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宁沈煜宋景《不做嫡女后,未婚夫和哥哥悔疯了》

宋宁沈煜宋景《不做嫡女后,未婚夫和哥哥悔疯了》

我为父母守孝三年归家。
却发现一个小乞儿顶替了我的身份,成了国公府嫡女。
我上前质问,兄长却为她撑腰,抬手抽了我十八鞭,怒斥我下贱:
“小景是我从小疼到大的妹妹,你不过是她发善心捡来的野种,居然敢说自己才是嫡女,真是不要脸的贱奴。”
未婚夫替她作证,一巴掌将我扇到在地:
“我跟小景青梅竹马,她腕上的胎记我都一清二楚,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碰瓷她?”
我百口莫辩,反成了不知廉耻的养女,被兄长扔出家门。
一晃八年。
我有了新的身份,新的家。
往事如烟般散去时,他们却一个个出现在我面前,哭着求我回家。
……
我没想到和沈煜再次相见,是因为一份桂花糕。
他从身后拉住我的衣袖时,声线都在颤抖:
“宋宁,你居然还活着?”
我浑身一僵,转头正好对上他泛红的眼。
随后,我淡然扯回自己的衣袖:
“你认错人了。”
他摇头,神情里透出几分执拗:
“你以为戴着面纱我就认不出你了吗?你既然活着,这八年为什么不回来?”
他问得太恳切,像真不明白,反倒让我愣了愣。
脸上那道从嘴角撕裂到耳后的狰狞伤疤似乎又在泛疼。
回去干嘛呢,让宋景再撕烂我另外半张脸?
见我不语,他目光忽然落在我手中的桂花糕上,语气带上几分怀念:
“没想到你还记得我的喜好...”
不知想到什么,再抬眸,他眼里满是柔情:
“阿宁,八年,你可算是想通了。”
“你放心,即使你国公府嫡女的身份给了小景,我也不会亏待你,妾室的位置我一直给你留着,只要你回来,明日我就可以迎你入府。”
说着,他伸手就要来拿我手中的桂花糕。
我手腕立马往后一收,让他抓了个空:
“沈公子,你想多了,我已经嫁人了。”
沈煜的表情顿时凝固,尴尬得收回手。
可很快他无奈笑笑,从怀中掏出半块玉佩,笃定道:
“阿宁,你不用在我面前逞强,你骗不了我,你可是从小就发誓,此生非我不嫁的。”
碧绿映入眼帘瞬间,我心头一颤。
我确实那样说过。
六岁那年,我被山匪掳进林中,和一个少年绑在一起。
他一身猎装沾满尘土,脸上还带着擦伤,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别怕,我一定会带你走。”
我们趁机逃走,在山林里躲躲藏藏,好不狼狈。
最窘迫是过河时,我的绣鞋坏了,正不知所措,他却主动蹲下。
河水冰凉,我伏在他瘦削的背上,听见他郑重的说:
“若不是我跳上你的马车,你也不会被我连累,姑娘的清誉因我而损,若你愿意,待我们脱险后,我必禀明父母,上门提亲。”
那时他不过十岁,语气却认真得像个大人。
我羞得把脸埋在他颈后,轻轻嗯了一声。
可后来兵荒马乱,我连他名字都没听清,只抓住了他给我的半块玉佩。
当时的他惊艳了我整个年少。
而此刻,沈煜看着我,眼里满是拿捏住我的自得:
“你不用担心小景,她如今虽怀了我的孩子,总爱多虑,但只要你喝了绝育汤,保证不越过她去,她一定会和你姐妹相称的。”
我静静看着沈煜,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不是这块玉佩,我真不相信,当年背我过河的少年会变成这样一个满心算计,厚颜无耻的人。
八年前,沈煜为了让宋景彻底顶替我,成为国公府嫡女。
提前履行了婚约。
我守孝三年回府,刚好撞上他们拜完天地。
我上前质问,他却像看疯子般,把宋景护在身后,怒斥我:
“有何不对?我娶得就是国公府的嫡女宋景,你只不过是她捡回来的一个小乞丐,国公府的养女,做了她几年大丫鬟,还真把自己当小姐了?”
