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谢灵犀柳如烟《夫君的心上人,要杖毙我这个正牌夫人》

谢危谢灵犀柳如烟《夫君的心上人,要杖毙我这个正牌夫人》

为庆贺小姑金榜题名,我带她去了夫君新置办下的京城第一茶楼“风满楼”。
谁知茶点刚上齐,我们正试戴坊间新出的话本女主同款发簪时,发簪却被人一把夺过,啪地一声折断扔进了茶水里。
我们还未回神,耳边便传来尖锐的讥讽。
“商贾之女也敢附庸风雅!学着话本里的贱婢攀龙附凤是吧!你娘没教过你什么是尊卑贵贱吗!”
我与小姑面面相觑,看着那根价值百金的簪子浸在茶水中。
“你这人好生无理,我戴发簪与你何干?”我起身,冷声与她对峙。
她却愈发跋扈。
“本姑娘是这风满楼未来的女主人!是当朝首辅的心上人!你们在此喧哗半个时辰,我便有权将你们杖毙赶出!”
“不知羞耻,我最厌恶你们这种没钱没势,还妄想嫁入高门的狐媚子!”
我气笑了,我怎么不知道,权倾朝野的夫君谢危,什么时候有了除我之外的第二个心上人!
她看我一眼,满脸恶毒地对身后丫鬟道。
“去把首辅大人请来,让他亲眼看看,这两个不知死活的贱人是怎么冲撞他未来夫人的!”
“嫂嫂,这女人疯了不成?哥哥怎会看上这种货色?”
谢灵犀的声音带着哭腔,又气又怕,小声在我耳边嘀咕。
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
目光越过一地狼藉,落在那个盛气凌人的女人胸前别着的乌木名牌上。
上面清清楚楚地刻着两个字——掌柜:柳如烟。
柳如烟见我们不言不语,只当是怕了,愈发得意。
她双手环在胸前,下巴抬得能戳破天花板。
“怎么?吓傻了?”
“现在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再自己掌嘴三十,我就当没看见你们这两个下等人。”
谢灵犀自小也是金枝玉叶,哪里受过这种侮辱。
她虽有些怕,却梗着脖子不肯退缩。
“你算什么东西!”
“我乃新科状元,当朝首辅的亲妹妹,你敢动我?”
柳如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
“状元?首辅胞妹?”
“呵,那又如何?”
她往前一步,凑近谢灵犀,压低了声音,却足以让我听得一清二楚。
“等我嫁给了谢危,你这个小姑子,还不是要日日晨昏定省,看我脸色行事!”
我心中一动。
视线落在她颈间,那里挂着一枚小巧的麒麟玉佩。
那玉佩的质地,那栩栩如生的雕工,竟与我夫君谢危书房里,用明黄绸缎包裹着、密藏在紫檀木盒里的半块兵符,是同一种材质。
谢危曾与我说过,那兵符关系重大,是他用来号令三千暗卫的信物。
见此物如见他本人。
如今,这枚玉佩,竟堂而皇之地挂在一个外室的脖子上。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私情败露了。
这是能动摇国本,能将我顾家、谢家一同拖入万劫不复深渊的巨大隐患。
我原本因她挑衅而升起的怒火,在这一刻,诡异地平息了。
我看着她,像是看着一个跳梁小丑。
谢灵犀见我脸色不对,已是慌了神,手忙脚乱地从袖中摸出个小小的口哨。
这是谢家的传音器具,用以紧急求援。
我伸手按住她。
“不必了。”
我看着柳如烟那张因嫉妒而扭曲的脸,声音平静。
“今日之事,我倒要亲眼看看,你哥哥,会如何收场。”
柳如烟大约没料到我还能如此镇定,眼中闪过一丝不解,随即化为更深的尖酸。
“装什么装!”
“等大人来了,第一个休的就是你这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商户女!”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不过是谢家用你们顾家的钱,买来的一个摆设罢了!”
她的话,一根根扎在我心上。
我嫁给谢危三年,人人称羡,都说我顾家商户女,攀上了首辅这根高枝。
却无人知晓,谢危能从一个无名小卒走到今天,背后是我顾家多少真金白银的铺路。
我原以为,我们是夫妻,是一体的。
原来在他心里,在他这位“心上人”的眼里,我只是个用钱买来的摆设。
我轻轻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在剑拔弩张的茶楼里,显得格外诡异。
柳如烟被我笑得心里发毛。
“你笑什么?疯婆子!”
我缓缓收了笑,目光冷得像冰。
“我笑你,很快就要笑不出来了。”
“满身铜臭味的贱商,也配坐在这文人雅士汇聚的风满楼?”
柳如烟见言语未能激怒我,索性开始攻击我的出身。
她指着谢灵犀已经哭红的眼睛,声音陡然拔高。
“哭什么哭!晦气的东西!”
“你的眼泪掉在地上,是不是要我把这块地板都撬了换新的?”
“赔钱!”
