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明丽丽老张《血包婆婆罢工后,全家慌了》

家明丽丽老张《血包婆婆罢工后,全家慌了》

婚后还经常啃老的儿子给我发来了一条语音消息:“妈,跟你说个事儿呗。我跟丽丽准备要孩子了,你那套老城区的小房子反正也租不上好价,不如卖了给我们换辆好点的车。您孙子也舒服不是?”
那套小房子是当年结婚时候我娘家给的陪嫁。
现在他们一张嘴,就要把它变成他们的车。
我一肚子闷气,没回消息。
接着,儿媳丽丽的消息也跳了出来。
是一张朋友圈截图,别人家奶奶带着孙子在游乐场,配文是:“羡慕呀,以后我家宝宝也要有这么疼他的奶奶带”
这还没怀上呢,就已经开始给我派活了。
这个奶奶我不当了!
?1
我抬起头看向沙发。
想找儿子他爸老张说道这件事。
可老张此时正翘着二郎腿刷手机。
嘴角还带着一丝迷之微笑。
我走过去瞥了一眼。
又在跟那个头像花里胡哨的女人聊天,网名晚霞红。
“家明想卖了我那套小房子,给他们换车。”我试探性的跟老张说。
他眼皮都没抬,“哦,卖就卖呗,反正空着也是空着。早点抱孙子是正经事,咱们不就得围着孩子转嘛。”
“那卖了房的钱,怎么算?”我又问。
“什么怎么算?给儿子买车啊!以后不还得帮他们带孩子?况且咱们的钱,早晚不都是他们的?”
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天底下就这一条道理。
确实是这个道理,我也一直这么自我洗脑。
眼前这个男人,我伺候了他一辈子,做饭洗衣,端茶送水。
他工资不高,脾气不小,我任劳任怨,总觉得为了这个家。
可现在,儿子要算计我的财产,儿媳要剥削我的自由。
他呢?他悠闲地坐在那里,享受着我的伺候,还有闲心去聊骚别的女人!
这一辈子,我为了谁?
为了老张,兢兢业业经营这个家,把他伺候得四肢不勤五谷不分。
为了家明,含辛茹苦把他养大,供他读书,给他买房娶媳妇,掏空了积蓄。
甚至为了丽丽,怕她不满意,彩礼给足,婚后补贴不断,生怕儿子受委屈。
可我得到了什么?
老张觉得理所当然,家明觉得天经地义。
丽丽觉得我还给得不够多,还得把我剩下那点骨头渣子都榨干。
还要把我最后一点自由都绑定在奶奶这个身份上。
想起网络上流行过一句话:下辈子不做谁的妻子,不做谁的母亲,只做自己。
难道我也要等到下辈子?
手机又响了。
还是家明,又发来一条语音:“妈,你怎么不说话?丽丽看了几款车,都不错,就等你点头了。早点定,丽丽心情好,也好早点怀上您大孙子不是?”
那语气,并不客气,甚至带着催促的意思。
大孙子三个字更像是压在我身上的砝码,难道他们的孩子是为我生的?
我深吸一口气,回复道:
“车,你们自己有钱就买,没钱就别开。我的房子,不卖。”
“孙子,你们爱生就生,不爱生就不生。是你们自己的孩子,跟我没关系。”
“我累了,带不了。谁生的谁带,天经地义。”
“以后你们的日子,自己过。我的日子,我自己过。”
发送。
世界瞬间清静了。
几秒后,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儿子。
我没接。
我对着沙发上终于抬起头,一脸茫然的老张说道:“还有你,老张。从今天起,你的饭自己做,你的衣服自己洗。你爱找谁聊找谁聊,别再来烦我。”
老张一脸不耐烦的朝我吼:“你疯了吧?胡咧咧什么呢!”
“赶紧的,给家明回电话,说刚才是妈糊涂了,开玩笑的!”
这个家,谁都想吸我的血,却没人问过我累不累。
既然如此,老娘不伺候了。
我转身走进卧室,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那套老房子,现在看起来,格外亲切。
那才是我真正的家。
?
“我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有!”
他在身后提高了嗓门。
我脚步没停,径直走进卧室。
我开始收拾东西。
动作不快,但很坚决。
先拿的是几件贴身的旧衣服,穿着舒服。
然后是我藏在一堆旧毛线下面的存折和房产证。
还有母亲去世时留给我的一只玉镯子,水头不好,但是我仅有的念想。
客厅里,老张还在嚷嚷:“你……你真要作什么妖?好好的日子不过了?家明他们哪点说错了?当奶奶的不带孙子像话吗?那房子你留着能下崽啊?”
