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鸢萧策白芷柔《熟读红楼梦穿越后,我学黛玉搞疯王爷》
我叫白芷鸢,红楼梦看了八百遍之后。
因学林黛玉说话走火入魔,竟真穿进了这不知名的古代。
我姐是京城第一美人,被指婚给了传言中残暴不仁的七王爷萧策。
她宁死不嫁,于是我娘给我灌了药,把我塞进了花轿。
清醒时,我已在七王府。
萧策不吃柔情似水那一套,偏要人噎他才行。
于是他冷落我,我就说:
“这怕不是又被哪位妹妹绊住了。”
他对我好,我就说:
“哥哥说的可当真,莫要今日寻我开心,他日便忘了去。”
一个月后,七王爷疯了,他揪着我的领子怒吼:
“白芷鸢!你到底想干什么!本王快被你逼疯了!”
我眼波一转,幽幽叹气:
“瞧瞧,不过是多说几句,王爷就这般模样,算了算了,是我多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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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策的胸膛剧烈起伏。
那双眼睛写满了暴躁和无措。
他捏着我衣领的手指,关节泛白。
我却不闪不避,反而顺着他的力道,将自己更轻地贴近他。
我垂下眼睑,声音细若蚊蝇。
“哥哥如此说,倒显得我痴心妄想了。”
我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按在心口。
“我这身子......咳咳......原就是个累赘,如今,连说句话都惹哥哥烦心了。”
萧策手上的力道猛地一松,没办法收回了手。
看着我咳得摇摇欲坠。
他想发作,却发现自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所有的怒火都无处发泄。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香风。
“王爷......您可千万别动气呀,妹妹身子弱,经不起您这般吓唬的......”
一道娇媚入骨的声音响起。
他最宠爱的侧妃,端着一碗参汤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
眉眼间全是恃宠而骄的风情。
她走到我床前,将那碗汤递过来。
脸上带着温婉的笑:
“妹妹......你可好些了?”
“姐姐听说你身子不适,特意熬了这碗参汤,快些趁热喝了吧。”
下一秒,她的手腕“不慎”一歪,汤水径直朝我身上泼来。
这是后宅里用烂了的下马威。
身边的丫鬟发出一声惊呼。
我却心思一动,也不闪躲,任由那汤水溅湿我的裙摆。
她立马掩唇惊呼:
“妹妹恕罪!姐姐手笨,实在是看你病着,心里着急,这才......哎呀,这可怎么是好?”
她转头望向萧策,眼中瞬间蓄满泪水:
“王爷......您千万别怪妹妹,是妾身不好,是妾身太笨了……”
我却没看她,只含着一汪清泪,楚楚可怜地望向萧策。
“瞧,是我多余了。”
“连这汤,都容不下我。”
我声音轻柔,透着委屈。
随即,我又强撑微笑,转向侧妃。
“姐姐快别这般说,倒显得我小家子气了。”
“想来姐姐也是心疼我病着,方才失了手,怎会怪姐姐呢?”
“只是我这身子,原就经不得这般‘好意’,怕是要辜负姐姐一片苦心了,王爷若见怪,只当是我福薄,消受不起罢了。“
萧策本就因我的话而心生愧疚。
此刻见我“以德报怨”,那张俊脸瞬间黑如锅底。
侧妃也愣住了,脸色十分精彩。
她准备好的一整套梨花带雨的请罪说辞,被我堵得一句都说不出来。
萧策头痛欲裂。
他戎马生涯十几年,什么阴谋诡计没见过。
却从未在哪个女人的闺房里,感觉这般棘手。
这比指挥千军万马还要累。
最终,他烦躁地一甩袖子。
“都给本王滚出去!”
侧妃咬着唇,不甘心地退下了。
萧策也转身要走,我却在他身后,幽幽地补上了一句。
“哥哥这就倦了?”
“竟这般不理人了。”
萧策的背影一僵,脚步更快了,几乎是落荒而逃。
我看着他仓皇的背影,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擦了擦裙摆上的汤渍。
嘴角弯起一抹弧度。
我那个被誉为京城第一美人的姐姐白芷柔。
听闻我在王府“活得很好”,终于坐不住了。
她特意递了牌子,来王府“探望”我。
实则,是想亲眼看看我过得有多惨,顺便,看看有没有机会挽回七王爷这门顶好的婚事。
可惜,她失望了。
我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
身上盖着上好的雪狐皮毯子,手里捧着暖炉,桌上摆着新鲜的贡橘。
除了脸色依旧苍白,瞧着竟比在家时还要滋润几分。
白芷柔眼底的嫉妒一闪而过,随即又换上另一幅面孔。
她快步走到我身边,假惺惺地握住我的手。
“妹妹......你受苦了!姐姐心里......真是如刀割一般......”
