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陈默《金鱼流泪后,我拒绝再为弟弟捐肾》

瑶瑶陈默《金鱼流泪后,我拒绝再为弟弟捐肾》


弟弟双肾衰竭,急需肾脏移植救命。全家人里只有我配型成功。就在我正要签署器官捐献同意书时,无意间瞥见弟弟养了三年的金鱼,正用头撞击着玻璃。它的眼睛渗出点点血迹。我猛地缩回手,将同意书揉成一团。妈妈当场崩溃,抓着我的肩膀哭喊:
“他是你亲弟弟啊!你怎么能见死不救!”爸爸直接跪在了地上:
“孩子,爸给你跪下了!求你救救你弟弟!你要什么爸都给你!命都能给你啊!我看着那条还在不断撞向缸壁的金鱼,浑身发抖却语气坚决:“不捐了,这个肾,我绝对不捐!”妈妈一巴掌扇在我脸上,声嘶力竭:“就为了一条破鱼?你连亲弟弟的命都不要了?”
“今天你不捐我就没你这么自私的女儿!”
“你滚出这个家!就当我们从来没生过你!”我捂着发烫的脸颊泪流满面,语气却异常坚定:
“滚就滚吧!”
“这个字,我宁死也不会签。”“因为,金鱼哭了呀!”
……
我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弟弟的姐姐。
他从小就是我的跟屁虫,也是我的小守护神。
我们一起长大,分享零食、玩具和秘密。
我被小混混纠缠,这个当时比我矮一头的弟弟,攥着拳头挡在我面前,声音发颤却一步不退。
他常常搂着我的肩膀说:
“姐,以后我赚大钱,养你一辈子。”
我们的感情,是彼此生命中最温暖的光。
可这束光,在半年前骤然黯淡。
他被确诊为双肾衰竭,原本阳光健气的少年,迅速被病魔摧垮。
我看着他因为病痛几乎变了模样,却还在我面前强撑着。
我的心,痛得无法呼吸。
父母更是瞬间老了十岁。
爸爸辞掉了工作,带着弟弟跑遍了各大医院,求医问药,只要有一丝希望就不放过。
妈妈则日夜守在病床前,以泪洗面。
他们放下尊严,求过医生,求过神明,只盼着能有奇迹出现,救救他们的儿子。
当医生提出活体肾移植时,我们全家毫不犹豫地都去做了配型。
等待结果的每一天都漫长如年,我们都期盼着配型成功。
医院通知全家只有我配型成功时,我激动得浑身发抖,我终于可以救弟弟了!
父母抱着我嚎啕大哭,哭声里充满了绝处逢生的激动。
我怀着神圣和喜悦,准备签署那份器官捐献同意书。
我觉得自己能给予弟弟第二次生命,是作为姐姐最大的幸福和荣耀。
然而,就在我拿起笔,准备签下名字的一刻,我无意间瞥见了弟弟养了三年的那条金鱼。
它一次又一次地用头撞击着鱼缸的玻璃,直到眼睛里渗出了点点的血泪。
我猛地缩回手,一把抓起器官捐献同意书,发疯似的将它撕扯、揉搓狠狠摔在地上!
“不捐了!这个肾,我绝对不捐!”
我浑身剧烈地发抖,声音却异常尖利和坚决。
妈妈愣住了,随即崩溃地扑过来,抓着我的肩膀哭喊:
“你疯了?你在说什么胡话!他是你亲弟弟啊!他快死了!等着你的肾救命呢!”
爸爸也又急又气,声音都在发颤:
“孩子!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弟弟还在医院等着!命悬一线啊!你,你突然这是怎么了?!”
“不签!就不签!我说不捐了!”
我只是冰冷的重复着这句话,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条眼睛流出血泪的金鱼。
“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孩子,说胡话了是不是?”
妈妈试图安抚我,带着哭腔,
“我们是一家人啊,血脉相连,你一定要救救你弟弟啊!”
我爸竟直挺挺地跪在了我面前,老泪纵横:
“孩子,爸给你跪下了!爸求你了!救救你弟弟!你要什么爸都给你!我的命都能给你啊!”
“为什么?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啊?!他是你亲弟弟,血浓于水啊!”
我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爸爸,只是死死盯着那条鱼:
“因为……金鱼哭了呀。”
“什么!”
爸爸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说什么?”
妈妈也惊呆了。
一直坐在角落沉默的奶奶拄着拐杖站起来,痛心疾首:
“丫头啊,你怎么了?那是你弟弟啊,他才十八岁!”
“你之前不是这样的啊!为什么?你告诉奶奶,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子了?”
为什么?
是啊,我和弟弟感情那么好,我甚至愿意为他去死。
但是,我的视线再次落回那个小小的鱼缸。
那条金鱼眼角的血泪散成一抹红晕。
我突然抬手指着鱼缸:
“你们看!”