我一件件地收拾,他的话音像噪音一样,在耳朵里,却不过心,只让我觉得烦。
手机屏幕又亮了,这次是丽丽打来的。
我也没接。
过了一会儿,微信消息开始一条条蹦出来,是丽丽发的。
“妈,您这是什么意思?”
“家明也是为您好,想着以后方便接送您孙子。”
“那车也不是光我们用,以后带孩子去看您不也方便吗?”
“妈,您这样太让我们寒心了!”
我听着,心里那片凉意更重了。
看,不是道德绑架,就是身份绑架,我愈发感觉自己被这群人捆绑住了。
老张趿拉着拖鞋蹭到卧室门口,看着我真的在装箱子,有点傻眼:“你……你来真的啊?”
我没回头,继续整理我手头的行囊。
“嘿!我说你这人……”
他可能觉得权威受到了挑战,几步跨过来,想按住我收拾东西的手,“闹脾气有个限度!赶紧给孩子们道歉!就说你刚更年期,胡说八道!”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力气不大,但他没防备,被我甩得一个趔趄。
他愣住了,大概一辈子没被我这样对待过。
我抬起头,看着他发福的肚腩,看着他那张因为常年不操心,所以比实际年龄年轻、却写满了自私的脸。
再想想我,因为一直操持一家子,比同龄人看着都老。
双手也在刚生儿子不久就布满了老茧。
“更年期?”
我重复了一遍,声音平得我自己都陌生,“我更年期的时候,你在干嘛?你在跟你那些‘红颜知己’聊骚,抱怨家里的黄脸婆脾气大!
我累得腰酸背痛的时候,你说‘哪个女人不是这么过来的’。
我想给自己买件新衣服,你说‘老都老了打扮给谁看’。
现在你儿子媳妇要扒我的皮抽我的筋,你说我更年期?
你们老张家,是不是觉得我傻了一辈子,就该傻到底啊?”
我一口气说完,胸口那团硬块好像松动了点,积攒了多年的一口闷气,终于吐出了一大半。
老张被我问得哑口无言,最后恼羞成怒地吼了一句:“不可理喻!”说完,摔门又回客厅去了。
大概又去找他的‘晚霞红’寻求安慰了。
手机屏幕还在执着地亮着,是家明的电话。
我深吸一口气,终于接了起来。
没等他开口,我直接挑明:“家明,话我说清楚了。房子是我的,谁也别想。孙子,是你们的责任,不是我的义务。你们自己的人生,自己负责。”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儿子气急败坏的声音:“妈!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怎么这么自私!丽丽都气哭了!不就要你套旧房子吗?那不是应该的吗?以后我们的不都是你的孙子的?让你带带孩子怎么了?哪个当奶奶的不带孙子?你就忍心看着你儿子辛苦?看着你孙子受罪?”
看,还是这一套。
理所当然的索取,理直气壮的剥削。
我听着他咆哮,心里最后那点母爱也荡然无存了。
“家明,你听好。你妈我,无私了半辈子,光想着你们了。现在,我想换个活法。”
“还有,告诉你媳妇,爱生不生。生了也别拿来绑我。我不是非要孙子,你们想要孩子就要,不想要就算了,反正我不想再管了。”
说完,我挂了电话。直接关机。
3
世界,终于彻底清静了。
想起为了给儿子娶媳妇,我该颐养天年的岁数却到处打零工,因为没有体面的活要老人,所以什么脏活累活我都抢着做。
可我最后得到了什么?
我拖着箱子走出卧室,没看沙发上的老张一眼,径直走向大门。
“你……你去哪儿?”
他有点慌地问,但屁股却没离开沙发。
我没回头。
“去我该去的地方。”
我开门,下楼,一气呵成。
老张没有追出来,估计还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
他以为我割舍不下这付出了三十年的地方。
只有我自己知道,前方路还长,但方向,终于是我自己的了。
傍晚的风带着点凉意吹在脸上,我才真正意识到我做了什么。
我真的出来了。
离开了那个我经营了三十年,却从未真正属于过我的家。
回头望了望那扇熟悉的窗户,灯还亮着。
老张大概还在沙发上,要么在生闷气,要么又在手机里寻找安慰了。
他会不会想着晚上吃什么?
大概不会,他或许根本还没意识到,那个永远在厨房里忙碌的背景板,真的消失了。
叫了辆出租车。
司机师傅很热心,帮我把箱子放进后备箱。
“阿姨,出远门啊?”他随口问。
我愣了一下,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熟悉街景,轻声说:“嗯……回家。”
是啊,回我自己的家。
那套老城区的小房子。
路上,我开了手机。
忽略掉几十个未接来电和一堆微信轰炸,先给老城区街道办相熟的王姐发了条信息,问能不能麻烦她帮忙找个换锁的师傅。
那房子旧,锁估计也不灵光了。
王姐回得很快,先是惊讶我怎么突然要回去住,接着就热心地推了个师傅的名片给我,没多问。
这就是老街坊的好。
然后,我点开那个被标注为“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微信群。
里面已经炸锅了。
家明连发了十几条长语音,最后一条是文字:“妈你太让人寒心了!丽丽哭了一晚上了!你这样让我们怎么做人?”
