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漓萧璟苏瑶《皇帝为宠妃杀我祭天后,他后悔了》

云漓萧璟苏瑶《皇帝为宠妃杀我祭天后,他后悔了》

我是大夏的活人祭,与国同休。
这件事,只有历代帝王和史官知晓。
出生便被指婚给太子当正妻,同时不许告诉太子真相,否则国运不稳。
直到成为新皇的他遇到了心上人,认为我故意抢夺了她的位置,
为了扶持他心爱的女人上位,废后那天,生生打断了我的腿。
那一日,南境大坝崩塌,洪水滔天。
他以为是我在作祟,将我囚于冷宫,日日用浸了盐水的鞭子鞭打。
于是,大夏连年大旱,赤地千里。
他说我是祸国妖后,要将我千刀万剐,祭天谢罪。
行刑那日,他心爱的贵妃亲手递上第一把刀。
她在我耳边低声笑道:“姐姐,陛下说,你的心头血是最好的药引,能保他万寿无疆。”
我看着城楼上他冷漠的龙袍,笑了。
他不知道,我的心血流尽之时,便是大夏山河崩碎之际。
萧璟登基的第三个月,便下了废后诏书。
他要立他心心念念的苏瑶为后。
金銮殿上,他高坐龙椅,俯视着我,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冰冷与厌恶。
“云漓,自请下堂吧,朕可以给你留个体面。”
我站在殿下,平静地看着他。
他以为我是贪恋权位的女人,是他帝王路上的耻辱。
可他不知道,我是大夏的活人祭,与国同休。
作为皇后,我每日去皇家祠堂祭天,才能稳固这大夏的国运。
“陛下,此事不可。”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座大殿。
萧璟的脸色瞬间沉下,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你敢抗旨?”
我刚要开口解释,告诉他这背后关乎国运的真相。
一旁的苏瑶却忽然软倒在地,脸色苍白,楚楚可怜地拉着萧璟的龙袍。
“陛下,都是瑶儿的错,您不要怪罪皇后姐姐,她……她只是太爱您了,舍不得这个位置。”
她的话,像一盆油浇在萧璟的怒火上。
他眼中的最后一点犹豫被狠厉取代。
“爱?”他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
“她的爱,就是看着朕受制于人,也不肯开口求一句情吗?”
他一步步走下台阶,停在我面前。
“云漓,朕再问你一次,这后位,你让还是不让?”
我挺直脊背,迎上他的目光。
“不让。”
“好,很好!”
他怒极反笑,猛地一挥手。
“来人,给朕把她的腿打断!朕看她还如何去祭天,如何占着这个后位!”
侍卫的棍棒落下的前一秒,我看到了苏瑶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
“喀嚓——”
一声脆响,右腿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
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衣衫,我死死咬着唇,没让自己发出声音。
就在断骨的刹那,我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随着我的身体一起,崩塌了。
殿外,一名信使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声音凄厉。
“陛下!八百里加急!南境百年大坝……无故崩塌!洪水滔天,万民失所!”
满朝文武,一片死寂。
萧璟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
“姐姐,你好狠的心啊……”
她依偎在萧璟怀里,瑟瑟发抖。
“陛下不过是想给瑶儿一个名分,你……你怎么能用这种巫蛊之术,拿大夏的国运来报复陛下!”
萧璟猛地回神,看向我的眼神,满是恨意与厌恶。
他也以为是我在作祟。
“妖后!”他指着我,声音颤抖。
“是你!一定是你做的!”
我看着他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想说出真相。
他不知道。
我的腿断了,断的是大夏的龙脉。
他更不知道,我的心血若是流尽,崩碎的将是这整个大夏山河。
南境洪水滔天,死伤数万人。
而我因为以巫蛊之术引来天灾,成了祸国的妖后,被囚于冷宫。
萧璟下令,在我向苏瑶叩头认错之前,不许任何太医为我诊治。
我躺在冰冷的木板床上,呆愣地看着房梁上结的蛛网。
婢女春禾跪在我身边,哭得泣不成声。
“娘娘,您的腿……”
她不敢说下去,只是一遍遍用还算干净的布擦拭我额头的冷汗。
“娘娘,您就跟陛下服个软吧,”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再这样下去,您的腿就真的废了!”