“金鱼还在流泪,他不同意我捐呀。”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们认定我是在巨大的压力下突然精神失常了。
只要他们一提起捐肾的事,我都会情绪激动地抱住那个小鱼缸反复念叨:
“你看它的眼睛!它在哭!它不同意!”
或者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对着鱼缸发呆,一呆就是好几个小时。
他们不关心我为什么变成这样,只想尽快治好我的心病,让我在同意书上签字。
父母叫来了家里几乎所有的亲戚,还有我的未婚夫陈默。
妈妈见到陈默就抓着他的手,声音嘶哑地哭诉:
“小默,你和瑶瑶感情最好,你帮阿姨劝劝她啊!”
“她之前答应得好好的,不知道怎么就变了卦,非要说什么金鱼哭了不能捐……她弟弟就快要撑不住了呀!”
“只要瑶瑶肯签字,她想要什么阿姨都答应,要我这条老命我都给啊!”
陈默听完,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了解我,知道我遇到流浪猫狗都会心疼半天,知道我和弟弟感情有多深。
他走到我面前,握住我的手,满眼的困惑和担忧:
“瑶瑶,你到底怎么了?”
“告诉我,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你绝不是这样冷血的人,我们不是说好了,要一起帮弟弟渡过难关的吗?”
然而我刚要开口却被爸爸打断:
“有什么难言之隐?那有啥原因!”
“我看她就是疯了!要么就是心肠变硬了,变铁石心肠了!”“看着她弟弟受苦,她怎么忍心啊!”
陈默目光落回我身上,充满了不解。
旁边的大姨忍不住了,指着我厉声骂道:
“你到底要扯那条破鱼扯到什么时候?”
“一条鱼能说明什么!它能比你亲弟弟的命还重要?”
“林瑶,你怎么变得这么狠心,这么冷血!”
“你今天要是不救你弟弟,你就是杀人凶手!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其余亲戚也七嘴八舌的指责我。
“就是啊,瑶瑶,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这孩子,真是中了邪了!”“一条金鱼流泪?这叫什么借口!”
我看着这一张张愤怒、失望的面孔,心疼得几乎窒息。
我怎么会不懂呢?
我回想起弟弟生病这半年来,我看着他被病痛折磨得日渐消瘦,哪个夜晚我不是偷偷以泪洗面?
我跑前跑后,查资料,找偏方,甚至去庙里求神拜佛,只要有一丝希望能救他,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他能好起来,我甚至愿意用我的一切去换他的健康。
可是……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向怀中的鱼缸。
那条金鱼似乎安静了下来,静静地悬浮在水中,但它眼角的红晕却好像更深了
那不容置疑的坚决再次涌现。
我抬起头,迎上所有质疑的目光,语气平静:
“我不签字,不捐。金鱼流泪了。”
“你这个孽障!我白生你了!你怎么这么冷血啊!”
妈妈彻底崩溃哭喊着,眼神充满了绝望和怨恨。
陈默也终于失去了耐心,他猛地站起身,抓住我的肩膀用力摇晃:
“林瑶,你清醒一点!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那是你的亲弟弟啊!活生生的人!你看看叔叔阿姨,他们都要垮了!”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了!一条鱼流不流泪,比你弟弟的命还重要吗?!”
爸爸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某种决定,一字一句地对我说:
“瑶瑶,爸最后问你一次,这个字,你签,还是不签?”
“如果你再这样执迷不悟,你就这个家断绝关系吧!”
我看着已然心死的爸爸、泪干肠断的妈妈、一脸痛惜又带着责备的奶奶和义愤填膺的亲戚们。
最后又看向一脸失望和不解的未婚夫。
缓缓地环视了他们一圈后,我语气平静:
“既然这样,那就断绝关系吧!”
瞬间,整个客厅一片死寂。
妈妈脸上的血色尽褪,她死死盯着我,嘴唇哆嗦着:
“你,你说什么?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狠毒的女儿!”
“那是你弟弟!是你的亲弟弟啊!”
她冲上来,劈头盖脸地扇我耳光。
脸上、头上,火辣辣地疼。
“我打死你个冷血的东西!你就看着他去死吗!”
爸爸也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眼神里是暴怒和失望,他指着我声音颤抖:
“你给我滚!从今往后,我没有你这个女儿!”
“你就抱着那破鱼去过吧!我看你以后会不会良心不安,会不会遭报应!”
奶奶也被气得浑身发抖,一口气没上来,身体向后踉跄,被旁边的亲戚慌忙扶住。
她捂着胸口,老泪纵横:
“造孽啊,造孽啊!”
周围的亲戚们也炸开了锅,指责、怒骂、不解像潮水般要将我淹没。
“瑶瑶你疯了吗!”“为了条鱼连家都不要了?连人都不要当了?”“真是中了邪了!没救了!”
