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川江宁萧烬《夫君献祭我求荣,鬼王却跪喊阿姐》

沈清川江宁萧烬《夫君献祭我求荣,鬼王却跪喊阿姐》

大婚当日,沈清川并没有揭开我的盖头。
而是让小厮将我五花大绑,塞进了一顶阴森的黑轿子。
“阿宁,摄政王身中剧毒,需至阴体质的女子做药引。”
“你为了我的前程,就去死一次吧。”
“等我尚了公主,定会为你立长生牌位。”
我被送进了传说中吃人不吐骨头的摄政王府。
谁知那毁容的鬼王揭开面具,竟是我曾在战场上救下的少年将军。
......
沈清川让人绑我的时候,我手里还攥着那枚他送我的同心结。
绳结勒进肉里,生疼。
我想喊,嘴里却被塞了一团粗布,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婆婆——不,是沈老夫人,站在一旁冷眼看着。
她手里捻着那串我孝敬她的佛珠,嘴里念着阿弥陀佛,脸上满是即将飞黄腾达的喜色。
“阿宁啊,你也别怪清川心狠。”
“那可是当朝唯一的昭和公主,金枝玉叶。”
“清川若是尚了公主,咱们沈家就是皇亲国戚了。”
“你也算是为了沈家的列祖列宗积德了。”
我死死盯着沈清川。
这个我供养了十年的男人。
从他是个落魄秀才,到如今金榜题名。
我卖了祖宅,日夜刺绣熬坏了眼睛,只为给他凑盘缠、买笔墨。
他说过,待他高中,定要让我做最风光的状元夫人。
如今他确实风光了。
却是踩着我的骨头往上爬。
沈清川不敢看我的眼睛。
他背过身去,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崭新的锦袍。
那是为了见公主特意做的,用的料子还是我上个月连夜赶工绣出来的云锦。
“别耽误时辰了。”
沈清川声音发紧,带着掩饰不住的不耐烦。
“摄政王府的轿子已经在后门等着了。”
“听说摄政王毒发时六亲不认,喜食人血。”
“阿宁体质极阴,正好能压制他的毒性。”
“送过去若是晚了,惹恼了摄政王,咱们全家都得陪葬。”
两个五大三粗的家丁上来架起我。
我拼命挣扎,脚上的绣鞋都踢掉了一只。
沈清川终于转过头来看我。
他眉头紧锁,眼神里只有嫌恶,仿佛在看一袋甩不掉的垃圾。
“江宁,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你出身商贾,身份低贱,本就配不上如今的我。”
“若不是看在你这些年照顾母亲的份上,我早就将你赶出去了。”
“如今给你一个为沈家牺牲的机会,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他走到我面前,伸手粗暴地将我的盖头扯下来,塞进怀里。
“这红盖头你不配戴。”
“到了王府,记得乖顺些。”
“若是能讨得摄政王欢心,留个全尸,我也好去收殓你。”
“到时候,我会求公主恩典,给你立个牌位,让你享沈家香火。”
他说得大义凛然。
仿佛送我去死,是对我天大的恩赐。
我不再挣扎了。
眼泪流干了,心也成了死灰。
我只是死死记住了这张脸。
这张虚伪、自私、恶毒的脸。
沈清川,若我今日不死。
来日定要你也尝尝这被人践踏入泥的滋味。
我被塞进了一顶漆黑的软轿。
轿子里一股霉味,混杂着某种奇怪的腥甜气息。
轿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喜乐声。
原本属于我的婚礼,如今成了我的丧礼。
沈清川的声音在轿外响起,带着谄媚的笑意。
“有劳公公了。”
“这是内子……不,这是江氏。”
“只要摄政王高兴,哪怕是将她拆骨剥皮,沈某也绝无怨言。”
轿子摇晃起来,越来越厉害。
我蜷缩在黑暗中,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我不能死。
我绝不能就这么死了。
我要活着看沈清川遭报应。
摄政王府比传闻中更压抑。
一路无灯。
只能听见轿夫的鞋底摩擦青石板发出的沙沙声,像是枯叶在地上拖行。
我也曾听过关于摄政王萧烬的传闻。
据说他三年前在北疆战场上受了重伤,不仅双腿残疾,更是毁了容貌。
自那以后,他性情大变,暴戾恣睢。
有人说他为了治脸,每逢月圆之夜都要饮处子之血。
说他根本不是人,而是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
轿子在一处偏僻的院落停下。
“到了。”
一个尖细的嗓音响起。
轿帘被掀开。
一只枯瘦如鸡爪的手伸进来,一把抓住了我的头发。
“出来吧,药引子。”
我被粗暴地拖了出去,摔在冰冷的地上。
膝盖磕在石板上,钻心的疼。
我抬头。
面前是一座昏暗的寝殿。
沉重的楠木大门半开着,里面黑洞洞的,散发着一股常年不见天日的腐朽气息。
那个太监模样的老者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王爷今夜毒发,心情不佳。”
“你进去伺候。”
“若是敢叫出声,或者惹王爷不快。”
“杂家就把你扔进蛇窟里喂蛇。”
说完,他一把将我推进了殿门。
沉重的大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
“砰”的一声。
整个世界陷入了一片死寂。
殿内很冷。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还有一股苦涩的药味。
我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
借着昏暗的烛光,我看清了殿内的陈设。
没有多余的装饰,连一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只有正中央,放着一张巨大的黑檀木床。
床上坐着一个人。
那人一身玄色衣袍,脸上戴着一副狰狞的青铜面具。
他坐在轮椅上,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把寒光凛凛的匕首。
从我进来开始,他连头都没抬一下。
仿佛我只是一只误闯进来的蝼蚁。
“过来。”
男人开口了。
声音低沉而冷硬,不带活人的温度。
我不敢动。
“怎么?”