我还没开口,她已经自顾自地演了下去:
“若不是姐姐当初......唉,如今也不会让你代我受这份罪......”
“姐姐真是......真是无颜面对你啊......”
我反手握住她,满眼都是“真诚”。
“姐姐说笑了,若非姐姐当初瞧不上,宁死不嫁的。”
“妹妹这般不起眼,又怎有福气站在王爷身边?”
“说起来,倒该谢谢姐姐,不然妹妹这辈子,怕是都见不着这般神仙似的王爷,只可惜了姐姐,竟瞧不上这般好的人呢。”
白芷柔脸上的笑容一整个尬住了。
我的态度让她准备好的一肚子话,都像咽了回去。
正当她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时,萧策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大概是听下人说我姐姐来了,特意过来看看。
白芷柔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她立刻松开我的手。
一双美目含着水汽,梨花带雨地转向萧策。
“王爷......妹妹天资愚钝,且她年纪小,不懂事。”
“若是有什么冲撞了您的地方,您......您就怪我吧......”
她想用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勾起萧策的旧情与怜惜。
但我怎么可能给她这个机会?
我立刻抢先一步,从软榻上挣扎着起身。
虚弱地挡在她身前,对萧策行了一礼。
“我确实不如姐姐,姐姐天资聪慧,才能想出替嫁的好法子。”
“我蠢笨无比,眼里心里只装得下王爷一人。”
白芷柔脸色微变,想说些什么。
我立马装咳嗽打断她。
“咳咳......瞧我这儿病怏怏的,实是煞风景,怕是扰了王爷与姐姐叙旧的雅兴了。”
“早知王爷这般挂念姐姐,我便不在此处碍眼了。”
萧策的眉头皱了起来。
白芷柔的脸色也变得青一阵白一阵。
为了打破尴尬,她连忙让丫鬟捧上一个长长的画匣。
“王爷,听闻您喜爱前朝大家徐悲的画。”
“芷柔寻了许久,才得了这一幅秋山行旅图,赠与王爷,聊表心意。”
萧策却看都没看那画一眼,他不耐烦地指了指我。
“你不是喜欢这些舞文弄墨的东西吗?”
“拿去。”
他大概是想借此赶走白芷柔。
白芷柔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目光悠悠的看了我一眼。
我却慢悠悠地让丫鬟接过画轴,捧在手里细细端详。
然后,在两人各怀心思的注视下,我轻轻叹了一口气。
“罢了罢了,我早该想到的。”
“姐姐精心寻来的宝贝,原是给王爷的心意,如今王爷瞧不上,才转手给我这个替嫁的。”
“想来也是别人挑剩下的,我若不收,倒显得我不知好歹了。”
一句话落下,这屋里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萧策和白芷柔的脸色,同时变得极为难看。
最终,还是萧策先受不了,又一次烦躁地甩袖离开。
白芷柔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了一句“你故意的”,也哭着跑了。
我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缓缓展开那幅价值千金的画。
嗯,画得确实不错。
挂在我房里,正合适。
宫里传来了消息,太后寿宴,萧策作为最受宠的儿子,必须携家眷出席。
而我,作为他的王妃,自然不能缺席。
这是我嫁入王府后,第一次正式面见皇室众人。
我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
宴会上,觥筹交错,歌舞升平。
我安静地坐在萧策身边,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但麻烦,总会自己找上门。
酒过三巡,萧策的死对头,三王爷萧景,举着酒杯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而我姐姐白芷柔,不知何时攀上了三王爷的高枝。
此刻也跟在他的身后,幸灾乐祸的看着我。
“七弟。”萧景笑意深沉,目光在我和萧策之间流转。
“方才芷柔为母后献舞,真是翩若惊鸿。”
“本王不禁想起,当初这桩婚事,原本该是七弟与芷柔的佳话。”
白芷柔掩唇轻笑。
“三王爷莫要打趣妾身,都是过去的事了。只是妹妹……”
她目光落在我身上。
“倒是委屈了妹妹,妾身绝无冒犯七王爷的意思,还望王爷莫怪......”
“只是若早知道最后是这般……我当初或许不该那般固执......”
萧景立即接话,语气轻佻道:
“芷柔就是心善。要本王说,七弟才是真有福气。”
“虽说错过了明珠,但好歹……也得了个替身,总好过空手而归,是不是?”
他目光轻蔑地扫过我,又对白芷柔温声道:
“毕竟,真正的美人,自然该配真正的英雄。芷柔,你说是吗?”
白芷柔含情脉脉地看了萧景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我与萧策身上。
萧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握着酒杯的手青筋暴起。
我却在他发作之前,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背。
然后,我面色苍白地从座位上起身。
朝着上首的太后,盈盈一拜。
“太后娘娘容禀,终是臣媳的不是。”
“只因臣媳蒲柳之姿,原就不该登这大雅之堂,平白碍了姐姐与三王爷的眼。”
我抬起眼,怯生生地望了白芷柔一眼。
“姐姐与三王爷站在一处,真真是一对璧人,神仙似的,哪里是我这般俗物能比......”
