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兴余青青林浩《未婚妻为助理害我断腿,我爸悬赏十亿让她跪地求饶》

周兴余青青林浩《未婚妻为助理害我断腿,我爸悬赏十亿让她跪地求饶》

导语:
为了考验联姻妻子余青青的真心,我隐瞒了千亿继承人的身份,做了她三年司机。
她对我颐指气使,呼来喝去,我毫无怨言。
直到她为了白月光助理,在深夜高速上把我踹下车。
“一条狗也敢占着位置?滚!死在外面都别来烦我!”
我摔断了腿,被一个路过的外卖女孩所救。
半个月后,余青青烦躁地问:“那条舔狗还没回来?”
助理笑道:“估计没脸回来,正躲着呢。”
下一秒,全城所有大屏广告同时亮起,是我父亲发布的巨额寻人启事讯息。
余青青看着屏幕上我那张熟悉的脸,瞬间瘫软在地。
1
车门在我身后“砰”地一声关上。
冰冷的雨水瞬间浇透我的衬衫。
“周兴,你就是一条狗,也该有点眼力见。”
车窗降下,露出余青青那张精致却冰冷的脸。
她身边的助理林浩,正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将手搭在她的肩上。
林浩探出头,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青青姐,跟一条狗计较什么?他占着副驾驶,我坐哪儿?”
余青青没说话,眼神里的厌恶说明了一切。
林浩继续表演,他对着我,用一种假惺惺的关切口吻说:“周司机,不是我说你,你得摆正自己的位置。青青姐心里只有我,你再怎么舔,也只是个开车的。”
我看着他,没有出声。
“看什么看?不服气?”林浩的脸凑近,几乎要贴到我脸上,“你这种底层货色,能给青青姐开车,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现在让你滚,你就得滚,懂吗?”
雨水顺着我的额头流下,视线一片模糊。
我看到余青青终于不耐烦地开口了。
“林浩,别跟他废话了,上车。”
然后她转向我,每个字都淬着冰。
“滚远点,别让我再看见你。死在外面都别来烦我!”
黑色的宾利绝尘而去,溅起的水花劈头盖脸地打在我身上。
我站在高速公路的应急车道上,周围是呼啸而过的车流和无尽的黑暗。
右腿传来一阵剧痛,刚才被踹下车时,似乎撞到了护栏。
我尝试挪动一下,钻心的疼痛让我几乎站立不稳。
我掏出手机,屏幕被雨水打湿,划了好几次才解开锁。
通讯录里,第一个就是“青青”。
我盯着那个名字,三年的点点滴滴在脑中闪过。
我为她挡酒,喝到胃出血。
为她排队几个小时,只为买她随口一提的蛋糕。
为她冬天里用手暖车钥匙,只怕冰到她。
我以为,人心是肉长的。
原来,不是。
我删掉了那个号码。
然后拨通了另一个。
电话几乎是秒接。
“小兴?你怎么会用这个号码联系我?出什么事了?”电话那头,是我父亲周建国,那个在商界叱咤风云,也是余青青商业上最大的死对头。
我的声音因为寒冷和疼痛而颤抖。
“爸,考验结束了。”
“结果呢?”
“她不合格。”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是一种压抑着怒火的声音。
“你在哪?我马上派人去接你!”
“不用了。”我看着远处闪烁的车灯,“我断了一条腿,不过,有人来救我了。”
一辆亮着灯的外卖电瓶车在我身边停下。
女孩取下头盔,露出一张被雨水打湿却清秀的脸。
“先生,你没事吧?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我对着电话说:“爸,帮我个忙。”
“你说。”
“我要余氏集团,一周之内,彻底消失。”
挂断电话,我看向那个女孩,扯出一个苍白的笑。
“谢谢你,能送我去最近的医院吗?”
