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顾辰安宁公主《重生后,我收养皇子打脸前夫》

沈若顾辰安宁公主《重生后,我收养皇子打脸前夫》

我与将军顾辰大婚当晚,他战死沙场的噩耗传来。
满京城都等着看我哭断肝肠,我却平静地守了寡,还收养了他兄长的遗孤。
三年后,顾辰大胜归来,身边还带着风光无限的安宁公主。
他看着我拉扯着孩子,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当年死的是我的亲卫。为了前程,我不得不金蝉脱壳。念你守节辛苦,我府中尚缺一位侧妃,公主她……宅心仁厚。”
我笑了:“将军,你弄错了。”
顾辰不知道,前世我信了他的鬼话,委身做妾。后来只因公主一句不喜,他亲手将毒酒递到我面前,说我的死能让他前程更稳。
重活一世,我欣然领了抚恤金,转身投入商海富甲一方。至于我收养的孩子?不巧,正是当今圣上流落在外的唯一皇子。
……
“将军,你弄错了。”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他志得意满的假面。
顾辰脸上的愧疚凝固了。
他身边的安宁公主,一身金丝凤羽袍,环佩叮当,闻言轻蹙秀眉,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
“沈姐姐,顾郎也是一片好心。”
“你一个寡妇带着孩子,终究艰难。本宫心善,不介意府中多一人。”
她语气温柔,眼底的轻蔑却像冰碴子,毫不掩饰。
我笑了。
前世,就是这副“宅心仁厚”的嘴脸,说着“姐姐受苦了”,转头就对顾辰吹枕边风,说我的存在让她寝食难安。
顾辰看着我,眉头紧锁,似乎在不满我的不识抬举。
“阿若,别耍性子。公主金枝玉叶,肯容你入门,已是天大的恩赐。”
“我知你辛苦,但我的前程,离不开公主。”
他语气里带着施舍,仿佛让我做妾,是我该感恩戴德的福气。
我拉过身旁一直安静站着的孩子,为他理了理衣领。
“将军的前程,与我何干?”
“三年前你‘战死’,我领了朝廷的抚恤金,你我便已银货两讫。”
“至于这孩子,”我拍拍他的小脑袋,“他姓沈,不姓顾。”
顾辰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沈若!你不要不识好歹!”
“我兄长唯一的血脉,岂能跟你姓外姓!”
他以为我还是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爱他入骨的沈若。
他不知道,那个沈若,早就死在了前世那杯他亲手递上的毒酒里。
我看着他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心中一片冰凉的快意。
“顾辰,你再好好看看,这是你兄长的孩子吗?”
我抱着孩子,转身就走,将他震怒的咆哮和公主错愕的尖叫,都关在了我“锦绣阁”的门后。
这京城最大的绸缎庄,是我的。
“娘,那个坏叔叔,为什么要抢念念?”
回到后院,孩子仰起小脸,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里满是困惑。
我蹲下身,摸了摸他的头:“因为他眼瞎。”
他不仅眼瞎,心也黑透了。
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那时我也曾信了他的鬼话,以为他是为了家国大业,不得已才上演金蝉脱壳。
我满心欢喜,带着“侄子”委身入府,甘愿为妾。
我以为忍一时委屈,就能换来长相厮守。
可我等来的,却是安宁公主无休止的刁难。
今日嫌我做的菜不合胃口,明日说我养的“侄子”冲撞了她的贵气。
顾辰一开始还会劝慰几句,让我“体谅公主”。
后来,他便只剩下不耐烦。
“阿若,你就不能让着点公主吗?她不高兴,我在朝中就举步维艰!”
“不过是个孩子,打骂几句又如何?非要闹得人尽皆知!”
直到那日,公主的爱犬丢了,下人“恰巧”在我的院里找到了狗的骨头。
安宁公主哭得梨花带雨,指着我说我是妒妇,是妖孽。
顾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信任,只有冰冷的杀意。
当晚,他亲手端来那杯毒酒。
“阿若,喝了它。”
“公主说了,你的死,能让我的前程更稳。”
“你放心,念在我们夫妻一场,我会好好‘照顾’我兄长的孩子。”
那“照顾”二字,他咬得极重。
我死后魂魄不散,亲眼看到他将年仅七岁的孩子送入军中,做最危险的敢死卒。
他说,这是废物利用。
那撕心裂肺的痛,即便重活一世,依旧清晰如昨。
“砰砰砰!”
剧烈的砸门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是顾辰。
他显然没料到会被我拒之门外,此刻正怒火中烧。
“沈若!开门!”
“你别以为开了个破绸缎庄,就能跟我叫板!我告诉你,这京城,还是我顾辰说了算!”
我走到门边,隔着门板冷冷开口。
“顾将军好大的官威,只是不知,这普天之下,究竟是姓顾,还是姓赵?”
