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姜婉儿姜辞《逼我喝下绝子汤,我转身抄了全家》

姜宁姜婉儿姜辞《逼我喝下绝子汤,我转身抄了全家》

摄政王遭人暗算身中剧毒,成了只能躺在床上流口水的活死人。
消息传回相府,原本抢了我婚事的假千金哭得梨花带雨,跪求我替她去冲喜。
我嗤笑一声,当众掀翻了她的茶盏。
“当初摄政王权倾朝野,你偷走我的玉佩冒领救命之恩,逼父亲将我送去乡下。”
“如今他成了废人,要在榻上烂一辈子,你却想起来我是相府真千金了?”
话音未落,我那亲哥姜辞便破门而入。
他满眼心疼地扶起地上的姜婉儿,反手给了我一记耳光。
“婉儿身娇体弱,怎能嫁给一个废人守活寡?这婚约本就是你死乞白赖求来的,现在正好还给你!”
他将那套原本属于姜婉儿的凤冠霞帔扔在我脚边。
“明日大婚,你替婉儿上轿,若敢不从,我便让人断了你养父母的生路!”
此时父亲也冷着脸将族谱摔在我面前,眼神中满是算计。
“既然回来了,就要为家族分忧。恢复你嫡女身份,就是为了让你风光大嫁。”
“你就去伺候那个瘫子吧,能做摄政王妃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看着眼前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亲人”,我擦去嘴角的血渍,笑得凄凉又决绝。
“好,我嫁。只盼日后摄政王醒来,你们别跪着求我!”
……
我看着地上的凤冠,上面的珍珠还在颤动。
姜辞这一巴掌,打断了我对他最后的一丝念想。
“要我嫁可以,”我直起身,声音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碴子,“我要姜婉儿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当做谢礼。”
空气瞬间凝固。
姜辞猛地拔出腰间佩剑,剑尖直指我的眉心。
“姜宁!你别给脸不要脸!婉儿是相府千金,也是你能羞辱的?”
姜母更是尖声叫道。
“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贱蹄子!让你替婉儿享福那是抬举你,你还敢提条件?”
我无视抵在眉心的利剑,往前走了一步,剑尖刺破皮肤,血珠顺着鼻梁滚落。
姜辞手抖了一下。
“不磕?”
我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
“那我就一头撞死在这柱子上。到时候,你们就把我的尸体抬去摄政王府冲喜。”
“我看那摄政王府的侍卫,是认活人,还是认死尸!”
“我也想看看,到时候欺君之罪扣下来,你们姜家九族够不够砍!”
全场死寂。
姜父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他是个利益至上的老狐狸,自然知道送具尸体过去的后果。
姜父大步走上前,一把扯过还在看戏的姜婉儿,按着她的后脑勺,狠狠往地上一压。
“磕!”
姜婉儿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爹……”
“我让你磕!”姜父手上加力。
“砰!”
第一下。
姜婉儿娇嫩的额头重重砸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姜辞心疼得双眼赤红,握剑的手青筋暴起,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
“姜宁,今天的事,我姜辞记下了!来日必百倍奉还!”
我面无表情,冷眼看着。
“砰!”
第二下。
姜婉儿额头渗出了血。
“砰!”
第三下。
这一声最响,姜婉儿直接疼晕了过去,身子软软地瘫在地上。
姜辞扔了剑,疯了一样扑过去抱起她,回头冲我咆哮:“你满意了吗!你这个毒妇!”
我捡起地上的凤冠,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灰尘。
“急什么,还有一个条件。”
我看向面色阴沉的姜父。
“我要相府一半的家产作为嫁妆。少一分,我绝不上轿。”
姜母刚缓过神,听到这话当场炸了。
“你做梦!那是留给婉儿和太子的嫁妆!你个讨债鬼,饿死鬼投胎啊!”
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我没说话。
只是袖口一滑,一把锋利的匕首落入掌心。
毫不犹豫,刀刃抵上脖颈。
手腕用力,血线瞬间飙出,染红了我的衣领。
我的眼神比地狱里的恶鬼还要狠戾三分。
“给,还是不给?”
姜父看着我脖子上汩汩流出的鲜血,终于怕了。
这丫头是真敢死啊!
“给!给她!全都给她!”姜父近乎咆哮地吼道,“开库房!装箱!”
