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婉沈清川林霜儿《重回山匪劫色日,我送夫君进天牢》
回京途中遭遇山匪,指名要抓一名女眷抵债。
危急关头,夫君沈清川一把将我推向匪首:“带她走!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最是识大体,定能伺候好各位当家的!”
他紧紧护着身后的表妹,大义凛然道:“婉儿,表妹尚未出阁,若是坏了名声这辈子就毁了。”
“你既已嫁做人妇,早已非清白之身,替表妹挡这一劫,也是你做嫂子的本分!”
我受尽凌辱,咬舌自尽。
沈清川却搂着表妹在我坟前叹息:“婉儿,你怎这般想不开?”
“不过是失了贞洁,我又不嫌弃你,你死在这里,倒显得我和表妹薄情了。”
他转身娶了表妹,美名远扬。
再睁眼,我回到了遭遇山匪,他伸手推我的那一刻。
……
“带她走!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我猛地抬头。
眼前是晃眼的钢刀,和山匪头子那张凶脸。
身后,是死死护着林霜儿的沈清川。
那一推的力道极大,我整个人扑倒在匪首的马蹄前。
膝盖磕在坚硬的石子上,钻心的疼。
我没哭,撑着地面,一点点站直了身子。
掌心的血混着沙土。
我拍了拍裙摆。
目光越过刀锋,落在沈清川那张写满算计的脸上。
他被我看得一愣,随即恼羞成怒。
“婉儿!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闹脾气?”
“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霜儿去死吗?”
“你做嫂子的,平日里说疼妹妹,关键时刻就这样自私?”
林霜儿缩在他怀里,哭声细碎。
“表哥,别这样......嫂子也会怕......”
“都怪霜儿命苦,不如让霜儿去死了干净……”
她嘴上说着去死,手却紧抓着沈清川的衣袖。
半个身子都藏得严严实实。
那双含泪的眼透过缝隙看我,带着挑衅和得意。
上一世,我就是被这副嘴脸骗了,最后咬舌自尽。
马背上的匪首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出戏,马鞭一下下敲着掌心。
“哟,沈大人安排好了?”
“既然是沈夫人自愿的,那咱们就不客气了。”
匪首说着,大手一挥,就要让人上来抓我。
我却突然笑了。
“慢着。”
我非但没退,反而上前一步,直视匪首。
“大当家的,买卖不是这么做的。”
匪首一愣,“什么意思?”
我转过身,指向沈清川怀里的林霜儿。
“大当家的求财,自然要挑个值钱的。”
“我虽是沈家主母,可孤女出身,嫁妆微薄。”
“身上这件素衣,值不了几两银子。”
沈清川脸色骤变。
“沈云婉!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没理他,继续对匪首说:
“可那位林表妹不一样。”
“她爹是江南盐商,富甲一方。”
“她脖子上的长命锁,是块暖玉,价值千金。”
“手上的镯子,是前朝贡品。”
“更别说她头上那支金钗,够你们山寨吃喝三年。”
“大当家的,您是要一个不值钱的我,还是要一座会走路的金山?”
话音刚落,所有山匪的目光,齐刷刷钉在了林霜儿身上。
林霜儿下意识捂住脖子上的长命锁。
“不......不是的......”
“表哥......表哥救我......”
她哭得更惨,整个人几乎挂在了沈清川身上。
沈清川气得发抖,指着我的手都在哆嗦。
“沈云婉!你怎么能为了自己苟活,就把霜儿推出去!”
“身外之物,怎能与女子清白相比!”
“你这是要逼死霜儿啊!”
我冷笑。
“夫君这就不对了。”
“刚才你推我出去的时候,怎么不说是逼死我?”
“我的清白就不是清白?”
“还是说,在你沈清川眼里,我这个发妻的命,本就比不上你的表妹金贵?”
沈清川被我堵得语塞,继而咬牙切齿。
“你嫁入沈家,就是沈家的人!”
“为家族分忧是你的本分!”
“霜儿是客!她若出事,我如何向舅舅交代!”
“你若是还有半点良知,就该主动站出来!”
他说得义正辞严。
匪首看着这场闹剧,眼里的兴味更浓。
他翻身下马,动作干净利落,不像个匪首。
马靴落地时,我瞥见了靴底的云纹,心头一震。
那不是普通靴子,是京城禁军的制式云根靴。
匪首走到我面前,目光在我们之间扫过。
“沈大人倒是会算计,拿自己的婆娘出来顶事,有意思。”
沈清川被羞辱得满脸通红,却不敢发作,只把怒火全撒向我。
他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跟我过去!”
“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别逼我休了你!”
