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筱筱江亭陆景翊《太子是闺蜜,我做跟屁虫》
在跟闺蜜爬山时遭遇暴雨,滚下山坡后,我穿越了。
穿成了即将被斩首的死囚……
在我边哭边喊闺蜜的名字时,监斩官大喝一声:
“大胆犯人!竟敢直呼太子名讳!”
我懵了。
果然,人跟人是不能对比的。
比如,同样是穿越,我是差点被斩首的死囚,我闺蜜是拦住行刑的太子!
不过,既然我的闺蜜穿成了太子,那我就要享福啦!
毕竟,每个摆烂的女人背后,都会有一个闺蜜负重前行。
我和闺蜜江亭约好去爬山,突然下起暴雨,山路变得湿滑,江亭一不小心滚下了山坡,摔下去那一刻,她下意识拉了我一把。
于是……
我俩一块儿死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穿越了。
此刻,我正跪在刑场上,整个人都懵了。
“午时已到!即刻行刑!”
我:“?”
这穿越一趟到底有什么意义啊?
眼看着那胖得像座小山似的刽子手就要上前,我深吸一口气,赶忙大声念叨:“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
“宫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
“爱你孤身走暗巷,爱你不跪的模样。”
周围的人都满脸疑惑地看着我。
不对?
怎么还是不对?
暗号没对上?
底下没有接应我的人吗?!
我边哭边喊出最后一句:“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江亭,我可太谢谢你全家了!”
监斩官大声一吼:“大胆犯人!竟敢直呼太子名讳!”
我愣了一下:“嗯?”
下一秒,围观的众人开始乱哄哄的,有人大喊一声:“太子驾到!闲杂人等退下!”
我急忙抬头看去,只见一个人影迎着光拼命跑过来。
这跑步姿势怎么这么眼熟呢。
江亭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我在隔壁街都听见你那跑调的歌声了。”
“叶筱筱,你怎么混得这么惨?”
我两行眼泪顺着脸就流下来了。
心里又感动,可又不敢动,脖子上还架着把刀呢。
我被闺蜜带回了她的东宫。
成了她的贴身小太监。
对了,人家现在是太子。
说白了,我这是抱住大腿了。
听江亭说,她现在这身份,是个因为朝堂压力,女扮男装的太子。
你听听,这设定就像主角似的。
至于我,就是条咸鱼。
我每天就跟在江亭后面,在皇宫里到处溜达,顺便吃吃喝喝。
有点不上进,但过得挺爽。
一个月后,我一脸认真地走到江亭面前。
“我想好了,不能再这么混日子了。”
江亭抬头看着我:“所以呢?”
我眼睛亮亮地看着她:“我得找个差事干干,实现下人生价值。”
“地方我都选好了,就在漾极殿。”
江亭愣了一下:“那是什么地方啊,我怎么没怎么听说过?”
我摸了摸鼻子:“反正就有这么个地方。”
江亭也没多问,一挥手就同意了。
我强忍着笑,转身回了自己屋子。
第二天傍晚,我穿着太监服,拿着江亭给的牌子,就去漾极殿报到了。
刚到那儿,管事的太监就塞给我一个木桶。
“来得正好,今天禁军的大人们都在这儿,你赶紧进去加水!”
我傻乎乎地点点头,然后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地走进去了。
漾极殿,名字听起来神神秘秘的,其实就是个大澡堂子。
上一世我这人清心寡欲,还爱帮人,来这儿当差,也算是我该着的。
我深吸一口气,心里想着好事儿,拎着桶就进去了。
里头雾气弥漫,热气直冒,根本看不清有多少人。
光听这吵吵嚷嚷的声音,就知道人肯定不少。
我低着头往前走,冷不丁就撞上一个人。
一个光着身子的人。
我赶紧把头低得更低了。
唉,看来我心理素质还是不行啊。
“来加水的?”
