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贵李娘子江南《公主,驸马她是女的》

李富贵李娘子江南《公主,驸马她是女的》

边塞战乱,我替皇帝守下一座又一座城池。
奉召入宫,皇帝封我为驸马。
公主将面首护在身后,
“行军打仗之人最是粗鄙不堪,我死也不会嫁你为妻!”
“你去找父皇退婚,本公主看在你懂事的份上,在公主府给你谋个一官半职补贴家用。”
面首跪在我脚边,
“我不敢肖想公主,也无意驸马之位,只想伴公主左右,还请驸马放我一条生路。”
不儿……
谁说将军就一定是男子了?
这皇帝赐婚怎么也不做一下性别的背调。
正准备入宫退婚,突然一大家子人拦住了我的去路。
为首的女人哭天抢地,
“儿啊,你终于回来了!为娘盼你盼的好辛苦啊!”
……
不是,我一个女的是你儿子?
女人扑在我身上,我正准备推开解释。
先映入眼帘的是晃瞎我眼的珠宝首饰。
这成色,这质地,这富贵的味道……
跟我在公主身上闻到的一样!
随便一个换成粮草,就够一个军营的吃上一顿好的!
“你就是江南吧?”
妇人旁的魁梧男人开口。
我点点头。
下一秒,他也扑到我身上。
“儿啊,这些年你受苦了,你不在家爹这心里就跟油煎的一样。”
不儿,我爹妈不是早死在边塞了吗?
那眼前的爹妈又是谁?
围观的人群交头接耳。
【这不是李富贵一家又来认亲了?也不知道这次是不是真的】
肯定是假的。
毕竟,他们要的是儿子,而我是女儿。
【唉,造化弄人啊,也怪那孩子没有享福的命,李富贵家财万贯,多半财产都用来找孩子了】
家!财!万!贯!
这么有钱!
那我骗一点,不过分吧……
【谁说不是呢,还有人为了继承李家财产装作自己是丢失的孩子】
额……是他们先认错的。
又不是我主动找上门的。
“李老爷,李娘子,你们确定我是你们丢失的……儿子?”
“千真万确!比我脖子上的金子都真!”
李娘子挽着我的胳膊,“走,我们回家,给你准备了全肉接风宴!”
肉!还是全肉!
入宫向皇帝表明身份的事先搁置。
吃饱才有力气解释。
一路上,李富贵和李娘子都能给我脸上盯出来一朵花了。
为了打破僵局,我问,“家里有祛疤膏吗?”
“我这上阵杀敌,手臂上有一道疤痕。”
“有有有!回家娘就拿给你。”
一旁的男孩不乐意了,发牢骚,
“爹娘!你们不是说,只有我一个儿子吗?”
“谁知道这个将军是不是冒牌来的……”
儿子嘛,确实是只有你一个。”
被李娘子眼神挖了一下,李铁蛋噘着嘴表示不满,
“爹姓李,她姓江,怎么可能是爹的孩子……”
李富贵十分严肃地看着李铁蛋。
“江南确实是不是爹的孩子。”
不是,这是搞哪出?
认我当儿子,现在又说我不是他生的。
难道说我是李娘子跟别的男人生的?
那李富贵的格局可真是大。
察觉到我八卦的眼神,李娘子诧异问,“你这是什么眼神?”
转头对上李铁蛋,她提高了嗓门,“你怎么也是这个眼神?”
李富贵故作高深,“你们也都大了,有些事情就不必瞒着你们了。”
“江南其实……是我故友的孩子。”
如果面前有只狗撒泡尿,那我一定能看到自己无语的表情。
这跟大马路上随便拉个人,说,
“诶!你还记得我吗?”
“小时候你在你家玩,我在我家玩!”
一样,让人想嘎巴一下吊死在这。
没人想接着往下听。
李富贵却自顾自地开始讲述和我父母的往事。
总结来说。
他经商遇上了我父母驻扎的军营。
从而建立了‘深刻’的革命友谊。
讲者有心,听者无意。