他拖着我就往山匪那边拽,林霜儿在他身后冷笑。
我心中最后一丝温度散尽。
休了我?求之不得。
我猛地抬脚,狠狠踹在沈清川的小腿迎面骨上。
这是上一世,我在山寨里跟人学的保命招数。
“啊——!”
沈清川惨叫一声,抱着腿弯下腰。
我趁机挣脱,反手拔下头上的银簪,抵住自己的喉咙。
簪尖刺破皮肤,血珠滚落。
“别过来!”
我厉声喝道。
沈清川痛得满头大汗,抬头看我,怒火更盛。
“你要干什么?以死相逼?”
“沈云婉,你别不识抬举!”
“你死了也是沈家的鬼!尸体照样要送给大王赔罪!”
我看着他那副狰狞的嘴脸,只觉恶心。
“沈清川,你想拿我去换你的心上人?”
“做梦!”
我转头,看向一直看戏的匪首。
目光里没有一丝畏惧。
“大当家的,咱们来赌一把如何?”
匪首挑了挑眉,手中的马鞭停了。
“哦?有点意思。”
“你想赌什么?”
我压下心底翻涌的恨意,指着沈清川和林霜儿。
“就赌我们,谁更值钱。”
“今日我若跟你们走,也是个死。”
“不如换个玩法。”
“我这里,有沈家藏匿私盐的账本线索。”
“而那位表小姐身上,不过是些死物首饰。”
“大当家的,您是要能敲诈沈家一辈子的把柄,还是只做这一锤子买卖?”
这话如惊雷落地。
沈清川顾不得腿疼,惊恐地瞪大了眼。
“你......你怎么知道......”
“闭嘴!你这个疯婆子!你胡说什么!”
他脸色惨白,嘶吼着想掩盖我的话。
匪首的眼神变了。
贪婪,凶狠,还有一丝玩味。
他一鞭子抽在沈清川面前的地上,尘土飞扬。
“都别动!”
“老子最喜欢玩游戏了。”
“沈夫人,既然你这么有诚意。”
“那老子就陪你玩玩。”
匪首一步步朝我走来。
“若是你说的是假的,老子就把你剁碎了喂狗。”
“若是真的......”
他狞笑着,看向瑟瑟发抖的林霜儿。
“那今日这压寨夫人,就换个人做!”
沈清川彻底慌了。
私盐是抄家灭族的死罪。
“大王!别听她胡说!”
他跪爬着想去拉匪首的裤脚,却被一脚踹开。
“没有什么账本!她是疯了!在说胡话!”
林霜儿吓得尖叫。
“表哥......怎么办......”
那副贪生怕死的模样,可笑至极。
匪首走到我面前,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我没有退缩,反而上前一步,从怀里掏出了一块帕子。
上面绣着几行看似凌乱的诗句,实则是藏匿地点的暗语。
“东西在这。”
我晃了晃手中的帕子,神色淡然。
“大当家的若是不信,去城西老槐树下挖一挖,便知真假。”
沈清川看到那帕子,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那是他贴身之物,昨夜为了哄我,才落在我房里。
“沈云婉!你把帕子给我!”
“你是要害死全家吗!”
我冷冷一笑。
“全家?”
“夫君推我出去送死的时候,可曾想过我也是家人?”
“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匪首一把夺过帕子,粗略看了几眼。
虽看不懂暗语,但看沈清川那如丧考妣的反应。
也知道这东西假不了。
“好!好得很!”
匪首大笑几声,将帕子揣进怀里。
转头看向沈清川的目光,像在看一只待宰的肥羊。
“沈大人,看来你这夫人,比你会做生意啊。”
“有了这个,老子以后就是你沈家的座上宾了。”
“至于这位表小姐......”
匪首摸着下巴,色眯眯的眼神在林霜儿身上打转。
林霜儿吓得魂飞魄散。
“不!不要抓我!”
“表哥救我!我不要去山寨!”
她拼命往沈清川怀里钻,指甲掐进沈清川的肉里。
沈清川此时自身难保。
可看着怀里梨花带雨的心上人,再看看一脸冷漠的我,那颗偏爱的心终究占了上风。
“大王!账本既然给你了!”
“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们!”
“婉儿她……她已泄露秘密,不敢回京了!”
“不如……不如把她带走吧!”
“她懂得多,留着对大王有用!”
我看着他,只笑自己前世瞎了眼。
匪首听了都愣了一下,随即露出鄙夷的神色。
“沈大人,你这心肠,比我们做土匪的还黑啊。”
“人家都把保命符交出来了,你还要卖了人家?”
沈清川脸皮也不要了。
“大王有所不知,这妇人心思毒辣。”
“放她回去,定会报官!”
“只有把她带在身边,大王才安全!”
