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贵妃龙泽李德全《被迫成为皇妃后,我生了一条鲛人鱼》
身为渔家女,我因“八字带水,能兴旺国祚”的奇葩理由被选入宫。
可我那温和的夫君,当朝皇帝,却对我若即若离。
直到我生下唯一皇子,本该成为皇宫横着走般的存在。
奈何我的儿子是个串,白天是金尊玉贵的皇子,一到夜里,双腿便会黏连融合,生出细密青鳞,化为半人半鱼的“怪物”,必须泡在水里。
我天天活得战战兢兢,生怕皇帝发现我给他戴了顶天大的绿帽子。
我只能偷偷在宫里挖个大水池,靠卖儿子的“珍珠泪”苟活。
眼看北方大旱,京城用水紧张,我宫里的大水池终是藏不住了。
当内务府闯入,堵住池中刚化为“怪物”的儿子时,我心如死灰。
谁料,皇帝夫君竟屏退众人,顶着心中的恐惧走入水中。
……
慧贵妃宫里,她端坐在上首看着我。
“本宫这茶,可是今年的新贡品,妹妹尝尝?”
她笑意盈盈,话音未落,手腕却一斜。
滚烫的茶水顺势泼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偏头躲开,茶水大半都落在了我的手背上,瞬间红了一大片。
茶杯“哐当”一声摔碎在地上,碎片四溅。
“哎呀,手滑了。”慧贵妃故作惊讶,“妹妹可别怪罪本宫。”
她身边的宫女立刻跟上,捏着鼻子,一脸嫌恶。
“一股子洗不掉的鱼腥味,熏得娘娘都拿不稳茶杯了。”
“就是,还说什么‘八字带水,兴旺国运’,我看是‘八字带腥,祸乱宫廷’吧!”
讥笑声刺得我耳膜生疼。
手上的灼痛,远不及心里的屈辱。
慧贵妃慢悠悠地站起身,用鞋尖碾了碾地上的茶叶。
“脏了,妹妹帮本宫擦擦吧。”
“用手擦。”
她眼神里满是恶毒。
我不能有任何情绪。
我只是一个不得宠的妃子,一个需要仰人鼻息才能活下去的母亲。
我跪下,伸出那只被烫得通红的手,一点一点,用指腹将茶叶和茶水抹净。
“行了,滚吧。”
慧贵妃挥了挥手,像打发一只讨嫌的野狗。
我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似的冲出了她那富丽堂皇的宫殿。
我必须快点回去。
我的泽儿,还在等我。
我住的冷月宫是皇宫最偏僻的角落,杂草丛生,破败不堪。
这是我当初跪在地上,求了三天三夜才从龙煜瑾那里求来的。
所有人都以为我疯了,自请住进这比冷宫还不如的地方。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图的是什么。
我心急如焚地冲进内殿,推开一处伪装成书架的暗门,一股潮湿的凉气扑面而来。
这里,是我耗费了整整三年,用尽所有心血,为我儿子打造的生命之池。
当年发现泽儿的秘密后,我吓得魂飞魄散。
我利用这处废弃宫殿下方的旧地基,用一把锄头,一双手,一寸一寸地挖出了这个巨大的坑。
我引雨水,我半夜去御花园的荷花池偷水,我去井边一桶一桶地偷运。
终于,建成了这个能救我儿子命的地下水池。
我冲到池边,一个瘦弱的小小身影正蜷缩在水里,只露出一个头。
他就是我的儿子,龙泽。
白天,他只是个皮肤干燥,看起来比同龄孩子体弱多病的皇子。
我需要用最珍贵的油脂,一遍遍涂抹他的全身,才能让他不至于干裂出血。
可一到戌时,他便会迎来最痛苦的时刻。
他的双腿会不受控制地黏连、融合,皮肤下生出细密的青色鳞片,化为一条漂亮的、却也“骇人”的鱼尾。
他必须将整个下半身浸泡在水中,否则鱼尾就会像干涸的土地一样龟裂,危及生命。
“母妃……”
泽儿看到我,小声地抽泣起来。
自己的异样让他难以忍受,眼泪顺着他苍白的小脸滑落。
我连忙伸出手掌接住。
那温热的泪水一落到我的掌心,便迅速凝结,化为一颗颗圆润的珍珠。
这是鲛人泪。
也是支撑我们母子活下去,维持这个惊天秘密的唯一来源。
过了一会儿,唯一能让我信任的老太监李德全敲门。
我将新得的珍珠交给他,他却没接,只是面色凝重地看着我。
“娘娘,北方大旱,宫里怕是要开始节制用水了。”
“我们……恐怕要大祸临头了。”
很快,宫中颁布了禁令。
所有宫苑的用水份例,一减再减。
我分到的那点水,连我和泽儿白天的日常饮用都变得紧张,更别提补充这个巨大的地下水池。
水池因为蒸发和地底的渗漏,水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每日都在下降。
白天,我还能勉强用珍贵的油脂维持泽儿皮肤的湿润。
可一想到夜晚,那必须将他整条鱼尾都淹没的水量。
不能再等了。
我拿出这些年靠“珍珠泪”积攒下的所有家底,厚厚的一包珍珠,全部交给了李德全。
“李伴伴,求你,无论如何,一定要从宫外想办法买水进来。”
“多少钱都可以,只要能买到水!”
