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潮宋归窈林栖夏《迢迢暗潮不渡我》
结婚第八年,秦观潮爱上一个认识八个月的打工妹。
他们因一场摩擦相识,打工妹的单车不小心蹭掉秦观潮的一块车漆,他本无意追究,打工妹却执意分12期每期5000元共6万元赔偿。
秦观潮一开始当个笑话说给宋归窈听,后来每到还款日就会死死盯着手机,生怕错过消息。
他们凭着债主和欠债人的关系交往甚密。
全然忘记,家里还有一个他十八岁就迫不及待跑去香港结婚的青梅,用尽整个青春去爱的妻子。
宋归窈试图挽救过这段婚姻,却受尽伤害,最后的结果只能是离开。
……
宋归窈得知秦观潮和林栖夏交往甚密后,私下约见林栖夏。
“林小姐,我希望你不要再以任何理由去联系秦观潮。”宋归窈上下打量着坐在对面唯唯诺诺的女子,不施粉黛的模样确实我见犹怜。
她相信秦观潮对她的爱,却不敢相信人性。
林栖夏可怜巴巴的咬着唇:“可是我的债务还没有还清。”
“不用还了。”宋归窈摆手打断,语气冷漠,顺手将桌上一张支票推至林栖夏面前:“这里有六百万,带着钱和你的弟弟换一个城市生活。”
林栖夏暗自数着一连串的零,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随即立马将支票推回,急忙起身扯着衣角解释:“这钱我不能要,而我欠下的债也要还清,对不起,宋小姐,恕我不能答应你的要求。”
她的一举一动都没有逃过宋归窈的眼睛。
她推了推墨镜,冷冷道:“是嫌弃不够吗?六百万,够你捞很久很久了……”
一个捞字,戳的林栖夏眼眶通红。
“阿窈,你在说什么!”秦观潮不知何时赶来,语气不善的将林栖夏护在身后:“我还要解释多少遍,她只是欠债还钱而已。”
这个借口,他用来敷衍很多次。
可他从没想过,债主是不需要关心欠债人的生活,不需要关心她的身体,更不需要关心她的情绪。
很明显他们已经越界了。
秦观潮瞥见林栖夏泪水落下,掏出随身携带的手帕递出:“擦擦眼泪,阿窈没有恶意的。”
语气温柔的不像样子。
一下子就点燃了宋归窈嫉妒的心,尤其是那个帕子还是她亲手为他制作的八周年礼物。
从养蚕缫丝,再到织布刺绣,每一布都灌注了她的心血。
她失败了多少次,才得到这么个成品,留给了她最爱的男人。
秦观潮拿到时感动的不像样子,捏着她满是针眼的十指,一遍遍亲吻,一遍遍爱惜,他说:“此生一定不负宋归窈。”
誓言原来只有在出口的那刻才是真的。
“对,我就是带着恶意。”宋归窈双手夹起支票,轻蔑道:“我要她离开这座城市,难道不可以吗?”
林栖夏扯着秦观潮的衣角哀求道:“求求你,秦先生,我不想离开这里,我不需要钱,我只想留在这里……”
“我不知道怎么得罪了宋小姐,以后我会改的。”
说着,秦观潮的脸色越来越差,而后看宋归窈时只剩满眼的失望:“你现在怎么会变这个样子。”
“你和那些富太太还有什么区别?”
好巧,她被墨镜掩饰下的眼睛里也全是失望。
这个和她竹马青梅的男人,发誓爱她一辈子的男人,就这样轻而易举的给她下了定论。
到底是她变了,还是他变了。
那个为了陪她上学自愿留级的天才少年,那个在她第一次来例假以为自己要死时,为她买卫生棉又手把手科普生理知识,恭喜她成为少女的男孩,那个在她刚满十八岁,就迫不及待和她结婚的男人。
好像在这短短八个月里消亡了。
她就那样怔怔看着对方,可男人已低头细心为另一个女人擦拭泪水,全然不顾,她到底有多痛。
她收回视线,自嘲一笑:“多余。”
她真是多余走这一遭。
“是的,我是多余的,宋小姐,我马上离开,求你不要迁怒我的弟弟可以吗?”林栖夏立马接话,急的几乎快要跪在她的面前。
秦观潮闻言更是怒不可遏:“你竟然还会威胁人了!宋归窈你到底和谁学的这些下三滥手段!”