他搂着宋景,说得那样肯定。
我如遭雷击,拼命解释自己的身份,冲到沈煜面前,举起手腕:
“我明明才是嫡女!这是我从小便有的胎记,你看啊,我们小时候还被绑架过,是你救了我啊!你难道都忘了嘛?”
沈煜盯着我的手腕,眼神闪烁。
我以为他想起来了。
可下一秒,他神情骤变:
“宋宁,为了嫡女的位置,你居然就连小景的胎记都要模仿,简直不可理喻。”
他命人将我按在地上,不顾我的嘶吼痛呼,一刀又一刀亲手剜掉了我手腕上的胎记,
只剩下一个血肉模糊的窟窿,他才满意起身,居高临下看着我:
“宋宁,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爱慕虚荣,非要说自己是嫡女,落得这个下场,是你自己活该。”
我泪流满面,瘫软在地。
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才发现坐在主位的几个长辈,全是旁氏边亲,不知收了这两人什么好处,明明认出我来,却个个装瞎,不敢同我对视。
周围丫鬟小厮更是新面孔,我一个都认不得。
我心神震荡,霎时就明白,这是沈煜早就策划好的局。
那时见我安静下来,沈煜自觉我是对他情根深种,太过伤心。
仰着头,傲气道:
“宋宁,我听小景说过,你爱慕我许久,曾经还求她将婚事让给你,你这份情意我领了,可我现在已经是侯府的世子爷,你要明白,就算你和小景互称姐妹,你的身份也配不上我妻子的位置。”
说着他话锋一转,像是施舍:
“不过,我可以勉强纳你为妾室,只要你愿意喝下绝育汤,给小景一个安心,我现在就让人抬个小轿,从侧门娶了你,妻妾同娶,也算给足了你面子。”
我看着沈煜,心一寸寸凉下去。
他好像忘了,若不是我凭着玉佩认出被世家子弟戏耍得他,他早就冻死在冰湖之中。
不是我护着他,同他定下婚约,给了他整个国公府作依仗,他一个娼妓生得庶子,怎么可能变成了人人都要高看一眼的世子爷。
曾经的我想不通。
为什么短短三年,他就能把和我那么多年的情分,患难与共的日子,忘得一干二净。
他就能那样心安理得的,残忍的将我踩进泥里。
过去和现实的割裂感几乎将我撕成两半。
疼得我辗转难眠,一夜夜的流泪。
记忆中那个眼眸清澈的少年,渐渐被面目可憎的世子爷取代。
直到现在,他还是那副傲慢的嘴脸:
“阿宁,别摆你那些小姐架子了,你要认清楚,你现在不过是个乞丐,给我当外室都算高攀了,要不是我这个人念旧,你这把年纪,给我当洗脚婢我都嫌你手糙,知道吗?”
回忆散去,听到他这话,我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我说了,我已经嫁人了。”
沈煜见我还是坚持,眼里下意识闪过一丝嘲弄:
“阿宁,这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我沈煜哪个不认识?你倒是说出个名字来,让我听听,是哪位大人物能娶你为正妻?”
他话语中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我看着他,正要开口。
一个娇柔甜腻的女声,忽然从身后不远处插了进来:
“煜哥哥?是谁啊?”
我和沈煜同时转头望去。
宋景扶着腰走来,见到我瞬间,眼里闪过讶异。
“我还以为是哪个府里的丫鬟呢,原来是你啊,阿宁,你居然还活着啊,当年你离家出走时,浑身是伤,你不知道,我多担心你...”
她几句话给自己说哭了,抹了抹眼泪。
没等我开口,她目光精准落在我手中的桂花糕上,惊讶又惋惜道:
“呀,原来醉仙楼最后一份桂花糕,是被你买去了。”
她眉眼一弯,语气亲昵得像是从未同我有过间隙:
“阿宁,今日沈煜的大哥要带着大嫂回府,我听说大嫂最爱吃这个桂花糕,我正愁买不到呢。”
“这样吧,我给你十文钱,请你割爱,全了我这份孝敬嫂嫂的心意,好吗?”