李德全看着我血红的眼睛,重重地点了点头。
“娘娘放心,老奴就是拼了这条命,也给小主子把水运进来。”
这是一个巨大的风险。
深夜运水入宫,一旦被发现,就是死罪。
可我们别无选择。
第一天夜里,李德全趁着夜色,用银钱买通了守卫,成功运进来了两桶水。
虽然只是杯水车薪,却也让我看到了一丝希望。
然而,这微弱的希望,在第二天夜里就被彻底掐灭。
李德全被人堵了。
是慧贵妃安插在宫门处的眼线。
水被当场抢走,李德全被那几个太监打得遍体鳞伤,扔在了冷月宫的门口。
我看着他青紫的脸和嘴角的血迹,心如刀绞。
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第二天,慧贵妃在御花园设宴赏花。
说是赏花,可那花在烈日下都快被晒蔫了,哪有什么可赏的。
她偏偏点名要我过去。
我知道这是鸿门宴,却不能不去。
我刚到御花园,就被慧贵妃的宫女拦下。
她集结了几乎所有在宫里有头有脸的妃嫔,将我团团围住。
慧贵妃走到我面前,指着天上那毒辣的日头,声音陡然拔高。
“众位姐妹都瞧瞧!”
“我们宫里,出了个灾星!”
“自从她这个‘八字带水’的渔家女进宫,先是皇上龙体偶感不适,如今更是招来了这百年不遇的大旱!”
“她不是八字带水吗?我看她是把天下的雨水,都吸到她自己身上去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鄙夷、恐惧、幸灾乐祸。
我浑身冰冷,百口莫辩。
这种荒谬的罪名,我连反驳都觉得可笑,可是在这深宫里,在人心惶惶的当下,它却成了最致命的武器。
“跪下!”慧贵妃厉声喝道。
我屈辱地弯下膝盖,重重跪在了滚烫的石板路上。
她还不解气,目光落在我脚边放着的一个小水囊上。
“灾星还想用水?”
她冷笑着,抬起脚,一脚将水囊踢翻。
就在我绝望之际,一个清冷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你们在做什么?”
是龙煜瑾。
他穿着一身常服,恰好路过此地。
众人纷纷跪下行礼,慧贵妃也立刻换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想要开口告状。
龙煜瑾却看都没看她一眼。
他径直走到我面前,亲自将我扶了起来。
他的目光扫过我狼狈的样子,最后落在我身前那片湿透的裙摆上。
就在我以为他要为我做主时,他却将一块东西,迅速地塞进了我的手心。
那是一块血红色的珊瑚配饰。
“贴身戴着,不许离身。”
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命令道。
然后,他便松开我,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
我愣在原地。
慧贵妃看着我手中的那块珊瑚,眼神满是嫉妒。
那珊瑚质地温润,一看就不是凡品。
她想发作,可皇帝刚走,她也不敢造次,只能恨恨地瞪了我一眼,带着人走了。
我握着那块珊瑚,失魂落魄地回到冷月宫。
刚一踏进密室,异变陡生。
我手中的珊瑚突然散发出一股温和的暖流,顺着我的手臂蔓延至全身。
而原本死寂的池水,竟也跟着泛起了淡淡的微光。
池中的泽儿发出了舒服的喟叹,原本因为缺水而有些焦躁的情绪,似乎瞬间被安抚了。
这珊瑚……到底是什么?
还没等我深思,李德全就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娘娘,不好了!慧贵妃派了她的心腹宫女,日夜守在咱们宫外!”
我心中一沉。
“她们在找水?”
李德全摇了摇头,脸色比哭还难看。
“不,她们不是在找水。”
“她们在找您这个‘灾星’,行妖术的‘证据’!”
慧贵妃的动作比我想象的要快得多,也狠得多。
她向内务府,呈上了一份所谓的“铁证”。
一个湿淋淋的布偶。
是从冷月宫附近的一口枯井里捞上来的,上面用朱砂写着一个生辰八字,还扎着几根银针。
那八字,正是慧贵妃自己的。
她诬陷我,在宫中行巫蛊之术,诅咒她,也诅咒天时。
“八字带水”这个曾经让我一步登天的祥瑞预言,此刻被她彻底扭曲。
她煽动朝臣,说我能“吸走”天下的雨水,才导致北方大旱。
我是个不折不扣的妖妃。
一时间,整个宫廷都对我充满了恐慌和敌意。
内务府总管曾受过我的恩惠,试图为我周旋。
他小心翼翼地提醒众人,我是唯一皇子龙泽的生母,身份尊贵,不可轻易定罪。
可慧贵妃的父亲,手握兵权的大将军,却当朝发难。
“国之安危大于一切!”