林栖夏眼见目的达成,一直不停抽噎:“等还完钱,我一定会离开。”
“不用!谁也没有资格让你走!”秦观潮言辞恳切,眼光扫光宋归窈全是警告。
“不用,你不用离开。”宋归窈弯腰提起包,转身就走。
不带一丝留念。
林栖夏不用离开,而她会在失望透顶后,彻底离开。
秦观潮没有追出,而是一直低声哄着林栖夏,外面透过洁净的玻璃,可以清晰看见,林栖夏已经依偎在了他的怀里。
她慢慢褪下手上八年来不曾卸下的婚戒,那就从这里开始。
“小叔叔,我愿意回家继承家业。”转身就拨通大洋彼岸的那个号码。
“好,半个月后,我回去接你。”那头男人声音沉稳,好似早就猜到了。
秦观潮回到家中已是深夜,他蹑手蹑脚的上床。
宋归窈听见了声音,不动声色的将身子往一边挪了挪。
秦观潮知道这是她表达不满的方式,还是固执的伸出手臂将人紧紧桎梏在怀中,贴着她的耳畔,深叹道:“阿窈,只要等她钱还清了我就不会再和她联系,回到你的身边。”
宋归窈没有回答。
秦观潮继续道:“所以不要再因为她,伤害我们之间的感情了好不好。”
宋归窈没忍住反问道:“钱还清了,那情呢?”
她不信,秦观潮可以将林栖夏割舍掉。
如今,她不但不相信人性,也不相信秦观潮对她的爱。
“什么情!阿窈你不要胡说!”秦观潮低声呵斥着。
可强硬的语气中总归带着几分心虚:“过段时间,一切都会好的。”
“难道你真是为了那六万块钱吗?秦先生,六万块的衬衫,你都不会用正眼瞧上一眼的。”宋归窈说完冷笑了一声。
秦观潮搂着他的手臂突然僵硬。
他还想说些什么,一阵突兀的铃声传来,他立即翻身接起,听筒里传来女孩子的哭声,断断续续道:“秦先生,我,我……他们不让我走……说要剁我的手……”
“好了,别哭了,把地址发我,我马上就到。”秦观潮语气凝重,说罢就要起身。
宋归窈扯住他的衣袖,只问了一句:“不走可以吗?”
秦观潮一愣,却还是坚决推开她的手臂:“是个阿猫阿狗,我也是要救的,更何况是个活生生的人呢?”
“好。”宋归窈立即松开手。
真是可笑,这话竟然从秦先生的嘴里说出,以前他们看见一个环卫工人中暑晕在路边,是宋归窈执意要救,他才停车。
他总说不要干涉别人的命运,对一切都是冷眼旁观。
唯有宋归窈的事情可以引起他的情绪波动。
现在她不再是唯一。
秦观潮穿戴整齐后,在宋归窈额心印下一吻:“等我,我很快回来。”
不可能,这一夜他不会回来。
直到楼下传来发动机轰鸣声,宋归窈再也没办法入睡。
于是来到以前常去的一家清吧。
一个人一杯酒坐在台下,看着台上唱着缠绵悱恻的情歌。
心里总是一揪一揪的疼。
他们就要变成世上最熟悉的陌生人,然后各自曲折,各自悲哀。
一度沉溺在哀痛中无法自拔。
“小姐,一起喝一杯。”突然一个流里流气的黄毛凑到她的跟前,调戏道。
宋归窈没有搭理。
黄毛不依不饶:“别给你脸不要脸,喝!”
而后强硬的将酒杯塞进她的手中,颐指气使道:“小爷看上你是给你面子。”
身后几个黄毛也在附和:“就是,林爷看上你,你就烧高香吧,知道我们林爷什么身份吗?”