宫里的其他奴才习惯了捧高踩低,送来的饭菜是馊的,被褥是潮的。
前几日春禾去理论,反而被扇了几个耳光,脸肿得老高。
我看着自己溃烂流脓的右腿,那股腐烂的甜腥气钻入鼻腔。
我知道,这不仅仅是腿在烂。
是大夏的国运,在一点点流失。
“外面……外面都在传,说您是妖后,是您触怒了上天,才导致南境大水不退。”
翠儿的声音里带着恐惧。
“陛下每日上朝,都有御史跪请,要、要废了您……”
春禾从外面带回来的消息,一天比一天不堪入耳。
她说,苏贵妃日日在佛前为南境灾民祈福,仁善之名传遍宫闱内外。
而我,是人人唾骂的毒妇。
萧璟每日上朝,都会被雪片般的奏折淹没。
但他却心烦意乱,却迟迟没有下旨。
或许,他还顾念着史书上的一笔。
毕竟,我是大夏开国以来第一位被皇帝打断腿的皇后。
我正想着,冷宫那扇破旧的宫门,被人吱呀一声推开。
苏瑶身着华贵的宫装,与这破败的宫殿格格不入。
她屏退了下人,缓步走到我面前,用帕子掩住口鼻。
“姐姐,你这里味道可真大。”
她蹲下身,看着我血肉模糊的腿,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手指状似无意地,轻轻碰了一下我的伤口。
剧痛袭来,我浑身一颤,死死咬住嘴唇。
她满意地笑了,声音压得极低:
“只要姐姐你肯跪下,给我磕个头,亲口承认是你善妒容不下我,这腿……就能治了。”
我抬眼,冷冷地看着她。
她被我的眼神看得一缩,随即又挺直了腰杆。
“姐姐这么看着我做什么?你以为你不说话,就能一直撑下去?”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萧璟含着怒意的脚步声。
苏瑶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惊慌地后退一步,忽然脚下一崴,直直地摔倒在地。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
“砰”的一声,萧璟踹开宫门,一眼就看见额头恰好磕在床沿的苏瑶。
他本是为洪水迟迟不退来问责的,可现在,他什么都忘了。
他冲过来,一把扶起苏瑶,紧张地检查她的身体。
“瑶儿,你怎么样?是不是她推你的!”
苏瑶泪眼婆娑地靠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不……不关姐姐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她越是这么说,萧璟的怒火越是旺。
他猛地回头,一双眼赤红得瞪着我。
“云漓!你这个毒妇!瑶儿好心来看你,你竟敢对她动手!”
我靠在墙上,看着他怀中柔弱不能自理的苏瑶,忽然就笑了。
他不知道,我的腿断了,南境的大坝才会崩塌。
如今,他又为了苏瑶冤枉我。
我笑出了声。
萧璟的脸色变得铁青,他将苏瑶护在身后,一步步向我走来。
“你笑什么?你害得南境生灵涂炭,如今又想害死瑶儿,你还有脸笑?”
“朕告诉你,你什么时候愿意认错,什么时候再出来。”
随后他抱着苏瑶踹开门,急急忙忙地去找太医。
第二日,腿上的腐肉散发着恶臭,与冷宫的霉味混在一起。
萧璟下令,让宫女来劝诫我。
可来的宫女,手里提着浸了盐水的鞭子。
我知道,这是苏瑶的意思。
“贵妃娘娘说了,你什么时候去给她磕头认错,这鞭子就什么时候停。”
为首的宫女笑容轻蔑,手腕一抖,鞭子便带着尖啸声抽在我身上。
皮肉瞬间绽开。
我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我的婢女青儿再也忍不住,哭着冲出来挡在我身前:
“住手!你们好大的胆子!她是大夏的皇后!”
宫女像听了天大的笑话。
“皇后?”
“一个被陛下打断腿扔进冷宫的废后罢了。”
她一把推开青儿。
青儿瘦弱的身体撞在冰冷的宫墙上,额头渗出鲜血,软软地倒了下去。
“青儿!”
我目眦欲裂,拖着那条断腿,发疯一样爬过去,用后背护住她。
鞭子一下又一下,狠狠地落在我背上。
咸腥的盐水渗进伤口,痛楚从每一寸皮肉钻进骨髓。
我却感觉不到痛,只有冰冷。
夜里,青儿顶着额上的伤,哽咽着为我上药。
她每哭一声,我的心就沉一分。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抓住她的手,用尽全身力气,从干裂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去……找萧璟。”
“告诉他,我知道南境为何会发洪水,我也知道如何能平息。”
这是我最后的希望。
我要把“活人祭”的真相告诉他。
只要他知道我的身体与国运相连,他会停手的。为了大夏,他会的。
青儿重重点头,转身跑进夜色里。
可我等回来的,只有独自一人、满脸泪痕的青儿。
“娘娘……”
她一开口,便泣不成声。
“陛下他、他不肯见我。”
“陛下正在昭阳宫陪着苏贵妃,说贵妃娘娘患病,高烧不退,浑身滚烫。”
我的心瞬间坠入冰窟。
青儿跪在地上,把头埋得很低。
“奴婢在殿外跪了很久,李公公才出来,说陛下有令,让您在冷宫好生待着,不许再派人去打扰。”
昭阳宫。苏瑶。
重病?