“沈清川送来的人,连死都不会?”
他终于抬起眼皮,目光透过面具冷冷地扫向我。
那眼神里没有欲望,也没有杀意,只有纯粹的厌恶和不耐。
像是看惯了这种为了富贵被送来送去的物件。
提到沈清川的名字,我心头涌起一股恨意。
这股恨意压过了恐惧。
我咬着牙,一步步挪过去。
每走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上。
终于,我停在了离他三步远的地方。
“跪下。”
他命令道,声音里透着一股倦意,似乎处理我这件事都在浪费他的时间。
我依言跪下。
地上的寒气顺着膝盖往上窜,冻得我直打哆嗦。
男人转动着轮椅,逼近了我几分。
冰冷的刀锋挑起我的一缕发丝,却并没有触碰我的皮肤。
“沈清川为了尚公主,倒是舍得下血本。”
他语带嘲讽,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只可惜,本王最厌恶的,就是这种攀龙附凤送上门的女人。”
“滚远点,别脏了本王的地方。”
若是平时,我定会立刻逃离。
可此刻,我也闻到了。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血腥味下掩盖的药味愈发清晰。
当归、红花、桃仁……
这破血逐瘀的方子,分量极重,寻常大夫根本不敢这么开。
但这味道,刻进了我的骨子里。
三年前,我也曾日日夜夜熬这副药,只为了救活那个人。
“我不。”
我抬起头,死死盯着那张狰狞的面具,声音虽抖却坚定。
“王爷刀上涂的是鸡血,屋里点的是安息香,您若真想杀我,何必用这些虚张声势的手段吓唬人?”
萧烬手中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似乎有些意外,终于正眼看向我,眼底多了些危险的审视。
“你懂医?”
“略懂。”
我凄凉一笑,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我这一生救过不少人。”
“我还在北疆战场上从死人堆里刨出过浑身是血的短命鬼,为了给他买药还当了唯一的镯子……”
“可我还是瞎了眼,救了沈清川这条毒蛇!”
“既然都是死,死在鬼王手里,倒也比死在那负心汉手里干净!”
话音刚落。
“哐当”一声。
萧烬手里的匕首掉在了地上。
他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死死地僵在轮椅上。
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
他颤抖着伸出手,似乎想触碰我,却又在半空中硬生生停住。
那双原本深不见底的眸子,此刻正在剧烈地震颤,涌动着难以置信的惊涛骇浪。
他俯下身,鼻翼微动。
他在嗅我身上的味道。
那是我常年摆弄药材,浸润在衣衫上的草药香。
即使混杂了灰尘和霉味,那股淡淡的当归红花香,依然清晰可辨。
“这味道……”
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阿……阿姐?”
这声“阿姐”,轻得像是一戳即破的泡沫。
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我猛地抬头,震惊地看向他。
萧烬的手在发抖。
他缓缓抬起手,触碰到面具的边缘,却又猛地缩了回去。
他似乎在害怕。
害怕那张面具下的脸会吓到我,又害怕这只是一场名为“重逢”的美梦。
“真的是你……”
“我找了你三年……”
他眼眶瞬间红了,喉结上下滚动,压抑着濒临崩溃的情绪。
“我翻遍了北疆,还带兵去截过商队。”
“他们都说你死了。”
“我以为这辈子再也找不到那个给我熬药、骂我是‘短命鬼’的阿姐了。”
即使没有摘下面具。
这语气,这熟悉的依赖感。
除了那个叫“阿狼”的少年,再无旁人。
我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是你……”
“阿狼,真的是你……”
萧烬再也顾不得什么鬼王威严。
他不顾双腿的不便,猛地从轮椅上扑下来,一把将我死死抱在怀里。
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
“对不起,阿姐。”
“是我没认出你。”
“是我该死,刚才还拿刀吓你。”
他埋首在我的颈窝,温热的泪水瞬间打湿了我的衣襟。
“沈清川……”
他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声音里的杀意浓烈得让人心惊。
“哪怕将他千刀万剐,都难消我心头之恨!”