她变本加厉,竟当着满楼茶客的面,要我们赔偿整个茶楼的“损失费”。
“不多,十万两白银。”
“另外,立刻在京城日报上刊登三天道歉信,承认你们冲撞了本掌柜。”
谢灵犀气得浑身发抖,被这闻所未闻的无赖要求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活了十六年,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我慢慢地站起身,绕过面前的桌案,一步步走到柳如烟面前。
满堂茶客的目光都汇聚在我身上,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我扬起手,重重地给了她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在寂静的茶楼里格外刺耳。
“这一巴掌,是教你管好自己的嘴。”
柳如烟被打懵了。
她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脸,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她大概从未想过,我这个在她眼中逆来顺受的“商户女”,竟然敢动手。
“你……你敢打我?!”
她尖叫起来。
“我是首辅大人的心尖宠!你这个马上就要被休掉的弃妇,你竟敢对我动手!”
我扯了扯嘴角,反手又是一个耳光扇在她另一边脸上。
“啪!”
力道更重。
“这一巴掌,是替首辅大人教训你,何为尊卑。”
这下,周围的茶客彻底炸开了锅。
已经有人认出了我的身份。
“那不是……首辅夫人,顾家的那位嫡女顾晚舟吗?”
“我的天,这可真是……正室对上外室,年度大戏啊!”
“早就听闻风满楼的掌柜是首辅的外室,没想到是真的,还闹到正室面前了。”
“这首辅夫人也是个狠角色,当众就敢掌掴,有魄力!”
议论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想看这场热闹会如何收场。
柳如烟大概从未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她看着我平静无波的脸,再想想自己此刻的狼狈,嫉妒与恨意彻底吞噬了她的理智。
她精致的妆容因为这两巴掌,显得有些滑稽,一边脸高高肿起,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
她看着我的眼神,像是要活活把我生吞了。
“顾晚舟!”
她尖叫着我的名字。
“你这个贱人!你等着,大人来了,我要让你跪下来舔我的鞋底!”
我冷眼看着她发疯。
“好啊。”
“我等着。”
我倒要看看,谢危来了,是要我跪下,还是让她跪下。
这一刻,我心中竟隐隐有一丝期待。
我期待着他来,期待着看他如何选择。
柳如烟彻底疯了。
她看着自己精心梳理的发髻,描摹了半个时辰的妆容,再看看我,即使身处劣势,依旧气定神闲。
恨意在她眼中交织成一片火海。
她一把抓起桌上滚烫的茶壶,想也不想就朝我和谢灵犀泼了过来。
“去死吧!”
我早有防备,用力一拉,将谢灵犀带到我身后,侧身躲开。
滚烫的茶水泼在后面的紫檀木雕花屏风上,发出一阵声响,冒起一缕白烟。
谢灵犀吓得小脸惨白。
这已经不是争风吃醋了。
我不再留手。
我端起手边一盘还温着的桂花糖糕,毫不犹豫地,整个扣在了柳如烟那引以为傲的发髻上。
“啊——!”
柳如烟发出了一声能刺破屋顶的尖叫。
黏糊糊的糖浆混着金黄的桂花,顺着她的头发流了满头满脸,狼狈不堪。
她原本高高梳起的华丽发髻,此刻像个被砸烂的鸟窝。
“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她气急败坏地对我嘶吼,伸手就要来抓我的头发。
我轻巧地后退一步,避开了她。
她猛地从怀里掏出那枚麒麟玉佩,高高举起。
那枚玉佩在我眼中,刺目无比。
“来人!都给我出来!”
随着她一声厉喝,屏风后,楼梯口,瞬间冲出十几个黑衣护卫。
个个气息沉稳,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是内家高手。
整个茶楼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茶客们吓得噤若寒蝉,有胆小的已经悄悄躲到了桌子底下。
柳如烟指着我们,对着那些护卫厉声下令。
“给我拿下这两个贱人!”
“首辅大人有令,见此令如见他本人!给我往死里打!”
那些黑衣护卫看到玉佩,脸色齐齐一变。
他们显然认得此物。
谢灵犀的脸刷地一下就白了。
她抓住我的衣袖,声音颤抖。
“嫂嫂,那是……那是哥哥的暗卫!”
“只听令于他和父亲的!”
我心中最后一点残存的温情,在这一刻,彻底破碎成灰。
我曾以为,谢危只是在外面有了人。
我曾以为,那不过是男人一时糊涂的逢场作戏。
直到此刻我才明白。
原来,他不止给了她一份私情。
他还给了她,可以随意伤害我们的权力。
我护着谢灵犀,看着那群步步紧逼的暗卫,心中一片荒芜。
我忽然想起了我们大婚那日。
他掀开我的盖头,眼中满是惊艳与柔情。
他对我说:“晚舟,此生我定不负你。”
誓言犹在耳边。
可如今,他的暗卫,却要奉他“心上人”的命令,来取我们的性命。
何其讽刺。
暗卫们瞬间将我们团团围住,冰冷的杀气笼罩了整个二楼。
我将谢灵犀死死护在身后,对着他们厉声喝道。
“我乃当朝首辅正妻,顾家嫡女!你们敢动我?”