我结结巴巴地回答:“是……是啊。”
他指了指最里头的那个隔间,说:“先给我们老大送过去。”
“可得伺候好了。”
我点点头,拎着桶就往那边走。
隔间不算大,但比其他地方宽敞些,里面还有一股浓浓的药味。
我瞅了眼入口处放着的衣服,上面有个令牌。
写着禁军统领,陆景翊。
哟,官职还不小呢。
我又往里头走了点儿,在橘黄色的烛光下,一个身材特别好的背影对着我。
他下半身泡在池子里,背部肌肉线条好看,肩膀宽宽的,腰却细细的,皮肤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
心里忍不住感叹,这身材真不错啊。
我看了几眼,赶紧收回目光。
我拎着桶过去,开始往池子里倒水,眼睛往池子里瞅了一眼。
啧,泡的药浴,水都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见。
刚倒了没一会儿,就听到“嘶”的一声。
陆景翊声音挺低沉的,他问我:“新来的?”
我愣了一下,赶忙把桶放下,伸手往池子里一探:“水太烫了?”
我的手指一下子碰到了他的大腿,瞬间,我的脑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陆景翊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眼神带着危险,盯着我问:“你原来在哪儿当差呢,怎么这么毛毛躁躁的?”
他长得可真好看,剑眉星目,五官透着股英气。
手腕上传来的热度烫得我一哆嗦,我哆哆嗦嗦地回答:“东……东宫。”
他的声音更沉了:“你是太子的人?”
我低着头,心里琢磨着找机会赶紧跑,这人气场太强大了,我就是有那个想法,也没那个胆子啊!
可他紧紧攥着我的手腕,我一时半会儿根本挣脱不开。
我正打算把太子搬出来救急呢,就听见陆景翊一脸惊讶地看着我,说:“你是个女的?!”
我:“???”
我去?
这是怎么回事啊?
江亭女扮男装十几年都没人看出来,我才扮了十几天就被人给识破了?
我还在发呆呢,那边陆景翊已经松开我的手,接着一把扯过旁边的衣裳,劈头盖脸就罩我脑袋上了。
我手忙脚乱地把衣裳扯开,他已经穿好衣服站在我面前了。
我对着他勉强扯了扯嘴角。
哎呀妈呀!
这下可翻车了!
陆景翊揪住我的衣领,跟拎小鸡似的,把我带到了东宫。
一路上我用手捂着脸,可这根本没什么用,脸都丢到姥姥家了。
到了东宫,我被随手扔在一旁,陆景翊直接去找江亭了。
过了半个时辰,陆景翊从江亭的书房出来。
经过我身边时,他瞅了我一眼,那眼神……我也说不上来什么意思。
江亭在他后面也出来了,笑得那叫一个难看,说:“陆统领放心,我肯定好好收拾她。”
陆景翊走后,我“扑通”
一声就抱住了江亭的大腿。
“我错了。”
江亭气得咬牙切齿:“你当初可没跟我说漾极殿是个大澡堂子啊。”
我赶忙说:“要不……下次带你一起去?”
江亭撇了撇嘴,说:“这还差不多。”
“不过,以后离那个陆景翊远点儿。”
我愣了一下,问:“为什么呀?”
江亭说:“他,你可惹呀不起。”
她说,陆景翊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心肠冷得很,对人无情无义,谁都不敢靠近他。
我下意识嘟囔了一句:“看着不像啊。”
江亭说:“怎么?你还能透过现象看本质啦?”
我刚要解释,就听她又说:
“我看你啊,就是馋人家身子。”
我:“……”
“我就是喜欢看帅哥美女,但我又不是变态。”
江亭一耸肩,说:“没什么区别。”
我沉默了几秒钟,没再吭声。
毕竟,仔细想想,好像确实差不太多。
江亭一把拉住我的手,说:“走走走,今天送来了葡萄,咱们赶紧去吃个够!”
太好啦!
我和江亭坐在后院,躺在小榻上晒太阳,这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舒坦。
我拿了一颗葡萄,对着她吹了声口哨:“来,接着!”
她马上摆好姿势,张着嘴:“啊——”
我往前一扔,那颗晶莹剔透的葡萄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最后稳稳地掉进江亭嘴里。
“漂亮!江选手今天状态还是这么好。”
这是我和江亭以前经常玩的游戏,现在再玩,心里还是挺怀念的。
你一颗我一颗地扔了好一会儿,我俩玩得可开心了。
最后,我捏着最后一颗葡萄,站在离她老远的地方,说:“加大难度咯。”
江亭乐呵呵地把嘴巴张得老大,可就在我准备扔的时候,她突然愣住了。
“啧,发什么呆呢!准备好啊!”