我回抱着他颤抖的脊背,感受着他失而复得的狂喜与恐慌。
一直紧绷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这一刻,我不是被献祭的药引。
我是被他捧在手心里的珍宝。
我安抚了好久,萧烬的情绪才平复下来。
他小心翼翼地捧着我的脸,指腹轻轻擦去我眼角的泪痕。
“阿姐。”
“沈清川那个杂碎,我现在就让人去把他剁碎了喂狗。”
说着,他就要对外喊人,眼神阴鸷得可怕。
我心中一惊,连忙拉住他的衣襟。
“不……不要。”
我摇了摇头,眼底的泪光渐渐化作了决绝的寒芒。
“直接杀了他,太便宜他了。”
“他不是想尚公主吗?他不是想做人上人吗?”
“我要让他爬到云端,自以为拥有了一切。”
“然后再狠狠地摔下来,摔得粉身碎骨。”
“我要让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我要让他跪在我面前,像条狗一样求我,却求死不能。”
萧烬定定地看着我,眸底那层依赖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深沉与滚烫。
片刻后,他握住我的手,放在唇边珍重地吻了一下,眼神里多了侵略性。
“好,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他好好玩玩。”
他指腹摩挲着我的掌心,声音低哑:“不过阿姐,当年你是我的恩人,但往后,我要做你的男人。”
“这声‘阿姐’私下喊是情趣,对外,你只能是我的摄政王妃。”
“从今天起,这摄政王府就是你的家。”
“谁敢动你一根头发,我就灭他九族。”
这一夜。
我没有成为药引。
而是睡在了摄政王那张宽大的黑檀木床上。
萧烬守了我一夜。
我就像三年前救他时那样,缩在他的怀里。
只是这一次。
换他来护着我。
第二天一早,沈清川就来了。
他在王府门口长跪不起,说是要向摄政王“谢恩”。
萧烬让人把他放了进来。
我躲在屏风后面,透过缝隙看着那个跪在大厅中央的男人。
一夜不见,沈清川愈发意气风发。
走路带风,时不时弹一下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显然觉得这笔“买卖”做成了。
萧烬重新戴上了那副狰狞的青铜面具。
他坐在高位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扶手,并没有叫起。
沈清川就那么跪着,大厅里静得让人心慌,他额头上渐渐渗出了冷汗。
“王爷……”
沈清川小心翼翼地打破沉默。
“不知那贱人……昨夜伺候得可还顺心?”
“若是她不懂规矩冲撞了王爷,还请王爷责罚,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萧烬指尖的动作停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
“顺心?”
“沈大人送来的人,果然是别有一番滋味。”
沈清川一听这话,脸上顿时堆满了油腻的笑。
他以为萧烬是在夸我“好用”。
“能得王爷一句夸奖,是那贱妇的福气。”
“只要能为王爷分忧解毒,哪怕是把她这条命搭上,也是值得的。”
“对了王爷,这是……”
沈清川从怀里掏出一把折子,双手举过头顶。
“这是微臣连夜赶写的治水策。”
“微臣斗胆,想求个工部侍郎的职位,好为朝廷效力,为王爷尽忠。”
原来如此。
工部侍郎。
这就是我的身价。
萧烬没有接奏折,只是隔着面具冷冷地盯着他。
“沈大人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卖妻求荣,还能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沈清川脸色一白,身子伏得更低了,声音都在抖。
“王爷明鉴!”
“那江氏本就是个不详之人。”
“既然能做王爷的药引,那是物尽其用。”
我在屏风后听得气血翻涌,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萧烬似乎也听不下去了,端起茶盏重重一磕。
“既然沈大人如此有心。”
“那这工部侍郎的位置,本王就许给你了。”
沈清川大喜过望,连连磕头,额头撞得青石板咚咚作响。
“谢王爷提拔!”
他刚要退下,萧烬却叫住了他。
“慢着。”
“药引的事还没完。”
“本王毒性深重,还需要长期服用。”
“你们既有婚约,现如今是退亲还是丧偶,你自己看着办。”
沈清川愣了一下,随即立马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微臣明白!”
“微臣这就回去写讣告,就说江氏暴病身亡,绝不给王爷添麻烦!”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他倒是如愿以偿了。”
我声音冰冷。
萧烬拉过我的手,轻轻揉着我看出的红印。
“别急。”
“好戏才刚刚开始。”
“阿姐打算怎么做?”
我眯起眼,想起沈清川那副贪婪又怕死的嘴脸。
“他既要把我当死人,那我就做个死人给他看。”
“阿狼,帮我准备点东西。”
“我想让沈清川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恶鬼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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