“原是我不配,倒显得王爷也跟着委屈了。”
我故意放低了姿态。
萧策眉头紧锁,目光复杂地看向我。
太后面露不悦,淡淡道:
“既入了皇家,就该懂得分寸,你几人莫要总拿那小女儿家的心思出来惹人烦。”
“哀家看着都头疼。”
我立刻顺势跪下。
“太后娘娘教训的是!只怪臣媳见了姐姐这般风光,不由得想起自个儿的寒酸。”
“想来姐姐当初执意不肯应下与七王爷的婚事,原是早已寻得了三王爷这样的‘知心人’......如今倒真真是一段佳话呢。”
“只可怜我们王爷,君子端方,蒙尘不弃,倒捡了我这无人问津的......罢了罢了,终究是我不配罢了。”
白芷柔脸色一阵青白,萧景的眼神也冷了下来。
萧策忽然伸手,将我扶起。
动作不算温柔,却带着明确的维护。
他冷眼扫向萧景:
“三哥的美意,本王心领。我的王妃如何,不劳旁人费心评判。”
我顺势靠在他身侧,低低叹道:
“哥哥何必为了我与人争执?倒显得我们当真被说中了心事,恼羞成怒了似的。”
“终究是我不配,哥哥若此刻后悔,将我送回白家......也是使得的......”
萧策扶着我手臂的力道骤然一紧。
“你闭嘴,别这么容易就想逃走。”
我垂眸,不再多看那二人一眼,只轻声对他道:
“横竖我们不过是凑合着过罢了,哪里比得上别人金玉良缘、天造地设呢。”
他瞪了我一言,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
觉着这辈子,都没遇到过这么难懂,又这么......让人放不下的麻烦。
我才不管他,夹了一块桂花糕,慢悠悠地吃了起来。
嗯,味道不错,甜而不腻。
皇家秋猎,是每年的盛事。
萧策作为战功赫赫的王爷,自然是全场的焦点。
而我,作为他病弱的王妃,本不该出现在这种场合。
但太后懿旨,说我整日闷在府中对身体不好,要我出来透透气。
我便只能跟着来了。
这是三王爷萧景的机会,他绝不会放过。
他算准了,萧策将我看得极重,若我受伤,萧策必定方寸大乱;若我死了,萧策更会背上一个护妻不力的污名,在注重家庭伦理的朝臣中失分。
围场之上,号角连天,骏马奔腾。
就在众人兴致最高昂的时候,混乱毫无征兆地发生了。
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一群黑衣刺客,手持利刃,见人就砍。
禁军迅速反应,将皇帝和太后团团护住。
场面一度陷入极度的混乱与血腥之中。
而其中一支冷箭,避开了所有人,径直朝我射来。
那箭矢破空的声音,尖锐刺耳。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吓得花容失色,尖叫躲避。
就连萧策,也下意识地朝我这边扑来。
可我没有。
我仿佛没有看见那支索命的箭,一双眼睛,只是望着正朝我奔来的萧策。
我的唇瓣微动,喃喃道:
“哥哥,小心……”
(内心OS:天知道我不是不想躲,是这破裙子绊脚根本躲不开啊!罢了,将计就计,这泼天的演技可不能白费!)
下一刻,我脚下一软,偏了下方向,迎着那支箭,朝着萧策的方向,踉跄地扑了过去。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慢了。
我看见萧策的瞳孔骤然紧缩,那张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恐惧”的神情。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怒吼,速度快到了极致,抢在那支箭到达之前,飞身将我死死揽入怀中。
然后,他猛地一个旋身。
“噗嗤——”
利箭入肉的声音,沉闷又清晰。
箭矢将他贯穿,刺入我胸口。
一阵尖锐的剧痛袭来,我闷哼一声。
温热的血瞬间从他与我的伤口处涌出,迅速染红彼此的衣襟。
他没有管身后的剧痛。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复杂。
我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抚上他紧绷的脸颊。
眼泪大颗大颗地滑落,滴在他的铠甲上。
“哥哥,你有没有事?”
“都怪我,都怪我这般没用,若不是为了护着我,哥哥就不会受伤了……”
这一刻,什么刺客,什么阴谋,都不重要了。
萧策抱着我,感受着怀中人儿身子的颤抖。
听着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哥哥”。
他心中那座名为“理智”的冰山,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一角。
他第一次因为一个女人,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心疼和后怕。
他抱着我,一步步穿过混乱的人群。
只对着匆匆赶来的太医,发出怒吼:
“她要是有半分差池,本王要你们所有人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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