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承山崔小姐胡晚娘《重生后不嫁穷书生,凤冠霞帔做国母》
我是帝师女,尊父命从家里资助的学子中择一位做上门婿。
上一世,我选了寒门举子张承山,求父亲为他百般筹谋,一步步助他考取状元。
可他却在位极人臣后,构陷崔家通敌叛国。
叔伯兄弟接连倒在我脚下,满府女眷不堪受辱碰壁而亡。
我吊着最后一口气,质问他到底是为什么。
他愤怒的目光扫过我,声音冰冷。
“不过得你家几两碎银,便以资助之名逼我娶你。”
“满城的人都笑话我靠女人养着,而我心爱的女人被迫养在外面,生了儿子都不敢往家伶。”
他把我手脚打断,找来乞丐日夜凌辱。
我寻死,他便扬言把父母骨灰挖出来喂狗。
终于熬过七七四十九天,父母转世投胎,我趁其不备一把火烧了张府。
再睁眼,我跪在父亲书房。
“女儿愿入宫,为崔家再博百年风光。”
……
“胡闹!”
父亲听说我要进宫,眉头紧锁。
“我急着给你的定亲,就是不想你进宫受罪。”
“这些寒门子虽然现在不起眼,可将来都会有一番作为,尤其是张承山……”
“我不要嫁他。”
前世被乞丐欺辱的画面重回眼前,我吓得打断父亲的话。
重生之事太过诡异,我暂时安抚住父亲便带着丫鬟出了府。
依着前世记忆,我找到城西一所宅子。
张承山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晚娘放心,崔家小姐对我死心塌地,等我当了状元,自会把你和源哥儿风风光光接进门。”
屋里很快便娇喘连连。
我指挥小桃把松油泼在宅子四周,转眼就火光冲天。
我隐在街角,看着眼前的宅子一点点烧成灰烬。
张承山逃出来时,正好遇见京兆府来人。
他慌乱中裤子都没来得及提上,却仍一口咬定只是路过,参与了救火。
回到府里,丫鬟气的破口大骂。
我却只是轻轻勾起唇角。
张承山,这只是我送你的一个见面礼。
第二天,陪父亲用早饭时我轻轻提点一句。
“父亲,助人要有个限度,虽说我们施恩不图报,也别让外人以为崔家是在笼络人心。”
父亲夹菜的手一顿,脸色逐渐凝重。
我知道父亲是听进去了。
果然,张承山急匆匆找到父亲后空手而归。
谁料他竟找到我跟前。
“明知道我要给母亲买药,却让帝师断了给我的供养,这就是你逼我娶你的手段?”
我故意装作一无所知的模样,拿出十两银子递给他。
“边关吃紧父亲把银钱全都捐了出去,手里实在没有多余的银钱。”
“给伯母买药的钱我先借给你,等你中了状元连崔家的资助一起还了便是。”
张承山听后愣怔片刻,恼羞成怒道:
“不过几两碎银,值得大小姐整日挂在嘴边?”
我也不恼,伸出的手又缩了回来。
“既是如此,这银子我便收回,省的让张举子以为我在羞辱你。”
张承山连忙夺过银子。
“这次我不许你计较,若再有下回,休想再让我给你指导学问。”
等他身影消失,我马上沉下脸来。
吩咐小桃按我说的去做。
一个时辰后,张承山灰溜溜进了偏院。
而我安排的人不光将十两银子拿了回来,就连胡晚娘佩戴的首饰都给抢了回来。
“小姐猜的没错,张承山拿了钱就去找他的姘头,我扮作劫匪把东西拿回来了。”
我估摸着张承山定会再次找我拿银子,却没想到隔了一天他居然把胡晚娘母子领到我面前。
“家乡遭了灾,寡嫂和侄儿实在过不下去了,你将她们安顿下来,等你嫁进我家,她还能替你在我娘跟前说点好话。”
前世一直到死,胡晚娘母子才被张承山接到府上。
这一世,我烧了她的宅子,两人无处可去,竟提前露面。
既如此,且看我如何报仇雪恨。
想到这,我压下心中的怒意,勾唇浅笑。
“好。”
张承山闻言,脸上闪过果然如此的表情。
“你给寡嫂和小侄儿置办些衣物,别让外人笑话。”
说完又习惯性解释一句。
“我无后顾之忧方能安心学习,将来高中状元,你面子上也有光。”
我眉毛轻挑,用钱想起哄我了。
可我面上不显,保持微笑。
“本来应该好好给嫂子预备几样好东西,可边关吃紧,连宫里都在缩减用度,此时若是铺张,怕……”
没等我说完,胡晚娘直接打断我的话。
“崔小姐,你若是不习惯我们来投靠承山你就直说,我们也是要脸的人,不会赖着不走。”
她说话时声音颤抖,让人看了忍不住心疼。
“张嫂子说的哪里话,我只是怕影响张承山的前程。”
说完我看向张承山,想让他帮我解释两句。
可他却指着我的鼻子,恨铁不成钢道。
“谁都知道帝师有意将你嫁给我,我不嫌弃你崔家绝户,你居然还看不起我家人。”
说完他沉下脸,声音冰冷。
“赶紧给我嫂子道歉,求她原谅你,再拿出五百两帮嫂子置办衣物,另外把你城西那所温泉庄子也一并过到嫂子名下。”
我差点被气笑。
真不知道以前的我到底有多卑微,竟让张承山如此异想天开。
不过现在不是和他撕破脸的时候。
我装作满脸为难。
“你别看崔府一个摆件都值千八百两,可那都是面上光鲜,真正能动的银子并不多,我一时半会真凑不齐这么多钱。”