我喊了一声,她一点反应都没有,直勾勾地盯着我身后。
我觉得挺奇怪,顺着她的视线一扭头——
一个打扮得雍容华贵的女子站在我身后,脸色不太好。
我心里“咯噔”一下,僵硬地转过头看着江亭。
“这是谁啊?”
我用口型无声地问了一句。
江亭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太子妃,您回来啦?”
我心里又是“咯噔”一下,伸手冲江亭比了个中指。
然后赶紧转过头,跪在地上,大声喊道:“拜见太子妃,太子妃万福金安。”
唉,能低头就低头,说的可不就是我嘛。
江亭这个太子是有太子妃的。
前些日子太子妃回娘家了,现在才回宫。
这事儿我到现在才知道。
“可是……你是女的呀。”
我提醒江亭。
江亭说:“太子不行,所以太子妃和太子从来没同过房。”
我:“……”
这么说太子妃并不知道太子是女的。
我沉默了好一会儿,说:“这样对她不太公平吧。”
江亭点点头:“我也觉得,可没办法,我穿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
她顿了顿,转头看着我,“你难道不该先担心担心自己吗?”
太子妃唐韵说我是个迷惑太子的小白脸,非要把我送到暗庭司去。
暗庭司是什么地方?
那是专门让犯错的太监宫女去劳动改造的地儿啊!
我一个年轻姑娘,能去那儿吗?
肯定不能啊。
我抱着江亭的大腿哭诉说:“姐妹,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江亭扶着额头说:“那唐韵是丞相的女儿,平时就特别任性。我要是不把你送走,指不定哪天她就把你给杀了!”
我吓了一跳,这话……还真有道理。
现在我扮成太监她都要把我送走,要是哪天发现我是女的,那还得了?
那可不行,保命要紧。
我赶紧爬起来,转身就往外走。
江亭问:“你干什么去?”
我头也不回地说:“收拾包袱,准备跑路。”
我从东宫跑到了暗庭司,日子一下子变得艰难起来。
好在江亭还有点良心,让人特意照顾我,这日子倒也不算太苦。
只是,安稳日子总是过不长。
那天,我洗完一大桶衣服,正在院子里晒太阳。
院门“哗啦”一下被人推开了。
一个凶巴巴的嬷嬷带着一群人闯了进来。
她站在我面前,鼻孔朝天,居高临下地问:“你就是小叶子?”
我愣了一下,回答:“是啊。”
她冷笑着说:“找的就是你!来人,把他拿下!”
我惊恐地看着几个人一下子把我围起来,问:“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嬷嬷说:“有人告发你偷了宫里的财物,你罪大恶极!”
我:“……”
我明白了,这是被人栽赃陷害了。
八成是江亭前几天来看我,被唐韵发现了。
所以,我就倒霉了呗。
我冷静下来,说:“我要见张嬷嬷。”
嬷嬷直接给了我一巴掌,说:“你这小白脸还指望太子殿下救你?”
这一巴掌把我打懵了。
我活了两辈子,还没人这么打过我呢。
我这暴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趁她不注意,我抬腿就踹了过去。
“哎哟!”
她被我踹得一个踉跄,周围的人下意识去扶她。
我则趁乱赶紧往外跑。
江亭,救命啊!
你姐妹我要完啦!!
我还没跑到东宫,就被她们给抓住了。
“还想跑?”
嬷嬷在我面前喘着粗气,恶狠狠地说,“把她送到慎刑司去!好好整治整治她!”
我一听,吓得瞳孔都放大了。
完了……
这下全完了。
我一下子没了力气,像条死鱼一样瘫倒在地上。
脑海里仿佛响起了悲伤的背景音乐,就像那雪花飘飘,北风呼啸
“什么人在这儿吵吵嚷嚷的!”
远处传来一声大喊。
我猛地打了个激灵,赶忙抬头看去。
只见陆景翊穿着轻便铠甲,腰间挂着玄剑,一步步朝这边走来。
这是什么?
这简直就是我活下去的希望啊!
陆景翊看到我,明显愣了一下。
他转头问嬷嬷:“她犯了什么事?”