她上下打量着我过于简朴的头饰和衣衫,半开玩笑道:
“你可别嫌少,毕竟当初买你回府做我丫鬟的卖身契也才十文呢。”
我平静看着宋景得意嚣张的模样。
谁能想到当年,她是靠偷窃为生,差点被几个小贩在冬日打死的乞丐。
还是我想起自己幼年被绑获救的恩情,动了恻隐之心将她带回府中,给了她吃得起饱饭的生活。
我得了他人的恩,只想着该如何回报。
她倒好,不但反咬我一口,还怨恨我当初出现的太晚,让她多受了那么多年的乞讨之苦。
她夺走我的身份,抢我婚约,都是因为我欠她的。
想到此,我神色冷淡得摇头,后撤一步:
“沈夫人说笑了,这糕点我不打算让。”
我是真怕又欠上她。
宋景的眼眶顿时红了,有些无措得回头扑进沈煜怀中,委屈低头,声音都带了些哽咽:
“煜哥哥,阿宁不愿让,该不会是想借着给大嫂送桂花糕的名义,偷偷遛进家宴,抢我身份吧...”
听到这话,沈煜瞬间搂紧了怀中的宋景,不满得厉声对我喝道:
“怪不得你刚才装模作样,说什么已经嫁人,不肯接受我的安排,原来打的是这种算盘,宋宁,我告诉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小景现在是公认的国公府嫡女,你发再大得疯都没人会信你!”
他越说觉得自己占尽了道理,神情倨傲得提醒我:
“不过你现在想要弥补这个错误也可以,我给你机会,只要你把桂花糕双手奉上,再给小景鞠躬道歉,成了她这份心意,我就可以勉强原谅你。”
宋景窝在他怀中,假惺惺伸手捂他的嘴,侧头得意朝我挑眉:
“哎呀,煜哥哥,你可别这么说她,她可一点委屈都受不得,万一再跑了可怎么办呢?”
沈煜听宋景这样说,只觉她善解人意,更是心疼得紧。
两人眉来眼去,郎情妾意。
我看了直泛恶心,转身就想要离开。
什么身不身份的,我早就不在乎了。
宋景却扑上来,死死挽住我的手臂,用力到指甲几乎要扣进我的肉里:
“别走啊,阿宁,我方才说得都是玩笑话,你不会生气的,对吧?”
她看着我的面纱,视线仿佛能透过去,勾唇一笑:
“反正你现在说什么都不会有人信了,你陪我一起去府前迎一迎大嫂吧,我怀了孕,身边丫鬟虽然多,但都养得笨手笨脚,不比你,要过饭,吃过苦的,手脚肯定利索。”
“这些年你怕是都忘了做马车什么感觉了吧,沈煜疼我,铺了好厚一层羊绒,价值千金呢,不会颠着你的。”
我眉头紧拧,只觉得烦躁,用力想抽回手。
宋景非但不放,反而就着这股力道将我往不远处那辆华贵马车拉去,几乎是把我强行架了上去。
被迫听了一路他们两人你侬我侬。
刚到沈府,我就迫不及待跳下车。
脚下不稳之际,一双手牢牢将我接住。
“宋宁,你还知道回来。”
对视瞬间,我浑身一颤,触电似得甩开了他的手。
我实在没想到这么快会见到宋昇。
他拧着眉,做久了国公爷的眉眼越发威严。
似乎很不满我的反应,脸色一沉:
“八年不见,连哥哥都不喊?还是这般没规矩。”
我沉默几息,才抬头看向他:
“国公爷,你的妹妹,应该只有宋景一人才对。”
当初我要被沈煜派人拖进柴房时,他恰好回府。
我霎时有了底气,眼神重新亮起来,相信有宋昇在,他一定会为我撑腰,证明身份。
可他只是淡淡扫了我一眼,语气冷的像冰,明明说得白话,我却一个字没听懂。
“宋宁,小景今日大婚,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不过是个野种,还敢说自己是嫡女?我看你真是中邪了!”
他的视线越过我,温柔得落在宋景身上,眉目含笑:
“小景,你今天果然很美,你放心,有我在,绝不会让这个疯妇毁了你的婚宴。”
那时我瞪圆了眼,看着两人温情对视。
不敢相信沈煜和宋景的大婚,他早就知道,一切都是他默许的结果。
但即便那般,我还是不死心。
他是我的亲哥哥。
是那个会把我架在脖子上摘果子,会在我被父亲责罚时偷偷给我送桂花糕,会摸着我的头说阿宁,他在家就在的哥哥。
他怎么会不认我呢?