说完我摇头叹气离开。
半盏茶都不到,侧门的婆子就来回禀。
张承山和胡晚娘偷偷带出去一扇鎏金屏风。
我装作不知。
第二日,婆子回禀他们又顺出去一副前朝的花鸟图。
直到第五日,我带着人浩浩荡荡出府,直奔京兆府。
我站在堂前,哭的真切。
“大人,我今日和管家对账,发现家里少了许多东西。”
“若是寻常东西,丢便丢了,可全是御赐之物,这可是杀头之罪呀。”
京兆府尹是我父亲的学生,只一个眼神便懂了我的意思。
很快,办差官便在一家当铺寻到我说的东西。
顺藤摸瓜自然就查到了张承山和胡晚娘头上。
俩人被带到公堂,见到我愣了一下。
随后便一口咬死是我将东西送给他的。
张承山凑近我,用只有我俩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你现在就跟京兆府说是你记错了,东西也是你拿出去当的,不然休想再让我多看你一眼。”
我吓得瑟瑟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流。
“大人,我记错了,这东西真不是张承山偷得,我不告了,东西我也不要了,银钱也不追究了,求大人放过张承山和他嫂子。”
京兆府尹怒火中烧,惊堂木拍得啪啪响。
“你当我这里是你自己家?当票上白纸黑字有张承山的亲笔签名,还能作假不成。”
说完不由分说便要各打三十大板。
张承山挺身而出站在胡晚娘面前,把她的板子一并扛了下来。
我在心里暗爽,果然是真爱呀,不过,好戏还在后头。
我不断替他求饶,嗓子都喊哑了。
可差爷的板子却越打越重。
六十大板打完,张承山屁股上没一块好肉。
我张罗人把他抬回去,亲自拿来伤药。
“你糊涂呀,御赐之物都敢拿出去变卖。”
“也怪我,拿出来的衣物不趁嫂子的心,这才让你动了歪心思。”
张承山疼得呲牙咧嘴,看向胡晚娘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怨气。
胡晚娘见状,推着源哥儿来到他面前。
“我怎样都无所谓,只是源哥儿正在长身体,他缺了营养可不行。”
我看着比我还胖三圈的源哥儿,噗嗤笑出声。
谁知源哥儿突然伸手狠狠把我推倒在地上。
“我爹说了,以后这崔府都是我的,你这个坏女人,不准和我抢东西。”
我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张承山,这是怎么回事?”
“他爹不是死了吗?崔府什么时候成他的了。”
张承山闻言脸色惨白,一巴掌拍在源哥儿脸上。
“你这个倒霉孩子,谁教你这么说话的。”
源哥儿一下子被打懵了,捂着脸不敢说话。
胡晚娘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最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小孩子不懂规矩,崔小姐别跟他一般见识。”
我却冷哼一声。
“小孩子知道什么,肯定是听了别人挑唆这才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不过我崔家实在不敢收留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张嫂子还是早点找个地方搬出去吧。”
张承山急得一时忘了身上的伤,爬起来要抓我的手,却又狠狠摔回床上。
我冷眼扫过去。
“张承山,今日你要敢求情,便与你寡嫂一起出府去吧。”
“人各有志,崔家绝不阻拦。”
眼看还有三个月便是秋闱,张承山恨得咬牙切齿,却只能乖乖看着我转身离开。
一连几天,我都没去看张承山。
他终于熬不过,拉下脸托人给我带话,希望我能去看看他。
走到门口,我却听到他在里面与胡晚娘密谋。
“崔静怡以前最是听话,如今这样肯定是吃醋了耍小性子,我稍微哄哄她,肯定就会对我言听计从。”
胡晚娘不满,声音哽咽。
“你说过要让我和源哥儿过人上人的日子,如今不仅寄人篱下,还要我亲眼看着你和别的女人说笑,你这比拿刀子捅我都难受。”
张承山软下声音哄她。
“我这样做还不是为了我们的将来,只有哄着她帮我铺路,我才能当上丞相。”
“明日我让人污了她的身子,京中自然没人要她,倒时我站出来答应娶她,以后还不是任我我们说了算。”
我拳头攥得咯吱咯吱响。
却故意弄出声响,等屋里的人收拾好了,我这才推门进去。
张承山一见我便拉着胡晚娘跪下。
“嫂子知道错了,静怡就再给她个机会吧。”
我稳稳当当受了他们这一礼,笑容真挚
“你想叫我怎样。”
张承山脸上闪过得逞的笑。
“明日帝师宴请京中贵人,不如静怡把带嫂子一起见见世面。”
我看着他,一脸平静。
“明天来府上的,都是京里有头有脸的人,你确定要我带她出席?”