要真有那么浓重的情感牵绊。
我父母怎么会不告诉他们江南其实是个女孩。
我往后一靠,就当听个乐子。
脑子早已经开始盘算怎么将皇帝给我的金银珠宝最大程度上,转成粮草。
李家家财万贯,肯定有法子。
可等我下了马车,
才发现,什么叫,家财万贯。
破旧的偏远小房。
一扇门板不翼而飞。
牌匾摇摇欲坠……
上面写着狗爬的‘家财万贯’。
隔壁的张婶往外泼了一盆水,“哟,狗蛋回来了。”
“这位是?”
李娘子拉着我介绍,“这可是平定边塞的将军,我大儿子,也是未来的驸马爷。”
我摇头,“我不是……”
李娘子继续跟张婶寒暄,“害,这孩子害羞。”
“你这一身行头可真好看,花了不少钱吧。”
李娘子娇俏道,“没花多少!”
“都是租的,等下还回去押金就退给我了。”
“你这……大儿子是驸马爷,肯定缺不了钱,以后你们家就有好日子过了。”
“孩子出息,对父母也孝顺。”
那头李娘子向外宣传。
这头李富贵向内拉拢。
“儿啊,跟公主成婚前,你就住在家里。”
“陛下赏赐给你的东西,放外面不安全,还是放家里好,我和你娘替你看着。”
我朝着他呵呵一笑。
我说怎么不怀疑我的身份。
原来是准备宰我。
隔壁家张婶的鸡叫了两声。
李娘子立马慌了起来,
“欧呦,来不及了,快把衣服脱了,我好给人家还回去。”
“刚才租的马车还没给银子。”
只穿着里衣的李家父子簇拥着把我往家里领。
“儿啊,你快来参观一下你的新家。”
“你娘一大早就给你准备好了伙食。”
我看着灶台上的‘鸡’‘鸭’‘鱼’肉,陷入了良久的沉思。
用面捏一只鸡就能吃出来鸡味了???
我两眼一闭,
“行了,都住嘴吧!”
净说些听了让人想死的话。
晚上,我躺在家徒四壁的床榻上,久久未曾入睡。
人还是不能太贪财。
趁夜黑风高,先溜为妙。
还没等我动身,门口传来了小心翼翼的试探叫喊。
“哥……你睡了吗?”
一听这口吻和声调,就知道是搞事的前奏。
“一看就是睡了,他晚上喝的鸡汤里,我下了蒙汗药。”
李富贵略显胆大的声音响起。
“那剂量就算是两百斤的猪都能撂倒。”
呵,我就知道,他们晚上又是给我熬鸡汤,又是给我盛汤的肯定有猫腻。
幸亏我聪明。
指着空荡荡的天空大喊,“爹娘,狗蛋!你们快看飞碟!”
趁他们不注意把汤倒在了老黄狗盆里面。
“还是爹脑子灵光,等我们帮公主铲除了江南,我们就真离富贵不远了。”
我说怎么在李家人身上闻到了公主府内熏香的味道。
突然,脆生生的一响。
李富贵伸手拍在李狗蛋脑袋上,“怎么叫你爹呢。”
“以后有钱了,在家里要称呼我为老爷。”
我说呢。
怎么刚走出公主府李家人就找上了门。
原来是公主递的消息。
不得不说,这公主也是重情重义,对面首还挺好。
也是,那面首确有几分姿色。
下次打仗前,先把他掳走倒也不错。
偏题了……
天刚蒙蒙亮,我准备起身。
从关不上的门缝中看到李家人围着一个戴纬帽的女子。
“狗蛋,你张婶牛叔候婶杨叔猪婶都醒了没?”
“醒了,我挨个去敲的门。”
“那就好。”
李娘子拍了拍女子的肩膀,“你走吧,记得走的时候动静闹大点。”
等那女子走后,我推开门,伸懒腰。
“爹娘,狗蛋,你们干什么呢?”
许是我嗓门大,吓得他们三个人皆是一阵哆嗦。
“儿醒了,娘今天给你捏猪肉,可行?”
我撇撇嘴,摸向自己空荡荡的肚子,“不了,我不饿。”
转头看着熟睡的老黄,伸出脚来踢了两下。
还睡着呢。
就这么吃了一月的‘肉’馒头。
我觉得比边塞还苦。
毕竟,那时候我还能带一队人马出去打猎。