医院的消毒水味浓得刺鼻。
医生拿着X光片,语气严肃:“右腿胫骨骨折,需要立刻手术。家属呢?去办一下手续。”
“我来吧。”救我的外卖女孩苏晓,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
我看着她忙前忙后的身影,心里五味杂陈。
三年前,父亲安排了我和余氏集团的联姻。
为了不让这桩婚姻沦为纯粹的利益交换,我向父亲提出了一个荒唐的请求。
“爸,给我三年时间,我要隐瞒身份,去考验她。”
父亲当时皱着眉:“小兴,人心是经不起考验的。”
我当时很自信:“如果她连一个司机都不能善待,那她也不配做我的妻子。”
于是,我成了余青青的专属司机。
我记得第一次见她,是在余家别墅。
她从楼上走下来,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你就是新来的司机?”她上下打量我,眼神里带着审视。
“是的,余小姐。”
“叫我青青姐。”她突然笑了,那一瞬间,我以为我看到了天使。
“好的,青青姐。”
那三年,我以为我们是有感情的。
她会因为我淋雨感冒,给我买药。虽然她把药扔在副驾驶,冷冷地说:“别死了,死了我还要重新招人。”
她在我生日那天,给我一个吃剩的蛋糕角。她说:“赏你的,别不识抬举。”
林浩刁难我的时候,偶尔说一句:“行了,他就是个开车的,你跟他计较什么。”
我一直以为,她的冷漠只是伪装,是她保护自己的方式。
我以为,只要我坚持下去,总能融化她。
现在想来,那些所谓的“好”,不过是上位者对下位者偶尔的施舍。
就像逗弄一只狗,高兴了就摸摸头,不高兴了就踹一脚。
而林浩,就是她真正放在心上的人。
林浩是她的助理,也是她口中的“白月光”。
他们是大学同学,林浩为了她,甘愿留在她身边当一个小助理。
余青青不止一次在我面前说:“周兴,你看看人家林浩,再看看你,你连他一根脚指头都比不上。”
“你知道林浩为我付出了多少吗?你这种人一辈子都不会懂。”
是啊,我不懂。
我不懂为什么她能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付出,然后转身对另一个人嘘寒问暖。
不懂为什么她可以为了给林浩腾位置,把我像垃圾一样踹下车。
手术室的灯亮起,麻醉剂注入我的身体,意识渐渐模糊。
昏迷前,我最后一个念头是:余青青,你欠我的,我会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
当我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苏晓趴在我的床边睡着了,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我轻轻一动,她就醒了。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医生说手术很成功。”她眼里布满血丝,却带着真切的关心。
“谢谢你。”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医药费……多少钱?我转给你。”
苏晓连忙摆手:“不不不,不用那么急!”
“不行,必须给。”我坚持道。
她拗不过我,只好报了个数字。
我拿出手机,准备转账。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保镖。
是父亲的首席秘书李叔。
李叔看到我的样子,眼圈瞬间就红了。
“小少爷,您受苦了。”
他转向苏晓,递上一张黑卡。
“这位小姐,感谢你救了我们少爷。这张卡里有一千万,没有密码,请您务必收下。”
苏晓吓得连连后退,话都说不利索了。
“不不不,我不能要!我什么都没做!”
我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对李叔说:“李叔,给她十万就够了,剩下的,以她的名义捐出去。”
李叔点点头,立刻照办。
处理完苏晓的事情,李叔转向我,递给我一个平板电脑。
“少爷,董事长让我给您看样东西。”
平板上,是余氏集团最新的股价走势图。
一条近乎垂直的绿线,触目惊心。
“这是怎么回事?”我看着那条断崖式下跌的曲线,明知故问。
李叔的表情有些耐人寻味,“董事长动用了一些资源,针对余氏的所有产业线进行了精准打击。同时,散布了几个关于余氏资金链断裂的‘谣言’。”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我们已经收购了市场上超过百分之三十的余氏散股。”
“我爸……他这是要直接吞了余氏?”
“董事长的原话是,‘敢动我儿子一根头发,我就要他倾家荡产’。”李叔平静地复述,“何况,您断的是一条腿。”
我沉默了。
这就是我父亲,周建国。
永远的雷厉风行,永远的护短。
“余青青那边,有什么反应?”我问。
李叔的嘴角扬起一抹冷意。
“余小姐现在应该焦头烂额。据说她昨天连夜召开了紧急董事会,但毫无作用。她想找我们董事长谈,但电话根本打不进我的办公室。”
“她还不知道是我?”
“是的,少爷。她现在大概以为,这只是周氏集团一次毫无征兆的商业狙击。”
我笑了。
这就对了。
我就是要她活在恐惧中,眼睁睁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一切,是如何化为泡影的。
“李叔,帮我办出院手续。”
“少爷,您的腿……”
“在家里养也是一样。另外,去准备一套西装,我明天要去个地方。”
“去哪?”
“余氏集团。”
李叔的眼睛亮了:“我马上去办。”
第二天,我坐着轮椅,出现在余氏集团的大楼前。
李叔推着我,身后跟着四名黑衣保镖,气场十足。
大厅的前台小姐显然没见过这种阵仗,有些紧张。
“请问……您找谁?”