柳如烟在后面疯狂地大笑起来。
“正妻?马上就不是了!”
她状若疯癫地催促着:“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打!出了任何事,有首辅大人担着!”
为首的暗卫队长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他显然是认得我的。
但看着柳如烟手中高举的麒麟玉佩,他还是咬了咬牙,一挥手。
“得罪了,夫人!”
一场混战就此爆发。
我虽跟着父亲学过几年防身的拳脚功夫,但又如何是这些以杀人为生的专业暗卫的对手。
不过几个回合,我便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我的每一次躲闪,每一次格挡,都显得那么无力。
这是一种纯粹的力量上的碾压,让我生出一种深深的绝望。
“灵犀!”
我眼睁睁看着谢灵犀为了护住我,被一名暗卫寻到空隙,一脚重重踹在胳膊上。
她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整个人摔倒在地,左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嫂嫂……”
她痛得额上全是冷汗,却还在担心我。
我心神俱裂。
就在这分神的片刻,另一名暗卫的重拳已经到了我的腹部。
“砰!”
剧痛传来,我整个人向后飞出,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廊柱上。
后背像是要裂开一般。
我眼前一阵阵发黑,额角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染红了我的视线。
很快,我便被两名暗卫死死压制住,屈辱地跪在了地上。
跪在了柳如烟的面前。
她得意洋洋地走上前来,用她那双绣着金丝鸾鸟的鞋尖,抬起我的下巴。
“顾晚舟,你现在感觉如何?”
“像不像一条无家可归的丧家之犬?”
她欣赏着我的狼狈,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然后,她一脚重重地踩在我的手背上,用力地碾压着。
骨头碎裂般的声音清晰可闻。
剧痛传来,我却咬着牙,一声不吭。
我死死地盯着她,要把她这张脸,刻进我的骨头里。
“今天,我就让你知道,谁才是这里真正的女主人!”
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对着压着我的暗卫示意。
“废了她另外一只手!”
就在暗卫的手即将落下之际。
门口传来一个冰冷到彻骨的声音。
“住手。”
整个茶楼,瞬间鸦雀无声。
我抬起头,透过模糊的血色,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谢危。
他终于来了。
谢危的出现,让整个茶楼陷入了一片死寂。
柳如烟脸上的表情瞬间变换,前一秒的狠毒得意化为后一秒的梨花带雨。
她提着裙摆,哭着朝谢危扑过去。
“大人,您可算来了!”
“您看看,这个妒妇把我打成什么样了……”
“她还……还打我……”
然而,谢危只是冷漠地侧身一躲。
柳如烟便扑了个空,狼狈地跌倒在地。
他看都未曾看她一眼。
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身上。
看着我满身的伤痕与血迹,看着我被踩得血肉模糊的手,看着我身旁痛得昏迷的谢灵犀。
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眸子里,此刻像是汇聚了滔天的风暴。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伸手想要扶我。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打开了他的手。
“别碰我。”
我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让他身体僵住的冷意。
谢危的手停在半空,脸色有一瞬间的苍白。
随即,他缓缓转向面色惨白的柳如烟,脸上的神情变得无比陌生,甚至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残忍。
剧情,在这一刻发生了惊天的逆转。
他一把夺过柳如烟还握在手里的麒麟玉佩,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柳如烟,你父亲的那些余党,终于被你这条好鱼饵,给尽数钓出来了。”
他举起玉佩,对着空无一人的楼外。
“收网!”
随着他一声令下,茶楼之外,瞬间涌入大批身披甲胄的禁军。
他们手持长刀,迅速将茶楼内所有伪装成茶客、伙计的“逆党”一网打尽。
那些刚刚还对我拳脚相向的暗卫,此刻也纷纷跪地。
谢危当着所有人的面,冷声宣布。
柳如烟乃前朝谋逆要犯之后,他一直在利用她,引蛇出洞。
所谓的“心上人”,不过是演给那些藏在暗处的敌人看的一场戏。
柳如烟面如死灰,瘫坐在地上,不敢相信自己从始至终,都只是一颗棋子。
她喃喃自语:“不……不可能的,你说过要娶我的,你说过我是你唯一的心上人……”
谢危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
“娶你?你也配?”
可我心中,却没有半分喜悦。
只有比刚才更深、更刺骨的冰冷。
为了他的权谋,为了他的布局,他把我,把他那被一脚踹断了胳膊的亲妹妹,都当成了可以随时牺牲的诱饵。
他眼睁睁地看着我们被羞辱,被殴打。
若他再晚来一步,我的另一只手,是不是也就废了?
我撑着柱子,缓缓站起身,看着他。
“所以,我们姐妹今日就算死在这里,也是为你谢首辅的宏图霸业光荣献身,是吗?”
我一字一句地问他。
每一个字,都狠狠插进我们三年的夫妻情分里。
谢危的脸色,变得十分惨白。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看着我,眼中第一次流露出我从未见过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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