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西沉谭月苏晚《明月从此不再西沉》

陆西沉谭月苏晚《明月从此不再西沉》

十九岁时,为了救下嚣张跋扈的校霸竹马陆西沉,我被掳进小巷,受尽折磨。
五个月后我大了肚子,受尽旁人非议与冷眼。
陆西沉擦去我的眼泪,嗓音温柔:
“阿月,伤害过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次日,小巷子中参与的人全因酗酒飙车掉下悬崖,死无全尸。
陆西沉自愿放弃陆家所有财产,在流言蜚语中选择跟我结婚。
他的爱偏执又热烈。
“阿月,如果有一天我背叛了你,你就用这把刀捅死我。”
直到那个花店老板的出现,他感慨:“我希望我有个像茉莉一样的姑娘,高洁,典雅,明媚却又不张扬。”
……
我放下手里的花,冷着脸上前从花店老板手中接过提前两周预订的牡丹。
将花盆高高举起,狠狠砸下。
精美的花瓶瞬间四分五裂,红艳的玫瑰走向枯萎。
我面色惨白如鬼,声音却狠厉无比。
“花我不要,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
花店老板尖叫一声,身子后仰,瞬间砸在了地上。
“谭女士,我只是来跟你送花罢了,你为什么要推我啊。”
她楚楚可怜地举起右手,指尖赫然是一把玻璃渣扎进的伤口。
陆西沉神色着急,大步上前,狠狠推开的脚步虚浮的我,下意识将花店老板手指含进来
嘴里。
转头看向我的眼神含着隐隐薄怒:
“谭月,你能不能不要发疯了?”
倒下时的玻璃渣刺了我的小腿,可肉体的疼痛却不如心痛的万分之一。
我眼睛红的滴血,踩着满地玻璃渣,神色癫狂地冲上去掐住陆西沉的脖子,凄厉大吼。
“茉莉一样的姑娘,陆西沉,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是不是爱上她了?”
“说话啊,陆西沉你踏马有本事你就说话啊。”
我手里捏着的玻璃碎片划过陆西沉脖子的皮肤,鲜血从我的手指之间溢出。
巨大的推力使陆西沉的身子趔趄半步,他稳住身形,两双猩红的眸子对视。
彼此的痛苦,疯狂一览无余。
他没有遮掩:
“是的,谭月,我承认我对她有好感。”
轰!
我如遭雷击,颤抖的双手无力地从陆西沉脸颊上滑落。
牙齿将唇咬的鲜血淋漓,握紧的掌心早就被玻璃渣子穿透,血从指缝一滴一滴往下落。
“为什么?”
我忽然捡起地上的玻璃渣子,疯狂往陆西沉胳膊上划。
胳膊瞬间变得血肉模糊,陆西沉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谭月,别闹了。”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神经兮兮的,动不动就爆炸。”
他满脸痛苦地捂住头:“谭月,你知道吗?你就像是那个达摩克利斯之剑,时时刻刻悬在我的头顶,让我感到无比窒息。”
“我要时时刻刻忍受你的脸色,饭桌上说句话都要再三斟酌,连叫男性朋友来家里都要天人交战,生怕刺激到你。”
陆西沉满脸痛苦:“谭月,我真的受够了你那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了”
“而晚晚不一样,她温柔,善良,笑起来有两个小小的酒窝,穿着白色裙子就像高洁的茉莉花。”
我忽然从客厅窗户上看到了我的样子,披头散发,脸颊凹陷,满嘴鲜血宛如女鬼。
趁我愣神的功夫,苏晚嘤咛一声,陆西沉抱着他匆匆往门外赶。
我反应过来,冲上去,从背后环住了陆西沉的腰。
“你要去哪里了,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感受背后的湿润,陆西沉僵硬片刻,腾出一只手一点点掰开了我的手指,迈开长腿离去。
我疯狂地玻璃渣子就往脖子上,语气决绝威胁:
“陆西沉,你再敢往前一步,我就自杀。”
陆西沉没有回头,也没停。
“那你就去死好了。”
外面响起汽车的轰鸣声,空荡荡的客厅回荡着压抑的哭声。
我在一堆玻璃渣子里坐了很久很久,直到三岁的儿子一点一点从角落里挪过来。
小心翼翼把手里脱线的玩偶递给我。
“妈妈不哭不哭。”
“滚啊滚啊,你给我滚。”
我接过玩偶,狠狠扔到窗外,看到小崽子被吓到失神的样子,心里一阵畅快。
第二日,我特意起了个大早,化妆驱车前往苏晚的花店。
苏晚正在侍弄花草,店里的人也挺多的。
我打开微笑上前,狠狠甩了苏晚一个耳光。
我掐住她的下巴,尖尖的指甲狠狠戳进她的肉里。
“怎么,小三好当吗?我的男人好睡吗?”