丽丽发了几段哭哭啼啼的语音,中心思想是“妈我不怪你,但孩子以后没奶奶疼怎么办”。
老张也发了一条,语气是强压着火气的“命令”:“闹够了就回来!像什么样子!”
我看着,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默默地,退出了群聊。
老房子很久没住人,覆盖着厚厚的尘土。
面积小,格局旧,却处处是我年轻时的痕迹。
墙上还有家明小时候画的歪歪扭扭的向日葵,冰箱上贴着早已过期的超市优惠券,沙发上铺着我亲手钩的白色蕾丝巾,虽然已经发黄。
这里没有昂贵的沙发,没有六十寸的大电视。
但更没有总是指使我“老婆子给我倒杯水”的老张,也没有理直气壮要求更多的儿子儿媳。
只有我,和满屋子的旧时光。
换锁的师傅来了,手脚利索地换了把新锁。
我把新钥匙攥在手里,心里头有种重获新生的温暖感。
忙完,天已经黑透了。
肚子有点饿。
我打开冰箱,自然是空的。
想了想,拿上钱包,下楼去了街口那家以前常去的面馆。
“哟!这不是张师傅家的吗?好久没见你了!”
老板居然还认得我:“还是老规矩,一碗阳春面,加个荷包蛋?”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这是我的“老规矩”。
以前下班回来,懒得做饭,偶尔会来吃一碗。
后来,要伺候老张和家明的口味,已经很多年没来了。
“哎,是。”
我笑着点点头,在角落坐下。
面很快端上来,清汤,细面,几点葱花,一个煎得焦黄的荷包蛋。
很简单,却还是熟悉的味儿。
我吃着面,听着周围街坊邻居的闲聊,没有人问我为什么一个人来,没有人催我赶紧回家做饭,没有人挑剔咸了淡了。
手机又震了,是老张打来的。
估计是发现我没回去,也还没做饭,饿了吧。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第一次,无比平静地,按了挂断。
然后,继续吃我的面。
汤有点烫,喝下去,连胃里都暖和了。
在老房子的第一晚,我睡得意外地沉。
没有老张的鼾声,没有半夜要起来给他倒水的惦记,更没有想起儿子媳妇那些堵心事儿就辗转反侧的焦灼。
一觉到天亮,我慢悠悠地起床,烧水,给自己泡了杯茉莉花茶。
香气氤氲开来,是久违的、只属于我自己的清晨味道。
手机安静如鸡。
昨晚关机后,我就没再开。
4
但清净日子没过半天。
上午,我正在院子里晒被子,就听见门外有钥匙拼命捅锁眼却怎么也打不开的动静。
我心里一紧,走到门后。
“怎么回事?这锁坏了吗?”是老张的声音,带着惯有的烦躁。
“爸,我就说妈肯定换锁了!”这是家明,语气又气又急。
“妈!妈你开门啊!我们知道你在里面!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行不行?”丽丽带着哭腔拍门。
果然来了。
像蚊子见了血,嗡嗡地就追来了。
我没开门,也没吭声,透过猫眼看着外面那三张要将我生吞活剥的面孔。
“妈!你别闹了行不行?街坊邻居看着呢!像什么话!”家明压低声音,却压不住火气。
“老婆子,开门!有什么话回家说!躲这儿算怎么回事!”老张开始用力拍门,砰砰响。
丽丽开始哭诉:“妈,您不能这么狠心啊……哪有您这样当奶奶的……您孙子以后可怎么办啊……”
好家伙,“孙子”这面大旗又扛出来了。
可惜,我这心里,那面旗已经倒了。
我依旧不出声。
看他们表演。
门外,一家三口开始内讧。
“爸!你就不能说说妈吗?她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家明抱怨。
“我说什么说!她现在翅膀硬了!都是你们!非要卖什么房子!逼急了吧!”老张把火引到儿子媳妇身上。
“怎么是我们逼的?那不是为了孩子好吗?妈本来就不对,那房子留着干嘛?她就家明一个儿子,不给我们给谁?”丽丽尖声反驳。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赶紧想办法让妈开门!我晚上还有个应酬,衬衫还没熨呢!”老张终于想起了他的实际需求。
听听,句句不离他们自己。
要么是抱怨,要么是算计,最后落脚点还是没人伺候他了。
我心如止水,甚至有点想笑。
闹腾了十几分钟,引来了几个老街坊探头看。
王姐的声音响起来:“哎,老张,你们一家子在这闹啥呢?小点声,影响别人。”
老张脸上挂不住,支支吾吾。
家明赶紧说:“王阿姨,没事,就跟我妈有点误会,她不开门。”
王姐是个明白人,大概也看出点苗头,提高了嗓门,像是说给我听,也像是说给周围人听:“嗨,老嫂子一个人回来清净两天也好!你们有啥事不能电话说?非堵门口?让她静静吧!都回吧回吧!”