未婚夫陈默没有骂我,但他看我的眼神,比任何责骂都让我刺痛。
那里面充满了无法理解的震惊和带着厌恶的疏离。
在混乱和骂声中,爸爸死死盯着我,眼神由暴怒转为一种可怕的决绝。
他猛地对旁边的亲戚吼道:
“还愣着干什么!抓住她!今天这个字,她不签也得签!按手印也要给我按上去!”
亲戚愣了一下,随即在爸爸的命令下,朝我围了过来。
我抱着鱼缸向后退。
“你们要干什么!别过来!”
他们扑上来,有人抓我的胳膊,有人试图从后面抱住我。
我看到那条金鱼也在水中惊恐地翻腾。
我爆发出所有的力气挣扎、踢打、嘶喊:
“放开我!我不签!死也不签!”
手指被人强行掰开,想按下我的手印。
混乱中,我猛地抓住了一个陶瓷花瓶!
我想也没想,凭着本能,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正用力按住我肩膀的爸爸头上砸去!
一声闷响。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的撕扯和咒骂都戛然而止。
爸爸的动作僵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鲜血顺着鬓角流下。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我自己。
我握着半截破碎的花瓶柄,愣在原地。
“老林!”
“姐夫!”
趁着这短暂的、死寂般的间隙,我猛地推开拉着我的亲戚,抱住那个鱼缸,不顾一切地冲出了家门。
身后是妈妈的哭喊、爸爸的咆哮、奶奶带着哭音的呼唤、还有亲戚们混乱的叫嚷。
我没有回头,一步也没有停留,一路跑回了公司那间小小的宿舍。
此刻这里是唯一能容纳我的地方。
关上门,背靠着门坐在地上,整个世界只剩下我和鱼缸里那条静静悬浮、眼角流着血泪的金鱼。
在公司冰冷的地板上坐了一夜,怀里的鱼缸是我唯一的慰藉。
天亮时,我麻木地准备开始工作,试图恢复一丝正常生活。
同事们陆续来了,他们或许察觉到我脸色、精神不不好,但都体贴地没有多问。
然而,这份短暂的平静很快就被打破了。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阵喧哗传来。
我抬头,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爸爸头上缠着纱布,坐在轮椅上被妈妈推着,奶奶也被亲戚搀扶着,我的未婚夫陈默也站在他们中间。
他们竟然找到了这里。
陈默走到我面前,眉头紧锁:
“瑶瑶,别闹了。看看你把叔叔打成什么样了?阿姨和奶奶都快急疯了。”
“听话,别再执迷不悟了,跟我们回去,把字签了,一切都还能挽回。”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我妈妈突然掏出手机,对准了我打开了直播!
“家人们看看啊!这就是我那个冷血自私的女儿!”
妈妈带着哭腔。
“她亲弟弟躺在医院等着换肾救命!可她就为了一条破金鱼死活不肯捐啊!”
“我们求她,给她跪下,她不但要跟我们断绝关系,还把她爸爸的头都打破了!天底下哪有这么狠心的女儿啊!”
她边说边将镜头对准轮椅上的爸爸,他配合地露出虚弱痛苦的表情,纱布上的血迹触目惊心。
然后又扫过泪眼婆娑的奶奶和一脸愤慨的亲戚们。
直播间的评论开始疯狂滚动。
“我的天啊,这还是人吗?”“因为一条鱼不救亲弟弟?疯了吧!”“这种人不配当姐姐,不配做人!”“打自己爸爸?畜生不如!”“看着她文文静静的,心怎么这么毒!”
同事们震惊地看着我,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领导闻讯赶来,还没开口,就被我父母和亲戚们团团围住。
“领导你要给我们做主啊!”
大姨抢着说道,
“这孩子我们管不了了,她弟弟都快死了她都不管啊!”“就为了一条鱼!说鱼哭了不能捐!这不是中邪了是什么?”妈妈哭着补充,全部通过直播传了出去。爸爸也哑着嗓子:
“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她连家都不要了,把我打成这样。”
领导面色凝重地看向我,语气失望:
“林瑶,公司一向注重员工的品德和家庭责任感,你这,闹得也太难看了。”
“你先处理好自己的家事吧,公司不希望卷入这种负面风波。”
我看着父母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计谋得逞般的表情,瞬间明白了。
道德绑架和暴力胁迫不行,他们就改用这种方式,来我的公司闹,通过网络舆论逼我就范,让我社会性死亡,失去工作,走投无路,最终只能妥协。
他们想错了。
我在所有人鄙夷、失望、或看热闹的目光和直播镜头下,缓缓地站起来。
我走到妈妈的镜头前,语气平静:
“你们不是一直问我为什么吗?”“不是都说我冷血、自私、不顾亲情,为了一条鱼连弟弟的命都不要了吗?”“你们不是想用网络,用舆论,用我的工作来逼我吗?”“好,我现在就告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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