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书言萧玉瑾《真少爷死后,恶鬼替身掀翻侯府》

萧书言萧玉瑾《真少爷死后,恶鬼替身掀翻侯府》

我是十八层地狱的恶鬼,一觉醒来却在人间的乱葬岗。
我看着满身伤痕血迹和破碎的衣物,许久未拥有过的体温和心跳使我一阵恍惚。
要将恶鬼还阳,必会灰飞烟灭。
我心下一惊,到底是什么人不惜以此为代价也要召我上来。
此时,身体原主的记忆涌了上来。
原来他是侯府嫡子,四岁走失,十七岁寻回。
然而全家偏爱养子,他一人在侯府谨小慎微,却仍被这跋扈的养子陷害致死。
母亲不信他,姐姐恨他,他被冤枉偷盗兵符与人通敌,乱棍打得奄奄一息才洗清冤屈。
悲愤交加之下,他最终选择了意外听到的禁术召我上来。
行吧,虽素未谋面,但既为复仇寻我来,我必让这群畜生见识见识地狱。
……
我从尸堆里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清晨的阳光照在我身上,我循着记忆里的路,一步步走回那座金碧辉煌的侯府。
朱红色的大门紧闭着,我抬手叩响门环。
“谁啊,大清早的。”
门被拉开一条缝,一个小厮睡眼惺忪地探出头,当他看清我的脸时,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我认得他,他就是昨天奉萧玉瑾的命令,将奄奄一息的萧书言拖去乱葬岗的两个人之一。
我冷冷地看着他:“不请我进去吗?”
那小厮叫也不敢,捂着嘴连滚带爬地跑了回去。
我没理会,径直迈过门槛。
很快,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女侯萧宛清和其夫君岑公披着外衣,带着一大群家丁,怒气冲冲地赶了过来。
他们身后,跟着一脸惊慌失措的萧玉瑾,和满眼厌恶的姐姐萧月华。
萧宛清看到我这副狼狈模样,脸上的怒气更盛。
“你还知道回来!”
“自己做了通敌叛国的事,还有脸赌气离家出走,我们侯府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岑公则按着额角,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书言,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让你母亲如此动怒。”
我看着他们,觉得有些好笑。
这就是这具身体的原主萧书言的亲生父母。
儿子被污蔑,被打得半死,丢出府外一夜未归。
他们不问缘由,不问安危,开口就是斥责。
而他们身后的养子萧玉瑾,看到我的一瞬间,脸色倏地就煞白。
又是看影子又是看脚的,急切确认我是人是鬼。
许是萧玉瑾太沉默了,女侯这才注意到了他的异样。
“玉瑾,你这孩子,怎么脸色这么差?”
萧玉瑾这才如梦初醒反应过来,顺势走到女侯身边,忧心忡忡地说道:
“弟弟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好担心弟弟,许是没休息好吧。”
他抬起眼,看向萧宛清和岑公,声音哽咽。
“母亲,父亲,弟弟刚经历那样的事,心里肯定委屈,你们就别怪他了。”
“都是玉瑾的错,是玉瑾没有照顾好弟弟。”
瞧瞧。
多会说话。
三言两语,就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善良懂事、为弟弟担忧的好哥哥。
也更反衬出我这个亲生儿子的不知好歹和狼心狗肺。
萧月华立刻心疼地皱起了眉,看向我的眼神里,厌恶又多了几分。
“你看看你把玉瑾担心的!他才是最无辜的,你有什么火,冲我们来!”
往日的萧书言,面对这种场面,只会吓得浑身发抖,低着头一个劲地道歉。
但我不是他。
我缓缓抬起眼,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
最后,定格在萧玉瑾那张忧心忡忡的脸上,轻笑一声。
萧玉瑾担忧的表情一滞。
所有人都是一愣。
我一步步朝他走过去,身上的血腥和泥土味让他下意识地后退。
“你说你担心我,可作为我的好、哥、哥,昨天出了那么大的事,你第一反应是什么?”
“你不是顾全兄弟名声,而是在什么都没搞清楚的情况下,大喊大叫。”
“你闹得人尽皆知,让所有人都来看我的笑话,生怕别人不知道侯府嫡子通敌叛国。”
“现在又在这里装什么兄弟情深?”
“萧玉瑾,你不累吗?”
