡里仅剩的三万块钱,转给了我之前联系过的一家私家侦探社。
然后,我给温雯回了条消息:「想用血型威胁我?好啊,我倒要看看,是谁先死。」
我没想到,赵兰会先找到我公司来。
她没有像上次那样撒泼打滚,而是直接冲到了我的工位前。
声音尖利得能刺穿玻璃门:「林舒!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我养你这么大,你就这么对你弟弟?」
办公室里瞬间鸦雀无声,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我的直属上司闻声从办公室里探出头来,皱起了眉头。
赵兰今天特意穿了件破旧的棉袄,头发也故意没梳,活脱脱一个被不孝女欺负的老太太形象。
「不就是五万块钱吗?你弟弟说了会还,你非要闹得人尽皆知!」她突然扑上来要抓我的头发,「你是不是想让他丢了工作,身败名裂,你才甘心?」
我侧身避开,掏出手机当着她的面拨通电话,打开免提:
「喂,是林晏的女朋友温雯小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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