我不信。
我不敢信。
眼见下人拿着绳子就要上前,巨大的恐慌感攥住我。
我顿时慌了神,什么都思考不了了,哭着爬过去抓住他的衣摆。
语无伦次得求他:
“哥哥,不要把我关进柴房…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闹的,我不和宋景抢了,嫡女之位我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了…好不好…”
“他们不认我可以,沈煜不要我也可以…”
“可是哥哥…你不能不认我啊…爹娘都走了.…我只有你了...我只有你了啊!”
“我求求你…别这样对我,别不要我好不好…我求求你……”
我哭得浑身颤抖,像条狗一样望着他,扯出讨好的笑。
什么尊严骄傲都粉碎殆尽。
可他甚至没再低头看我一眼,仿佛我只是路边一摊令人厌恶的污秽。
直接嫌恶得将我碰过的衣摆拔刀割断,斩钉截铁得说:
“我的妹妹只有宋景一人。”
当时的恐惧太深刻。
到现在,我偶尔还会做这个噩梦,梦到自己回到那一天,无能为力的看着宋昇离开的背影。
此时宋昇没再开口,沈煜就扶着宋景跟了上来。
宋景一见到宋昇立马甜甜得贴上去,搂着他的胳膊,不知道撒娇说了些什么,宋昇看我的眼神越发阴沉不满。
碍于周围尽是沈家宗族,他几次欲言又止。
我看着他和宋景过于亲密的举止,和一旁沈煜选择性的装聋作哑,只觉得如鲠在喉,默默后撤几步,和他们三人拉开距离。
就在这时,一名内侍匆匆而来,高声通报:
“皇上和沈贵妃到!镇北将军到!”
沈煜三人忙跟着众人一起,退至大门两侧,垂首躬身,做出恭迎圣驾的姿态。
只有我仿佛没听到,依旧提着那包桂花糕,稳稳站在大门正中央。
宋景顿时脸色一变,用气音尖声道:
“宋宁,你想干什么!你什么身份,也敢站那里?”
沈煜也沉了脸,紧张呵斥:
“宋宁,这不是你能发疯的地方,冲撞了圣驾,你有几个脑袋够砍?还不快滚下来!”
两人眼里满是慌乱,生怕我当场高呼自己才是国公府嫡女,在皇上面前告他们的御状。
和他们着急的模样不同,我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三人,淡淡开口:
“这就是我的位置。”
我说过,我嫁人了。
宋景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神讥讽,语气却带着几分施舍,继续劝我:
“宋宁,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气,可今日这场合,真不是你能胡闹的,别连累了沈家和国公府,听我一句劝,乖乖站到丫鬟堆里去,宴会结束,我还能求大哥把你留在府中服侍我,要不然,你连累国公府,没人会保你,到时候就不止是被赶出去了。”
我依旧纹丝不动。
宋昇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见言语无用,直接对着侍立一旁的沈府下人喝道:
“你们都聋了吗?没听到宋景小姐的话?还不把这个不知礼数的贱婢给我拖下去!”
然而,他话音落下,我只是抬眸扫了一眼那些仆从,一个个顿时像没听见般,僵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空气中弥漫开一种诡异的平静。
不知道谁开了头,宾客霎时议论开来,一道道好奇探究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连世子爷和宋国公都使唤不动下人?她到底什么来头?”
“...不会是那位一直没有露过面的沈家大嫂吧”
“有可能,听说沈家那位嫡子,虽已是镇北将军,但极为敬重夫人,如果是夫人在此,自然当居主位...”
这些议论声清晰传到宋景的耳中。
她神情复杂,看向我的眼神越发晦暗。
按捺不住得扶着肚子,几步冲到我面前,义正言辞道:
“诸位,别被她装模作样骗了,她根本不可能是沈家大嫂,她不过是当年我们国公府赶出去的养女,精神有问题的疯子罢了。”
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宋景眼中闪过一抹狠厉,猛得出手,狠狠扯掉了我脸上的面纱,仰头得意道:
“这就是证据!”
“你们看好了,看看这张脸,做妓都没人要,怎么可能是尊贵的将军夫人!”
面纱飘然落地。
那道从嘴角蜿蜒至耳后的狰狞疤痕顿时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
会场里倒吸气的声音不断。
沈煜和宋昇互相对视一眼,皆是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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