“行了,喝了这杯酒就算了。”黄毛眼神不纯,色眯眯的打量着她。
宋归窈反手将杯子砸在地上,起身要走。
黄毛眼看被下了面子,气急败坏,抄起酒瓶砸在吧台上,剩下的半截酒瓶还带着玻璃碴,直直对准她的细嫩的脖颈:“贱人!你今天敢走试试!”
宋归窈怎么会怕这种宵小。
黄毛拿着酒瓶,一个用力划过宋归窈的脖颈,顿时流血不止。
酒吧的安保也立即冲了过来,看清宋归窈的脸后一个劲的道歉,另外几个人压住黄毛。
宋归窈原本想息事宁人,可脖子间的伤痕,让她没办法忽视:“报警。”
黄毛怒吼道:“知道小爷姐夫是谁吗?是大名鼎鼎的秦先生,秦观潮!”
宋归窈步伐顿住,不可置信的抬眸。
黄毛得意道:“怕了吧。”
“报警!”这一次宋归窈不再冷静,喊道。
不多时,宋归窈被包扎好伤口,和一行人一起呗带去了警局。
黄毛还在一个劲叫嚣:“我姐夫是秦观潮,等他来了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冲着宋归窈的方向又啐了口:“去酒吧还立牌坊的婊子!”
宋归窈没有理会,一五一十的做着笔录。
“家耀!你怎么又到处惹事!”林栖夏气的直跺脚,又对着身后跟来的秦观潮一个劲道歉:“对不起,秦先生,这次又要麻烦你了。”
秦观潮温柔笑道:“没事,都是小事。”
“看吧,还是我姐夫好!”林家耀昂起头炫耀道:“贱人,听见没,我姐夫说都是小事。”
“别瞎喊……”林栖夏羞红了脸。
秦观潮无所谓道:“小孩子随便喊,没事的。”
“多少钱肯私了?”秦观潮换下刚刚笑盈盈的面目,转身来和宋归窈谈判。
他们那些话一字不落的传进了她的耳朵里,让她疼的几乎没办法站起身后。
最后指尖死死掐住扶手,勉强起身,抬眸与他四目相对:“你觉得多少合适?”
眼里流转的是难过是失望还有心碎。
秦观潮也愣在当场。
林栖夏立即冲过来,跪在地上连声道歉:“对不起,宋小姐对不起,我会家耀带离开的,求您放过我们好吗?”
这一句话几乎坐实这是一场宋归窈自导自演的戏码,让秦观潮的愧疚消失殆尽。
秦观潮不自觉地紧蹙眉心:“阿窈,你何必如此呢。”
瞥见她脖间包扎的纱布只默然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真是愚蠢!”
宋归窈那个心总算是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以前连她学习插花时不小心刺伤手指,他都心疼的立即丢下几个亿的生意,飞回国来,嘘寒问暖,现在她被别人伤害,他竟然骂她愚蠢。
真是物是人非。
“那又怎么样?我还是要报警。”宋归窈将所有委屈咽下,倔强抬头:“伤人就要付出代价。”
林栖夏大惊失色,斗大的泪珠滚滚滑落,死死扯住她的裤脚哀求道:“宋小姐,求你放过我们吧,家耀还小不可以坐牢的。”
“家耀,还不和我一起跪下,求宋小姐原谅。”
林家耀昂着头骂道:“不是姐夫还在这里嘛,怕什么。”
呵,真是荒唐。
宋归窈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即便心疼的要死去,她也没打算让步。
秦观潮又将林栖夏拉起,半靠在自己怀中:“阿窈,到此为止,出具谅解书。”
他说的轻飘飘,可落在宋归窈耳中却有千斤重。
她突然觉得自己刚刚的执著真是笑话,这个男人是不会站在自己这边了。
再也没有计较的必要了:“好。”
宋归窈反手签字,头也不回的就走。
秦观潮想说什么,却听林栖夏道:“谢谢你秦先生,我会带着家耀离开,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不用,这次不是家耀的错。”秦观潮心疼的擦去她的泪,轻而易举的将事情翻篇。
言下之意,不是他们的错,就是她的错。
离开警局的瞬间,天已大亮,冷风扑面而来,她被激的流下泪水,一个结婚时承诺,一辈子不会让她流泪的人,终于失言了。
她从包里掏出墨镜戴上,遮掩所有不堪和悲伤。
回到家中,后院里的山茶正在盛放,红彤彤的一片,地上也落了许多,这花又叫断头花,一落就是整朵,绝不拖泥带水。
它的花语是你怎敢轻视我的爱,失我者永失。
以前她喜欢的不得了,秦观潮立即命人将后院两颗价值不菲的金丝楠木连根拔出,只为种下这些不值钱的花,博她一笑。
现在看来,都是一时兴起。
他能为她如此,也能为林栖夏如此。
她立即安排管家用最短的时间,把这些花全部毁了,以后她不会再多看一眼。
伐木工进场时还在可惜:“很少有人能把山茶花养的这么好的,太太怎么舍得的。”
舍不得又能怎么样?