“一个妇人,一个皇子,岂能与天下万民相提并论!”
他义正言辞,说得大义凛然。
随即,他便带着这所谓的“民意”,闯进了太后的宫中。
他在太后面前痛陈利害,将我说成是祸国殃民的绝代妖妃。
“太后!此妖妃不除,大旱不止,我朝危矣,国将不国啊!”
太后本就信奉神佛之说,又被大将军一番危言耸听彻底激怒。
她当场下达懿旨。
“命禁军彻查冷月宫!若巫蛊之事属实,将妖妃与其所生妖孽,格杀勿论!”
李德全连滚带爬地冲进来报信。
他被禁军发现了。
“娘娘……快……快跑……”
他只来得及喊出这一句,就被追上来的几个禁军当场打断了腿,拖了出去。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冷月宫的死寂。
我浑身都在颤抖。
外面传来了越来越近的沉重脚步声。
禁军将小小的冷月宫围得水泄不通。
跑?
我能跑到哪里去?
我绝望地看着密室的入口,发了疯似的想用殿内的桌椅堵住那块石板。
但时间根本来不及了!
我心一横,转身冲到冷月宫的大殿门前,用我单薄的身体死死抵住那两扇宫门。
“皇子病重!你们不能进来!”
我嘶声力竭地对着外面的人哀求。
“病气会传给你们的!都退下!”
门外,传来了慧贵妃得意的冷笑。
“本宫今天倒要看看,你这个灾星生的,到底是个什么孽种!”
“给本宫撞开!”
她亲自下令。
“出了任何事,有大将军府和本宫担着!”
“咚!”
沉重的撞门槌,狠狠地撞在了宫门上。
我的五脏六腑都跟着震颤。
“咚!”
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希望减少一分。
我的身体被震得发麻,背后的骨头像是要碎裂开来。
可我不能退。
我身后,是我的儿子,是我的一切。
“咚!!”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宫门被彻底撞开。
我整个人被狠狠地撞飞了出去。
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拼尽全力,想冲向内殿,挡在密室的前方。
“拦住她!”
慧贵妃尖利的声音响起。
两名禁军立刻上前,粗暴地将我架住,然后毫不留情地把我扔到了一边。
我的额头撞在柱子上,鲜血直流。
“给我搜!”
慧贵妃的眼神在殿内扫视。
密室的石板,在火把的照耀下,很快就暴露了。
“掀开它!”慧贵妃命令道。
几个禁军合力,猛地一下,将沉重的石板掀开。
一股湿润的水汽,混合着淡淡的咸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此时正是深夜。
一池在火光下波光粼粼的清水,就这么暴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而在水池中央,是我的儿子,龙泽。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坏了,小小的身子瑟瑟发抖。
他那条青色的、布满细密鳞片的漂亮鱼尾,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拖在水中。
“怪……怪物!”
一个胆小的宫女发出了第一声尖叫。
“天啊!是妖孽!”
“皇子……皇子是条鱼!”
尖叫声在寂静的殿内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超乎认知的一幕惊呆了。
慧贵妃先是惊恐地后退了一步,随即,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爆发出一种近乎癫狂的狂喜。
她找到了!
她找到了我这个“妖妃”的铁证!
一个半人半鱼的“孽种”!
“来人!”她指着我们母子,“把这对妖物给我拿下!立刻用火烧死!以正国法,以慰上天!”
禁军们面面相觑,虽然惊骇,但看到那条鱼尾,也信了慧贵妃的话。
他们举着刀,一步步向水池逼近。
“不——!”
我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挣脱了禁军的钳制。
不顾一切地扑到池边,张开双臂,用我的身体,死死护住我那惊恐万状的儿子。
“谁敢动他,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我嘶吼着,双目赤红。
慧贵妃冷笑一声:“成全你!”
冰冷的刀锋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皮肤传来寒意。
我闭上了眼睛,流下了最后一滴绝望的泪水。
泽儿,母妃对不起你。
不能再保护你了。
“住手!”
就在我准备赴死的那一刻,一声暴喝,从殿外传来。
那声音,带着君王威严。
是龙煜瑾!
众人纷纷回头,跪了一地。
皇帝龙煜瑾逆着光,快步走了进来。
他的目光没有看任何人,而是穿过人群,死死地锁定在池中的龙泽身上。
当他看清那条青色的鱼尾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眼神里,是滔天的震惊,是压不住的暴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过到的恐惧与……共鸣。
“所有人都给朕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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