外面安静了一会儿。
估计是面子上下不来,又没办法,最终听着脚步声悻悻地走了。
世界又清净了。
我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手心有点汗,但心里却更加的坚定:这界限,划得对。
这才第一天。
往后的鸡飞狗跳,怕是少不了。
5
但我知道,这道门,我不会再轻易为他们打开了。
我的清净,我得自己守着。
门外消停了,我肚子却叫了。
打开冰箱,还是空的。
昨天光顾着收拾和换锁,忘了囤点吃的。
也好,正好出去逛逛菜市场。
老城区这点好,生活气息浓,几步路就是菜场,不像现在小区,得跑去大老远的超市。
我拎上我的小布兜,慢悠悠地下楼。
阳光正好,晒得人暖洋洋的。
街坊邻居见了,都笑着打招呼:“回来住啦?”
“哎,回来清静清静。”我也笑着回应。
没人多问,但眼神里都透着点心照不宣的理解。
老街坊就是这样,啥事都瞒不过,但大多厚道,看破不说破。
或者哪怕背后蛐蛐我几句,但总不会当面让我难堪。
在菜市场里逛,感觉像鱼儿回了水。
水灵灵的青菜,活蹦乱跳的鱼,摊主的吆喝声,熟人的寒暄声……这才是活着的气息。
我买了条小鲫鱼,准备炖个汤。
称了块豆腐,嫩得很。
又买了点鲜肉和小青菜,够我一个人吃一两天的了。
路过熟食摊,没忍住,切了半只酱鸭。
以前老张和家明爱吃,我总舍不得多吃,现在,我买给我自己吃。
提着满当当的布兜往回走,心里踏实得很。
路过小区门口,恰好看见对门的刘婶拎着饭盒往外走。
“刘婶,出去啊?”我打了个招呼。
刘婶一见我,立刻凑过来,压低声音:“哎呀,你可算回来了!刚才你家老张下楼了,在门口转悠了好几圈,估计是找地方吃饭呢!那脸拉得老长!我问他吃没吃,他吭哧瘪肚地说‘等会儿’。”
刘婶说着,撇撇嘴,“惯得他!离了老婆子,饭都吃不上嘴了!”
我笑了笑,没接话。
心里却有点说不出的滋味,不是心疼,是有点觉得活该。
果然,等我慢条斯理地炖好了鱼汤,炒了个小青菜,把酱鸭摆上桌,准备开饭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但我一眼就认出是老张办公室的座机。
我接了,没说话。
那头顿了一下,传来老张极力想显得自然,却掩不住别扭的声音:“那什么……你……你晚上做什么饭了?”
我夹了块酱鸭,对着话筒,吃得稍微有点大声:“哦,酱鸭,挺香的。还炖了鱼汤,奶白的,可鲜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只能听到他有点重的呼吸声。
“你……你真不回来了?”他终于憋出一句,语气带着点难以置信。
“嗯,不回去了。这儿挺好。”我语气平静。
“那我怎么办?!”他声音拔高了,那点强装的自然彻底没了,“我晚上吃什么?!我明天早上吃什么?!我的衣服谁洗?!”
看,永远是“我”。
我对着空气,轻轻笑了一下:“老张,你有手有脚,有工资,楼下有面馆,街口有快餐店,手机上有外卖软件。饿不死的。”
“你——!”他大概气结,没想到我会这么堵他。
“至于衣服,”我补充道,“洗衣机会用吧?不会就看看说明书。或者,找你那‘晚霞红’聊聊,看她能不能教你?”
说完,我没等他反应,挂了电话。
世界再次清静。
我喝了一口鱼汤,真鲜。
酱鸭的味道,也格外好。
……
视线拉回那个我曾经操劳了半辈子的“家”的厨房。
冷锅冷灶。
抽油烟机干干净净,一丝油烟气都没有。
洗碗池里,堆着早上他们匆忙出门用的杯子和盘子,还没洗。
下午五点半,家明和丽丽一前一后进了门。
“饿死了……妈今天没来做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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