“我们找余青青小姐。”李叔代我回答,声音洪亮。
“请问有预约吗?”
“没有。”李叔直接从怀里拿出一份文件,拍在前台上,“但我想,余小姐会想见我们的。”
那是一份股权证明书。
前台小姐看到上面的数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哆哆嗦嗦地拿起了电话。
很快,电梯门打开,余青青和林浩脚步匆匆地走了出来。
当余青青看到坐在轮椅上的我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立刻转向了我身后的李叔。
在她眼里,我依然是那个可以随意丢弃的司机。
真正让她忌惮的,是李叔所代表的周氏集团。
“李秘书,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余青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林浩则是一脸敌意地看着我们,尤其是看到我的时候,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困惑。
他大概想不通,一个被他踩在脚下的司机,怎么会和周氏集团的首席秘书一起出现。
李叔没有理会余青青,而是恭敬地弯下腰,对我问道:“少爷,我们是上去,还是就在这儿谈?”
“少爷?”
这两个字,如同晴天霹雳,在余青青和林浩的耳边炸响。
余青青的目光终于,真正地,落在了我的脸上。
她看着我,看着我断掉的腿,看着我身上价值不菲的手工西装,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周……兴?”她的声音在发抖,“你……你是……”
我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笑了。
“余总,好久不见。自我介绍一下,周兴,周氏集团,周建国的儿子。”
我看到她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
而她身边的林浩,则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哦,对了。”我指了指自己打着石膏的腿,“忘了告诉你,这条腿,就是在你把我踹下车的那天晚上,断的。”
我的话音落下,整个大厅陷入一片死寂。
余青青的脸,白得像一张纸。
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的腿,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林浩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但他显然没有搞清楚状况。
他指着我吼道:“你胡说八道!你一个臭开车的,怎么可能是周氏的少爷!你是来碰瓷的吧!”
他转向余青青,急切地表忠心:“青青姐,你别信他!他肯定是被周氏集团收买了,故意来演戏的!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搞垮我们!”
“演戏?”我笑了,笑得无比讽刺,“你觉得,我需要演戏吗?”
李叔上前一步,气势逼人。
“林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这位是我周氏集团唯一的合法继承人,周兴少爷。他的身份,轮不到你来质疑。”
李叔从公文包里又拿出一份文件,直接甩在林浩的脸上。
“这是周兴少爷的身份证明和我们董事长亲自签署的授权书。如果你还觉得是假的,欢迎随时去验!”
文件散落一地,林浩呆呆地看着上面周建国的亲笔签名,彻底傻了眼。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究竟得罪了什么样的人。
他的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余青青的身体摇摇欲坠,她扶着前台的桌子,才勉强支撑住自己。
三年。
整整三年。
她呼来喝去的司机,她随意践踏尊严的“舔狗”,竟然是她最大商业对手的儿子。
那个她为了白月光助理,毫不留情踹下高速公路的“垃圾”,竟然是能一句话决定她公司生死的人。
这个认知,比公司即将破产的现实,更让她崩溃。
“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眼神涣散,“这绝对不可能……是个玩笑,对不对?”
她看向我,目光里带着一丝哀求,似乎希望我亲口否定这一切。
我冷漠地看着她。
“余青青,你为了考验我,把我放在司机的位置上三年,对我颐指气使。”
“现在,我为了考验你,也给了你一个机会。”
我停顿了一下,一字一句地说道。
“可惜,你没通过。”
我的目光越过她,看向她身后那个已经吓得魂不附体的林浩。
“我很好奇,你的白月光,值多少钱?”
我对着李叔扬了扬下巴。
李叔会意,走到林浩面前,声音冰冷。
“林浩先生是吧?我们少爷问你,你觉得,你值多少钱?”
林浩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李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簿和一支笔,“开个价。离开余青青,并且永远不要出现在我们少爷面前。多少钱,你随便填。”
林浩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余青青,又看了一眼那本空白的支票簿,眼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他毫不犹豫地从李叔手里抢过支票簿。
余青青看到这一幕,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这就是她不惜一切代价维护的“白月光”。
这就是她宁愿得罪联姻对象也要护着的“真爱”。
在金钱面前,一文不值。
我就是要让她亲眼看着,她所珍视的一切,是如何被轻易摧毁的。
我看着林浩,又看了一眼余青青。
“等等。”
林浩握着笔的手停在半空中,紧张地看着我。
我对着余青青,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
“余青青,现在,我给你一个选择。你,或者他。你跪下来求我,我就放过余氏。他跪下来求我,我就放过他。”
“选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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