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阳容琰《为质第七年,去她喵的追妻火葬场》
我在楚国为质七年,丹阳公主就整整纠缠了我七年。
她专横霸道,不准我和别家贵女交谈,也不准我对宫女露出笑脸。
楚国皇帝为了将我长久困住,给我指婚七次,次次都被丹阳搅黄。
但凡我身边有一个女子出现,她都会去她父皇那大闹一场。
楚宫上下,个个劝我,说这世间再不会有女子如她这般痴心,不如早日向楚王求娶。
万国来朝那日,我再一次当众拒绝。
丹阳终于红了眼眶:“容琰,从今往后,我再也不喜欢你了。”
她负气离去,当天便请旨和亲,要嫁给我二弟容璟。
当晚,我唯一的挚友,楚国太子闯进我的书房质问:
“你还不去把我皇妹哄回来?你以后定会后悔的!”
后悔?
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这缠人的麻烦,总算彻底甩脱了!
……
袅袅青烟在书房里萦绕,我正慢条斯理地收拾着行囊。
七年为质,终于要在今天结束了。
明日,我就能回到燕国。
见我不答,楚凌锋猛地推了我一把:“容琰,我在和你说话,你听见没有?”
“你当真要眼睁睁看着丹阳嫁给容璟?你就一点都不后悔?!”
我拉平被他扯皱的衣襟,将最后一方砚台仔细收入行囊,这才抬眸平静道:
“我不后悔。”
楚凌锋一时语塞,所有劝说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神色慌乱地往门外瞟了一眼。
我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一道绣着金线的粉色裙摆正从门边悄然闪过。
是谁在偷听,不言而喻。
下一瞬,丹阳闯了进来,抬手便是一记清脆的耳光。
“容琰,我恨你!”
她眼眶通红地瞪着我:“这些年我掏心掏肺待你,你怎能眼睁睁看我嫁给旁人?”
我顶了顶发麻的脸颊,在心底冷嗤。
她自以为是的深情,对我而言却是背负七年的枷锁。
我后退半步,淡淡道:“公主慎言。往后您便是我的二弟妹了。”
“二弟妹”三个字似乎彻底刺痛了她,丹阳捏紧拳头就要发作。
就在这时,一道慵懒的嗓音从门口传来。
“哟,是谁惹我的未婚妻不高兴了?”
容璟摇着折扇踱步而入,抬手就想帮丹阳擦去眼角泪痕。
可丹阳却下意识地偏头躲开。
容璟也不恼,反而轻笑一声道:“大哥,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明知公主金枝玉叶,怎可怠慢?”
他凑近我耳畔,嗓音陡然转冷:“明日我们可还得一同回燕国呢,若是被父王知道你在楚国如此无礼,你猜他会如何处罚你的林姑娘呢……”
我动作一滞,微微蹙眉。
丹阳敏锐抬头,下意识地问道:“谁是林姑娘?”
容璟笑容更深:“原来公主还不知道啊?等您到了燕国,就能见到她了,她可是我大哥藏在心尖上……”
“住口!”我厉声喝止。
我太了解丹阳了。
若让她知晓若卿的存在,必定会掀起轩然大波,闹个天翻地覆。
那我这七年在楚国的隐忍与谋划,就全都白费了。
当年林家蒙冤,全族入狱,我自愿请为质子,才勉强换得若卿一命。
七年来我将她深藏心底,也暗中派人把她护在燕国皇宫里。
临行那日,她独自立在风雪中遥望我的身影,至今仍刻在我心头。
那是我熬七年来唯一的念想。
想到这里,指节不自觉被我攥得发白。
我绝不容许任何人伤她分毫。
第二日清晨,车队整装待发。
我终于要离开楚国了。
望着燕国的方向,我心底是按捺不住的雀跃。
就在这时,丹阳捧着一件雪白狐裘走了过来。
她鼻尖泛红,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却倔强地抿着唇。
“燕国冬日酷寒,这是我……我亲手为你准备的。”
她声音微微发颤,眼中带着最后一丝期盼。
“容琰,只要你一句话,我立刻去求父王取消和亲。你知道的,我心里从来只有你……”
“不必了。”我冷声打断她,“楚王金口已开,岂能随意更改。公主请上车吧,该出发了。”
我转身登上马车,帘幕落下前,听见她将狐裘攥得窸窣作响。
容璟的声音适时响起,温声道:“公主,请上车吧。”
丹阳却一动不动,固执地望着我马车的方向。
风吹动车帘,我看见容璟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不知他说了什么,丹阳终于收回目光,默然转身走向了自己的马车。
车队北上,数月后终于抵达燕国都城。
为表对楚国的重视,父王亲自率文武百官在城门口相迎。
城楼下车马如龙,人潮涌动。
百姓们纷纷踮脚张望,都想一睹楚国公主的风采。
而我恰恰相反,我目光急切地在人群中搜寻。
直到看见角落处那抹清丽的青色身影,悬着的心才悄然落下,唇角不自觉地泛起笑意。
正因这片刻的失神,我全然未曾察觉,身后有一道炽热的目光正紧紧追随着我。
当晚,父王在宫中设宴为丹阳接风。
男女分席而坐。
突然,女席那边传来一声尖锐的斥骂。
“没长眼的奴才!想烫死本宫吗?”