我笑了,笑得胸口剧痛,背上的伤口仿佛又裂开了。
青儿犹豫了很久,才把剩下的话说完:
“奴婢……奴婢还听见苏贵妃劝陛下,说不如把姐姐放出来吧,这么久了,想必也知错了。”
我闭上眼。都能想象出苏瑶那副悲天悯人的虚伪嘴脸。
“然后呢?萧璟怎么说?”
“陛下说……‘不必。她是皇后,在宫里,除了朕,没人敢动她分毫。让她在冷宫里冷静冷静,是朕对她最后的体面’。”
我的身体抖了一下。
那一刻心彻底碎了。
次日,天还未亮,宫中就响起了急促的钟声,一声比一声凄厉。
那是只有在边境失守、国都危急时才会敲响的警钟。
很快,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跑进宫中,脸上全是惊惶。
“皇上!不好了!天降大旱,千里赤地。”
“百姓……百姓已经开始易子而食了!”
萧璟下朝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苏瑶为他按着太阳穴,柔声细语。
“陛下,别为国事烦忧了。臣妾听闻,国师曾有占卜,若天降大怒,以妖后心头血祭天,便可平息神灵之怒。”
萧璟的身子僵了一下,按住了她的手。
苏瑶垂下眼睫,声音带着悲悯,
“陛下,这关乎大夏的国祚,江山社稷,岂能讲究儿女私情。”
他终究是沉默了。
当天,萧璟提着一壶酒,来到我的房中。
“喝了它,云漓。”
“只要你自请废后,发誓永不再用妖术,朕便饶你一命,许你在此宫中了此残生。”
我看着那壶酒。
鼻尖萦绕着一股熟悉的香味,是宫中的慢性毒药,“七步倒”。
原来,连年少时的情分都没有了。
我泪流满面,端起酒杯,在他冰冷的注视下一饮而尽。
酒液滑过喉咙,心脏骤然绞痛,像有无数根针在同时穿刺。
“陛下!”
殿外,太监连滚带爬地冲进来,声音尖利刺耳。
“京城爆发瘟疫!已、已经死了上千人!”
萧璟的目光从我身上猛地转开,再落回我脸上时,只剩下震怒。
他一把扼住我的喉咙,将我从地上提起。
“毒妇!是你!全都是你做的!”
我被他掐得喘不过气,酒药吐出一大半,痛得我说不出一个字。
他甩开我,对着门外嘶吼。
“来人!将这妖后拖去祭天台,朕要用她的血,祭告上天!”
我被粗暴地拖行在冰冷的宫道上。
石子划破我的肌肤,背上未愈的鞭伤再次裂开,血染了一路。
周遭是百姓愤怒的咒骂。
“烧死妖后!”
“就是她!就是她害得我们家破人亡!”
烂菜叶和石子雨点般砸在我身上,我却感觉不到痛。
萧璟一身龙袍,冷漠地站在祭天台最高处。
苏瑶莲步款款地走到我面前,蹲下身,脸上满是得逞的笑容:
“姐姐,陛下说,你的心头血是最好的药引,能保他万寿无疆呢。”
“其实我早就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你就算和陛下说出真相,我也有办法让他不信你,谁让陛下最宠爱我呢。”
我抬起头,越过她得意的脸,看向城楼上那个冷漠的身影。
他要我的心头血,不是为了祭天,是为了他自己的万寿无疆。
五指使劲抓住掌心,掐出了一道道血痕。
他不知道,我的心血流尽之时,便是大夏山河崩碎之际。
监斩官看了看天色,高声喊道:“时辰到——”
萧璟冰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听不出任何感情。
“行刑!”
刽子手举起刀,对准我的心口,狠狠刺下。
温热的血喷涌而出,洒在地上变得暗红。
就在我心头血落地的瞬间,晴空万里的天空骤然阴沉。
整个京城开始剧烈摇晃。
“地龙翻身了!”
围观的人群尖叫着四散奔逃。
就在混乱中,一名年轻史官从人群中冲出,不顾一切地朝着祭天台嘶吼:
“刀下留人!皇后可是我大夏的护国之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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