姜辞为了赶紧带姜婉儿去治伤,也逼着管家赶紧照办。
看着满院子抬出来的金银珠宝,看着那些平时姜婉儿视若珍宝的古董字画被粗暴地塞进我的箱笼。
大婚前夜。
“吱呀”一声。
房门被推开。
母亲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姜婉儿跟在身后,额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托盘上,放着一碗漆黑如墨的汤药。
我坐在床边,手里把玩着那把染过血的匕首,眼皮都没抬。
“怎么,怕我明天反悔,特意来送行酒?”
母亲将碗重重磕在桌上。
“姜宁,别怪娘狠心。”
“婉儿以后是要嫁给太子的,那是未来的国母。你不能有嫡子威胁她的地位。”
“摄政王虽然瘫了,但身子骨还在,万一……”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狠毒。
“喝了这碗绝子汤,断了那念想,你还能安安稳稳做你的摄政王妃。”
我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她。
这就是我的亲生母亲?
为了一个抱错的假千金,为了所谓的家族荣耀,她竟然要亲手剥夺我做母亲的权利?
“你们疯了!”
我厉声质问,手里的匕首攥得咯吱作响。
“摄政王府的迎亲侍卫就在外院,你们敢对我下毒?就不怕事情败露,满门抄斩吗?!”
姜婉儿娇笑一声,用帕子掩着嘴。
“姐姐,你也太天真了。”
“王爷如今连话都说不了,跟个死人有什么区别?”
“就算侍卫知道了,难道还能为一个废人,跟如日中天的相府作对吗?”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再说了,这是相府的家务事。母亲教训女儿,天经地义。”
母亲不耐烦地挥挥手。
“跟她废什么话!喝了它!”
“我不喝!”
我猛地起身,抓起桌上的汤碗狠狠砸向地面。
“啪!”
瓷碗四分五裂,黑色的药汁溅了一地,在此刻的地板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冒起一阵白烟。
这哪里是药,分明是穿肠烂肚的毒!
“敬酒不吃吃罚酒!”
母亲脸色一沉,拍了拍手。
门外立刻冲进来四个身强力壮的粗使婆子。
她们一拥而上,将我死死按在地上。
我的脸贴着冰冷的地砖,那股腐蚀的臭味直冲鼻腔。
“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
我拼命挣扎,匕首划伤了一个婆子的手臂,却很快被另一人踢飞。
姜婉儿从怀里掏出另一只瓷瓶。
“姐姐,刚才那是给你体面,既然你不要,那就别怪妹妹粗鲁了。”
她蹲下身,捏住我的下颚,强行迫使我张开嘴。
“这可是特意为你加了料的红花汤,一滴都不会浪费。”
冰冷的瓶口塞进我的嘴里。
“咳咳咳……”
我剧烈地呛咳,想要吐出来,却被婆子捂住了口鼻。
药液顺着食道烧下去。
我只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绞痛。
直到瓶子空了,她们才松开手。
我蜷缩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呕着黑血,浑身冷汗淋漓,疼得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
姜婉儿站起身,拍了拍手,笑得像个妖魔。
“姐姐,好好享受这新婚前夜吧。”
“以后在摄政王府守活寡的日子还长着呢,没个孩子傍身,我看你能熬到几时。”
母亲冷漠地扫了我一眼,仿佛在看一袋垃圾。
“走吧,别误了吉时。”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眼里的光彻底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恨意。
十里红妆,锣鼓喧天。
我坐在摇晃的花轿里,腹部的绞痛已经麻木,只剩下一片冰凉。
外面的百姓都在议论。
“这姜家大小姐真是倒了血霉,嫁给一个活死人。”
“听说摄政王府现在就是个空壳子,皇上早就想动手了。”
“可惜了,这么好的排场,却是个送葬的局。”
这些声音像苍蝇一样往耳朵里钻。
但我不在乎。
只要能离开那个吃人的相府,哪怕是地狱,我也要闯一闯。
王府很大,却静得吓人。
没有宾客,没有闹洞房的人群,只有几个面无表情的侍卫和丫鬟。
我被送进了喜房。
走到床边,我终于看清了那个传说中的摄政王——萧景珩。
他躺在锦被中,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纸。
可即便如此,也掩盖不住那张脸的绝色。
“这就是那个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我喃喃自语,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指尖划过他冰凉的脸颊,触感竟然意外的好。
我又大胆地掐了一下他的脸。
我色心一起,手掌顺着他的胸膛一路往下。
胸肌很结实,腹肌……也很硬。
手感真不错。
“让我看看,你这传说中的战神,那玩意儿到底还能不能用。”
我一边嘀咕,一边将罪恶的小手探向了他的腰带。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关键部位的瞬间。
异变突生!
