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玲李文博赵婉柔《我靠杀猪刀逆天改命成了侯门主母》
城隍庙会上,未婚夫婿李秀才被人发现与一女子衣衫不整。
他却拉着我跪下:“爹,娘,我与朱玲两情相悦,她是屠户女,我怕你们不同意,
这才想先生米煮成熟饭啊!”
他竟当众指认我是那个与他苟合之人,只为保住他心上人太守千金的名声。
我一个靠杀猪供他读书的姑娘,转眼成了全城唾骂的、不知廉耻的骚浪蹄子。
新科状元风光无限,娶了太守千金,人人称颂。
而我被退了亲,受不了邻里戳脊梁骨,吊死在了我家猪肉铺的房梁上。
李秀才听闻我死讯,只对娇妻轻笑:“一个粗鄙的屠户女,也想做状元夫人?
她的死,不过是给我们的爱情添了块垫脚石。”
再睁眼,我回到城隍庙会,手里正握着那把杀猪刀。
李秀才正要故技重施,我反手一刀,剁掉了他指向我的手指。
......
城隍庙后山,人声鼎沸。
我手里紧紧攥着那把剔骨尖刀。
刀刃上还带着今早刚杀的猪血,腥气扑鼻。
李秀才李文博跪在地上,一只手死死拽着我的裙角。
另一只手指着我,声嘶力竭:“爹,娘!我和玲儿是真心相爱的!”
“她是屠户女,我怕你们嫌弃,这才想先生米煮成熟饭!”
周围的香客围了一圈又一圈,指指点点。
李文博身后那堆草垛里,隐约露出一截粉色的绣花鞋。
那是太守千金赵婉柔的鞋。
上一世,也是这般光景。
他为了保住赵婉柔的名声,当众污蔑我与他苟合。
我百口莫辩,被他爹娘指着鼻子骂不要脸的骚货。
我爹气得当场吐血,我娘哭瞎了眼。
最后我成了全城的笑柄,吊死在房梁上。
而他,踩着我的尸骨,娶了高门贵女,平步青云。
此刻,
李文博还在演:“玲儿,你说话啊!虽然你出身低贱,但我不会负你的!”
他那只修长的手,正指着我的鼻尖。
那是一只拿笔的手,也是一只推我入地狱的手。
我低头,看着那根手指,心中涌起滔天的恨意。
“生米煮成熟饭?”
我冷笑一声。
手起刀落。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刺破了庙会的喧嚣。
鲜血飞溅,一截断指在地上滚了两圈,沾满了尘土。
李文博捂着手,疼得满地打滚脸孔扭曲。
“我的手!我的手啊!”
人群瞬间炸了锅:
“杀人啦!屠户女杀人啦!”
李母尖叫着扑上来:“你个小贱人,你敢伤我儿!”
我反手一挥,带血的刀尖直指李母的咽喉。
李母吓得瞬间噤声,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满地打滚的李文博声音冰冷:
“李秀才,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你说我与你苟合?”
“我朱玲虽然是个杀猪的,但也知道礼义廉耻。”
“我今早一直在铺子里杀猪,这一身猪油味儿还没散呢。”
“你倒是说说,我何时分身来这后山跟你钻草垛了?”
李文博疼得冷汗直流,眼神怨毒地盯着我:
“朱玲!你疯了!你竟然敢断我的手指!我可是要考状元的!”
我嗤笑一声,晃了晃手里的刀:
“考状元?就凭你这只断手?”
“还有,你刚才指认我是那苟合之人。”
“既然如此,草垛里藏着的那位又是谁?”
我猛地转身,大步走向那堆草垛。
李文博顾不上疼,疯了一样扑过来抱住我的腿。
“不要!朱玲你住手!你不能去!”
他越是阻拦,越是证明心里有鬼。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不是傻子。
“看来这草垛里真有人啊。”
“不是朱玲?那是谁?”
“李秀才这是拿朱玲顶缸呢!”
我一脚踹在李文博的心窝上,将他踹翻在地。
“滚开!”
我几步上前,一把掀开了那厚厚的干草。
“啊!”
