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欢顾廷深《竹马资助的贫困生,用9.9的捧花换我黄金捧花》

阮清欢顾廷深《竹马资助的贫困生,用9.9的捧花换我黄金捧花》

和竹马婚礼当天,
我的婚车恰巧与竹马资助的贫困生的婚车相遇。
她迫不及待地打开车窗,要用拼夕夕9的捧花交换我的黄金花束。
我委婉拒绝。
当天晚上,顾廷深怒气冲冲地质问我
“交换捧花是惯例习俗你不懂吗?你知不知因为你这个举动让渺渺哭了很久。”
“你又不缺钱,何必故意为难她。”
我感觉莫名其妙。
“这是我妈妈亲手用黄金给我做的花,对我来说意义重大。”
“况且,用塑料捧花换黄金花是个人都不会换吧。”
顾廷深沉默,没再说话。
我们一夜缠绵。
我筋疲力尽,昏昏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却发现自己脖子上套着狗链,被锁在满是光棍乞丐的贫民窟里。
顾廷深搂着小青梅,居高临下看着我。
“仗着自己享受优渥的生活,就看不起别人,黄金捧花很了不起吗?”
“我已经把你卖给一个老乞丐了,你就好好体验一下穷人的生活,看你还能不能高高在上。”
他还不知道,自从我小时候被绑架,身上就装了定位芯片。
等我那疯批养兄发现后,今天在场的这些人,一个都别想活。
1
一桶冰水浇在我脸上,我彻底清醒过来。
我费力地睁开被水糊住的眼睛,却看到顾廷深搂着林渺渺站在我面前。
“醒了?”
“阮大小姐在贫民窟睡得还习惯吗?”
顾廷深一脸玩味地看着我。
“廷深,这是哪里?”
我试图站起来,可脚却被一条铁链拴住。
顾廷深轻笑一声,从口袋掏出一束塑料花。
正是昨天林渺渺想用来换掉我的黄金捧花的那束。
“记得这个吗?渺渺特意为你挑的。她为了给你交换捧花的祝福,宁愿假装”
“可你宁愿要那堆冷冰冰的黄金,也不肯给她一点面子。”
塑料花的边缘划过我的眼角,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
“那是我妈妈亲手……”
“闭嘴!”
顾廷深冷声,一脚踹翻旁边的水桶,脏水溅了我一身。
“少拿你妈当借口!你们阮家人都一样的虚伪!”
林渺渺假惺惺地拉住他的手臂。
“廷深哥,别生气嘛。阮姐姐她从小娇生惯养,要什么有什么,不懂分享很正常。”
“就是我为了第二天能和阮姐姐互换捧花可是在拼夕夕选了好久。”
我死死盯着顾廷深,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为什么?我们从小在一起长大,青梅竹马。”
“这二十年的感情,你就这么对我!”
可顾廷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大笑起来。
“二十年?”
“阮清欢,你真以为我会爱上一个仇人的女儿?”
仇人?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顾廷深蹲下来,掐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看来你的父亲从来没告诉过你,十五年前他是怎么逼死我母亲的。”
记忆突然闪回。
那年我十岁,顾廷深十二岁。
有一天他红着眼睛来我家,说妈妈不见了。
于是我爸爸把他带回家,说以后这里就是他的家。
那天起,顾廷深成了我的青梅竹马,我的保护者,我的......未婚夫。
“不是的!爸爸说是意外!”
“意外?”
顾廷深冷笑。
“你父亲为了收购我家的药厂,断了我母亲的抗癌药供应!那叫谋杀!”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不可能,爸爸不是那种人……
“廷深哥,别跟她废话了。”
林渺渺娇声道,“王爷爷等很久了。”
听到这个名字,我浑身一颤。
角落里走出一个佝偻着背的老乞丐,满口黄牙散发着恶臭。
他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我,像在评估一件货物。
“顾少爷,这个丫头真的就给我了吗?”
老乞丐咧嘴一笑,露出参差不齐的黑牙。
顾廷深随意地摆摆手。
“人归你了,随你怎么处置。”
他最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好好享受你的新婚生活,阮大小姐。”
当他们转身要走时,我不知哪来的力气扑向前,铁链勒得脚踝血肉模糊。
“顾廷深!你看着我!”
我嘶吼道,眼泪止不住地流下。
“这二十年……全都是假的吗?”
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2
“那时候我就想,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尝尝比这痛一千倍的滋味。”
铁门关上的声音像丧钟般回荡。
老乞丐的手摸上我的小腿,指甲里满是黑泥。
“小美人,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丈夫了。”
我猛地踢开他,铁链哗啦作响。
“滚开!”