想了想,我准备去樊楼吃顿好的。
刚到街上,还没晒一会儿太阳,宫里就来了消息。
“将军,老奴终于找到你了。”
是皇帝身边的宦官的一位徒弟。
我调侃道,“你师父年纪大了是老奴,你年纪轻轻的不应该是小奴吗?”
小玉子尴尬地笑了笑。
今日是公主的生辰宴。
皇帝特意在宴请宾客的名单中加上了我。
“将军,公主近日染了风寒,故你们的婚事往后推了。”
“皇帝的意思是,你多去陪陪公主,也好培养感情不是。”
我点头,表示听进去了。
但是我不干,诶,就是玩儿。
宴会很隆重。
京城里的富家公子和小姐基本上都在场。
正沿着河边走,突然飞来横祸。
一只长箭径直插在我脚边。
箭尾的白鹰羽毛还在空中震颤。
这个下马威看来是下了功夫。
我抬头望去,拿弓箭的人是公主维护的那个面首。
一个面首,竟然有这功夫。
公主府可真是不养闲人。
我抬手拔了箭,走到公主面前,行礼。
“少在这儿假惺惺的,别以为会一点礼就能当我的驸马。”
面首裴瑾见到我像猫见老鼠,立马跪下赔罪。
“是我没长眼,不小心伤到了驸马,都是我的错。”
不是他说,我还没发现,手背被箭头划伤了一道浅痕。
“你不是有错,你是找死。”
且不说我不会成为驸马。
以他的身世地位,想成为驸马,简直是天方夜谭。
公主推着我的肩膀,“你干什么欺负阿瑾!”
我请问呢。
是我被他的箭划伤,我这个苦主还没说话,他一跪就是我的错。
我抬起双手,“在场这么多人都看得清楚,我可是没动他一根汗毛。”
公主被我下了面子,扬着倔强的小脸,
“你说让他死难道不是威胁?”
我叹了口气,跟她这个恋爱脑说不清楚。
宴会开始,离老远我就闻到了喷香的肉味。
她们看她们的舞曲。
我吃我的饭。
席间有女子掩鼻轻笑,
【这驸马爷可真是……粗狂……】
【穷乡僻壤来的,自然上不了台面】
【怪不得公主不同意,要我嫁给这样的人,我也找我爹爹闹】
听着她们的谈笑,我更是大快朵颐。
什么面子都比不上肚子填饱。
战场上,可没有敌人看你吃的好看就不杀你。
公主看着我,脸色铁青,捏碎了酒盅。
“公主这是何必呢,为了不值当的人伤害自己,阿瑾心疼的滴血。”
“驸马,是我冲撞了你,可你不该在公主的生辰宴上如此顶撞她,你将公主的脸面放在何处。”
爱放呢放呢,别放我脸上就行。
真好笑。
我自己的脸面都不要,要公主的干嘛。
公主气哄哄的下去包扎。
裴瑾端着酒杯站到我面前。
“驸马,我没什么别的心思,只是想陪在公主左右。”
“这杯酒算我赔罪,还请驸马大人有大量,入公主府后,别赶我走就行。”
我抬头。
视线落在他腕上的红绳绑的玉石。
裴瑾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连忙将衣衫拢好,遮住。
【真是小地方来的,看见块玉石走走不动路,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了】
【你眼拙了?这可不是普通的玉石】
【公主出生时,天空呈现七彩祥云,嘴里含的就是这块玉】
【要说这块玉,就是驸马的象征,现在却在一个面首身上】
就在我竖起耳朵听小道消息时,身上一凉。
裴瑾摔在我面前,手里的酒盅落地,里面的酒水全都撒在我身上。
他扑上来,用自己的衣裙替我擦拭水迹。
“驸马恕罪,我不是故意的,我腿脚不方便,冲撞了驸马,还请驸马原谅。”
他跪趴的姿势很是妖娆。
故意露出领口暧昧的痕迹。
脚腕上还有带倒刺的小铃铛。
人群中轰然大笑。