她没办法自掩耳盗铃,活在秦观潮给她编织的爱的迷宫了,活得没有自我。
她提起地上斧头,径直走向那棵花王,尽管手颤抖不止,还是含着泪劈了下去,一下又一下,斩断的不只是树干,还有情丝。
秦观潮是三天后才回来的,院子已经修整平整,他站在光秃秃的庭院前,面色不悦:“阿窈,你胡闹也要有个度,这些花又哪里惹到你了?”
“没有,只是突然不喜欢了,这里可以种玫瑰,种向日葵,唯独不可以种山茶。”宋归窈冷冷回应着。
他们并排站在这里,背影看上去还是对恩爱夫妻,但是宋归窈知道他们回不到从前了。
“好吧,随你,只要你喜欢的,我都会找来给你。”秦观潮认命般的叹气,而后大掌抚摸上她脖间还在泛红的伤痕,心疼道:“这里呢,还疼不疼?”
再疼,也没有心里疼。
她后退一步,不动声色的避开他的触碰:“快好了。”
他的手尴尬的停留在原地,而后从怀中掏出一条极品珍珠制作的三层项链替她戴上,刚好遮住那条伤疤。
“很合适你。”
这算是一个巴掌一个甜枣吗?
遮得了伤疤,抹不去伤害。
“还有这个药膏对祛疤很管用,是我特意找国外专家制作的。”他献宝似的拿出。
要是以前她一定感动得扑进他的怀里,现在却浑身发寒。
只因这个药膏,她已经在林栖夏的朋友圈里看过,她说:只是骑单车不小心蹭破了点,某人怕我留疤,就非要找最好的药膏来。
她不过是附带产品。
宋归窈没有接受,只淡淡道:“没必要,伤口会自己愈合,留不留下疤痕随他去。”
“阿窈,何必呢。”眼见她要走,秦观潮提高音量道:“不过是一段时间而已,我们从生下来就认识,已经在一起二十多年,就允许我偶尔开开小差不行吗?”