确保开着直播,我才大声道:
“这么会勾引人,要我说啊,你也干脆不要干什么花店啊,开个发廊得了。”
苏晚眼眶泛红,一脸倔强:
“谭女士,我和你的丈夫根本没有关系,因为你平白无故推我,他看不下去才帮我的。”
我晃了晃手机:“呵,这件事情,你就跟广大网友解释吧。”
这件事引爆了网络,苏晚的花店生意因此受到影响,还有一堆男人守在花店外面专门堵苏晚。
陆西沉怒气冲冲回到了家中,幽黑的眸子里汹涌的滔天的怒火。
他粗暴地将我扔在大床上。
“谭月,你不是善于利用网络吗,那今天我让我你红个够好吗?”
他在手机上胡乱点了几下。
床对面,巨大的闪光灯几乎要刺的我睁不开眼睛,眼睛疯狂分泌生理性的泪水。
脑海中那些刻意遗忘的过去,那些不堪,恶心,肮脏,屈辱在明亮地灯光下无所遁形。
陆西沉带着满身酒气,态度粗暴,丝毫不留情面。
我剧烈扭动着身子,粗糙的麻绳陷进肉里,渗出丝丝鲜血。
我却恍若不知,我大吼着,满眼惊恐,吼声嘶力竭:
一会儿是。
“陆西沉,我再也不敢了。”
“陆西沉,放过我啊啊。”
“……”
听着我无助凄厉的嚎叫,脸上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以及瘦到脱相的惨白的像鬼的面容。
陆西沉叼着烟,眸色深沉,一字一句道。
“谭月,你该庆幸你是为了救我,不然连看你一眼我都恶心。”
这句话如同一把带刺的冰刀,狠狠刺进我的心脏,插的时候痛,拔的时候带出翻滚的血肉,鲜血淋漓。
恐惧无助让我几乎失声,泪水从我瘦到脱相的脸颊滑落,我声音很小:
“阿沉,你爱过我吗?”
我语气很轻,一点微弱的风都能吹散他。
陆西沉沉默了良久,点了一支烟,砸碎闪光灯,我才发现那是一个灯泡。
他粗暴地将灯泡放进嘴里咀嚼,很快血浸透了下巴。
陆西沉仿佛失去了知觉戴着易拉罐做的戒指疯狂扇自己巴掌,将自己的脸扇出了一道道血痕。
又上床死死抱住我,将我的头抵在他的胸口,嗓音沙哑又带着哭腔:
“对不起,对不起阿月,是我错了是我错了。”
“阿月乖,我爱你的,只要你以后不伤害晚晚,我再也不会这么对你了。”
陆西沉沉稳有力的心跳隔着健硕的胸膛传到我的耳朵,跟我和陆西沉第一次拥抱,他手足无措时的心跳一样。
可当初那份浓烈的爱,早已在时光的侵染变质,腐烂发臭。
他给我的爱,如今有了附加条件。
血顺着他的嘴巴流出来,砸在我的额头上。
我却恍若未闻,电话声打破了此时凝滞,陆西沉音色止不住焦虑。
“你不要急,我马上过来陪你。”
眼看着陆西沉要出门,我从枕头下掏出一把刀子。
“陆西沉你要去哪里,不许走。”
凄厉的争吵吵醒了儿子,他小手拍着卧室门门,哭得撕心裂肺。
我开门,不顾他的哭嚎将他提溜在手中。
冲着陆西沉威胁道:
“陆西沉,你今天要是敢出这个门,我就和儿子一起去死。”
“不仅如此,我还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个恩将仇报,逼人恩人的恶人。”
陆西沉的心此刻全被苏晚占满,眼神宛如毒刺,恨不得刺穿我。
“一个野种罢了,谭月你以为我在乎吗?”