【公主和面首的感情可真好,真是羡煞旁人】
【谁说不是呢,一个大男人,连路都走不稳】
我蹙起眉,起身去换衣服。
裴瑾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我领着驸马去更衣。”
“不用。”
可他却不依不饶,一瘸一拐也要跟着我。
路过荷花盛开的池塘,我偏头瞧了身后的裴瑾一眼。
故意放慢脚步,等着他跟上。
不出我所料,他伸手就要推我。
虽然我早有准备,他手掌贴过来时,还是没躲过。
“救命啊!驸马救我!”
我一个落水的人还没喊。
他一个罪魁祸首倒是先哭起来了。
只是,他的力度可真不小。
不像是面首,倒像是……
眼看远处的人就要赶过来。
裴瑾立马跳了下去,朝我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江南!你真是恶毒!”
公主不分青红皂白,指着落汤鸡的我咒骂。
裴瑾被打捞上岸,形若无骨。
“公主,不干驸马的事……是我惹他生气,他惩罚我也是应该的……”
去你***。
本来还觉得这个面首有点姿色。
准备掳到边塞,平日里解解闷也好。
可他怎么是这种人,贱的出奇。
公主恶狠狠盯着我,“江南!你心思恶毒,这么冰的水敢推阿瑾下去!”
“要我看,你就在这河里待到我消气,我让你上来,你再上来。”
我的公主啊。
现在可是盛夏。
她派人拿着竹竿,我一靠近岸边就戳我。
我倒是也不着急上去。
毕竟,大热天泡水里是一种享受。
这样澄澈又严厉的河景,边塞可不多见。
宴会接近尾声,公主喝的双颊微红。
“怎么样,江南她知道错了吗?”
下人支支吾吾,“她……”
她好像还挺开心的。
忽闻远处传来女人的哭喊。
裴瑾给公主喂了一颗葡萄。
“公主要不去看看,这可是在宫里,大喊大叫惊扰了陛下可就不好了。”
公主眼珠一转,她也怕让皇帝看到我被泡在水里。
便起身,“也好,吃的多了,起来转转消消食。”
越靠近池塘边,声音也就越清晰。
“将军,你还记得我吗?”
“那晚,你醉酒,强要了我。”
“这本不是光彩事,可……可我有了身孕……”
“这可是你的孩子,你不能不要他……”

抖音[黑岩故事会]小程序,搜索口令[公主,驸马她是女的]即可阅读全文~

文章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除非注明,否则均为网站名称原创文章,转载或复制请以超链接形式并注明出处。https://xiyoulite.com/post/10809.html

« 上一篇
下一篇 »

相关推荐

祁怀瑾付清清《迟来的爱已随风消散》

2025年12月05日

44阅读

萧承嗣柔姐姐沈如玉《重生三次后,我在王府杀疯了》

2025年12月05日

42阅读

顾宴柳如烟沈听澜《摄政王逼我给王妃收尸,不知棺材里躺的是冒牌货》

2025年12月05日

22阅读

阿宴许志清聂语嫣《情深难许,一梦不醒》

2025年12月05日

22阅读

苏绾绾沈砚之《一世烟胧雨,情断三生梦》

2025年12月05日

22阅读

宋锦顾念川宋织织《小侯爷退婚九十九次后,我成了三皇子的掌心宠》

2025年12月05日

23阅读

取消
微信二维码
微信二维码
支付宝二维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