我的话像一把把刀子,句句扎在萧玉瑾的心上。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只能无助地看向萧宛清和岑公。
“母亲,父亲,我没有……我只是太着急了……”
萧宛清被我这番话顶撞得脸上挂不住,勃然大怒。
“放肆!有你这么跟你兄长说话的吗?”
“你在乡野学的那些东西,都学到哪里去了!”
萧月华也上前一步,将萧玉瑾护在身后。
“萧书言!你别不知好歹!玉瑾为你做了多少,你看不见吗?你就是嫉妒他!”
我看着眼前这张与萧书言有七分相似的脸,心中毫无波澜。
“嫉妒?”
“我嫉妒他什么?嫉妒他抢了我的身份,我的父母,我的姐姐?”
“还是嫉妒他心肠歹毒,手段下作?”
“护着一个外人,来指责我这个失散了十三年的亲弟弟,你不觉得可笑吗?”
萧月华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涨得通红。
侯府所有人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惊呆了。
在他们眼里,萧书言一直是个懦弱、自卑、上不了台面的乡下小子。
何时变得如此伶牙俐齿,气势逼人?
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
“我累了,要回去休息。”
说完,我便径直朝着记忆里萧书言那个偏僻破败的小院走去。
身后,是萧宛清气急败坏的怒吼和萧玉瑾若有似无的辩解声。
我充耳不闻。
回到萧书言的住所,计划已经在我脑子里浮现。
首先,我需要眼线。
萧玉瑾骄纵跋扈,平日里没少苛待下人。
总有那么几个,是心怀怨恨,又不敢反抗的。
我很快就锁定了目标。
我找到了两个小厮,一个叫清风,一个叫明月。
听我说要他们帮我盯着萧玉瑾,都有些犹豫。
但萧玉瑾苛待下人的气,他们受得不少。
不止他们,府里任何一个下人都是,只要萧玉瑾一个不高兴,轻则打残,重则没命。
他们很快想清楚,与其再这样担惊受怕下去,不如寻求一线生机。
况且,大公子最近性情大变的事,他们也有所耳闻——万一呢?
最终,是清风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重重地给我磕了个头。
“大公子,小的愿意!只要能救我妹妹,小的什么都愿意做!”
明月见状,也跟着磕头。
“小的也愿意!”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个棋子布下去,我就好做点修罗王该做的事了。
只要萧书言的仇未报,我就依然是地狱恶鬼。
这意味着,我的魂魄可以离开他的肉体。
夜幕降临,整个侯府都陷入了沉睡。
我趴在萧玉瑾床边,用指甲划着他的脸,轻轻呢喃:
“弟弟……我死得好惨啊……”
萧玉瑾吓得当即瞪大眼睛弹坐起来。
黑漆漆的房间里,只有一片死寂。
他拍了拍胸口,安慰自己是想多了。
等他重新闭眼入睡,我又绕到床尾:“弟弟……乱葬岗好冷啊……你陪陪我吧……”
一边说,我一边拉他的脚。
“啊!”
萧玉瑾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直接从床上摔了下去。
这下惊动了外面的小厮,询问公子怎么了,他只得说是做噩梦了,无碍。
毕竟他总不能说,他害死的萧书言来索命了吧。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晚都去他的房间做客。
有时候,是他睡着时,在他耳边不断重复把命还我。
有时候,是移动他房间里的东西,让他一觉醒来,发现所有东西都换了位置。
有时候,是制造一些血手印,出现在他的铜镜上,床帐上。
萧玉瑾快被逼疯了。
这天,清风悄悄来报,萧玉瑾鬼鬼祟祟地换了身衣服,从后门出去了。
我冷笑。
我早猜测他一个人做不了这么大的事,一定还有同伙,终于忍不住了啊。
我立刻魂魄离体,跟了上去。
萧玉瑾左顾右盼,一路来到城南一处偏僻的民宅。
他敲了敲门,一个打扮妖娆的女人探出头,将他拉了进去。
我飘进屋里。
只见萧玉瑾扑进那女人怀里,带着哭腔道:
“莲表姐,我好怕!我真的好怕!”
“那个贱种,他的尸体明明我查验过是死透了的,可是怎么的又好端端回来了?”
“他回来之后,我明里暗里观察他好几次了!分明是个活人,有体温有影子的!”