“时间一到,我就会回来,我们还是最恩爱的夫妻。”
他倒是没有隐瞒,说的也坦然,可她吃不下这碗夹生的饭,头也没回的离开。
很快,她又听见了楼下车辆启动的声音。
因为今天又是林栖夏还款的日子。
等他再次回来,已经是奶奶的生日,他们一同去山庄赴宴。
她挽着他的臂弯,轻而易举可以瞥见他衣领下,交错的红痕,这是林栖夏给她下的战书。
她强忍恶心,可指尖还是掐进了掌心,面色也微微发白。
“怎么了,哪里难受,需不需要回去休息下?”秦观潮问询道。
“不用。”她不动声色抽出手臂,靠在栏杆边:“我吹会儿风就好了。”
“不行,吹风会感冒的。”秦观潮不依不饶,想拉着人回去。
突然,泳池里传来砰的一声,一个身穿女仆服的女孩子正在里面扑腾,众人站在一旁指指点点,只听那人突然喊道:“秦先生,救我啊,救我啊。”
秦观潮没有犹豫,立即跳了进去,将人救了上来。
还在岸边当着众人的面为她做了人工呼吸。
终于女仆一口水吐了出来,湿漉漉的窝在秦观潮怀里哭的泣不成声:“秦先生,要不是你在,我差点就……”
“别哭了,不是让你好好休息,怎么又跑出来兼职。”秦观潮接过佣人手中浴巾,将人整个包裹起来,搂在怀中,心疼道。
宋归窈这才透过人群看清楚那张脸,原来是林栖夏,对啊,也只会是林栖夏。
林栖夏欲言又止:“我想多挣点钱……”
“好了好了,不说了,我带你进去换套衣服。”秦观潮不顾众人窃窃私语,直接将人公主抱起,登堂入室。
独留宋归窈一人站在原地,承受众人各异的目光。
此刻,她才像条落水的狗。
她没有心思去看他们的情意绵绵,立马喊来管家让司机先送她回去。
电话还没打出去,就被两个人请到了楼上房间中。
正一头雾水,就见林栖夏窝在秦观潮怀中泣不成声,秦观潮面色黑沉,地上还跪着个男侍者。
她一头雾水,正准备开口。
秦观潮不悦打断:“阿窈,你真是神通广大,这样你都能找到人来害栖夏!”
“你这样只会把我越推越远!”
宋归窈不明所以。
地上那人突然跪趴到她脚下,苦苦哀求:“太太,我不要钱了,求你让先生放过我吧!”
这一下她总算听清楚来龙去脉,于是果断回复:“我没有。”
“没有!那这个人是怎么回事!”秦观潮也是止不住的暴怒:“到现在你还要撒谎吗?”
“我不知道。”宋归窈依旧否认。
“算了,算了,我好好的不是吗?没必要搞成这个样子。”林栖夏哽咽着,而后小小声说着:“况且,以后,我也害怕……”
一句话成功点燃秦观潮的怒火:“宋归窈!我从来没想过你会害人!”
“你说的过得伤害人就要付出代价!”
她忍不住反问:“是要我也跳进去吗?”
“我哪里敢,只求宋小姐能够放过我,我只想好好挣钱还债而已。”林栖夏眼眶又是一红,带着浓重的鼻音。
秦观潮挥挥手,先是两个人将那个男人拖了出去,很快传来求饶声。
而后,有人端了盆水进来,两个人死死按住她的胳膊。
“阿窈,我给你留了最后的面子,没有让你跳进泳池,但是……犯错就要付出代价。”秦观潮似乎还带着不忍,心里大概是想教她做人。
什么犯错就要付出代价,是惹了林栖夏就要付出代价吧。
“放开我!”宋归窈咬牙道。
秦观潮摆摆手,两个人用力将她安进那盆水里,冰冷的水立马涌进鼻腔。
溺亡感涌上,她挣扎不得,恍惚中想起从前,她也是失足跌落水中,好久才被救上来,得了严重的肺炎,自此没有游泳。
救她的那个人就是他。
他说,都是他的错,没有保护好她,以后再也让她陷入这种险境。
现在,是他亲手把她按进水里,冷水呛入肺里。
就在她不再挣扎时,又将她拖了出来,给她生的机会。
“阿窈,你错了没?”秦观潮冷冷问道:“人命至重,有贵千金。”
宋归窈呛的不停咳嗽,没有回答。
林栖夏害怕道:“秦先生,我有点害怕。”
“别怕,有我在。”秦观潮将她按在胸口,转头摆摆手。
又是一轮溺水。
这一次宋归窈甚至没有挣扎。
肺部像是像是被无数根针扎入,撕裂般的疼痛。
辜负真心的人才该吞一千根针。
“错了没。”秦观潮又一次开口,语气不自然提高,已然带着不耐烦。
“错了。”宋归窈这次听清楚了,苦笑着。
她被扔在地上,像水鬼,她的丈夫正搂着别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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