一声娇呼,一个衣衫不整、满脸通红的女子蜷缩在里面。
正是太守千金,赵婉柔。
人群里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天哪,那不是赵太守家的千金吗?”
“这...这怎么会是她?”
“刚才李秀才不是说是朱玲吗?”
赵婉柔慌乱地拉扯着衣服,遮挡着露出来的香肩。
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
“朱玲!你...你竟敢...”
我拿着手里的杀猪刀,似笑非笑:
“赵小姐,这里风景独好啊。”
“怎么?太守府的床不够软,非要来这荒山野岭钻草垛?”
李文博忍着剧痛爬过来,脱下外袍盖在赵婉柔身上。
冲我吼道:“朱玲!你毁了婉柔的名节,我要你去死!”
我还没说话,周围的大娘们先笑开了:
“哎呦,这李秀才真有意思。”
“自己偷吃被抓,还赖人家朱玲姑娘。”
“就是,刚才还信誓旦旦说是两情相悦呢。”
“原来是拿人家杀猪匠的女儿当挡箭牌,真不是个东西!”
李母见势不妙,眼珠子一转,立刻哭嚎起来。
“没天理啊!这朱玲因爱生恨,陷害我儿啊!”
“她看我儿和赵小姐情投意合,嫉妒心起,才下此毒手!”
“大家评评理啊,一个杀猪的,怎么配得上我儿这文曲星!”
我冷眼看着这对母子颠倒黑白。
上一世,我就是吃了嘴笨的亏。
这一世,我绝不惯着。
我上前一步,一把薅住李母的头发。
“啪!啪!”
两个大耳刮子扇得她眼冒金星。
“老婆子,闭上你的臭嘴!”
“你说我配不上你儿子?”
“这三年,你儿子读书的笔墨纸砚,哪一样不是我杀猪卖肉供的?”
“你身上穿的绫罗绸缎,哪一件不是我朱家出的钱?”
“连你儿子进京赶考的盘缠,都是我爹起早贪黑攒下来的!”
我从怀里掏出一本皱皱巴巴的账本,狠狠摔在李文博脸上。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一共三百两纹银!”
“既然你如今攀上了高枝,这钱,是不是该还了?”
李文博看着地上的账本,脸色惨白。
他想伸手去捡,却牵动了断指的伤口,疼得直哆嗦。
赵婉柔在李文博怀里瑟瑟发抖。
她知道,今日之事若传出去她这太守千金的名声就全毁了。
她突然推开李文博,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朱姐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是我情不自禁,是我不知廉耻。”
“求求你,不要再说了,给我留条活路吧。”
她这一跪,倒是博取了不少同情,有些心软的妇人开始劝我。
“朱玲啊,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毕竟是太守千金,闹大了对你也没好处。”
我看着赵婉柔那张虚伪的脸。
上一世,她也是这般柔弱,却在私底下让人传我是荡妇,逼得我走投无路。
我蹲下身,用刀背拍了拍她的脸蛋。
冰冷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赵小姐,这就怕了?”
“刚才李文博把脏水泼我身上的时候,你怎么不出来求情?”
“你想让我替你背黑锅,替你去死?”
“你的名声是名声,我朱玲的命就不是命吗!”
我猛地站起身,环视四周声音洪亮,字字铿锵:
“今日,大家都在这做个见证!”
“我朱玲,与李文博恩断义绝!”
“这种吃软饭、乱搞男女关系、还想谋害未婚妻的渣男,我朱家不稀罕!”
“从今往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李秀才,三天之内,若不还清这三百两银子。”
“我就带着杀猪刀,去太守府门口要饭!”
说完,我收起刀。
头也不回地挤出人群。
身后,是李文博绝望的哀嚎和赵婉柔压抑的哭声。
回到肉铺,我爹正磨着刀。
见我一身煞气地回来,刀上还带着血,吓得手一抖,差点削掉半个指甲盖:
“玲儿,咋了这是?杀猪不顺手?”