老乞丐不怒反笑,从腰间抽出一根皮带。
“有脾气好啊,我就喜欢驯服烈马。”
第一下落在我背上时,我咬紧牙关没出声。
第二下打在腿上,皮带扣划开皮肤,温热的血流下来。
第三下、第四下……
当我再也支撑不住倒在地上时,老乞丐揪着我的头发,强迫我抬头看他。
“知道规矩了吗?在这里,我就是你的神!”
他粗暴地掰开我的嘴,将一碗散发着馊臭味的糊状物灌进来。
我本能地呕吐,却被他捂住嘴强迫吞咽。
“吃啊!高高在上的大小姐!”
他狞笑着。
“这可是好东西,别浪费!”
馊臭的食物混着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我闭上眼睛,想起十六岁那年我发高烧。
顾廷深彻夜不眠地守在我床前,一勺一勺喂我喝粥的样子。
“装死?”
老乞丐啐了一口,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烧红的铁片。
“让我给你留个纪念。”
当滚烫的铁片烙在我肩头时,我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皮肉烧焦的气味充斥着鼻腔,疼痛像潮水般一波波袭来。
“这是顾少爷特意交代的。”
老乞丐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说是要让你永远记住今天。”
我蜷缩在墙角,意识开始模糊。
黑暗中,记忆如走马灯般闪现。
八岁那年,我在学校被欺负,是顾廷深把那些男孩打跑,自己却挂了彩。
回家路上,他擦着鼻血对我说:“清欢别怕,我会永远保护你。”
十二岁生日,他送给我一条银项链,内侧刻着“永远保护你”。
十八岁毕业舞会,他在月光下吻我,说等我们长大就结婚。
那天晚上,我在日记本上写满了他的名字。
昨天,我们在全城名流的祝福中交换戒指。
他掀起我的头纱时,眼里盛满了我以为的爱意……
“起来!”
老乞丐的吼声将我从回忆中拽回。
他扔来一个脏兮兮的拖把,“干活!真当自己是少奶奶了?”
我艰难地爬起来,每动一下都像是千万根针在扎。
拖着脚镣,我开始擦地。
污水渗入伤口,带来钻心的疼。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意识再次模糊。
恍惚中,我听到铁门打开的声音,接着是一阵哄笑。
“这就是阮家大小姐?”
“以前高高在上,现在还不是得像狗一样趴着!”
“让我也玩玩……”
我像破布娃娃一样被他们传来传去,喉咙已经喊不出声音。
最肮脏的那只手即将扯下我最后一点尊严时。
这一刻,我终于崩溃了。
眼泪混着血水砸在地上,我死死攥着拳头。
“顾廷深。”
我对着虚空呢喃。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黑暗中,有人掐住我的脖子,腥臭的呼吸喷在我脸上。
“叫啊!怎么不叫了?昨天不是还很神气吗?”
就在我即将窒息的瞬间,铁门突然被暴力踹开。
刺眼的光线中,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
3
但这一次,不是记忆中的救赎。
顾廷深站在门口,冷眼看着这一切。
他手里拿着我那束黄金捧花,一片一片地扯下花瓣。
“阮清欢,”他轻声说,“这才第一天。”
他抬手让其他的人先退下去,在我面前蹲下来。
“阮清欢,”
话没说完,门外传来林渺渺带着哭腔的呼唤。
“廷深哥?你在里面吗?我做噩梦了,好害怕……”
顾廷深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他迅速后退几步,与我拉开距离。
林渺渺穿着真丝睡裙出现在门口,在看到我的瞬间假惺惺地捂住嘴。
“天啊,阮姐姐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小跑过来挽住顾廷深的手臂。
“廷深哥,你半夜来看她,是不是还惦记着她?”
“胡说什么。”
顾廷深冷声道,但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林渺渺眼中闪过一丝阴狠,露出委屈的表情。
“我的手还在疼呢。”
她伸出左手腕,上面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浅痕。
“昨天阮姐姐拒绝我的时候,指甲划到我了。”
我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我根本没碰到她!
顾廷深的表情变得复杂。
他看看林渺渺的手腕,又看看我,最后目光落在我脖子上的淤青上。
“渺渺只是想要你的捧花而已。”
“你却让她难堪。”
林渺渺趁机添油加醋,红着眼眶。
“廷深哥,算了吧。阮姐姐从小要什么有什么,怎么会懂我们普通人的心情呢?”
“不,她得学会。”
顾廷深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王老头!”
老乞丐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口,谄媚地笑着。
“顾少爷有什么吩咐?”
顾廷深冷声命令道,目光却不敢与我对视。
“给她换个电子脚镣。”
“设置每半小时放电一次。”
林渺渺眼睛一亮。
“对了,阮姐姐不是最宝贝她那条项链吗?就是她妈妈留给她的那条。”
顾廷深沉默片刻,大步上前,一把扯下我脖子上的银链子。
那是我十六岁生日时母亲送我的礼物。
“不!”
我尖叫着扑上去,却被他一掌推开。
“想要吗?”