嬷嬷态度很恭敬,回答道:“回陆大人,她偷了宫里的财物。”
陆景翊轻飘飘地瞥了她一眼,问:“哦?有证据吗?”
还没等嬷嬷开口,我抢先说道:“没有!她们冤枉我!”
嬷嬷却只是冷笑一声,说:“证据?当然有。
来人,把他衣服扒了,证据就藏在他身上。”
我:“?”
我突然想起来,我身上确实戴着一个琉璃珠子。
那是江亭随手扔给我玩的。
可现在,却要变成我偷东西的证据了。
眼看着那几个宫女就要上来扒我的衣服,我一着急,直接抱住了陆景翊的大腿,喊道:“陆统领,救命啊!”
陆景翊身体一僵,有些惊讶地看了我一眼。
宫女们见状,都停下了脚步,不敢再上前。
我从腰间掏出那枚珠子,冲着嬷嬷说道:“我身上就这么一个东西,这是……陆统领赏我的。”
陆景翊:“……”
嬷嬷嗤笑一声,说:“赏你?凭什么赏你?”
我理直气壮地说:“因为我在漾极殿伺候得好。”
嬷嬷满脸怀疑地看着我,说:“你别跟我耍嘴皮子,你什么时候在漾极殿当过差?”
我赶紧说:“陆大统领左肩膀有道刀疤,右腰那儿有个烧伤,再往下还有……”
陆景翊一下子捂住了我的嘴。
我:“?”
他声音有点低沉,说:“我作证,她确实在漾极殿当过差,那枚珠子也是我赏给她的。”
嬷嬷看着我们,一下子愣住了。
陆景翊问:“嬷嬷还有事吗?”
嬷嬷吓了一跳,赶忙回过神来,说:“没有没有。那……就不打扰陆统领巡逻了,奴婢告退。”
说完,她带着那群小宫女慌慌张张地跑了。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来。
这条小命,总算是保住了。
下一秒,就听到陆景翊说:“怎么?还没抱够?”
我跟在陆景翊后面,慢悠悠地走着。
他走了几步,转过头看着我,问:“你跟着我干嘛?”
我连忙说:“没有啊,我也走这条路。”
其实我是害怕再被人抓走给害了。
我觉得,暂时跟在他身边,应该能保证自己的小命安全。
陆景翊沉默了一会儿,没再理我。
我还是接着跟着他。
眼看着他拐进前面的巷子,我赶紧加快脚步,刚一拐过巷子,就一头撞上了他坚硬的铠甲。
“哎哟喂!”
我被撞得眼前一黑。
等再抬起头时,正好对上陆景翊的喉结。
跟踪被发现了,我索性摊牌了。
“陆统领,您就行行好,让我跟着您几天吧。”
陆景翊想都没想就拒绝:“不行。”
我:“……”
你好歹装装样子考虑一下嘛。
我想了想,又说:“要不,您帮我给太子带个口信?”
陆景翊看着我,眼神让人捉摸不透,问道:“你上次去漾极殿,是不是太子让你去的?”
我一愣,这问题转得有点快,我老实回答:“不是啊,是我自己想去的。”
陆景翊皱起眉头:“你一个女子,去漾极殿干什么?”
我还是很诚恳地说:“去看你呀。”
陆景翊:“?”
我盯着他,慢慢说道:“你长得帅,气质好,身材棒,又有魄力,我去看你不是挺正常的吗?”
陆景翊彻底愣住了。
他看着我,脸上满是疑惑。
大概是从来没见过我这么厚脸皮的女子。
也是,古代的女子偷看帅哥都得遮遮掩掩的,要是被发现了,都得羞得无地自容。
她们可没有我这么大胆。
哈哈哈哈哈哈。
在我直直的目光下,陆大统领的耳朵都红了。
他没再多看我一眼,转身就走。
我赶紧跟上去。
陆景翊头也不回地说:“别跟着我。”
我“哦”了一声,然后停下脚步:“那我去漾极殿,那儿应该有地方能住人。”
陆统领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咬牙切齿:“给我回来!”
嘴角微微上扬,小跑着又跟了上去。
“你是怕我吃亏吗?”
陆景翊说:“我怕我禁军的兄弟们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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