我把刀往案板上一拍,入木三分。
“爹,猪好杀,人心难测。”
我把庙会上的事儿,一五一十说了。
我爹是个老实巴交的屠户,听完气得脸红脖子粗抄起剔骨刀就要往外冲。
“好个王八犊子!李家那小畜生敢这么欺负我闺女!”
“老子剁了他喂狗!”
我娘在一旁抹眼泪,拉着我爹不让去。
“当家的,别冲动啊!那是太守千金,咱们惹不起啊!”
我拉住我爹,给他倒了碗凉茶:
“爹,别急,这仇我自己报。”
“咱们现在要做的,是防着他们狗急跳墙。”
果然,没过半个时辰。
一队官差气势汹汹地冲进了肉铺。
领头的捕快一脸横肉,手里拿着锁链。
“谁是朱玲?有人告你当街行凶,跟我们走一趟!”
周围的邻居都探头探脑地看热闹。
我爹护在我身前:“我看谁敢动我闺女!”
那捕快冷笑一声:“公然抗法?那就连你一起抓!”
我轻轻推开我爹,走上前去。
“当街行凶?我那是正当防卫。”
“李秀才意图对我不轨,我情急之下才误伤了他。”
“怎么?太守府就可以不分青红皂白抓人吗?”
捕快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这么硬气。
“少废话!到了大堂上,自有太守大人定夺!”
我被带到了府衙大堂,赵太守端坐在高堂之上,面沉如水。
李文博包着手,脸色苍白地站在一旁。
赵婉柔则躲在后堂,没敢露面。
“大胆刁民朱玲,见本官为何不跪?”
赵太守一拍惊堂木,威严十足。
我挺直了腰杆,直视着他:
“民女无罪,为何要跪?”
“你伤人致残,人证物证俱在,还敢狡辩!”
赵太守怒喝道。
李文博在一旁添油加醋:
“大人,这毒妇心狠手辣,断我手指,毁我前程,求大人为学生做主啊!”
我冷笑:“大人,您只听一面之词吗?”
“庙会上那么多人看着,是李文博先污蔑我清白,还要对我动手。”
“我手里拿着杀猪刀,纯属自卫。”
“再说了,李秀才既然说我伤人。”
“那他能不能解释一下,当时他怀里抱着的那个女人是谁?”
提到这茬,赵太守的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
他当然知道那是他女儿。
这事儿要是闹大了,他的乌纱帽都戴不稳。
“放肆!公堂之上,岂容你胡言乱语!”
“来人,掌嘴二十!”
两个衙役拿着板子就要上来。
我心中一紧,这赵太守是想屈打成招,封我的口。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大喝。
“慢着!”
一个身穿锦衣的年轻公子摇着折扇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几个彪形大汉。
赵太守一见来人,脸色微变,连忙起身拱手。
“原来是沈公子,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沈公子,京城来的贵人,据说背景深不可测,连知府都要让他三分。
沈公子走到我身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这就是那个敢断秀才手指的杀猪女?”
“有点意思。”
他转头看向赵太守,似笑非笑。
“赵大人,本公子刚才在庙会,可是把这场戏从头看到尾啊。”
“明明是这秀才偷吃太守千金,被抓了现行。”
“怎么到了公堂上,就成了民女行凶了?”
赵太守额头上冷汗直冒。
“这...这都是误会...”
沈公子收起折扇,敲了敲掌心。
“误会?我看是有人想以权压人吧。”
“这事儿要是传到京城,赵大人的官声...”
赵太守吓得腿一软。
他狠狠瞪了李文博一眼,心中恨不得掐死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既...既然是误会,那就...当堂释放!”
李文博不可置信地看着赵太守:“大人!我的手...”
“闭嘴!”赵太守怒吼,“还不滚回去养伤!”
我走出府衙大门,阳光刺眼。
沈公子跟了出来,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朱姑娘,好胆色。”
我冲他拱了拱手:“多谢公子解围。”
“不必谢,我只是看那李秀才不顺眼。”
沈公子凑近我,低声道:“不过,你彻底得罪了赵太守。”
“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我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朱玲既然敢做,就不怕他们报复。”
“大不了,鱼死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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