将链子悬在我面前晃了晃,然后转身走向墙角的粉碎机。
“那就看着它变成什么样。”
机器启动的轰鸣声中,我眼睁睁看着那条承载着母亲最后心意的项链被绞成碎片。
银屑从出口喷出,像一场小小的雪,落在我的脚边。
我跪在地上,颤抖的手指试图捧起那些银屑。
但它们太细碎了,从指缝间溜走。
“廷深哥,我肚子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好,我给你煮饭。”
顾廷深温柔地捏了一下林渺渺的脸,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渐渐模糊。
我趴在地上,崩溃大哭。
4
第三天清晨,铁门被粗暴地踢开。
“起来!”
王老头揪着我的头发将我拖起。
“顾少爷要见你。”
我被拽着穿过阴暗的走廊,然后一把扔在了花园,膝盖立即被尖锐的石子刺破。
我抬起头,看到顾廷深和林渺渺坐在凉亭里,面前摆着精致的早茶。
“阮姐姐,早上好啊。”
林渺渺甜笑着挥手,她手腕上戴着的母亲出嫁前送给我的那只翡翠镯子。
顾廷深没有抬头,专注地为林渺渺的茶杯添满红茶。
“顾廷深,你就不怕遭报应。”
“我家人这么久没见到我,你就不怕他们找来。”
我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他终于抬眼看我,那双曾盛满温柔的眼睛如今冰冷刺骨。
“渺渺想见见你。”
他漫不经心地说。
“她想看看你过得怎么样。”
林渺渺站起身,向我走来。
她蹲在我面前,假惺惺地伸手想摸我的脸。
“哎呀,怎么瘦了这么多——”
我猛地偏头躲开,她立刻红了眼眶。
“廷深哥,阮姐姐还是这么讨厌我……”
顾廷深的表情瞬间阴沉。
他大步走来,一把掐住我的后颈,强迫我抬头看着林渺渺。
“道歉。”
我咬紧牙关,尝到了血腥味。
顾廷深看着我,冷笑一声。
“好,不道歉是吧。那就跪到你认错为止。”
我跪在碎石铺就的花园小径上,尖锐的石子深深扎进膝盖。
盛夏太阳很毒,加上这三天的折磨,我很快便体力不支。
眼前一黑,意识逐渐模糊。
再次醒来是被电硬生生电醒的。
老乞丐拿着遥控器一下又一下地电着我。
电流穿透骨髓的剧痛让我忍不住抽搐,牙齿生生咬穿下唇。
温热的血顺着下巴滴在胸前烙印上,与焦黑的皮肉混作一团。
“顾少爷说了,每半小时一次。”
老乞丐踹翻我蜷缩的身体,拿起了铁钳。
“听说阮家正在满城找你呢。”
老乞丐用铁钳撬开我紧握的拳头,一根根碾碎手指。
“可惜啊,顾少爷早把你指纹都销毁了。”
指骨断裂的脆响中,我忽然想起二十岁那年滑雪骨折,顾廷深连夜背我下山。
那时他喘着气说:“要是能替你疼就好了。”
铁钳捅进口腔。
“顾少爷交代,得拔了你的牙。”
锈腥味充斥喉管时,我听见他嘀咕。
“说是什么……怕你咬舌自尽?”
当第三颗牙齿连根拔起时,地窖门突然被撞开。
是顾廷深。
看到我这副样子,顾廷深愣了愣。
转头对老乞丐说。
“怎么弄成这样?”
“这丫头性子烈。”
老乞丐谄笑着递上铁钳。
“您要亲自动手吗。”
“不必。”
顾廷深从公文包抽出一沓文件。
“让她按手印就行。”
当看清股权自愿转让书时,我怒吼道:“休想!”那是妈妈留给我最后的遗产!
“由不得你。”
他踩住我血肉模糊的手,皮鞋碾着指骨转动。
“知道为什么选今天来吗?”
“你父亲半小时前刚断气,现在签,法律上最干净。”
我猛地僵住,父亲心脏一直不好……
“你……杀了他?”
顾廷深冷笑一声,抓起我头发往墙上撞。
“他早该死了!当年断我妈靶向药的时候!”
温热的血糊住右眼时,我听见他恶魔般的低语。
“知道他怎么死的吗?我把你这些天的视频放给他看,他心脏受不住……”
“畜生!”
我发疯般挣扎,却被他掐住喉咙按在文件上。
“按手印!”
他抓起我软塌塌的右手,却在触碰腕间疤痕时突然顿住。
那是十四岁为他挡刀留下的。
当时缝了九针,他哭着说要用一辈子补偿我。
顾廷深眼神骤然冰冷,抓着我的手狠狠按向印泥。
就在绝望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闷响,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闪了进来。
月光从高窗洒落,照亮男人的面容。
“哥……”
我嘶哑地唤道,眼泪终于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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