“他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女人搂着他,轻佻地抚摸着他的背。
“怕什么,你不是在侯府么,你让那两个老东西给你找大师来看。”
“他们那么疼你,必定是找最好的大师,到时候你让大师马上给他收了。”
“他怎么死的,还不是你说了算?”
“倒是你,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侯府那两个老东西,什么时候死?”
我心头一凛。
原来,还有我不知道的内情。
只听萧玉瑾恶狠狠地说道:“快了!我一直有在他们的汤药里下一种慢毒,无色无味,大夫也查不出来。”
“等他们一死,萧月华那个蠢货就是个摆设。到时候,整个侯府都是我们的!”
女人听了,满意地笑了起来。
“还是我的玉瑾有本事!等我们成了侯爷和主母,就把爹娘也接过来享福。”
萧玉瑾依偎在她怀里,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那是自然,爹娘打听到侯府丢了儿子,把我换进去,可就是奔着荣华富贵去的。”
我飘在半空中,冷眼看着这对狗男女。
原来如此。
看来本应被选进侯府的男孩另有其人,但被这个萧玉瑾的亲生父母找人换掉了。
他一个人就抢了两个人的人生。
收养他的侯府,不过是他和他家人眼中的一块肥肉。
他不仅要害死萧书言,还要毒杀女侯夫妇,霸占整个侯府。
真是好一招鸠占鹊巢,引狼入室。
回到侯府,萧玉瑾当然是找了机会在侯府二老和萧月华面前卖了惨。
他没说是我找他索命,只是说沾上了不干净的东西。
他叫来小厮为他作证,他已连着做了小半个月噩梦,只是怕父母担心没说。
现下实在忍不住了,求父母姐姐想想办法。
几人疼子心切,很快,那个仙风道骨的清风道长就被请进了府。
他一进门,目光就若有似无地在我身上扫了一眼。
然后,他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视线。
他走进萧玉瑾的房间,装模作样地看了一圈,掐指算了算。
萧月华紧张地问:“道长,怎么样?是不是有不干净的东西?”
清风道长抚了抚胡须,摇了摇头。
“侯府正气充盈,并无邪祟。”
“二公子这种情况,依贫道看,应是气血亏虚,心神不宁所致。”
“找个大夫开几副安神的方子,好生休养几日便无大碍。”
说完,他便不顾萧月华的挽留,以“尘缘已了”为由,匆匆告辞了。
我心笑,这道长有点东西,倒也是个聪明人。
他一进门恐怕就看出了我的来路。
知道这是桩冤有头债有主的因果,他一个外人,掺和不起。
计划没奏效,萧玉瑾满脸狐疑,他大概不知道为什么大师看不出来我是鬼。
这时,我站了出来。
“母亲,父亲,姐姐。不如,让我来帮弟弟看看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充满了怀疑。
萧月华更是嗤笑一声。
“你?你看什么?你懂什么?”
我眨眨眼睛:“姐姐莫不是忘了,我乡下的养父母家是做白事生意的。”
“我自小跟着也学了点本事,或许京城大师没见过的,我这种山野路子偏生见过呢。”
这话一出,女侯和岑公的脸色都有些难看。
他们最忌讳的,就是我那十三年的乡野经历。
如今我主动提起,还是这种不入流的行当,更是让他们觉得丢脸。
但眼下萧玉瑾的情况实在诡异,他们也别无他法。
女侯皱着眉,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既然如此,那你就去看看吧!”
萧玉瑾一听我要进他房间,脸色一变,他不知道我要做什么,但她本能地阻止。
岑公拍了拍他的背,宽他心:“没事,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让书言去看看吧。”
趁萧玉瑾欲言又止,我已经走向了他的房间。
我在他房间里装模作样地走了一圈,最后抱出了一个巴掌大的紫檀木盒子。
我抱着盒子走出去,一脸凝重地对他们说:
“我从弟弟的房间里找到了这个,阴气很重,想来弟弟噩梦的根源便在此吧。”
萧玉瑾看到那个盒子,眼中的疑惑更是具现化。
他满脸惊恐:“母亲,父亲,这可不是我的东西啊!”
萧月华安抚他道:“那或许就是有人要害你,把这个藏在你房间的,别怕,我来看看,到底是什么能害我们玉瑾连夜噩梦。”
说罢,她伸手就打开。
当看清里面的东西时,萧宛清、岑公和萧月华三人的脸色,瞬间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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