一听就是丹阳的声音。
我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又继续饮酒。
她这般做派,在楚国我早就见惯了。
可接下来响起的那个声音,却让我浑身一凉:
“公主恕罪,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
是若卿!
丹阳显然不信,声音里淬着狠意:“还敢顶嘴?来人,给本宫拖出去重打五十大板!”
五十大板……那是会出人命的。
我猛地起身,顾不得什么礼仪规矩,快步冲进女席。
“住手!”
丹阳见是我,嘴角勾起讥诮的弧度:“太子殿下擅闯女席,未免太失礼数了吧?”
席间众人都看了过来,连上座的父王也皱起眉头。
我强压着怒意,拱手道:“请公主息怒。这宫女……是我东宫的人。”
丹阳眉梢一挑,打量着我紧张的神色,忽然笑了。
“哦?莫非这位就是传说中的林姑娘?”
我没有否认,也没有作声。
丹阳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中燃起嫉妒的火焰:“不过是个卑贱宫女,本宫还教训不得了?”
她厉声喝道:“还愣着做什么?给本宫拖下去!”
几个楚国侍女立马上前,就要拉扯若卿。
我立刻侧身将若卿护在身后。
丹阳脸色铁青,怒瞪着我:“容琰!你……”
我直视着她,一字一句清晰道:
“若卿是我未来的太子妃,也是公主日后的皇嫂。公主今日这般为难,莫非是想以下犯上?”
丹阳彻底愣在原地,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转身面向父王,郑重跪地。
“父王,儿臣幸不辱命,七年质子期满而归。恳请父王履行当年之约。”
父王看着我,眉头微蹙,似在权衡。
容璟见状,笑着上前:“父王,王兄对林姑娘一片痴心,在楚国苦守七年,这份情意实在难得。您就成全他吧。”
说完,他转头看向我,眼中带着若有若无的讥诮。
我迎上他的目光,不由想起七年前那个雪夜。
正是他母子二人,一手促成了这场交易。
当年,按照燕国祖制,本该由容璟赴楚为质,而我留在国内监国。
可那时,若卿的父亲林丞相遭人构陷,被扣上通敌叛国的罪名。
林家上下皆被判死刑。
我与若卿自幼一同长大,情意深重,怎能眼睁睁看她送死?
为了救她,我主动提出与容璟交换——由我代替他去楚国为质。
容璟的生母是父王最宠爱的妃子,几句枕边风便让父王点了头。
但我到底是父王的嫡长子,让我为质,他心底有些许愧疚。
于是我趁机提出条件:若我七年后能平安归来,便请父王下旨,准我娶若卿为太子妃。
对此,容璟自然乐见其成。
我若娶了罪臣之女,等于自断臂膀,没了妻族助力。
有了容璟的怂恿,父王这才答应了我的要求。
于是这七年间,我在楚国日夜煎熬,日日掐指算着归期。
而若卿为了活命,卑躬屈膝,在燕宫做了七年浣衣婢。
今日,我终于能堂堂正正地娶她。
父王看着我,沉默良久,终是叹了口气:“罢了,既然如此,那便……”
“且慢!”丹阳猛地起身,厉声尖叫,“她一个罪臣之女,低贱的浣衣婢,凭什么坐上太子妃之位!”
父王一时语塞。
我没有理会丹阳,而是从怀里取出一份泛黄的承诺书双手呈上。
父王沉吟片刻,终究颁下旨意:“准太子所请,择吉日完婚。”
丹阳脸色扭曲,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我带着若卿回到东宫,立刻开始筹备婚事。
这些日子,她总爱坐在窗边绣嫁衣,偶尔抬头与我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温柔。
我常在一旁看书,时不时为她添茶,只觉得这七年的等待都值得。
终于到了大婚这日,东宫内外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花轿在喧天的锣鼓声中缓缓停在府门前。
容璟也带着丹阳站在观礼人群中。
丹阳的目光始终落在我身上,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我无心理会,径直走向花轿去迎新娘。
那抹红色身影从喜轿内缓缓而出,我顿时心跳加速,快走了几步,将手中的红绸塞到她手里。
可就在这时,我察觉到了几分不对。
新娘子的身子一直在不住颤抖,连红绸都几乎握不稳。
我顿住脚步,心头掠过一丝疑虑。
若卿素来沉静,不该如此失态。
可转念一想,这也是她第一次成婚。
或许是真的紧张,也是难免的。
思及此,我轻拍她的手背,低声安抚:“别怕。”
这么一耽搁,观礼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
丹阳上前一步,扬声催促:“容琰,再耽搁下去,可要误了吉时了。”
她突然这么好心,我心头又是一咯噔。
但众目睽睽之下,我只好压下心头异样,牵起红绸继续往里走。
若卿步履僵硬地跟在我身后,行动间竟有几分扭捏。
行至台阶处,她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恰在此时,一阵风掀起她盖头一角,我清楚看见那抹异常艳丽的唇色。
这不是若卿!
我猛地抬手掀开盖头,一张陌生的脸暴露在众人面前。
那女子大惊失色,转身就想逃跑。
我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厉声质问:
“你是谁?若卿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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