“还有我求你救我了吗?如果可以,谭月,我宁愿自己当初死在那场互殴中,也好过现在当个绿毛龟。”
他冷漠的眼神从我身上,移到哭的生气不接下气的儿子身上。
“苏晚怀孕了,我巴不得你和这个野种早早去死。”
手中刀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我瘫软在地上。
明明刚刚他还含着玻璃渣子扇耳光跟我道歉,可是一遇到苏晚,这些爱意通通消失不见。
脸色煞白,眼眶通红,坐在地上又哭又笑的,仿佛被人硬生生抽走了灵魂。
儿子止住了声嘶力竭的哭声,努力伸着小手为我擦眼泪,支起小身子朝我吹气。
奶声奶气道:
“妈妈不哭,宝宝呼呼,呼呼就不疼了。”
透过朦胧的视线,我看到了儿子那张三分像我,剩下七分不像任何人的脸。
我抱住他的小身子,哭得更大声了。
“宝宝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
“可为什么你是他的孩子,为什么,为什么啊。”
儿子乌黑的大眼珠子瞪的大大的,因为哭过眼睛很红,却很乖。
“宝宝就是妈妈的孩子啊。”
我抱着他,哭声更加压抑。
此后一个月,陆西沉没有回过家,可我和儿子的感情却突飞猛进。
直到苏晚找上了,她挺着肚子,脸上止不住得意的笑。
“谭月,我怀孕了。”
“陆西沉的。”
“你知道在我床上他对我有多么主动放肆。”
苏晚步步逼近,俯身在我耳边道:
“他还说,你假清高,真矫情,明明都被人玩烂了,却还不给始终不给他碰。”
我神色有些恍惚,原来这次他真的动了心。
见我不回答,苏晚更加得意。
“谭月,你的好日子不远了,等我生下孩子后,你以为陆家还有你的立足之地吗?”
我阴恻恻看着她苏晚,声音阴森可怖。
“你凭什么认为你的孩子可以出生啊。”
我本意只是想吓吓苏晚,可是回去后苏晚就流产了。
陆西沉再一次找上我,这一次怒气比之前只增不减。
他攥住我的手腕,声音冷的像寒冰:
“谭月,你容不下苏晚就算了,为什么连她肚子里的孩子都容不下。”
“稚子何其无辜,你心肠怎么就那么歹毒。”
我抬脚狠狠踹在他肚子上:
“陆西沉,我再说一遍,不是我。”
陆西沉狠狠掐住我的脖子,双眼猩红,双手不断收紧收力。
他是真的动了杀心。
我情绪彻底失控,拿出藏在袖子里的刀子,捅进陆西沉的肚子。
“陆西沉,我说过了,不是我,这是你逼我的。”
血浸透了他的白衬衣,陆西沉蹙着眉,咬牙切齿道。
“谭月,到现在你还执迷不悟。”
“来人,将谭月送去医院做子宫摘除手术。”
他单手捂住伤口,眼神发冷。
“既然你不喜欢孩子,那你这辈子都别想要孩子了。”
两个大汉不顾我的剧烈挣扎,捂着我的嘴巴,将我扯进了医院。
鼻尖嗅到乙醚的气味,昏迷之前,我听到陆西沉冰冷的吩咐。
“不要打麻药,直接剖。”
一股一股地疼痛从肚子处传来,我嘴唇咬的发白,却根本叫喊的力气。
醒来时,我的腹部被胡乱缠了几圈绷带,绷带下面的伤口狠狠作痛。
我望着洁白的天花板发呆,耳边传来苏晚的声音。
“谭月,不打麻药做手术的感觉好受吗?”
“你害得我没办法做生意,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拔下手背带血的针头,爬下床就往苏晚脸上戳,握紧拳头一下又一下往苏晚脸上砸。
伤口崩开,鲜血染红了绷带,顺着绷带砸在地上。
苏晚叫声凄惨,声音楚楚可怜。
“谭女士,我好心好意来看你,你为什么要这样伤害我。”
苏晚头一扭,就跑到了窗边,打开窗户探出身子。
“今天我就以死明志,用生命来证明我的清白。”
“谭月,你究竟要闹到什么程度?”
陆西沉慌乱推开我,踩着我的小腿跑过去抱住苏晚。
“晚晚,你不要事事都往自己身上揽,这件事情并不是你的错。”
随后,他冷漠的眼神落在我身上,全然没有了一丝当初的温情。
“来人,将谭月倒挂在窗户上。”
两个大汉不顾我撕开流血的伤口,将我的双手死死捆住,倒挂在窗户上。
陆西沉脸色阴沉:“来人,给我看好她,不挂够五个小时,不许放下来。”
肚子上的血倒灌,从口腔鼻子流出来,手上的绳勒破了手腕,脑部充血使我头脑发昏。
我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
倒流而下的血,带走了我心底最后一丝期待。
我给陆妈打电话:
“送我出国,我答应离开陆西沉。”
陆母动作很快,计划让我假死脱身。
只是还没来得及实施,陆西沉就满身怨气的过来,攥住我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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