林霜儿也赶紧帮腔。
“是啊大王!姐姐她最是记仇!”
“她刚才都敢拿簪子自尽,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只有把她抓走,才最稳妥!”
这对狗男女一唱一和,生怕我有一线生机。
匪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们,突然把刀往地上一插。
嗡鸣声清脆。
“行。”
“老子今天心情好,就陪你们玩个大的。”
“两个女人,老子都要了。”
“不过......”
匪首话锋一转。。
“老子的马受了惊,驮不动两个人。”
“你们自己选。”
“一个跟老子骑马走,做压寨夫人。”
“另一个......”
他指了指旁边的悬崖。
“从这跳下去,生死由命。”
“沈大人,你来选。”
“是让你这心爱的表妹活,还是让你这发妻活?”
沈清川僵住了。
林霜儿也不哭了,盯着沈清川。
“表哥......我不想死......”
“我肚子里......可能已经有你的骨肉了......”
她这一声极低,却如惊雷般炸响。
沈清川低头看她,眼中满是狂喜。
“真的?!”
林霜儿羞涩点头,“虽然还没找大夫看,但我月信已推迟半月......”
沈清川瞬间有了决断。
他抬起头,看向我的眼神里再无一丝犹豫。
“婉儿。”
他叫我的名字,像是在叫一个死人。
“霜儿有了身孕,那是沈家的香火。”
“你嫁入沈家三年无所出,本就犯了七出之条。”
“今日,就当你为沈家尽最后一份力吧。”
他伸手指着那深不见底的悬崖,语气平静得让人发指。
“你自己跳下去。”
“别让大王动手,也能留个全尸。”
山风呼啸,我站在悬崖边,身后是万丈深渊。
面前是逼我去死的夫君。
还有那个怀着孽种,一脸得意的表妹。
“沈清川。”
我轻声唤他。
“你真的要为了这个未婚先孕的贱人,杀妻灭口?”
沈清川脸色一沉。
“住口!什么贱人!”
“霜儿是为了沈家开枝散叶!”
“你自己肚子不争气,占着茅坑不拉屎!”
“如今还要阻碍沈家香火延续,你才是那个罪人!”
他忘了,三年来,是他亲手给我灌下一碗碗绝子汤。
“好。”
我点了头,不再争辩。
“既然夫君心意已决,那我就成全你们。”
我转身,面向悬崖。
脚下碎石滚落,坠入听不见回声的深渊。
林霜儿眼中是藏不住的狂喜。
“姐姐,你放心去吧。”
“每年的忌日,我和表哥会给你多烧点纸钱的。”
“你也不想看到沈家绝后吧?”
沈清川松了口气,脸上挤出悲痛。
“婉儿,你放心。”
“我会对外宣称,你是为了保全名节,不甘受辱而死。”
“沈家会给你立贞节牌坊的。”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我回头,看向那个匪首。
他正饶有兴致地看戏,眼底却有一丝对沈清川的轻蔑。
“大当家的。”
我突然开口,声音清冷。
“在跳下去之前,能不能让我再说最后一句话?”
匪首挑眉,“遗言?”
“说吧,老子虽然狠,但也讲规矩。”
我看着沈清川,笑了。
“沈清川,你以为我死了,账本的秘密就真的烂在我肚子里了?”
沈清川脸色骤变,“你什么意思?”
我抬手,指天为誓。
“我沈云婉今日在此立誓。”
“若我身死,化作厉鬼,也绝不放过你们这对狗男女!”
话音未落,我从袖中抽出一个火折子。
我扯下外衫,点燃。
火光瞬间腾起。
“你要干什么!”
沈清川惊恐大叫。
我将燃烧的衣衫用力抛向装满货物的马车。
马车上,有几坛掩人耳目的烈酒。
“轰——!”
火舌吞没烈酒,轰然炸开。
马匹受惊,嘶鸣着四处乱窜。
场面瞬间失控。
“跑啊!”
护卫和家丁们乱作一团。
沈清川护着林霜儿,被惊马逼得连连后退。
“疯子!你这个疯子!”
他在火光中对我怒吼。
而我,趁着这混乱。
没有跳崖。
而是转身冲向了匪首。
这是唯一的生路。
我一把抓住匪首的马缰,仰起头。
火光映照着我满是疯狂与决绝的眼。
“带我走。”
“我不做压寨夫人。”
“我做你的刀。”
“一把能捅穿沈清川心脏的刀。”
抖音[黑岩故事会]小程序,搜索口令[重回山匪劫色日,我送夫君进天牢]即可阅读全文~
文章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除非注明,否则均为网站名称原创文章,转载或复制请以超链接形式并注明出处。https://xiyoulite.com/post/10892.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