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扣住了我的手腕。
我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就要尖叫。
却对上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那双眼睛里,哪里有半分痴傻?
“爱妃。”
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
“新婚之夜,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炸了。
我浑身僵硬,想要抽回手,却纹丝不动。
“怎么不摸了?”
萧景珩微微挑眉,手上用力一拉。
我重心不稳,整个人跌趴在他身上。
两人的脸贴得极近,呼吸交缠。
“王……王爷……”我结结巴巴,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
他审视着我,目光如炬,仿佛能看穿我的灵魂。
“本王记得,求娶的是相府嫡女姜婉儿。”
“那个娇滴滴、只会哭哭啼啼的女人,可没有你这么大的胆子,敢扒本王的裤子。”
他眼神一凛,杀意顿现。
“你是谁?姜家派来的刺客?”
不知何时,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掐住了我的咽喉。
只要稍微用力,我就能去见阎王。
生死关头,我反而冷静了下来。
“我是姜宁。”
我直视他的眼睛,没有丝毫退缩。
“姜婉儿嫌你是个废人,怕守活寡,逼我替嫁。”
“王爷若是觉得我该死,那就动手吧。反正回了相府也是死,死在你手里,至少还能落个全尸。”
萧景珩眯起眼睛,手上的力道松了几分。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松开了手。
“有点意思。”
他重新躺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姜家好大的胆子,竟敢把本王当猴耍。”
“既然你也是来寻仇的,那咱们……做个交易如何?”
相府门口,宾客云集。
姜父为了给姜婉儿铺路,特意办了一场盛大的赏花宴,邀请了京城所有的权贵。
当我和萧景珩的马车停下时,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那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马车上。
侍卫抬下轮椅。
萧景珩歪着头,嘴角流着口水,眼神呆滞地看着天空。
我一身素净的衣裳,推着轮椅缓缓走入大门。
“哎哟,这不是摄政王妃吗?”
一道尖锐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姜婉儿穿着一身流光锦的华服,挽着姜辞的手臂,众星捧月般走了过来。
她额头上的伤用精致的花钿遮住了,更显楚楚动人。
“姐姐,你怎么穿得这么寒酸?不知道的,还以为王府揭不开锅了呢。”
周围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声。
姜辞冷哼一声,目光轻蔑地扫过萧景珩。
“婉儿,你也太抬举她了。嫁给一个废人,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暖玉,当着众人的面,亲手系在姜婉儿腰间。
“这是我特意为你求来的暖玉,最是养人。不像某些人,这辈子只能守着个瘫子,沾一身的晦气。”
那是他曾经许诺给我的生日礼物。
如今,却挂在了他另一个妹妹的身上。
姜母此时也走了过来。
她手里拿着一块帕子,假惺惺地凑到萧景珩面前。
“哎呀,王爷怎么流口水了?真是可怜见的。”
她用帕子在萧景珩嘴角胡乱擦了一把,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他的皮蹭破。
然后,她嫌恶地皱起眉,像扔垃圾一样把帕子扔在地上,还用脚踩了两下。
“啧啧,这味儿……真是熏死人了。”
“姜宁,你也是,怎么也不给王爷收拾干净再带出来?这不是丢我们相府的脸吗?”
全场哗然。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羞辱我也就罢了,竟敢当众羞辱摄政王!
哪怕他是个废人,那也是皇室血脉!
我深吸一口气,正要发作。
姜辞却更加嚣张了。
竟然抬起脚,一脚踹向萧景珩的轮椅。
“什么狗屁摄政王!现在就是条死狗!”
“当初要是把你弄死在战场上,也省得现在还要姜家养个废物替身去伺候你!”
轮椅剧烈晃动,险些翻倒。
我连忙上前护住轮椅,挡在萧景珩身前。
“姜辞!你放肆!”
姜辞狞笑着,伸手就要来推我的脸。
“你个贱人还敢护着他?我看你是欠收拾!”
他的手掌带着风声呼啸而来。
我闭上眼,准备承受这一巴掌。
然而。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落下。
耳边传来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咔嚓!”
紧接着,是姜辞凄厉如杀猪般的惨叫。
“啊——!!”
我猛地睁开眼。
只见本该瘫痪在轮椅上的萧景珩,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
他身姿挺拔如松,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死死扣住姜辞的手腕。
那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手,此刻呈现出一个诡异的扭曲角度。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瞪大眼睛,惊恐万状地看着这一幕。
萧景珩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得如同看着一只蝼蚁。
“本王的王妃,也是你能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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