门外的声音一滞。
我轻笑一声,扬声道:“来人,去顺天府报官,就说镇北大将军顾辰,当街骚扰良民,意图强抢民子!”
门外的顾辰气得破口大骂:“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
如今的我,不再是那个需要仰仗他的深闺妇人。
这三年来,我凭着前世的记忆,低买高卖,囤积居奇,从粮食到布匹,从茶叶到盐引,早已富甲一方。
京城里一半的产业,或明或暗,都与我有关。
他顾辰一个根基未稳的将军,拿什么跟我斗?
顺天府的官差没来,来的却是公主府的管家。
管家一脸倨傲,递上一张烫金的帖子。
“沈姑娘,公主殿下在对面的‘望江楼’设宴,请您和……小公子过去一叙。”
他特意在“沈姑娘”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仿佛是在提醒我,我如今不过是个未嫁之妇。
望江楼,京城最贵的酒楼,也是我的产业。
我看着那张帖子,笑了。
“回去告诉安宁公主,我这人,不习惯仰着头跟人说话。”
管家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沈若!你别太放肆!公主屈尊降贵请你,是你的福分!”
我懒得与他废话,直接对身边的掌柜吩咐。
“告诉望江楼的刘经理,今日起,望江楼永久不接待安宁公主和镇北大将军。”
“他们若敢硬闯,打出去,医药费我出。”
管家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我转身回了内堂,没再理他。
果不其然,半个时辰后,顾辰和安宁公主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沈若!你好大的胆子!”
安宁公主指着我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把本宫拒之门外!”
顾辰也是一脸铁青,他大概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被自己名下的酒楼赶出来。
我慢条斯理地喝着茶,眼皮都未抬一下。
“公主殿下,这‘锦绣阁’是我的地方,我想请谁就请谁,不想请谁,谁也进不来。”
“你!”
安宁公主气急,转向顾辰,“顾郎!你看她!你还不管管她!”
顾辰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目光落在我身边的孩子身上。
他换上一副温和的表情,试图走过来。
“念念,对吗?到叔叔这里来,叔叔带你去买糖人,带你去骑大马。”
他以为孩子都是好哄骗的。
念念却往我身后缩了缩,清脆地开口。
“我娘说了,不能跟眼瞎的坏叔叔走。”
童言无忌,却最是伤人。
顾辰的脸瞬间黑如锅底。
安宁公主更是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随即又用帕子掩住嘴,露出一副悲悯的神情。
“哎,这孩子,真是被教坏了。”
她走上前,从手腕上褪下一个价值不菲的羊脂玉镯,递到念念面前。
“小可怜,跟着她有什么好?来,跟本宫回公主府,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以后,你就是本宫的义子,比跟着她这个商户女,不知要强多少倍。”
她的语气,仿佛是在施舍一只流浪狗。
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正要开口。
念念却先一步说话了。
他看着那个镯子,一脸嫌弃。
“这种破烂东西,我库房里有好几箱,都是拿来垫桌脚的。”
空气瞬间凝固。
安宁公主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举着玉镯的手悬在半空,收回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那可是太后亲赐的上品羊脂玉,价值连城!
竟被一个黄口小儿说是“破烂”?
顾辰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他厉声喝道:“沈若!这就是你教的好儿子!小小年纪,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目中无人!”
我将孩子护在身后,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我儿子说的是实话,他为何要道歉?”
“倒是将军你,金蝉脱壳,欺君罔上,如今还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是谁给你的胆子?”
顾辰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
安宁公主回过神来,气得眼眶通红。
“好!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商妇!”
“顾郎,不必跟她废话了!她不肯交出孩子,我们就抢!”
“我倒要看看,在这京城里,还有谁敢违抗本宫的命令!”
她一声令下,她带来的侍卫便如狼似虎地朝我们扑了过来。
我的掌柜和伙计们立刻挡在身前,但他们毕竟是普通人,哪里是这些精锐侍卫的对手。
眼看他们就要冲破阻拦。
顾辰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仿佛已经看到我跪地求饶的模样。
“沈若,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现在求饶,还来得及。”
我冷冷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
“哐当!”
锦绣阁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一群身披玄甲、手持长戟的禁军涌了进来,肃杀之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大堂。
为首的,是禁军统领,魏云。
他面容冷峻,目光如电,扫过堂内众人。
公主府的侍卫们瞬间腿软,一个个噤若寒蝉。
安宁公主和顾辰也愣住了。
“魏统领?你……你怎么会来这里?”安宁公主有些结巴地问。
魏云没有理她。
他的目光越过所有人,落在了我身后的孩子身上。
然后,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这位手握京城卫戍大权、连皇子都敢当面顶撞的铁血统领,单膝跪地。
他低下高傲的头颅,声音沉稳而恭敬。
“末将魏云,救驾来迟,请殿下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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