胡晚娘战战兢兢跪下磕头。
“请崔小姐成全。”
我冷笑一声。
好,你急着找死,我便帮你一把。
第二天,崔府高朋满座。
胡晚娘跟在我身后,打扮的花枝招展。
世家夫人小姐频频朝我看过来。
母亲也满脸不解,我拍拍她的手背示意母亲放心。
小桃出去转了一圈,回来时给我带来一个炸裂的消息。
胡晚娘买了烈性催情药“绕指柔。”
这种药吃下去,只一次就可以怀孕,并且无论什么落胎药都不管用。
还没回过神,胡晚娘拿着两只酒杯朝我走过来。
“崔小姐,我已经找好房子,今日便可搬出去,这几天多谢你照顾,我领你一杯。”
我接过她的酒一饮而尽,她却一歪身子手里的酒全洒在我衣服上。
“哎呀!”
胡晚娘惊呼一声。
“崔小姐,我扶你去后面换件衣服吧。”
我心中好笑,却仍任由她扶着往厢房走。
进了房门,我装出一副喝醉酒的模样,脚下虚浮,双眼迷离。
胡晚娘中计,眼露凶光。
“你不过是会投生,爬了个好肚皮。”
“可你是高高在上的小姐又如何,照样连个男人的心都拢不住。”
我眯着眼看她。
“可我不用靠男人就能拥有一切。”
话音落地,胡晚娘满脸怒意,她朝我身后喊了一声。
“人带来了,随你怎么玩,只不过一会儿前院来人,你一定要咬死是她勾引你的。”
身后传来一声淫笑。
“你这下贱胚子,让张承山替我养儿子不说,还让我玩他的女人。”
我闻言大吃一惊。
原来源哥儿并不是张承山的种,可叹两辈子,他都在替别人养儿子。
仅这一瞬,身后的男人便逼近。
我抽出怀中的手帕,一扬手,白色粉末纷纷扬扬飘在空中。
只听“咚”“咚”两声,胡晚娘与那个男人相继倒下。
小桃听到动静,领着两个侍卫进来,把地上的两人扒光衣服挪到床上。
我守在门外不远处,眼看着一个小丫鬟匆匆朝前院跑去。
不多会儿,张承山领着一伙人来后院赏花。
他故意把人往厢房门口带。
里面传出阵阵男女欢好的声音,听的人不禁面红耳赤。
“青天白日,谁在厢房行苟且之事。”
“帝师一向规矩森严,自己府里却藏污纳垢,以后还怎么管束别人。”
张承山见状,嘴角翘的压都压不住。
他站出来打圆场,却是将众人情绪越扇越高。
眼看要有人破门而入。
闻讯赶来的母亲拦在门前。
“定是哪个不长眼的奴才坏了规矩,切莫污了各位的眼。”
张承山却上前一步,大义凛然。
“师母,有人说里面的人是静怡,不如打开门让大家看看,总好过任她们胡乱猜测坏了静怡的名声。”
母亲的脸瞬间惨白。
张承山一把推开母亲,抬脚踹向屋门。
胡晚娘和男子白花花的身子暴露在众人面前。
张承山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外面一声尖细的嗓音。
“什么人这么大胆,敢往孤的太子妃身上泼脏水。”
抖音[黑岩故事会]小程序,搜索口令[重生后不嫁穷书生,凤冠霞帔做国母]即可阅读全文~
文章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除非注明,否则均为网站名称原创文章,转载或复制请以超链接形式并注明出处。https://xiyoulite.com/post/11084.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